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篇  第三章

章節字數:8141  更新時間:10-04-15 20:40

背景顏色文字尺寸文字顏色鼠標雙擊滾屏 滾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這天晚上,我窺視了幾日房頂的天窗,終於確定它可以容下我的身體穿過,說做就做,我踩在桌子上用高超的彈力向上一跳,抓住窗沿掛在上麵,我不懈努力的蹬腿爬上,剛趴在窗沿探出頭,便看見越嘯坐在不遠處偏頭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盯著我,我訕訕一笑還是下去吧,“將軍好興致,小的不打擾將軍了。”

    之後的每晚次次如此,TNND!老子就這麼倒黴嗎?那越嘯也真是的,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坐房頂吹風啊!怪癖!

    終於忍不住了,我再次爬上天窗,整個人上了屋頂氣衝衝的走到越嘯旁邊,低頭對著他就是一頓大吼,“我隻是上來透透氣又不是逃跑!”

    越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在我發現大吼的對象是越嘯縮脖子縮正害怕渾身顫抖的準備回房間,他緩緩開口道,“我沒礙著你。”

    得,我不打自招了,收回吊在天窗內的一隻腿,我諂笑著回到越嘯身邊和他隔著一定距離坐了下來。

    “土匪收拾的怎麼樣了?”算我無聊吧,聊天也隻能找得到他了。

    “沒把柄。”

    “你們大張旗鼓的跑來齊州繳匪,別人當然會提前把證據銷毀然後做暫時的良民。”

    “嗯。”

    這人是什麼做的啊!氣場駭人不怒自威表情陰冷,適合去地府找工作。“你一直對人都這樣?”

    “嗯。”

    “沒有人說你該笑笑?”

    “嗯。”

    越嘯一直看著前方,弄的我感覺我很煩人他是敷衍而已。還是琅流好啊,待人熱情,笑容讓我也會跟著開心,對我體貼溫柔,和他打打鬧鬧的過的日子十分充實,就不像越嘯這麼嚇人了。

    “都四十歲的人了,你妻子都能受得了啊?”

    “沒有。”

    “啊?”

    “沒有妻。”

    也是,有姑娘願意嫁給像他這樣的人,保準過不了幾日就會和別人跑掉。我突然有些同情越嘯了,官做的大,人長的也不錯,可惜無妻無兒或許連個朋友也沒有,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嘛。

    我聰明的不敢說出來,小心的伸手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慰他了,這個人可能不是青空和太上皇說的那麼壞誤會他了呢。“他們說你想造反,上次藥裏的毒是你派人下的。”

    “隨便。”啊?這是什麼意思?隨便?如果是被人誣陷的也沒有關係,看來越嘯對生死還真不太執著,屬於死就死的類型。

    我後仰身子用胳膊肘撐著,抬頭看著天空,“可是我不信,你不想是那種人。”

    “隨你。”

    “我下去了,你也睡覺去吧,我不會逃跑的,真的。”

    越嘯沒有回答我,我聳聳肩跳進天窗,在不久之後他命懸一線時才知道這沒事找事聊的一晚是我和越嘯成為生死好兄弟的開始。

    又過了幾日,一大早我就被越嘯從草堆上擰了出門,沒有再綁著我而是硬讓我帶上麵紗遮住模樣時刻跟著他。

    出了齊州我才知道他們打算回京,可是土匪還沒滅回去怎麼交差啊?越嘯不給我提問的機會將我提上馬橫趴在他身前揚鞭就離開。

    “將軍大人!可不可以讓我不要這樣趴著?難受啊!”一路上抗議了無數次,越嘯充耳不聞,果然是冷血動物,顛的我好想吐。琅流啊!我錯了,不該賭氣隨便離開你身邊,快來救我啊!你一晚想做多少次我都不會反對了~

    我內心正哀嚎的起勁,越嘯卻突然轉了方向,差點掉下馬被踏死的我大力顫抖的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了,這是被嚇到極致的恐懼。

    策馬狂奔直衝上齊州城外的深山中,越嘯本就隻帶了百來個人,全部緊緊跟在後麵。

    大概有十分鍾,越嘯停了下來,我應聲落地摔在地上還滾了幾下,雙腿發軟腦袋發昏站不起來,暈乎乎的搭上一隻遞來的手也用了很久才站穩,我拍拍灰塵對著身旁的越嘯說了句謝謝,之後我轉頭看去,像個寨子的景物出現,裏麵和門口的人看見越嘯後紛紛震驚的保持一個動作。

