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43 更新時間：13-11-08 16:10
我們別無選擇
隻能站起來
然後無奈的發現
原來
黑暗真的能夠玷汙一些東西
隻是長久的黑暗掩埋了這一切
“你這麼肯定。”為什麼。慧並沒有看出他的異常。
“被允許走進他生活的人，你是第一個。”慧的臉上仍然是淡淡的笑意，翔猜不到他在想什麼，可是他感覺不到惡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做走進他生活的人，慧的話聽在他的耳朵裏異常曖昧。
“你覺得以涼的地位，他需要與人同住？”慧進一步的解釋道：“在你之前，他的房間一直是自己獨自使用的。”
翔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解答，可是為什麼，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有特別到需要這樣的特殊對待？
“不要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也許哪天你自己能找到答案。”慧並不是一個太多話的人，翔仍在猶疑的表情落入眼中，他聳聳肩，“好了，我再幫你檢查一下，沒有問題你可以回去了。”
從慧那裏出來，翔有些茫然，他應該去哪？
讓他再麵對涼？應該怎麼麵對，明知道他的目的。
可是，藪的話說的那麼清楚，毫無反駁的餘地。
“人呐，在害怕的時候，往往選擇逃避。”這個聲音那麼熟悉，卻帶著冰冷的氣息，是龍，他出現在翔的麵前，有些不可思議，可是翔看到他的第二秒已經知道為什麼，每天到慧這裏來，對龍來說就像例行公事。
“你的工作怎麼辦。”翔很平靜，就像是被龍帶動了情緒一般。
“沒有你，就沒有工作。”龍突然笑了，他看著翔的眼睛，眸子中閃爍著光芒：“我推掉了。”他說的如此輕巧，翔卻猜到昨晚發生的事情，除了藪，他想不到還有人可以免去他的工作。
“連你也可以麵對，我為什麼不可以。”在翔的眼中，不論是怎麼樣的龍，都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連他也可以麵對這裏的一切，自己為什麼不可以。
可是龍板起了臉：“你是想要我殺了你！”
翔看的出來，他並沒有真的發火：“來啊。”
“等我哪天實力夠了，我一定達成你的心願。”龍咧開嘴角，猙獰的一笑，讓翔背脊一寒，就好像龍真的要殺過來了一樣。
“哪天如果可以離開這裏，我帶上你。”翔也終於露出笑容，那麼真誠，那個笑容讓龍呆在那裏，他從沒有看過這樣的笑容，溫柔的就好像月光，沒有任何雜質，在親手結束那樣的十六年後，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和人有太多的牽扯，可是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叫翔的人是真的可以帶動他的心弦。
翔的話諷刺。
龍的心卻更加諷刺。
“嗬…。。”龍從來沒有想過離開，出去這裏，他也無處容身，那個笑容帶著這些諷刺沒入門內。
翔也不再停留，有些事情，是始終要麵對的。
他徑直向著涼的牢房走去。
經過自己原本那間房的時候，他再一次看見那個小男孩，才發現，原來他並沒有想象中的瘦弱，僅僅是有些矮了，翔看向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投注了過來。
“等等。”
出乎意料，他居然叫住了翔。
不知道理由的他，停了下來，看著那男孩朝自己走過來。
他不算特別好看的類型，但是五官長的很是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並不如龍那麼黝黑，卻似乎天生的燦爛，就像午夜的星辰。
“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的名字。”他猶豫了一秒。
“他沒有告訴你？”翔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我隻知道他叫龍。”男孩搖搖頭。
“那就夠了，如果他願意，他會告訴你。”看見對方有些委屈的眼神，翔想也知道什麼原因，但是他不希望這個人永遠無法和龍相處，所以他這樣選擇。
“可是…。”想起龍昨天那個冰冷而充滿殺氣的腔調，他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你叫什麼名字？”
“李。”叫這個字的日本人韓國人很少。
“隻有一個字？”
“恩。”李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想要多做解釋，翔也不想勉強。
“我叫翔，中島裕翔。”看著他有些緊張的表情，翔笑了笑，龍應該會接受他，“隻要你不隨便碰他，他不會真的殺了你的。”
“咦？”李的心裏想，為什麼他會知道的。
沒有回答，看到李疑惑的時候，翔帶著笑容走開了。
翔此時站在，涼和他的牢房門口，他本來已經準備好麵對涼了，可是房裏卻沒有人，他去哪了，翔走進去，發現自己的東西都已經搬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看向涼所在的床位，那張桌子上，沒有書。
“我以為你會去找藪。”還是那個聲音，卻沒有了那份咄咄逼人。
涼的手裏拿著那本厚厚的日本文化，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
