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深入靈魂之問情篇

熱門小說

第二卷:中章、追情  十一

章節字數:4783  更新時間:10-12-23 12:26

背景顏色文字尺寸文字顏色鼠標雙擊滾屏 滾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為了照顧方便劉太醫竟直接把華清帶回自己府裏,這兩日華清一直未醒,燒也遲遲未退,劉太醫的愛徒蕭陽每日在皇宮太醫院裏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而劉嵊這兩日根本就沒來過這太醫院。

    “爹,華公子醒了。你快來啊,爹,快點,快!”劉籬幾乎在看見少年優美的羽睫輕抖著要張開時便跑到窗邊衝著院裏擺弄藥草的劉太醫高喊,回頭時少女盈盈眸光不期然的與支身起床的少年冰青眸子對上。

    “籬兒,去廚房裏弄些吃食過來。華公子幾天沒吃東西了,記住越清淡的越好。”

    “哦。”

    劉太醫一進門就見窗邊站著的女兒一副癡迷的樣子,心下不免擔心,連忙支使她去做事,看她連離開時也一步三回頭的不舍樣子。唉,以後還是少讓這丫頭接觸華公子才是。在安放於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華公子,老夫是名大夫,在太醫院當差。所以請公子放心,老夫絕不是壞人。華公子,可否請你把手伸過來讓老夫號號脈?”

    太醫院?是屏翳的人?華清冰藍眸子染上一層薄怒。“本尊沒事。去把屏翳叫來。”

    屏翳?道是聽老四說過。劉太醫不料這華公子醒來就要見皇上,且還是如此語氣!驚愕間已見華清欲勉強下床,本能的扶住對方虛弱的身體卻被拂開,對方冰青的眸子在他欺身去扶他時明顯的不悅,而這華公子的力氣竟大得出奇。不過妄動的結果,至使此時少年正扶坐在床沿不停的咳嗽。

    “華公子,皇上現在宮裏。我且扶你回床休息,等喝過藥吃完飯之後在說,如何?”劉嵊說著已起身過去扶華清,他這次道沒有再動作。想來這華公子定是十分不喜人接觸,劉太醫觀看他臉上的神色時見華清羽睫輕垂,蒼白的臉上毫無半分情緒。把人安置好後,劉太醫便回身離去給華清端藥去了。

    待他端著藥回小院時,便見大皇子,蕭陽和兩個儒衣公子從華清房裏出來。特別是那大皇子和其中的一個儒衣公子神情甚是歡喜激動。

    “劉太醫,華公子可是醒了?他在那裏?怎麼不在房裏好好休息?”

    大皇子甫來一連串的問題讓劉嵊一懵,不在房裏?微微一想已經知道華清可能會去的地方,他沒想到這華公子居然那麼執著。轉頭去看自己的愛徒,忙吩咐道:“蕭陽,快,你去找找,華公子一定是要去皇宮。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走不遠的。”

    “本皇子……”見蕭陽和另一個儒衣公子離開,大皇子本是要說自己也去找,卻想到與其自己找身邊的侍衛動作絕對比自己麻利。於是轉身吩咐道:“快去把華公子找到帶回來。”見手下似要說什麼,於是不耐的道:“一起去。”

    “大殿下,蕭陽和秦公子已經去了,應該不會有失。大殿下身邊的人還是不要離開殿下身邊才好。”

    “大殿下,劉太醫說得極是,你且等等。”留下的白衣公子上前勸說,他本人卻是一臉焦慮,一副狠不得馬上就見到在那清風閣裏一曲驚豔的青衣少年安然的在自己麵前。

    眼前這位氣質如蘭的儒雅公子,本不應該讓人討厭,隻是他明顯焦急華清的樣子每每令大皇子不悅,於是隻聽大皇子喝道:“本皇子自有分寸,還不快去!”