    “哼!果然是一群白癡。”

    越嘯冷哼,原來之前土匪窩空無一人,等了半月也不見土匪們的蹤影,他昨天故意透露出今天回京的消息,那群土匪沒我想象的聰明,不去確定越嘯是否真的離開就大早的把劫來的髒物又搬回來,越嘯殺個回馬槍,這不,正巧撞上快搬運完畢準備開慶祝會的土匪們。

    軍匪對峙,越嘯所帶有百人,而對方也恰恰不過百數,人數上我方勝。越嘯氣勢駭人,對方一臉驚恐,氣場上我方再勝。三局兩勝,越嘯贏。

    “兄弟們!殺啊”不知是不是頭目,那人提著刀對著我們衝過來。聲音大,不見得就會反敗為勝。

    越嘯隻輕輕一擺手,那些訓練有素的手下便迎了上去,我被越嘯拖到一旁觀戰,可是能不能不觀啊?我抬手捂住眼睛不去看血腥暴力畫麵。

    喊打喊殺和刀劍碰撞聲越來越少,直到聲音消失身旁的越嘯離開後我才睜開眼睛,屍體沒多少,大多的土匪都被刀架著脖子然後用鐵鏈鎖起來,越嘯詢問還有沒有漏網後領著人下山。

    回到齊州城把土匪扔給了守將,查問出他們的首領,越嘯隻帶上那幾個有地位的土匪又出了齊州,這次是真的回京了吧。

    “越嘯,你不殺我又不放我走到底要幹什麼?”不會是看我天天呆在宮中怕我悶壞,琅流不會同意我出宮所以綁我出來透氣?呃,這個純屬我自己亂猜而已。

    越嘯不說話也不看我,當我完全不存在一般趕他的路。回京之後他會怎麼做?殺了我?放我回琅流身邊還是繼續關著我?

    問不出個所以然,我無聊的一步步跟在速度不快的越嘯身後,還是找個機會逃跑吧,不過也要等回了京城再跑,現在食物來源是他啊。

    夜晚,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乏了,越嘯下令就地紮營,他們是習慣了,可是我這是第一次耶,上次是在暗格裏麵沒什麼感覺,現在才發現夜晚露營有些恐怖。

    百人隻點了一個火堆,那火堆又不像太陽照耀四方,隻有它周圍被照亮,稍遠一點便完全是黑暗的,我寸步不離的緊跟越嘯,他背靠一棵樹就開始睡覺。

    守夜的人有十來個,要注意四周動靜又要看著那幾個犯人還真是辛苦,我盤坐在地上愣愣的抬頭看著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的天空。

    我失蹤已經半個多月了,琅流和青空肯定找我找了很久吧,不過我不相信他們猜不到我是被越嘯劫走,為什麼還不找來?

    等到大多數的人已經睡死,我慢慢的站起身向一旁的樹林挪去,卻忘記了越嘯不是琅流,我有一點動作他馬上就驚醒,夜空下閃亮亮的眼睛看的我冷汗直冒。

    “我隻是去小解。”

    解釋完,越嘯轉回頭閉上了眼睛,我抓抓頭皮,就這麼信任我不會趁此機會逃走嗎?反正被發現了,我幹脆站起身拍拍屁股走進樹林。

    裏營地太近了不行,會聞到味道不好受,太遠了也不行我怕找不到路。轉悠半天,我才在一條河水邊幫助一棵小樹苗施肥,然後以很慢的速度向營地走去。

    “越嘯!”

    回到營地,我瞪大眼睛大叫他的名字,眼前的這幅場景和我走的時候完全不同,那幾個犯人不知如何掙脫掉鐵鏈的,現在正和越嘯打的起勁,向旁邊看去,那百人手下被突然出現的人給纏住,隱約聽見來者是來劫人的,他們是那什麼什麼地方的同黨,媽呀,現在一個土匪窩還有分店啊。

    毒藥暗器滿天飛,越嘯的手下被毒死被暗器擊中死之前也硬要拖死一個,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嘛!那些人做出同歸於盡也要救出那幾人的架勢,我驚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吼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幾人擺脫掉對打的人之後向我這邊衝來,我何時見過這個場麵,嚇得雙腿發軟風一吹我就有可能倒下,還別說讓我逃跑了。

