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宇控與願月,飛黮與伶俜,在青樓

章節字數:4892  更新時間:10-12-12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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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橫梁上聽早朝一向是四位王子的專利。

    軫:“好了,現在轉入最後一個議題,也是我昨天早朝上提及的邊防請求支援的問題。”

    蕭太師上前一步:“皇上,四位王子還年輕,這麼快讓他們上戰場會不會不太合適?”

    宇控從橫梁上跳下來:“讓我去吧。”

    蕭太師:“四王子。”

    軫:“哈哈,宇控,你的意思是這場仗由你去率領?”

    控:“沒錯,你準備了昨天的驚喜,不就正是為了這個目的嗎?父皇。”

    舜和惡也跳了下去。飛黮在橫梁上盯著宇控。

    舜:“宇控,你走了願月怎麼辦?”

    控似自嘲道:“還能怎麼辦?她昨晚居然跟我說‘結束’。”抬起頭對迅軫說:“父皇,我的軍隊由我自己去挑,給我一天時間,明天卯時我要全京城的人送我出城!”

    軫:“很好,宇控。退朝。”

    大殿上隻剩下四位王子。

    惡:“宇控你到底要耍什麼花樣,你知不知道這樣做隨時會喪命的。”

    控:“我現在這想找些事情麻痹自己。我好想盡快忘掉願月,況且,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這才是我四王子。好了,我去工作了。”離開了。

    黮跳下來:“看來昨晚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我們也去看看‘四王子招兵’吧。”

    舜:“飛黮你的意思是,去找願月嗎?”

    飛黮點點頭:“這張皇榜可真撲朔迷離。”

    但任憑他們走遍大街小巷,就是不見願月。

    亥時,完成工作後,宇控回到房間,看見舜、惡和飛黮在大廳等候。宇控揮了揮手,示意全部仆人退下,問道:“你們過來什麼事?如果是來餞行的沒酒菜可不行啊。”

    黮:“我就直說好了,伶俜告訴我願月賣身到妖嬈院了,今晚將會跟她一塊開始工作。”

    控坐下:“是為了地契的事情吧,其實我也猜到一點,她不是那種會敞開手掌向我要錢的女生。如果你們來隻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的話,我已經知道了,麻煩你們離開吧。”

    舜:“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不擔心願月嗎,不去看一看嗎?”

    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她直直地跟我說了這句話,我留過她,但留不住,她狠狠地甩開了我的手。她已經做得這麼狠了,我跟她難道不是一刀兩斷了嗎?我為什麼要去看她,去了又能做些什麼?”

    惡:“半個小時後,我們會去妖嬈院。走吧,這家夥沒救了。”舜和惡走在前麵。飛黮猶豫了一會兒,在走之前,還是說出了重點:

    “如果你真想找個理由過去的話,那宇控你想想,願月她把手鏈還你了嗎?”

    迷迷糊糊的宇控終於醒了,手鏈還在願月那裏!!他邊衝進房間邊喊:“你們三個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馬上就來。”

    戌時三刻,總算趕到了,妖嬈院一樓大廳被擠得滿滿的,老的少的瘦的壯的帥的醜的什麼樣的男人都有,粗略估計全京城的男子都來了。畢竟今天謠言紛飛,說今天妖嬈院的新菜——伶伶和小月的事,16歲的少女,傾國傾城的容貌,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伶伶各位姊妹都熟悉了,也羨慕了十幾年了,倒是想看看她畫過妝之後的模樣。而那位小月她們隻是聽大姐說是為比伶俜更美麗的可人兒,但大姐卻一直不讓她們見見,期待加羨慕。

    大姐從二樓走道兩條樓梯中間的夾板,也不過是位40來歲的大姐,大家都稱她為紅姐。紅姐使勁地搖著手中的扇子,笑嘻嘻地說:“各位鄉親父老、叔伯兄弟,歡迎你們特別抽空來到妖嬈院,捧我們今天兩位新歌姬的場。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就請兩位美女登場。”兩位蒙著頭巾的女子分別從兩條樓梯走到紅姐身邊。

    紅:“各位,今天的兩位主角說相信緣分的安排,她們會分別丟出手中的繡球,誰能拿到繡球誰就能搶先看到她們的真麵目,而且按照慣例,今晚絕不收錢,與美女共度一晚。”全場歡呼,紅姐繼續說:“請大家安靜點,我左邊的是伶伶,右邊的是願月。現在,我們先請伶伶拋繡球。”

    伶俜深呼吸了一下,念到:“天靈靈,地靈靈,飛黮,你死也給我接到繡球。”把眼一閉,很用力地把繡球扔了出去。

    球一離手,場內邊便大混亂,把思維王子撞開了。舜、惡、飛黮、宇控都去了搶球,但當飛黮以為成功時,不知哪來的大肥肉以他壓倒性的體重優勢撞開了飛黮。最後,可憐的繡球落在那塊肥肉手上。

    伶俜很失望地低下了頭,小小聲把飛黮罵了九九八十一遍。

    紅:“這位很強壯的男士,恭喜你今晚得到了伶伶,得不到繡球的朋友們也不用失望,接下來小月就會扔出她手中的繡球了。”

