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983 更新時間：11-06-09 02:56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我十歲了。和阿婆的關係依舊很好，阿婆一如往常的慈愛慈祥。即使能感覺到她眼底偶爾泄漏出的疑惑和忍耐，我依舊天真無邪可愛。孩子麼。
十歲之後，便陸續有些持槍弄棒帶刀佩劍的人來到家裏，輕聲細語者有之，豪爽粗曠者有之，噓寒問暖者有之，冷眼旁觀者有之，各式的人帶著各式的目的各式的臉孔一一住進了我和阿婆的小小的吊腳樓。所有的人對他們此行的目的閉口不言，仿若隻是單純的江湖遊曆碰巧見麵了而已。我知道和我有關。跟我的身世有關。
我不問。我在等。或者說我在賭。
清晨，有人在床邊看我。我沒有睜眼，料想是那一群人中的一員。我隻是有些奇怪，想看的話什麼時間看不好，這個時候選的。想睡個回籠覺看來是不成的了，被人這麼盯成熊貓寶寶還能睡的著絕對不是一般的粗線條。
裝模作樣的伸懶腰打哈欠，整個過程做的一氣嗬成完美流暢滴水不漏，睡眼朦朧的盯著來人：“叔叔你找誰？”
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眯著眼問。那人身材修長，白衣，隻是臉背著光有些模糊。不理他，我拖著鞋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阿婆，有人找！”回去撲在床上，抱住被子又倒下了。
房間在我的迷迷糊糊中靜了很久。
直到一隻手撫上了我的眉。溫柔的，暖暖的。摩挲。
心裏哀歎，感情我一大早的遇上一BT？
睜眼，“大叔，你是誰？”盡量往床裏挪。那人二十七八上下，朗眉劍目的還挺好看，隻是眼神有點發愣，直直的盯著我眼也不眨。
汗，雖說你長的好看，也不能這樣嚇我不是？不再顧忌其他，一巴掌拍掉那隻手，怒視。
終於，那人說話了，“你和娘很像。”有些幽幽的，還夾雜著一些諸如嫉妒感傷憐惜愧疚之類的複雜的語氣。
不給他任何回答的機會，驚恐的喊：“阿婆，阿婆！有賊！”我想這才是一個害怕孩子應有的反應不是嗎？
那人眼底閃過一絲黯淡：“我會再來的。”迅速的跳出窗去。衣袂飄飄，竟有些瀟灑的味道。
說不好奇是假的，除了剛穿過來的那一天的溫柔，我對於母親幾乎沒有任何概念。還有那塊玉。
那塊玉不是一般的玉，我可以肯定。好幾次，那塊玉在我胸前微微發熱發燙，像要說些什麼似的。隻是我不得其法，水淹火燒血滴都試了，就是沒有反應。是不是有其他的我沒有想到的能夠解開玉的秘密的辦法，這個人這時候的出現和我有什麼關係？腦袋想的有些打結。阿婆是不能問的，我不知道以前的阿婆是出於何種目的收養我的，更不知道現在的阿婆是什麼目的。
回籠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懶的爬起來，去洗漱，吃飯。
外間的顯得格外溫暖，陽光從門檻斜射盡來，在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影子，空氣裏靜靜漂著些浮沉，像是許久沒人出入了。
突然看見一群狂熱的放光的眼睛。他們緊緊的盯著我胸前，一個個蓄勢待發像是很久沒見了肉的惡狼。低頭，見著了我的沒有收好的猶自有些半遮麵的溫潤的玉。
做出些害羞扭捏的表情來，“別這樣看我，我還小，不想成親。。。”話說裝傻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一幹人等立馬正襟危坐，一個個又是風流儒雅，氣宇軒昂的了。
婆婆見我說話，也是很有些驚詫：“你這孩子，誰說你要成親的？”
“那隔壁家的小玉姐姐，八九歲就定親了；還有西邊村口的虎娃，也是八九歲定的親；還有啊，頭人家的兒子叫狗蛋的，最晚也是十歲定的親，我都十歲了，家裏又來了這麼些客人，難道不是給我定親的嗎？”我裝出一臉的純潔無瑕。
“這。。。”阿婆和周圍一圈人似想否認，沉默半晌，卻也沒有人站出來開口否認。
“我不要成親，我要去遠方！那是我的理想！”
“為什麼？”那群人明明貪婪的想要把我吃掉卻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來，滿臉好奇的問。
“因為，我要像鳥一樣，禦風行遍三山五嶽，遊盡河海湖泊！”我指著玉，豪氣頓生，“就如它一樣！”
一席漫不經心的話擊碎了眾多人的希望，我甚至聽見心啪啪的碎裂聲。一布衣青年忍不住走到我麵前：“請問姑娘可否借玉牌一看？”滿臉期待卻又小心翼翼。
“你也喜歡鳥嗎？好吧，那就借你看看吧。”我大方的把玉從脖子上取下，遞到他手中。
心中好笑，如果這還是那塊玉，怕是我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了。
沒錯，我偷梁換柱了。真真正正的正版被我好好的藏著，眼前的這塊，也隻是玉質和圖案隻是神似而已。玉坯是從夥伴家隨手順來的壓鹹菜的石頭。對著龍的圖案研究了很久，才被我炮製出了另一個形似的飛鷹的圖案來。溜進了同住在村尾的漢人開的印章店偷了幾個大大小小的刻刀，對著石頭練了許久才敢下刀成型。我自認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扯起謊來理直氣壯。
青年端捧著玉牌翻來複去的看，眼中的疑問一點點加大，抬眼望向阿婆，阿婆無聲的搖搖頭。周圍的人也都圍過來看，也是一臉的疑惑。
“你們小心點，別弄壞了！這可是我的寶貝！還給我！”我尖著嗓子喊。
那群人不甘不願的把玉交還至我手中。
“髒死了，鳥兒鳥兒對不起，我馬上給你洗澡澡。。。”我衝到外麵，從井裏打出半盆水來，用我已有些年頭的帕子仔細的擦洗。
玉當然是沒有任何變化的。我洗把玉牌洗幹淨擦幹，扭頭見到一群石化了許久的人。
“阿婆，我去找小玉玩去了！”不等她回答，樂嗬嗬的跑出門去。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