    吃了幸運草的我果然幸運,那些人衝向我之前都挨了幾刀,並且都在致命點上,還未靠近我就轟然倒下。

    近在眼前的死亡讓我愣住,這時突然一個物體狠狠的砸向我,然後我屁股著地向後摔倒,那人似乎是把我當做肉墊了,而當我奮力將他推開起身時,卻見到是臉色紫青的越嘯。

    我慌亂的擦著他肩膀上不慎挨了一刀流出的血,我最恨的就是毒藥了,雖然越嘯曾經想毒死我卻差點把琅流毒死,我也沒打算以牙還牙,“怎麼樣?還能走嗎?這些土匪的幾個頭目都死的死殘的殘了,他們很難東山再起了,我們不要繼續打了,逃走吧。”

    “你走。”越嘯猛的將我推開,沒有繼續去打的意思,而是痛苦的躺在地上忍受毒藥的發作。我居然忘記他是一個將軍了,能坐上將軍這個位置,那麼他堅定的就是永不退卻,赴死也不能做逃兵。

    一個暗器險險的從我臉頰射過,上麵喂了毒的,我後怕的拍著胸口,看了越嘯一眼握著他的手,“我不是要逃跑,等著,我去叫人,馬上回來救你。”

    說完我扔掉礙事的麵紗轉身就跑,雙腿還沒恢複過來,跌跌撞撞的朝著離這裏最近的城鎮的方向跑去。

    “吉兒!!”

    誰?沒跑出多遠我停下腳步眯眼看著前方火把的光亮處,背著光的人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回想一下他的聲音,我呆在原地,半張著嘴說不出話。

    “吉兒,果然是你。”

    “琅流…”落入那個熟悉的懷抱,我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咬著下唇將這幾日的委屈全用眼淚發泄出來,“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琅流的聲音也有些哽咽,臉埋在我的頸窩裏,像狗一樣嗅著我的味道,“我發現你失蹤了都快把皇宮掀翻,那時候太擔心你把越嘯這茬給忘記了,等我冷靜下來已經過了半月,這才匆匆趕去齊州,剛才我看見越嘯遇難發出的信號就趕緊掉頭回來了,還好我們沒有錯過多少。”

    越嘯遇難?啊!對了!要救人啊!看見琅流我差點把越嘯忘記了,我放開手又拽住他的衣袖抬頭焦急的看著他,“快,越嘯要死了,快去救他,那群人手中有很多毒藥,好多人都被他們毒死了!”

    聽我這麼一說,琅流翻身上馬,把我也一把拉上馬坐在他的麵前,雙手從腰間環過拉住馬繩,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抱緊他,然後駕馬向那處走去。

    那些人事先吃了解藥,灑起毒藥來不會把自己也毒到,越嘯他們就可憐了,被夜襲要對付的不僅是人不說,還有滿天白灰灰的毒藥,屏住呼吸也支撐不了多少,不小心就吸進毒藥被毒死,氣憋就了氧氣不足導致出現幻覺,暗器來了也會很容易被擊中,所以說高手也不是全無弱點的,隻能說那些土匪們還是有些小聰明。

    琅流領著人馬到了附近,遠遠就看見在火堆上空漂浮的白色灰塵很多,不敢輕易靠近,而越嘯現在的情況越來越差,似乎毒已蔓延全身,還好他的內力深厚能壓住毒藥不攻入心髒。

    “哪裏有水?”琅流冷靜的開口,我眨著眼睛看著他,用水幹嘛?呃,貌似打濕布巾捂住鼻子和嘴可是隔離毒粉,我明了的點點頭指著剛才小解時看見的河水的方向,琅流帶人悄悄過去,臨走時一再吩咐我站在這裏觀察情況,千萬不要亂動亂走。

    我笑著答應他一定,可是琅流剛走沒一分鍾,我就不聽話了,猛地竄出身子撲到越嘯的身邊,一把抓住快要刺進他胸膛的匕首,血順著手掌流到胳膊肘滴落到地麵。

    而突然偷襲越嘯的人是被他捅了一劍沒有死透,現在要報仇的,我在越嘯的左邊,他在越嘯的右邊,兩隻手搶奪一把匕首,我咬牙忍住疼痛,眼角狂飆著眼淚,這個人隻是死前一搏而已,隻要我撐住他死就安全了。

    “越嘯,快走!琅流馬上就來了,你先離開!”明知道他現在無法動彈,可我想要他努力使點力逃到安全範圍。

    越嘯死皺著眉看著眼前滴血的手,又偏頭看向我,我對他咧嘴一笑,“我沒事,死不了的,你還不能死,你還要解除琅流和青空對你的誤會。”

    他震驚的露出你怎麼知道的眼神,我得意一笑,別把我當做是傻瓜,如果半個月的朝夕相處還不能了解他是個怎麼樣的人,那我還用不用活著?

