章節字數:3442 更新時間:11-10-06 14:14
不要害怕遭到欺騙
因為這世界本來就建立在欺騙之上。
——————————日番穀冬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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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隊牢,我看著一個人縮在隊牢裏的雛森,拿出一卷紙。
“這是在藍染隊長的房間裏找到的,寫明了是給你的哦,雛森,拿著吧。”
看著小姑娘瞬間含淚的臉,心裏有一瞬間閃過不忍。
“還沒有被拆開來過,你可以放心的看。”
雛森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卷紙,摩挲著臉,嘴裏喃喃的念著:“藍染隊長。”
“謝謝你,茫夜副隊長。藍染隊長最後的,最後的東西,我一定會小心珍藏的。”仿佛終於忍不住般淚水從她清澈的眼裏一滴一滴滾落了下來,我歎了一口氣,揮手讓看守隊牢的死神過來,自己離開了。
是夜,我和銀走在路上,突然感受到了身後有靈壓的波動,我微微側身,閃過了閃過了從背後揮來的刀劍。
“雛森?”我眼帶詫異的看向來人。
麵前的女孩一向清澈眼睛裏閃過矛盾、質疑,最終變為了堅定。
“茫夜副隊長,你也是市丸銀的同黨嗎?是他啊!是他殺害了藍染隊長!”
我唇角的笑漸漸斂起,“是誰跟你說的,雛森?”我輕輕的問。
“茫夜副隊長,你真的是和市丸銀一起嗎?”雛森桃舉起手中的紙,“藍染、藍染隊長都告訴我了,在這紙裏,你們是為了奪取雙極解放時的力量而殺害藍染隊長的,是嗎?回答我啊,茫夜副隊長!明明藍染隊長這麼的信任你,為什麼,你要這樣!”
我在心底無聲的發出一聲嗤笑,藍染,這就是你的計劃。
一旁的銀突然笑著開口:“哦呀,雛森三席,這可不能亂冤枉人,我和茫夜可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啊。”
仿佛耐心已盡盡數用完,雛森提刀衝了上來,“綻放吧,飛梅。”
“砰!”我擋住她的刀,目光如刃。
“那麼,雛森,你是想要對市丸隊長和我揮刀嗎?”回應我的隻是有一個不留餘地的斬擊。
“砰!”兩個人立刻拉開了距離,我看著眼中已漸漸被瘋狂所取代的雛森,歎了口氣,既然如此的話。一瞬間,我的身上,水藍色靈壓開始緩緩升起。
“怎麼可能讓你始解,茫夜副隊長,這幾十年我在你的身邊已經發現了,你的斬魄刀雖然強,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始解太慢了!”雛森瞬步到我背後,狠狠地劈了下去。
閉眼,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再睜眼,“月之清,水之染,盛開人世吧,血之清華!”
“怎麼會?怎麼會?”雛森看著她的飛梅因為我龐大的靈壓而硬生生的停在了我的後背三寸遠,不能再靠近。
“雛森,我是否曾經告訴過你,永遠,都不要小看你麵前的對手!”
雛森桃的眼中盛滿了不可思議,“怎麼可能?這幾十年裏,每次你出任務的時候,我都在觀察著的,始解中的你,防守應該是最薄弱的。”
我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看著雛森小姑娘臉上有著一絲驚懼,“想知道嗎,雛森?為什麼你的飛梅傷不到我,隻有一個原因啊,那就是,我比你強,強太多了,你我之間的差距,可不僅僅隻是副隊長與三席之間的差距而已啊,雛森,這就是你輕視我的代價。”雛森的眼中有著一絲絕望閃過。
“水之極,迷情。”巨大的水流瞬間包裹住雛森,我看著在水球內不斷掙紮著的雛森,眼神陰鬱。就在這時,響起了一個少年清亮的嗓音,“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看著原本不斷流動的水瞬間凍結成冰,我輕輕一笑,將刀收回鞘中,轉身離去。
背後傳來冬獅郎質問的聲音:“茫夜,這就是怎麼回事?你剛才,是想殺了雛森桃嗎?”我揮了揮手,“沒什麼,冬獅郎,隻是技癢了而已,切磋,切磋啊~另外,雛森小姑娘現在情緒好像有點不太穩定,有勞日番穀隊長將她送回隊牢裏,再請四番隊的來醫治吧,那麼,我和市丸隊長先行告辭了。還有,”我朗聲對著神不守舍的雛森說道:“雛森,不要被你眼前的‘真相’所迷惑。”
日番穀冬獅郎看著剛才他趕到起便沒有講過一句話的市丸銀,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他對著走過他身邊的市丸銀低低的說了一句,“你若是敢動茫夜一絲,我就殺了你。”市丸銀隻是仍舊笑著,朝我走來。
茫夜,你究竟想幹什麼,不是說了要小心市丸銀嗎。
走在通向中央六十四室的路上,銀仍舊保持著一抹狐狸般的笑。
“真是蹩腳的演技呢,茫夜,不過,不失為一場好戲。”
我隻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彼此彼此,比起銀你對鬆本副隊長那殘忍的溫柔,我的確還差得遠呢,不知道鬆本副隊長知道那就是你最後的告別,會是什麼反應呢。”想著剛才銀遞給鬆本亂菊的那幾個柿餅,我眼角抽了抽。
滿意的看到某人永遠揚起的嘴角下降了些許弧度。
“的確是殘忍的溫柔呢。”我聽到銀低低的說道,沒有了平時言語裏的調侃。
氣氛一時間沉靜下來。
“呐,銀,也給我一塊柿餅吧。”
“嗯?茫夜也喜歡上它了嗎?”