    “是!”兩個侍衛見主子竟已動怒,雙雙告退去了。其實每個皇子都有自己的暗影,大皇子自然也不例外,此時看似沒有侍衛在他身邊但他的暗影卻隱藏在附近保護自己的主子。

    盡管日已偏晚,安郡街上卻人潮如流,除非真是不染世塵不用吃飯的神仙,也知此時該是晚飯的時間,難怪街人個個趕得極快。但卻都不約而同的在青衣的水族少年經過時放慢了腳步,甚至前麵的人及走過的人都駐足回望。

    從因咳嗽而彎腰中抬首,暈旋間對上來人一張刀削般俊美的臉,性感薄唇上挑成完美的邪魅弧度,抱著一大酒壇擋在他麵前,隨即聽那人說道:“嘖,被尤見你如此模樣指不定要心痛成怎樣啊。”

    本想再在大街上逛會兒,順便去前麵的‘味滿齋’烤兩隻香脆脆的鴨子,抄幾樣小菜,然後抱著這百年的汾酒去宗仁府的地牢串門,不料居然會遇見顯然身體不適的華清,幸是不幸?當然段仇現在考慮不到這裏,隻見他做了個手勢暗號,遙遙從對麵街上走過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十足是煙花之地的鴇母模樣,她身後還跟著兩個漢字。

    “爺!”

    三人到了,恭敬的行禮。段仇把扶在手裏的華清交給一個漢子,人早已經被他點暈。隨即目光轉向另一處看了一眼,是有人跟蹤嗎?勾起不屑的冷笑,冷冷命令道:“給本座把人看好了,把薛螢找來。”

    “是!”

    不久在皇宮中靳帝的手緊緊抓在椅子的扶手上,隻有這樣他才能約微冷靜下來。華清被人帶走,而他們又把人跟丟了,也就意味著華清失蹤!

    “朕現在不處罰你們,給朕找,動用‘盟’的力量,掘……”微微頓了下,似想起什麼的從新吩咐道:“算了,人不用找了。派人密切注意靳雲,靳祁。你們下去領罰吧,算一等失職,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是。”跪在地上的兩個黑衣人臉瞬間蒼白,眨眼間便不見了身影。

    靳帝疲乏的靠進椅背裏,他剛剛是被急糊塗了。數百年輪回的影響,竟讓他在已經恢複神力的現在居然也想不到使用。

    作為皇子靳軻想過自己或許有被關進這裏的一天,同樣在見到尤堤時他亦想過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出現,像尤堤那樣心高氣傲、桀驁不羈的人無論是那個皇帝,包括如果是自己作皇帝也不敢保證不會不送他進這裏,不過區別在於自己不會真正要他的性命。

    “哼,看來尤將軍的日子過得倒是不錯。”

    偌大宗仁府關得人其實並不多,因為能關進宗仁府的人也並不一般,如今這西麵的牢裏僅關了尤堤一人。酒香夾著烤鴨的香氣彌漫了關押尤堤的那間囚室。哼,隻聞香氣也便知是百年的汾酒和譽滿安郡的‘味滿齋’限量烤鴨。

    尤堤本是坐在幹草上養神,此時起身,看著一身黑衣的四皇子優雅的走近然後打開牢房的門。自被關那時靳帝便下命令不得任何人探視,現在四皇子出現在這裏,尤堤不做他想的道:“沒想到,竟是四殿下親自來提審。”他頓了一下,複又接著說:“謝謝你照顧華清。”

    聽他語氣是自己從沒聽過的溫柔誠懇,四皇子一時有些發愣,心裏頗不是滋味。他靠在牢欄上直直的看向尤堤,說道:“本皇子可不是來提審你的,就算本皇子要提審人也不會選到晚上來。”

    不是?難道…不對,段仇怎麼會騙他。尤堤的心一下子緊了起來,還記得剛才他才問過段仇華清的近況,那人告訴他華清被照顧得很好,接著照樣把自己狠狠嘲笑一番。不過還是問道:“是清他怎麼了麼?”

