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520 更新時間：10-07-03 18:44
事隔半月。
秦柔耐不住性子前往了龍吟殿，已經五日沒有見到軒轅淩棄了，為什麼他不來找她呢？
“娘娘，您來啦？”小樂子見著了秦柔笑得合不攏嘴。
“我可以進去嗎？”秦柔問了問。
“這……”小樂子也不好回答，按道理說是不可以的，可是她是柔妃呀。
掌公公這時出了殿。
“掌公公，我能進去見皇上嗎？”
“您？”掌公公尋思了下，“皇上批改起奏折怒氣都是大的很，不喜歡別人進的，奴才我站在身邊都不行呢。”
“可…我很安靜的，就問候一聲皇上。”
“誰在殿外。”殿內威嚴一聲。
“噓。”掌公公朝裏頭看了看，壓低聲道，“都說了不能吵。”
小樂子倒鬥起膽子來，“回皇上，是柔妃。”
“我說你!”掌公公還沒打下小樂子，殿內就發了話，“讓她進來。”
秦柔二話不說進了殿。
軒轅淩棄依舊埋首。他最恨這些奏折!這些大臣表麵時候說是開倉賑災，其實都是自個往自個兒裏藏，
可軒轅善則是認為他平日裏怒氣地改奏折全是因為玩心太重所致，因此口角在所難免。
“皇上…”秦柔小聲道。
“你來做什麼。”他沒有抬頭。
“為什麼您最近都沒有來找柔兒。”
他終於抬起了頭，冷峻的麵容下失去那日的柔情，“朕想找便會去，哪有嬪妃上龍吟殿的道理。”
“可你答應柔兒…”秦柔不但不識相退下，還提高了聲線。
“要朕說第二次嗎？!連韓妃都不敢如此，你太膽大了吧!”
連韓妃都不敢如此…秦柔眨巴著雙眸，他的意思是…韓妃是他最寵幸的妃子咯？
“你喜歡她？”秦柔思量許久還是問了。
“朕喜歡的女人多的去，這也是該問的嗎？”軒轅淩棄丟了筆，有些怒氣，直視秦柔。
“可你說過喜歡我的，你怎麼還能…”她丟了禮節，逼問道。
“笑話!”軒轅淩棄笑得十分不羈，“你自以為長得美豔就能拴住朕的心，你未免太小看朕了。”
“你吻了我，我們都已經…。”她也不知道她能說出這般的話。對於她來說，夫妻就是如此。
軒轅淩棄閉合了雙眸，再次睜開，冷光直視，“你太愚昧了。”
“為什麼…”她不懂，怎麼他又生氣了嗎？
“任何看到你的美豔都會想占有你，朕是男人也不例外。”
“所以呢？”秦柔緩步走，來到了書桌前。
“你留給朕的隻不過是你的皮囊，等朕要你的身子，看遍了你的全身，親吻過你的一切，你也隻不過是一件爛衣服。”
說時，軒轅淩棄已經慢慢起身，眼眸中一絲憐憫也無存在，“朕隨時都可以把你休去!讓其他男人占有你!”
“啪。”
龍吟殿空曠的很，殿外的掌公公聽到這聲，雙腿竟然一抖。這巴掌，不知道是誰打誰啊。
“你!”軒轅淩棄摸著自個人的臉頰，“你竟然敢打朕。”
“柔兒的身子不是那般低俗。”她說的好淒涼，淚滴打落在了書桌上，衣領一沾了少許。
“柔兒愛你，才會把自己給你，你那些下流的詞彙怎能來形容柔兒!”
他怎麼可以這麼詆毀她的身子，難道那日他不是因為開始愛她才說那般的話嗎？
“我知道了…你不會喜歡柔兒的…柔兒也不會再喜歡你了!不會再喜歡你了!”
她退卻了幾步，還在搖著頭，“你若這般怨恨，柔兒便不要這副皮囊了…”
說罷，她含淚奔去。
留下愣在那兒的軒轅淩棄。
他有著許多的疑惑，怎麼每個打他臉頰的人都會哭。秦柔會，哭的實實在在，太皇叔也會，卻隻是哭在心裏。
他不喜歡看秦柔哭，因為那般女子應該笑如牡丹，他喜歡她笑，給人一種愜意的感覺，怎麼把她惹哭了呢？
可他就是不喜歡任人擺布，討厭那樣的感覺，為什麼她的喜怒哀樂也能牽涉到自己!他在拒絕，拒絕自己愛上她!