    “吉兒!”蒙麵琅流終於出現,氣瘋一般將和我搶匕首的人踢出老遠,他帶來的人也衝進毒藥的彌漫中打了起來。

    我趕緊鬆開匕首,一條深深的血痕出現在手掌中心,疼的我隻能做出半握的樣子吹著傷口,琅流掏出幾顆藥丸塞進突然昏迷過去的越嘯口中,之後死死的將我困在他的懷中,我仰頭靠在他的肩頭看著他展開我的手後露出的心疼的模樣,心情十分好,如果手掌不是那麼痛的話。

    “哇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活該!痛還徒手抓刀,你以為我也活膩了啊?”琅流舍不得對我大吼,隻是帶著責備的口氣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著,我甩著上了藥被包紮好的左手,若不是坐在琅流的懷中,我大概會痛的原地踏腳打轉了。

    咦?等等,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抓我的刀和他活膩了有什麼關係?“你說什麼?”

    琅流揉著我的頭發,一臉溫柔的笑道,“你若就這麼死了,失去你的我可活不下去。”

    “啊?”我聽不懂,繼續茫然的看著琅流,對方不再解釋,放開後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這才注意到事情已經完畢,那些劫匪再次落網,地上還未被毒死的人和越嘯已經被抬出了這個地方,我摸著鼻子看著麵前拉著我的背影。

    “我為什麼沒被毒到?”好像我也吸進了不少的毒藥吧。

    剛說完,琅流猛的一轉身,從懷中掏出幾個瓶子,捏住我的下巴整瓶整瓶的灌進我的嘴巴,全是藥味很重的汁水,仰著頭的我隻能一滴不漏的吞進了肚子,還好沒嗆到,拍著胸口瞪著鬆了一口氣的琅流,眼前一黑,媽的我又昏了過去,呃,一整天處於緊張狀態,放鬆後睡過去比昏的成分多些。

    舒服的睡了一覺,當我醒來時可能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軟軟的床暖暖的琅流,我幸福的在床上打滾,然後趴在琅流身邊偏頭看著他睡著的樣子,抬手沿著他臉頰畫著圈圈。

    “睡醒就不老實了?”

    “啊啊啊啊!痛痛!”琅流突然睜開眼睛握住我亂摸他的手,因刺痛發出的叫聲讓我們想起手掌上的傷,我甩開他跳起來站在床上捧著手直跳。

    琅流立刻一臉緊張的把我拉進懷抱隔著紗布吹著我的手掌,“對不起我沒注意,怎麼樣還痛嗎?”

    “還好。”我抽回手翻身壓住琅流,咬著唇死死盯著他,然後扭動著腰有些不好意思的弱弱開口,“那個~我睡不著了,嗯~可不可以和你玩那個?半個多月沒和你玩…”

    “好啊!”

    眼睛金光一閃,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就反壓住我,跨騎在我身上伸手脫掉衣服,我也自己動手的脫光,琅流嘿嘿一笑解開褲帶似乎等不及的用腳蹬掉褲子,抬起我的雙腿架在他腰間,隨手從床頭上取過給我手掌治傷的藥膏抹在手指上向我的屁股戳去。

    “痛啊!輕點!”

    “寶貝兒,才半月沒做你這裏緊的和初次晚一樣。”

    要做就做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我不滿的瞪了一眼琅流,他立刻閉上嘴巴低頭看著我的屁股麵色緋紅的認真動著手指。

    既然琅流青空太上皇他們懷疑越嘯在暗中招兵買馬那一定是有他們的理由,可是在我看來越嘯根本不像要起兵造反的樣子,先不說他對我毫無惡意,根本就不想要我的命,而我那日偶然見他的兵符落下屋頂,他那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本就無心為官,他隻是裝出來給我看的這點不成立,半月的觀察他不是會做戲的人,也根本不肖做戲。