    願月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宇控的身影,雖然她知道他今晚來了,願月也很想把繡球扔給他:“緣分,如果我跟宇控的確是有緣的話,請將我的心帶到他手裏。”閉起眼睛,把繡球扔了出去。

    繡球奇跡般的政治飛向宇控。雖然已有不少人飛身撲向繡球,但繡球早在他們撞到一起時落下了,宇控根本不用去強,別人也搶不了,球乖乖地落到他手裏,他隻需要跳開避開落下的人群。

    宇控望向願月,願月也望著這一切,笑了。

    紅:“恭喜這位小帥哥了,好了,其他的來賓也不必沮喪,我們妖嬈院是快樂的地方。”

    妖嬈院秀月閣,很靜,油燈沒被點燃,月光通過窗口照在地上。

    床邊,宇控和願月麵對著麵站著,願月被宇控逼到挨在床柱上,兩人自從進房間之後就沒說過話,宇控掀開願月的頭巾丟到地上,含情脈脈地說:“願月,你今晚好美。”

    願月始終是臉紅紅的,想回避一下話題:“謝謝,對了,不知伶俜她怎麼樣了。”

    控笑了笑:“伶俜那邊?飛黮他們早過去揍扁那個大塊頭了,現在應該在跟飛黮你依我依吧。”

    月:“為什麼你今晚要來?你明天再上不是要帶兵遠征嗎?”

    控:“不都是因為你。你說不想再見到我,我哭也不是找人出氣也不是,唯有用工作來麻痹自己,這次去但願有命回來吧。”說得可憐兮兮的。

    月:“對不起,宇控,我不想讓你為地契的事情擔心。”

    宇控撫著願月的臉頰:“你今天,這的好美。”

    願月的臉更紅了:“你別想對我怎麼樣,我是陪酒不陪客的。”

    控:“難道我隻是你的客人嗎?”

    月:“我跟你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還隻是我的客人,令狐先生。”

    宇控捉著願月的手:“沒有,我們永遠都在一起,隻要你手上還有這條手鏈,誰也不能分開我們,這次也幸好是這條手鏈提醒了我,願月,以後不要再騙我了,要永遠戴著它,即使我去了打仗,我也會陪著你。”

    願月依偎在宇控懷裏:“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宇控摟著願月的腰,兩人麵對著麵,宇控笑著說:“可以幫我加加油嗎?”

    月“你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宇控已經把唇貼到願月的唇上了,第二次的相吻,經曆過等待經曆過重逢經曆過分離的他們,又在一次無期的等待前給了彼此一個承諾,一個是即將參站,不知能否安全歸來的王子,一個是身處青樓不知能否保全清白的隱世公主,“君為山,妻為水,山沉穩,水靈動。山倚水旁永不行,夫君與妻永不棄;水繞山流永不移,妻子與君永不離;君為山,妻為水,山沉穩,堅不摧,水靈動,藍不變;我欲與願月/宇控相知、相識、相愛、相許,天地為證,江海為鑒;青山倒,江水竭,日月亂,天地合,才敢於妻/君絕”。

    良久,宇控放開了願月,把她拉到桌旁,倒下兩杯酒,自己拿起一杯,另一杯給了願月,兩人手穿著手,宇控與願月都戴著手鏈的左手,一起把酒喝了。

    宇控把願月的頭飾一個個摘下,還是散發的願月最漂亮。

    月:“你什麼時候離開?”

    控:“明早醜時,我會趕回去的。”

    月:“用不用先睡一會兒,打仗很辛苦,我怕你不夠精神。”

    宇控把願月拉到床上,抱著她躺下:“睡吧。”

    月:“你想幹什麼?”

    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萬一我回不來,你也不用當寡婦了。”

    月笑著:“你一定可以回來的。”蓋上被子:“這裏沒皇宮舒服,不過有我在你身旁,睡吧,明天早上卯時我叫你。”

    控:“嗯,那晚安了,娘子。”

    月:“晚安,相公。”

    說會飛黮這邊。

    大肥肉一關上門,飛黮、舜、惡就破門而入,把他打得昏過去在順手丟進窗外的池塘。

    飛黮望著窗外的水波,確定那家夥已經沉了下去後再回過頭說:“舜、惡,謝謝你們了。”

    舜:“不用謝,我們先走了,不妨礙兩位了。”

    惡:“不如我們到宇控那邊偷看一下吧。”但也隻是說說而已,他們當然是去找飾娜和妍開心去了。

    伶俜脫下頭巾抱住飛黮:“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

    黮:“伶俜今天真的很不錯。”

    俜:“隻有今天而已嗎?”

    黮:“你今天格外的美(馬上無奈地糾正),想不到你也那麼會打扮。”

    俜:“這都是願月幫我弄的,我這種人什麼都不懂。”

    黮:“會不會化妝也沒關係,就是這樣的伶俜才叫人喜歡。”

    俜突然很正經地問:“飛黮,我們都認識十年多了,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黮:“伶俜呢?”