他想追上前，可撇到了櫃台上的陀螺，他還在等她……所以他不能愛上秦柔。
柔兒，你在哪裏，為什麼她也叫作柔兒，笑起時的嬌態與你如出一轍。
****
鳳冠殿。
軒轅淩棄一把踹開了房門，殿內空蕩蕩的，還留有秦柔的一絲香氣。
美人在時花滿堂，至今仍舊留餘香。
“人呢!”
掌公公聽得出軒轅淩棄此時的怒氣已經是上漲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方，“奴才怎麼會知道呢？”
他成日都跟著皇上，皇上連自己娘子都看不住還去問個太監做什麼。
“廢物!”軒轅淩棄踢倒了一張椅子，“伺候柔妃的婢女們呢!怎麼一個都不見了!啊？!”
“皇……皇上，柔妃可能走了。”掌公公彎腰小聲道。
回想起皇上那日話說的那麼重，這麼剛烈女子能會繼續留在帝王的身邊呢。
“走？”軒轅淩棄眼底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恨意，“這皇宮是她隨便說走就走的地方嗎!簡直次有此理!無法無天了她!”
幾日不見秦柔，心底思念鬱鬱而生，原來隻想偷視她，沒料到整個皇宮都不見她的蹤影，該死的!為什麼這麼想見她。
醉人苑。
湖畔，軒轅善與莫顏對弈。
“莫顏，你隻懂得防，不懂得進，休怪本王無禮了。”
“那是王爺棋藝精致。”莫顏謙虛一道。
“誒，難道本王還不了解你莫顏，生性就是個溫柔的男人，難怪讓我的侄女茹蘇愛你愛得那麼癡狂。”
軒轅茹蘇，軒轅淩棄的皇姑姑，授上任帝王-曦皇帝聖旨下嫁莫顏。
“嗬嗬…”莫顏隻是淡淡一笑，一些往事彈出他的腦海。
“皇上…善王爺與顏王爺在那兒對弈呢。”小樂子的聲音打破了倆人的對弈。
“滾開，朕自己去。”軒轅淩棄的滿臉怒氣，嘴角抿的緊緊的，雙後背後，快步前來。
“見過皇上。”莫顏點頭。
“柔兒呢？”
平日裏要是軒轅淩棄這麼怒火，軒轅善肯定是要再次教導一番，這次倒好，不慌不忙道，“什麼柔兒？”
莫顏看了看軒轅善再轉頭注視著呼吸不均勻的軒轅淩棄。這對[父子]又開始杆上了。
“明知故問。”軒轅淩棄撇頭。
“笑話!”軒轅善仍掉了棋子，“你自己的妃子跑來問你太皇叔，豈不可笑!”
軒轅淩棄當然曉得隻有他太皇叔才能把一個妃子弄得了無蹤影，也知道他秦柔現在人在何處，“她在哪裏!”
他沒有耐心了，他要見到秦柔，現在!馬上!立刻!
“皇上，柔妃應該在宮中，宮中甚大，不如好好找找。”莫顏禮貌道，看穿了軒轅淩棄似乎開始在意那個女子了。
“回顏王爺，奴才都找過了，鳳冠殿裏更是空無一人。”掌公公也是心急的很。
“之前不是眼不見為淨嗎？把好好一姑娘氣走了，這又鬧的是什麼戲碼!”軒轅善故作大聲。
“我…”軒轅淩棄一時說不上，畢竟他確實說了些風流又不體麵的話。
“是[朕]，不是[我]!”軒轅善這時還有心情糾正軒轅淩棄的口誤。
“朕不管!你就告訴朕她現在人在哪裏!”軒轅淩棄急了，失去了帝王應有的威嚴，耍起了脾氣。
莫顏低頭偷笑著，他明白軒轅善是在故意逗軒轅淩棄。
一旁的掌公公似乎也看出來了這出戲，不作聲。
“太皇叔，您就告訴淩棄吧!”