    一夜的劇烈運動依舊讓我沒有睡意,不想吵醒剛睡著的琅流,我穿好衣服就走出去,旁邊的房間門口立了幾個熟悉的人,越嘯的親信,守著門口保護受傷的將軍。

    “你們才解了毒,去休息吧,我照顧將軍。”兩人搖頭堅持要自己守著,我也就不去勸了推門進到房中。

    反手關上門向床所在處望去,越嘯似乎剛醒仰頭靠在床上手在床邊的椅子上尋找茶杯,我趕緊上前替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上,“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越嘯搖搖頭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道了聲謝謝後抬手揉著皺起的眉頭。

    “那幫匪賊隻有東西兩處據點,琅流已將活著的全部擒下了,休息幾日再起程回京。”我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耳鬢的白發上,越嘯麵容顯得很年輕,隻像一個三十歲的壯年,許是駐顏有術或者天生如此,可都不應該現在就會有白發,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樣?“你有難處告訴我,我會幫你。”

    “不用!”你也幫不了。

    越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希望的光亮在他眼裏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複冰冷,這個人還真是沒救了,我忍著疼痛用受傷的手掌握起他的手,“你信得過我,那就當我是好兄弟!”

    “好!”裹著白紗的手讓他有些內疚,猶豫不定後終是同樣握了握掌,點頭同意。

    他不會讓我插手他的事,既然我已經看出了匿端,又是事關於青空那我就自己找出事情真相,不過,這造反啊陰謀什麼的貌似比殺人案難查多了,我頭疼的從廚房端著藥和碎肉粥回到越嘯房中。

    “放糖會減弱中藥的效果,很苦就忍忍吧,喝完吃粥就行了。”

    “嗯。”

    “一口氣喝光它,來吃粥…”沒糖的藥估計越嘯也是第一次喝,眉頭死死皺著,喝完後從我手中搶過肉粥就猛吃起來,看來真的很苦啊,我聞聞見底的藥碗趕緊捂著鼻子揮開那讓我想吐的味道。

    “越將軍看起來已無大礙了。”琅流的聲音突然冒出來,我回頭看去他站在我身後笑的不怎麼好看,拉著我的手對越嘯告辭匆匆離開。

    “他幾次害你,怎麼還敢和他獨處?”

    回到房間琅流臉色臭臭的教訓我,看來他還沒有看清事實,我縮在椅子上嘟嘴反駁,“造反是不是他我還不是很清楚,綁架我的人也的確是他,可是要害我的人肯定不是他,不然你以為我會好好的呆在這裏?”

    “我和青空也希望不是他,畢竟他是看著青空長大的人,在真相查出來之前還不能消除對他的懷疑。”琅流十分認真的對我說道。隨後低頭開始沉思起來,“他的確沒有讓你死的意思,難道那日下毒的另有其人…”

    這件事越來越複雜,當然是對我來說了,來這裏不過三個月,皇宮中的人我大多沒見過沒接觸過,無法對誰有置疑,可是在他們言語描繪中除了越嘯還真沒人能夠勝任這123號嫌疑人,想想太上皇說獻計對付青空的人是越嘯,還真想不出越嘯是用什麼表情給太上皇提議的,一句話不超過三個字,真虧太上皇能明白意思。

    在那個小小的縣城停留了三日,越嘯也好的差不多了,琅流便起程回京城,一路上風平浪靜,最多就是琅流陪我走路不小心摔了幾個跟頭。

    到達京城內先去了刑部將匪賊一事扔給了他們處理,這才回到了皇宮。

    “滾出去!”

    半個多月不見青空,那脾氣見長啊,我剛推開禦書房的門震耳的叫滾聲就傳出來,我見識過他震撼的笑聲,這近在耳邊發怒的吼聲我還是第一次體驗,和那日遠遠的感覺渾然不同,害的我趕緊縮進琅流的懷中發抖流淚。

    “吉兒不怕不怕~”琅流溫柔的輕輕拍打我的背,我驚恐的看著原本怒火衝天看見是我之後正在調整心情和麵部表情的青空。

    “青空他被改造成炸藥了?”

    “嗯,太上皇改造的。”

    “哇!很成功啊!”

    竊竊私語後抬首,青空恢複成纖纖美人的溫柔,走到我們麵前抓住我的手,“瑞瑞你終於回來了~沒事吧?”