    看著那人問得小心,顯是十分擔憂。靳軻心裏一陣嫉火難熬,語氣忍不住上揚,帶了幾分譏嘲的道:“你那個知己沒給你說麼?他是怎麼告訴你的?”

    神色一沉,尤堤跨上前微躬著身體近看那四皇子,認真的道:“段仇告訴我你把華清照顧得很好,我亦相信你能保護好他。”

    他忽然靠近讓靳軻有些呼吸困難,別開臉,他開始在心裏鄙視自己,這種時候居然會為他說相信自己的話而忍不住興奮激動。又一次,也不知真是無意還是在他有意下自動忽視掉了心底裏真實複雜的異樣情緒。

    “他很好。”沒有說,其實華清失蹤了;也沒有說,極可能就是你的那個知己把人劫去的,是不想破壞吧。這個人難得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你沒有騙我?”

    “放肆!本皇子會騙你。尤堤,你剛剛不是才說相信我。”靳軻隻有用聲色厲薦來掩飾心虛,而尤堤退後拉開距離無疑讓他暗自籲了一口氣,剛剛他以為自己要窒息了,想後退卻是靠這牢欄毫無退路。

    兩人一時之間陷入沉默,尤堤在等靳軻開口,他冒險前來定不會簡單,而他從不質疑自己的利用價值。靳軻一陣啞然之後已鎮定下來,他理了理外衫,已是一派優雅淡定。

    “本皇子是來看看你,尤將軍。”

    看嗎?尤堤忍下冷笑的衝動,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道:“讓四殿下掛心了。尤某現在是罪人,日後出去殿下若有所用,隻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定效犬馬。家父也一向甚覺殿下英睿。”

    靳軻說的其實是實話,但顯然不被人相信。那人眼裏明明連譏屑都掩藏不住,卻說出這一翻示好的話來。他竟為華清做到如此地步,氣憤之餘更想到那日他說的話。嗬,肝腦塗地啊。“尤將軍果然重情!”靳軻淡淡說完,隨即轉身走出牢房,竟是頭也沒回的去了。因此沒有看見身後尤堤眼裏的淡淡抱歉,他走上前去把牢門關上然後退回幹草邊盤腿坐下繼續養神。

    這些日子尤堤被關押在此,卻也僅僅隻是被關押,靳帝就好象忘了有他這一號人物般。但其實朝堂上卻並不平靜。這四皇子為他做的每次段仇前來隱隱會提到一些用來調侃他,本欲反駁,卻因自己現在也是動過情的人難得開始敏感,這下四皇子對自己的情誼想不知道都難。隻是別說自己無法對他動情,而他對自己亦有多少真情多少假意?怕是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吧。更何況他道覺得靳軻對自己並不是那種感情,可這一點連四皇子他自己都不明白。奇怪的是,反倒自己把一切看地十分明晰般。何況,清……

    置身幻境,華清有瞬間的怔忪,轉身便見清風閣。近千年不見的故人已在閣中等待多時,何以不用你雲神仙居的模樣?

    “清,你我已許久未對弈,過來對一局如何?”此時男人不在是不惑之年的人間帝王。有輕虛之豔象,無實體之真形。詩雲亦詩人。

    徐步走入閣內,在青白玉石桌邊坐下。桌上棋局已布,竟然是兩人最後未完的棋局。屏翳慣執白子,慢條斯理的放下一子。

    “清,該你了。”

    華清素手拈起一子輕緩的放在那橫豎線交叉處。

    “嗬,清。你這是故意賣弄破綻於我,要欲擒故縱啊。”優雅的聲線帶著幾分興味,抬眸看向華清。清的樣貌是被虎王後來用法術依照竹初到神界時的樣子塑造的,此時已恢複了本尊。本是一張俊美到華麗的臉,卻因主人的冷酷一貫的麵無表情,如若笑上一笑卻不知將會是怎樣的風華?這個問題屏翳從降世帶到現在,亦是無解。