    俜:“我覺得你好完美哦,不單單人長得帥,身手又好,最重要的是你專情,有體貼,這十年來我最清楚了,你每一樣很好。”

    黮撫撫伶俜的頭發:“我最幸福的就是認識了伶俜,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的真誠,喜歡你的堅強,喜歡你的勇敢,喜歡你的純潔。”

    俜鬆開飛黮,有突然轉向:“光這樣說話好悶哦。”

    黮:“那伶俜想怎麼樣?我第一次來青樓,什麼都不懂。”他已經習慣了笨笨的伶俜幹些笨笨的事兒。

    俜:“喝酒怎麼樣?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

    黮:“跟伶俜喝酒?不是交杯酒我可不喝。”

    俜:“好,交杯酒,直到把這裏的酒都喝完為止。”首先坐了下去。

    飛黮也坐了下來:“來吧。”

    直到伶俜有點醉意,黮笑了笑:“比我還爛,還說酒量很好。”

    俜:“你少說廢話,來!繼續。”

    黮:“伶俜你真的沒事吧,我看你的臉好紅啊。”

    俜:“好得很呢!我們一起,喝酒……”

    飛黮一個反身,將伶俜按在桌上,桌子上的酒壺酒杯都掉到地上開花了。伶俜上身躺在桌上,酒意全無,清醒得很,飛黮兩手撐在伶俜的肩膀兩旁,燈也滅了。

    俜:“飛黮,你想幹什麼?”有點驚慌。

    黮笑笑說:“現在的我像不像無賴?”

    俜:“不像,你即使成了落湯雞都會是一個大帥哥,怎麼會是無賴?”

    黮:“是啊。”把頭湊得更近:“伶俜,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俜的臉超紅的:“飛黮,你是不是醉了?”

    黮:“或許是吧。”接著,在這靜美的氣氛中,是一對戀人相吻的身影,彼此的初吻。高深莫測、擁有天才般音樂天賦的飛黮;清純潔白、一往情深的伶俜,命運的紅線會緊緊的扣緊二人嗎?當知道未來迎麵走來的是苦難或是快樂,但願他們會有勇氣攜手麵對。

    良久,飛黮起身了。

    黮:“要不要睡了?伶俜睏不睏?”

    俜:“不跟你同床睡。”馬上表態。

    飛黮無奈:“嗯,不到你嫁給我那天我也不會對你幹出那種事的。”說完,抱起伶俜,把她放到床上:“睡吧,我回宮了。”

    俜拉住飛黮:“那……我大方一點,一人一半吧。”

    飛黮馬上跳上床:“那晚安囉,伶俜。”

    伶俜翻好被子:“睡吧,飛黮。”

    第二天寅時,平時上早朝的“恒陽殿”外,文武百官、妃嬪媵嬙、皇子皇孫等等都來了,殿台下是宇控昨天在民間挑選的八百餘人的軍隊。

    軫:“隻有這麼點人,夠嗎?”

    控:“人數不是問題,我看重的是實力和心態,雖然敵軍的人數肯定會比較多,但若軍內不和隻會亂事,如果隻在人數上有優勢,而實力卻不怎麼樣的話,我倒是願意帶領一支人數不多,卻個個有勇有謀的軍隊。放心吧,父皇,你應該清楚我令狐宇控是個怎麼樣的人。”

    軫:“你辦事我也放心。宇控,你昨晚到哪裏去了,怎麼今早才回來?”

    控:“找願月去了。父皇,無論你幹什麼,都不可能拆散我跟願月的,即使我這次走了不是什麼時候回來,即使我沒命回來,她還是會等我的。”

    軫:“願月這姑娘,人是不錯的,就是身份卑微了點。這是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宇控,你應該知道你這次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吧。”

    控:“清楚得很,西部邊境地區,沙溪,世上唯一一個不能使用綴術的地方,你是要提醒我這個吧,父皇。”

    軫:“你記得就好,你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到達?我派人送封信過去,鼓舞一下士氣。”

    控:“雖然遠了點,不過我想一個星期是沒問題的。”

    閻:“宇控,西邊比較冷,記得多穿件衣服,還有,要經常寫信回來,要好好率領你的軍隊,做事情不要太勉強,要多點休息,知道嗎?”

    宇控笑著說:“知道了,娘,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銘軒,娘就拜托你了。”

    軒:“哥,不要死掉。”

    宇控知道這簡單的四個字已經包含了弟弟對自己的關心與肯定,想往常一樣按按銘軒的頭顱:“你把你哥當成什麼了?”

    銘軒按著頭:“你就隻會這樣。”

    軫:“好了,是時候出發了。”

    控:“那我們走了,你們要保重。”宇控抬起手,頓時全軍歡呼,之後大家召喚出綴獸,宇控也召喚出烺瞬,跳了上去。

    軫:“你們要這樣飛過去嗎?”

    控:“當然,我們可都是迫不及待想要征戰沙場,再見了,各位。”宇控一聲令下,全軍400多隻綴獸陸續起飛,跟著宇控走了。那天的場麵壯觀的很,本是豔陽高照的,但京城上空卻結了一大片“烏雲”,這個四王子,一向都不讓百姓看到自己的臉。

    這樣一走,不知何時才是重逢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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