“大概吧,也許有時候最平凡的東西才能夠最長久吧。”
身邊的人呼吸一窒,然後繼續笑道:“說的很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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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四十六室】
我看著冬獅郎離去的背影,黑色的瞳孔中一片寂靜。
“噠,噠,噠。”又一陣腳步聲傳來,我揚起一抹笑,看向來人。
“茫夜副隊長?這是怎麼回事?”雛森桃一臉驚恐的指著全部死亡的六十名賢者與六位審判官,我隻是微笑著說:“雛森,跟我來。”
即使明知前途有異卻仍然前行嗎,我聽到後麵傳來的腳步聲,心裏無聲的歎息了一聲,真是傻啊,雛森。不過,我又何嚐不是呢,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傷害著那些人。
“雛森,之前有來過這裏嗎?”
“誒?沒有,清靜塔居林怎麼會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來的。”
我隻是朝她笑了笑,側下了身,“那麼,雛森,我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有個人想要見你。”看到那個人的瞬間,雛森的瞳孔瞬間放大。
“藍染?藍染隊長!”小姑娘的臉上被一種極度的狂喜和驚訝所充斥,整個人輕輕地朝藍染走去。
“啊,雛森,對不起,讓你傷心了吧,但是現在,都過去了。”我看著因藍染的一句話而熱淚盈眶的雛森,微垂下眼,似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嗤!”極輕的一聲刀尖刺入肉體的聲音,我抬眼看到藍染仍舊一臉溫和笑意的從雛森體內將刀緩緩拔出,溫和的聲音一如既往,“雛森,對不起了。不過,憧憬是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啊。”
“走吧。”藍染將刀收回鞘中對我和銀說道。
我低著頭,看著鮮血已經止不住的雛森,一時沒有反應。“怎麼了,茫夜。”藍染轉過頭。
我隻是搖了搖頭,麵無表情地走過去,立在了他的身後。
“茫夜?你怎麼會在這裏?藍染!你還活著!這中央四十六室是怎麼回事,回答我!”我看著冬獅郎因憤怒和差異交織著而更顯明亮的湖綠色眸子,微微泛起一絲苦笑。
“正如你所見,日番穀隊長,我殺了他們。”藍染輕聲慢語的講完了這句話,然後靜靜微笑,似乎想要看看冬獅郎的反映。
“我死神的力量已經到達極限了啊,日番穀隊長,你知道崩玉嗎?那是浦原喜助製造出的東西,能夠一瞬間打破虛和死神的界限,當初身為製造者的浦原喜助知道它的危險性時已經毀滅不了它了,隻能將它藏在這諾大的屍魂界中,不過所幸經過這麼多年的尋找,我終是找到了。你知道,他藏在哪裏了嗎?”
“朽木露琪亞嗎?”冬獅郎握著刀的手緊了緊。
“是。於是我開始了維持一百多年的計劃,包括露琪亞前往現世和現在的旅禍入侵。至於為什麼我還活著,”藍染將他的刀拔出,“我的刀,鏡花水月,能力是能完全支配五感,即完全催眠,意思是說,隻要看過我的刀始解的人,便是永久有效。”
冬獅郎的眼睛瞬間睜大,隻要看過,就永久有效。“難道說,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他也是和你一起的嗎?”那個盲眼的隊長!
藍染唇邊終於綻開了一抹略顯真實的笑意,“不僅僅是東仙,能抵抗我的鏡花水月的,可還有我的副隊長,茫夜呢。”冬獅郎不敢置信的眼對準我,我的眸中閃過一道哀戚的光,終是冷冷開口:“抱歉了,冬獅郎。”
冬獅郎的身子猛地倒退了一步,眼中盛滿著被背叛的不相信,“茫夜,怎麼可能是你?你要背叛這個屍魂界嗎?為什麼!”我淡淡別開眼,“冬獅郎,沒有為什麼,我自願追隨著藍染隊長。”
“藍染!你究竟用了什麼方法騙了茫夜!”
“茫夜可是沒有絲毫被迫呢,是嗎,茫夜。”
“啊,冬獅郎,我沒有半點不願。”
“我不信!”湖綠色的眸子幾乎滴出了血,“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藍染仿佛歎息般的搖了搖頭,還是太稚嫩了,我看著在藍染手上一招便落敗的冬獅郎,臉上無悲無喜。之後趕來的卯之花隊長仍舊笑的溫文爾雅,隻是眼中卻有銳利的光。這整個屍魂界,恐怕最恐怖的不是山本老頭,而是眼前這位卯之花隊長吧。
臨走前,我看著仍拚命想要站起的冬獅郎,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冬獅郎,再見了。”
說到底,茫夜你也不過是個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女人而已,狠得時候比誰都狠,這樣鮮血淋漓的場景,你滿意了嗎。我無聲的指著自己的心,靜靜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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