    我隻顧著吸冷氣沒辦法呼氣,臉色慘白,他抓到我的左手了,而且握的很緊…

    “有事!你碰到他傷口了!”琅流見到我的不對勁趕緊拉開青空的手,摟著我退到抬手觸不到青空的安全距離。

    “傷?”青空疑惑,低頭看著我蹲在地上捧著傷口裂開血染紅了紗布的手,眼神一暗口氣陰冷的問道,“誰幹的?”

    “越嘯!”

    “好啊,朕不治理他還敢…”

    “不是!不是越嘯做的,好吧雖然和他有關…”我趕緊打住青空的話,瞪了一眼睜眼說瞎話的琅流,然後把怎麼受傷還要對於越嘯造反的疑問給青空說了一邊。

    “我們不是完全認定越嘯就是要造反,所以還在找證據,沒確鑿的證據我自然不會對他怎麼樣,瑞瑞你說的也有道理,隻是不能憑感覺的表麵所見就相信一切,越嘯不會造反也同樣需要事實來證明。”

    青空耐心的把話說明白,可是我依舊什麼都不懂,證據和證明我做犬的時候從來沒經曆過,難道我所說的都不是能夠證明越嘯無罪的事實?

    青空看著我一臉的茫然很無奈的歎氣,“琅流,你家寶貝什麼都不懂,有些必要的你有責任教會他。”

    “用說的他怎麼可能聽的進?隻能親身經曆他才會懂吧!”

    琅流摟著還在整理青空那些話的我出了禦書房,剛到門口被來找青空的太上皇叫住。“不過,也別教會他太多複雜的東西…”

    後麵的話是在琅流耳邊說的,聲音很小注意力不在耳朵的我沒有聽見,琅流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恢複笑容回到他在皇宮的住處。

    ***

    我與琅流青空是好朋友的關係,和太上皇是琅流說的君臣關係,而一直覺得缺少點什麼的終於又找到一個,越嘯這樣的兄弟。

    坐在禦花園中,琅流和青空有事商量便派了幾個暗衛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保護我,無聊的我開始了尋人遊戲。

    枝葉茂密的樹下,我仰頭對著上麵說道,“十一,十二,我看見你們的腳了!”

    然後眼前一花,那四隻腳不見了。

    東邊的草叢外,“咦?小八你幹嘛發抖?”

    “老十在和屬下搶位置。”

    草叢停止抖動,四個人都找到了,我哼著兒歌繼續在禦花園轉悠。

    “越嘯?”

    他在這裏幹嘛?遠遠的就看見越嘯朝我這邊走來。到底躲不躲呢?青空和琅流說讓我盡量避免與越嘯獨處以防不利。

    四個暗衛在,就不算獨處了吧。“越嘯!我在這裏!”

    聽見的我聲音越嘯腳下一滯然後直直向我走來,看來真是找我的。

    “嘿嘿,見到我了就笑一個嘛!”我跳到越嘯麵前,努力笑的燦爛給他做個模範,而越嘯麵無表情的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我麵前,很精致看起來就好像很貴重,我拿在手中仔細觀察,“這是什麼?”

    越嘯不說話轉身就走,我正疑惑想拉住他,琅流和青空走了過來,我趕緊收好小瓶子向他們走去。

    “剛才那人是越嘯?”琅流雙手環抱挑眉看著我,青空也無奈的聳肩表示的確是越嘯。

    我裝傻挖著耳朵做耳背裝,琅流歎口氣不再阻止我找越嘯,隻提醒我不許爬牆。

    我爬牆幹嘛?就算他不準我找越嘯我就很乖的沒去找他,現在允許了我走大門就行了為什麼要強調爬牆?我滿頭的問號,青空捂著嘴巴偷笑,琅流抓著我的肩膀鄭重的解釋。

    “你不能喜歡上越嘯!”

    “切,我對男人又沒興趣。”轉身揮袖,我一臉嫌棄的走掉。

    琅流石化在原地,青空再也忍不住的搭著琅流的肩膀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做都做了那麼多次,你還沒告訴他那是代表什麼?不敢說還是忘記說了?”

    “我忘記了行不行!沒你的事,你還是先把皇叔的事處理好再來管我!”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標題:
內容:
評論可能包含泄露劇情的內容
* 長篇書評設有50字的最低字數要求。少於50字的評論將顯示在小說的爽吧中。
* 長評的評分才計入本書的總點評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