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348 更新時間：11-01-18 20:27
第二天晚上，舜來到妖嬈院。
紅姐走過來：“這位公子，你很生麵孔啊，想必是第一次來吧。”
舜：“請問小月姑娘在嗎？”
紅：“你要找小月？那恐怕你要下次再來了。你看那邊，全都是邊玩邊等著小月的客人呢，嗬嗬！”舜望向紅姐指著的方向，全是邊和姑娘們玩邊喝酒的色狼、敗家子、還有類似江湖中人的，願月在這種地方工作真的沒問題嗎？多雜的地方啊。還有那些姑娘穿的衣服，都快冬天了，還……，唉，如果不是願月叫到，他恐怕永遠不會來這種地方。
舜：“那請問她什麼時候有空？”
紅：“下個月吧，她的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了，要不我介紹小竹小翠給你吧，她們都是天生麗質的。”
這時小月從二樓下來，看得那些色狼眼裏直冒紅心，連舜也臉紅紅的，沒辦法，靛色的發色原本就顯得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天使的麵孔魔鬼的身材，還有那種獨特的香味，願月一直是所有女生妒忌的對象。
願月走到舜身邊，輕輕抱住他，小聲說道：“配合我一下。”加大音量道：“舜，你總算來了，等得人家好辛苦哦。”有點撒嬌的語氣、鬆骨的味道。
舜回過神來，也溫柔說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月笑了笑，轉過身對紅姐道：“紅姐，今晚你可不可以特別通融一下，我跟他……”特意露出很害羞的模樣。“
紅：“那你的客人……“
其中一位走過來，色色地摸了摸願月的肩膀：“那明天記得陪我，小月。”
月笑著點點頭：“嗯，明晚小月一定等您。”
重複了好幾個，終於把“客人”全趕走了，願月累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紅：“小月啊，真佩服你，口甜舌滑我以為隻是男人的強項。”
月：“紅姐，我這不叫口甜舌滑，是智勇雙全。好了，舜，我們上去吧，今晚要收十倍的價錢哦。”先走了。倒是舜叫屈，明明是她要他來的，還要他付錢，而且是十倍？！隻是若是為了飾娜的事……
秀月閣。
舜：“你叫我過來是為了飾娜的事嗎？”
月：“我作為她的姐姐是不能不管的。舜，你還愛飾娜嗎？”
舜：“當然，從十年前開始就從未改變過。”
月：“那情愫呢？你真的隻是把她當做妹妹嗎？！你必須問問你的心，難道隻是對妹妹的情誼，就能驅動你對她熱吻？你知不知道，吻對一個女生來說是何等的意義？”
舜：“我不能否認我的確對情兒動過心，但我更愛的是飾娜。”
月：“女生要的不是更愛，是一個男生隻對她一個所產生的全部情感。隻是也隻有一份，而不是兩份之中的更多或更少，你明白嗎？”
舜：“你的意思是，要我完完全全放棄情兒？”
月：“你愛情愫，情愫也愛你，對嗎？”
舜想了想：“對。”
月：“那你想一想，人的愛戀可以分為兩份嗎？你對情愫的是真正的愛嗎？還是你對飾娜的才是真正的愛呢？”
舜沉默了，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月笑了笑：“舜，如果我說，我也愛你，你相信嗎？”
舜：“不可能吧。”
月：“那如果我說，我看得出來，你對我一開始便有感情，你會否認嗎？”
舜：“我對你？說句來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第一眼見到你的確是動過心，但後來我發覺那隻是一種類似與錯覺之類的感情。你的確是四姐妹裏最有氣質的那個，我也明白為什麼宇控會選擇你。但說到戀愛，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感覺，就算有，也隻是曇花一現一般，比起對飾娜的，差太遠了。”
月：“那你跟飾娜分手時的那種感覺，你還記得嗎？”
舜轉過身，低下了頭，小聲道：“不知該怎麼形容，很亂，像是……像是失了重心一樣，是、在沉淪；還是、在飄零……”突然，願月抱住了舜，兩人都跌倒地上，凳子也倒了，願月趴在舜身上，她眼裏是迷茫；他眼裏是空洞。舜不由自主地緊摟著願月，把右手放到願月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慢慢移向自己。
月笑了，推開舜，跳了起來，說到：“果然，你沒有辜負飾娜。”
舜清醒過來，坐在地上，無語。
月：“那種痛苦我也經曆過，我也是過來人，你為什麼會對情愫那樣，我也能猜到一點，你心亂如麻。正如你所說的，隻是想找個人來彌補那份空虛，而恰好，情愫出現了，男生遇到這種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麻醉自己，宇控找工作，你就找另一份感情。於是，你就誤把你們的友情當做愛情，現在知道了嗎，舜，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錯覺。”
舜擺好凳子，坐下：“錯覺？”
月：“你不是更愛飾娜，你是愛她的。”
舜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笑了：“謝謝你，願月。”
月：“現在謝我還早了點。舜，飾娜現在是怕了你，她在愛與恨之間徘徊者，你要想辦法把她拉回來。飾娜傷得實在太重了，你絕不能再用昨晚的辦法，從語言上說服她，而要從實際行動上著手。”
舜：“那你有什麼建議嗎？”
月：“要怎麼辦是你的事，但我隻會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下一次再傷害飾娜，我就不會再讓你見到她。我這個妹妹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堅強，她是逞強的。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隻要幫得上的我都會盡力的。”
舜：“我會記住的，願月。其實你也很堅強。”
月：“不，一點也不。我有時也覺得自己有點恐怖……（沉默了一會兒）……宇控走了已經快一個月了，一點音信也沒有。我真，很想他。舜，如果宇控有信回來，麻煩你盡快告訴我，能看看他的字也好，我也怕自己會瘋掉。”
舜：“一定會的。但，願月，在這種地方工作，難道你不怕嗎？我看你剛才被那些下三流的人這樣對待，一定很辛苦吧。”
月：“我是願月，不會讓他們對我怎麼樣的。但伶俜近來就哭多了，我想你能不能說服飛黮，不理伶俜是否願意，盡快幫她贖身吧。即使她想走，她也不會告訴飛黮的，就像飛黮不會告訴伶俜他經常在她身上大花錢一樣。”
舜：“我也常聽父皇說飛黮的錢不知放哪兒了。”
月：“大部分都給紅姐了，每個月20兩黃金，從7歲開始，讓姐妹們對伶俜好，告訴伶俜世界很美，即使身在青樓也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保持清白。伶俜相信的‘陪酒不陪客’是姐妹們騙她的。宇控走後，飛黮就要連我那份一塊兒付了，每個月50兩，要求紅姐保護好我們兩個。”
舜答不上話，他一直不知道。
月：“我知道，身為王子，愛上平民身份的我們，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
他們談了很久，舜也花了很多錢，但為了飾娜，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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