軒轅善不急不慢拾起一粒白棋。
從小就這麼吵著，二十二年了，沒有人知道倆人之間已經超越了父子的關係。
“太皇叔!”軒轅淩棄喘著氣。奇怪，今日的太皇叔怎麼…。變得如此詭異。
“皇上，柔妃回了秦家。”莫顏下了一粒黑棋。
“回秦家!”軒轅淩棄等著藍眸。
這是什麼情況，宮中的娘娘生了氣還能回娘家？掌公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軒轅淩棄二話不說，立即轉神，“小愣子備駕!”快速離去。
掌公公一時沒回過神。備駕？去哪裏？
軒轅善轉頭，眉頭一挑，“小愣子，再不跟上，本王可保不準我的曾侄子會對你做什麼？”
“額…”掌公公倒吸一口氣，“奴才!奴才馬上就去!皇上!”
掌公公拔腿就跑，“皇上!等等奴才!”
“嗬嗬，這個小愣子跟之前安公公還有點像。”莫顏笑出了聲。
軒轅善不語。
“最近安公公人可好？”莫顏問道。自從軒轅淩棄父皇–軒轅曦消失在了戰場，了無音訊後，他就一病不起了。
“心病需要心藥醫。”軒轅善緩慢道。
安公公是帶著軒轅曦長大了，年幼的軒轅曦便十分依賴著他，安公公也如親孩兒般伺候，怎能料到二十幾年前，
沐兮國攻破樊城，軒轅曦獨自帶領五千精兵潛入敵軍被捕獲，隨後再無他的消息。
“王爺還認為他活著？”莫顏說的他自然是指軒轅曦。
“你認為他死了？”軒轅善眼裏透露著憂傷，他喜愛小曦，就如同對待軒轅淩棄一般。
莫顏低頭思量，隨後點頭。
之所以他會有這般想法，完完全全是因為軒轅淩棄的皇娘–柳妃。
當軒轅曦被捕獲的消息傳入宮中之時，柳妃毅然前晚樊城。若還生於現事，必定不會不顧她的親皇兒的。
“本王不信。”軒轅善的語氣中一絲顫抖，“本王會等到小曦回來，問他為何會拋棄淩棄，否則死也不會瞑目的。”
“王…王爺…”莫顏驚訝的不是因為軒轅善有如此深刻的思念，隻因為軒轅善有的信念與他一致。
他也在等一女子的回來，隻想見見，問她可好，他會等，直至終老。
****
秦家府邸外。
一輛大棚馬車停於府邸外，金邊裹身，窗沿的寶石鑲嵌在陽光下閃著奪目的光芒。
身著黑色錦衣的中年男子先下車，頭戴墨色高帽，恭敬道，“爺，到了。”
門口的侍衛們提了神，這個馬車整個璃州城找不到第二了，想必這位[爺]身份著實不同!
[爺]掀起了簾幕，敏捷下了馬車，甩開羽扇，抬頭見府邸匾額，“秦府。”
此人白衣細綢一身，修長的身形一覽無遺，烏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腰間束著五顆玲瓏翡翠，蹬著青色皮製長靴。
真是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目若朗星的藍眸裏一絲欣喜又是一絲擔憂。
左侍衛愣是半天沒回過神，好個俊朗的貴公子，簡直麵如冠玉，賽過潘安。
掌公公走在前頭，“喂，叫你們的主子出來!”