    雙方一場撕殺下來竟又是一盤和局。

    “唉,總是如此。你我誰也勝不了誰。”

    “屏翳,你想如何?”直到此時屏翳的身影才印入那雙冷酷無情的冰眸中。

    對狠狠絞痛了的心口視而不見,屏翳長身站起放眼看向亭閣外茂密的青翠竹林,回憶似的述說道:“那孩子是本君帶回來的,最後卻…嗬,清,我不甘心,我也一樣喜歡你,比他更早,比他更久。”

    華清起身負手走出閣外,在一株竹子邊停下,淡淡的道:“屏翳,尤堤何辜?”甫說完便聽到嘲弄的輕笑,半是不解的轉身回頭觀望。

    屏翳看著華清:“清,你在說什麼?尤堤他可不是毫不相幹的人。”說完便聽華清道:“但對本尊而言,他是。”屏翳其實並不驚訝,這人眼裏如今恐怕除了他那個徒兒誰都沒有吧。華清淡淡的收回視線,不再與他對視。屏翳隻覺心痛如絞,向清問道:“清,我曾警告過你,你若讓我恢複神力就不怕我對付你們麼?朕記得,你的回答是一聲冷哼。今日我再問你,你可是後悔了?”

    華清倒不記得自己當時有冷哼過,既然做了決定他早在之前就考慮清楚,所以當時他覺得屏翳的話問得毫無意義自然也就不用回答。此刻同樣沒有意義的問話,華清也不會開口僅是看了一眼屏翳。

    唇角再也掛不住一貫優雅從容的淺笑慢慢的已被苦澀代替,深深、深深的看進那雙深幽冰寒的華光中,後麵是一片無情冰冷的廣袤之地。今日若是別人,你可還會這樣做?

    這話倒是沒有想過,華清負手思度了下,冷冷回答道:“除了你與晨,本尊不想虧欠你們。別人,他們要做什麼與本尊無關。”

    聽到華清回答屏翳才發現自己把心裏所思低喃的問了出來,而他並沒有因華清的回答而欣喜,他明白那隻是在悠長歲月中清對他們朋友似的情誼,而他更加奇怪為何清沒有把他那個好徒兒算在裏麵?於是好奇問道:“若是竹呢?清,你不願意麼?”

    竹?清不悅的凝起眉頭,冰冷道:“本尊自會照顧好他,當然也會想其他辦法。不過他若等不及的話,給他便是。”在清的意識裏他一不會再離開竹,二不會嫌棄他麻煩,以他的能力自然能保護和照顧他,不需要特意自毀修為替他造神塑身。屏翳聽了也是愣了半天才大概猜出清的想法,隨後便是一陣知了的啞然。

    “喂,醒醒。見鬼了,薛螢,再想辦法,就算跟閻王老子搶人也給本座把人救回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吵吵鬧鬧的聲音,此刻已經發展成爆吼,華清冰眸中忽然閃現寒厲的光芒,不是因為那陣震耳欲聾的爆吼而是他感覺到現實自己正被人提著胸前的衣襟。

    羽睫輕顫,本有些火暴的場景驟然安靜下來。當那一直緊閉不醒的雙目張開的瞬間還抓著華清衣襟的段仇來不及鬆氣便被裏麵的幽寒凍僵,緊接著他就被大力拂開險些被逼後退。“薛螢,過來檢查一下,別讓人死了。”段仇僅是頓了一下,吩咐之後便揚長而去。對段仇而言其實他並不關心華清的死活,隻是人若是死在他這裏,他該如何給尤交代。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標題:
內容:
評論可能包含泄露劇情的內容
* 長篇書評設有50字的最低字數要求。少於50字的評論將顯示在小說的爽吧中。
* 長評的評分才計入本書的總點評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