“我並不是一個會出爾反爾的人。”翔好像忘記了昨天的事情一樣，他坦然的看著涼，甚至沒有吝嗇自己的笑容。
“是嗎？”他笑了，這個笑容讓翔愣了一下，原來這個人可以笑的…。。這麼好看嗎。
“有人告訴我，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大多數人會選擇逃避，可我不想。”那僅僅是一秒的停頓，他並不會因為他的一個笑容，一點變化，對他改觀。
“你的意思……”涼一步步的靠近他，微微超過涼的身高，讓翔多出了一點點的優勢，可是他的逼近還是會讓他有些緊張，就像是兩隻野獸的互相排斥，“我是你的困難。”涼抬眼，淡淡的看著他，他的語氣卻算不得平靜。
砰…。
隨著落地的敲擊聲，他的手攀上翔的臉頰，一個恰到好處的力道，一個恰到好處的高度，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讓這樣的瞬間無比的流暢，當翔感覺到那片柔軟的時候，接踵而來的卻是與之相反的激烈，撬開翔的貝齒，涼的攻勢幾乎是毫無間斷。
“嗯…”涼沒有鬆開的意思，即便翔從震撼著醒來，抓住了他控住自己臉頰的手腕。
激烈的進攻，讓翔覺得自己快要失去人維係生命的重要東西，他手上的力氣有一種被抽去的感覺，緊緊地抓住，卻僅僅是抓住，他推不開他，他從沒有想過他的力氣會這麼大，腦中閃過昨晚的情節，難道那時的他，對自己依然有留手？這個念頭過後，他的腦袋完完全全的空白了。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吻，維持了一分鍾。
對別人來說，這一分鍾很短，可是在翔，他卻長的足夠他做許多的動作，想許多的事，當那個人終於離開他身前的時候，他毫不經由大腦的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你，幹什麼。”翔平穩了自己的呼吸問道，他沒有衝動的去揍他，連臉上也看不出氣憤的情緒。
可是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有些微妙。
盯著翔的眼睛，涼又笑了：“我隻想讓你知道，你遇到的是一個怎麼樣的困難。”他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書，也不生氣。
“山田涼介，如果你覺得悶，我不會介意加入這個遊戲。”翔看著涼再一次站直在自己的麵前，眼神毫不示弱，可是涼沒有去想，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的全名，他在驚訝，加入遊戲，就代表他屈服了嗎，不，那個眼神，並沒有一點點的示弱在裏麵。
這個吻。
這個挑釁。
這個規則。
這個遊戲。
“你玩得起嗎？”一個嘲諷的表情，涼迎上他赤裸裸的挑釁。
有得到自然有失去，在這裏，有這裏的遊戲規則，如果你想要改變這樣的規則，首先，你就必須參加這場遊戲。
出淤泥而不染這樣的說法，就像是曆史的記錄一般，可以肆意被篡改。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他居然可以想的如此透徹，見鬼的自尊，見鬼的節操，見鬼的原則，要維係你們，我隻好先拋棄你們，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置諸死地而後生。
現在的翔，有一種感覺，他終於脫離了那個讓人不爽的狀態，被動，挨打。
於是，翔隻是一抹微笑帶過了自己這樣的行為，開始給涼講解日本文化，當翔講的極為投入的時候，涼時不時的看一眼他的臉，一個怎麼樣的人，會如此有趣。
沒有人想到，兩人在這個下午發生的事情，會落入別人的眼睛。
“看什麼。”是個金發的人，一口並不算純正的英文。
“滾。”他的聲音有著細微的波動，即使很小。
“你可沒有囂張的資本。”他的手由後麵搭向身前人的肩膀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語氣冰冷，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遠處坐在一起的兩人，死死的盯著。
“你！…”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覺得脖子刺痛，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跨過這人失去知覺的身體，他的身上騰起一陣殺意。
而依然坐在牢房中的兩人好似都沒有發現，涼也隻是頓了一頓，微微轉頭，僅僅是微微。
此刻的龍並不在這裏，如果他看見那個吻，也許會抓狂，也許會毫不在乎的轉頭，然後他什麼都不會說就離開。
醫務室中，龍睡在慧不遠處的那張床上，慧看著他喃喃自語。
“謝謝。”這兩個音節，自龍的口中傳出。
慧到底說了什麼，龍為什麼保持著如此均勻的呼吸，卻還是醒著。
沒有人聽見，因為太輕太輕。
他依然睡著，他在一旁看著，這是一種極為微妙的氣氛，可是，在這裏連一點點的曖昧氣息也沒有，一如既往的平靜，能安撫人心的平靜彌散。
忽然，慧轉過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壁鍾，指針正向著移去。
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好久好久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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