好不容易出了宮，不來個狐假虎威玩玩，不是太不甘願了，回頭還能告訴安公公這些好玩的事兒呢。
右侍衛先是一驚，接著笑道，“哈哈…見我們家主子？你以為是誰啊。”
“你!”掌公公有些忘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他，以及貴公子的身份。
軒轅淩棄則完全無視侍衛的存在，一腳邁進了秦家，揮動羽扇，風度翩翩。
“你不能進!”左侍衛欲抽刀阻止軒轅淩棄的魯莽行為。
這秦府可不是從前了，整個璃州都知道秦府的少小姐秦柔乃軒轅皇帝的天命，誰敢惹得起，誰會惹得起!即使不是
因為這個緣故，換作當初的秦家，世代命理之為，也是不敢有人這麼大膽的。
一名錦衣侍衛上前，推倒了左侍衛，不語，卻以犀利的眼神告之，這位公子你惹不得。
“滾開。”軒轅淩棄怒吼一聲，地上的左侍衛嚇得不敢起身。
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那份威嚴確實令人發指。
軒轅淩棄語畢進了府。
掌公公抽出了一條絲帕擦了擦額頭，“你小子想死啊，還不快滾。惹到了我們的爺，你幾條命也陪不起。”
隨後幾位錦衣侍衛跟著掌公公進了府邸，生怕跟丟了[爺]
右侍衛扶起地上的左侍衛，剛才的一切還記憶猶新，“這管家倒是夠娘們兒。”
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讓府內的家丁婢女停了下手中的活兒，對於他們的咋到，更多的驚喜停留在了軒轅淩棄的麵龐。
秦府的官家劉錦匆忙而來，眉頭皺到了不行，能有膽子擅自進府邸的絕對是達官貴人，而且一等一的高貴。
“請問，可是我家老爺請的客人？”劉錦沉著氣，讓自己口語溫順點。
“秦柔在何處。”軒轅淩棄無禮數的問道，壓根不看著劉錦。
“少小姐？”這人!竟然直呼秦柔少小姐–柔妃的閨名。
“還不快答。”掌公公看著軒轅淩棄上還尚寸一絲耐心，趕忙插話，“你們家少小姐閨房何處。”
“這…”劉錦可不敢隨意說出，若來者是風流之人嚇壞了少小姐，他的命也就這麼沒了。
“你過來!”軒轅淩棄盯著一家丁，那家丁哪有不過來的道理。
“聽著，我隻問一遍!”
家丁看了看劉錦，再對上那雙怒氣的藍眸，膽戰心驚道，“過了大廳後的銀花從，便是少小姐閨房所在。”
“你!”劉錦無奈地看了看家丁。
此時，軒轅淩棄已經邁著大步前往銀花叢。
“我說你們到底是何人!”劉錦拍著雙腿喊道。
一名錦衣侍衛從袖中拿出一純金令牌，在劉錦跟前一晃，“宮中的人，識相的退下。”
這一晃，劉錦可沒看得那麼清清楚楚，唯獨看清的便是那令牌上一條活生生的金龍。
銀花叢。
“咳咳…”秦柔嬌吟地咳嗽著，“拿開，我不要!”
“娘娘…”瑤兒在旁伺候著，“您不喝，臉上會留下疤痕的。”
這疤痕是絕對的印記，它要她記住，是他給的。
秦柔一顫，細手摸上了自個人的臉頰，疼痛感而上，“沒有這副皮囊，他也許就不會討厭我了。”
“娘娘!皇上那日的話全是無心，您怎麼能自個人毀了自個人的容啊。”
瑤兒好不舍，這副嬌顏是多少個女人盼望的，隻因皇上一句居然忍心下手劃破臉頰。
“求您了娘娘，喝下湯藥吧，娘娘…”
“走開!我不要!”秦柔揮動著小手，包紮在手腕的紗布中透出了血色，“拿開!”
他說，他愛她皮囊，隻是皮囊!
瑤兒一個不留神，湯藥散亂在了第一個進門的掌公公長褂上。
一切都值得了，臉上的傷痕換來了軒轅淩棄的探望。不管是不是她自殘的事兒傳到宮裏，總之他來了。
梨花帶雨，蟬露秋枝，秦柔哭地淚眼朦朧，看不清是誰來到她的跟前。
“怎麼老是哭啼啼的，朕不喜歡你哭的模樣。”
他喜歡她笑，因為笑起來的姿態與十年前那名喚柔兒的女子一般好看。
“你來做什麼，你走開，不要看到你!”秦柔揮打他的胸膛。
軒轅淩棄一股腦抓下了她手腕，“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他注意到了。
“是誰!誰割傷了!朕抄了他全家!”軒轅淩棄怒吼。
秦柔停下了瘋狂的舉動，有是行行淚水留下。
“皇上，是您當初厭惡娘娘的人，娘娘這麼一劃，您不就不厭惡了。”瑤兒啜泣道。
掌公公拉著瑤兒硬是拖出了門外，“你個臭丫頭不知好歹什麼，快走。”
“她說的都是真的？”軒轅淩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傻子還是笨蛋!哪有人像你這樣的!”
“我…”秦柔不知如何回答，隻是一味地掉眼淚。
“別哭了!”軒轅淩棄猛力地擦拭她臉上的淚花。
“你為什麼來秦家？”秦柔好想問問。
“來找你。”他答得很自然，不想掩飾什麼。
“為什麼？”秦柔眼中透著喜悅，“你說你不想見到我的。”
“你是朕的妃子，一個妃子都宮中丟了，朕顏麵何存。”他還是不願意放下架子。
秦柔垂下了眼，“原來是為了顏麵。”
軒轅淩棄抿嘴。完了，她誤會我了。
“那皇上就休了柔兒不就好了。”秦柔的一滴大如珍珠的淚滴落在了軒轅淩棄的手背。
他順勢地看到了秦柔手腕紗布下血跡，“這兒怎麼也傷了，你身上到底多少個傷口，啊？”
秦柔抽回了手，“皇上請回吧。”
“你回答朕!”他不允許任何人無視他。
見秦柔不予作答，軒轅淩棄開始暴力扯開她的衣領。
“你做什麼!不要!”
白嫩的香肩袒露無疑，粉色的抹胸下一對嬌乳高傲隆起。
瑤兒聽見秦柔的呼救聲下意識轉身卻被掌公公製止了。
“瑤兒，你當宮婢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嗎？皇上想要的東西沒有他得不到的。”
雖然掌公公說的是事實，但瑤兒還是膽言道，“娘娘不是東西!不是給皇上作樂用的!”
侍衛攔下了瑤兒，“若再造次，休怪本將動手。”
屋內秦柔不斷的拒絕軒轅淩棄的暴力，她不要他碰她，因為他說過，等他玩膩了，她就一文不值了。
她不要這麼可憐，她寧可就這麼活下，可不要被他硬生生給拋棄了。
上身的小襖已經被軒轅淩棄丟棄在了床下，他一臉邪笑。
秦柔自覺地用雙手護住胸前，“走開!”
“讓朕看看，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傷口。”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秦柔委屈地蜷縮在床榻的角落，軒轅淩棄風流的目光掃著她的全身。
“為什麼，之前你追著朕滿皇宮的跑，這下又為了什麼拒絕朕寵幸你。”
“我不當你床妾!等你將來膩了，厭了，柔兒就什麼也不是了…”秦柔的鹹淚流過她臉頰的傷痕，令她皺眉一番。
“朕何時說過這麼沒良心的話!”軒轅淩棄已經翻身上了床。
“你!你莫名其妙!你明明就說過的!”這麼會有這麼霸道的皇帝!
軒轅淩棄抓著秦柔兩隻纖細的胳膊，在她耳畔輕聲道，“朕好久沒見你了，你都不想朕嗎？”
一句溫柔的問句，讓秦柔軟了身子。她自然是想過，“柔兒不敢。”
“這有什麼好不敢的，小傻瓜。”軒轅淩棄埋進了她的香脖，好聞的發香讓他沉迷。
“疼…”
“哪裏？”軒轅淩棄抬起頭，摸著她的臉頰，“這疼？”
“恩”淚水不自覺留下。
“瞧著傷口多深。”藍眸中，柔情萬分。
“不痛，吹吹就不痛了。”一股暖氣吹入了秦柔的心中，這番話十年前她說過的，他全然記住了。
“你心裏有人了？”秦柔不過想試探，她知道她自己的情敵就是自己。
沒想到軒轅淩棄原本柔情的麵龐恢複了冷峻，“你不該問。”
“她…很好麼？”
“我不知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若她出現在你的身邊，你會如何？”
“不會再讓她走了。”
這番話他知道會傷她很深，可還是需要袒露地講出事實。
秦柔先前流光溢彩的眸中，隨之暗淡而來，原來他還是沒有愛上她。
她吸氣一口，“我隨你回宮。”講得十分平淡。
軒轅淩棄提了眼，“真的？”嘴角微笑上揚。她原諒我了。
“我會陪你等她回來。”她的話讓軒轅淩棄有些怒氣
“什麼意思!”
“柔兒隨皇上回宮，隻因是您的天命，若那女子出現，柔兒自當退位。”
“荒唐!”軒轅淩棄起身，“這個是什麼理由!”
他退了幾步，“你在吃什麼愚昧的醋!你在考驗朕的耐心嗎？!”那般柔情的藍眸消失縱橫，一對怒焰上了眼眸。
“回不回，朕不管你了!”軒轅淩棄轉身，用力地開起了房門。
任憑涼風佛過她單薄的身子，她又泣聲了。
其實，你愛的隻不過是那時的記憶，真正的秦柔便在你跟前，你也不會懂得憐愛
爺爺說的對，是天命又如何，也不能拴住那顆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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