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762 更新時間:11-03-18 16:47
正月初一。
惡決定接受玉庭,在刑部隨處可以感受到那股暖暖的味兒,迅軫和殷貴妃自然是高興的,惡自己也完全陶醉於這段新生的感情當中,與初與妍相識的感覺很像,但玉庭可以讓惡感受到熾熱。不過,惡並不知道,妍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也就是今早飛黮告訴她的,一向深謀遠慮的妍已經知道自己跟惡已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下去,妍沒有哭,她不需要惡的同情,她也沒向惡表示過什麼。隻是當聽到消息的下一刻,妍便有了打算——回睡遐國去好好當一個公主,她要讓惡知道,即使沒有了他,自己也可以活得好好的。其實在妍心裏睡遐國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壞的印象,當年出走隻是不想逆姐妹們的意思。妍當即寫了一封信,讓丁(天幹十雀之一)把信送回宮去。丁是妍特有的,父皇母後一定會相信,一個星期內必須起程,當然這件事隻有願月、飾娜和伶俜知道,她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而沉醉於新歡的惡是不會知道的,妍可以預測到,這一個星期惡隻會像以前一樣,修封短函給她,不會主動過來找她。但——如果他來找自己認錯,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原諒他的,自己很愛他,她知道、清楚得很。
巳時,是新進士就任的時候,刑部的不說,把目光轉到吏部,有兩位進士來報到:愷琪和剩翟(八進士)。
吏部尚書孟尚書是位廉潔的清官,矞雲國的中央吏部並不大,原本就四十人左右,自從兩年前飛黮被任命到這裏以後,逐漸就隻剩下現在的二十多人。
愷琪和剩翟認識過吏部的人以後,飛黮也到了。
飛黮笑著說:“新春快樂,各位。”(想必他是想掩飾自己今天遲到了)
孟尚書:“新年快樂,飛黮。”其他人也陸續問好,孟尚書清清喉嚨接著說:“這兩位是今天初來報到的四進士席愷琪和八進士王剩翟。”
飛黮走過去,伸出手:“你們好,我是令狐飛黮,請多指教。”當然還免費送上招牌笑容。
剩翟握了握手:“你好,三王子。”
愷琪也握握手:“請多指教,飛黮王子。”他不是昨晚救自己的人嗎?愷琪呆住了。
黮:“叫我飛黮就可以了,這裏的人都這麼叫我的。孟尚書,我離開的這一個多星期吏部的事情怎樣了?”
孟尚書指指飛黮的辦公桌:“全放到你的桌子上了,看來你今天是走不了了,飛黮。”
雖然每年剛回來吏部都會忙得連飯也吃不了,但、、、自己可是王子啊,給個麵子都不行嗎?“孟尚書,愷琪和剩翟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嗎?如果可以的話,”
“飛黮,”孟尚書並沒有給飛黮說下去的機會,“你今天早上遲到了我都還沒有說你,他們兩個的工作早就被安排好了。好了,全體聽著,正未時到會議廳,我們開個詳盡的會議,將去年的問題和今年的打算整理一下,愷琪、剩翟,你們兩個過來,開工吧。”
整整一天,飛黮都沒停過下來,午飯隻吃了些糕點頂頂,還是左手拿著糕點右手拿著毛筆的。待飛黮準備離開,已經亥時了,他靠在椅子上,滿腦子都是伶俜。如果那個笨蛋在的話,她一定會挨到自己身上,唱著他為她作的詞曲。
這個時候愷琪走過來,放下了飯籃子:“三王子,我看你忙了一整天,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給你準備了些糕點。”
黮:“我正準備回去呢,但有夜宵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飛黮把文件移開,將飯籃子搶了過去,馬上打開,玫瑰糕,伶俜的拿手好菜,飛黮笑了笑,拿起筷子,“對了,愷琪,怎麼你也那麼晚還在這裏?孟尚書虐待你了嗎?”這個飛黮是深有體會的。
琪:“不,三王子,孟尚書人很好,”
黮:“麻煩你叫我飛黮。”邊吃邊說,“你的廚藝還不賴啊。”雖然伶俜做的好吃多了。
琪:“那,飛黮,你還有很多工作嗎?可不可以陪我走走?”
黮:“我填飽肚子再說吧,你可不可以等一下?”
愷琪點點頭,這個三王子真的很不像王子,很可愛,很隨和,怪不得政績不太好還被編到吏部。
“愷琪,昨晚你的口琴曲還沒有演奏完吧,可以麻煩你再吹一次給我聽聽嗎?”
琪:“當然沒問題。”拿出口琴就吹了起來。
一曲過後。黮:“是你自創的曲子嗎?”
琪:“嗯,你怎麼聽得出來?”
黮:“很明顯的,這首曲子有三處不太協調的地方,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的話,你應該是在描繪田園山水的畫麵,但柔並不代表慢尤其是在山溪的那一段,有三四個音節必須提高半調才能有那種效果;既然這首曲子是滿拍的話,有些部分最好使用中拍或強拍,而高潮那一段,林間的鳥叫蟲鳴聲就可以試試用快拍,還有你的曲子缺少一點生氣,但流露出的你對口琴的那份熱愛是很棒的。”還在吃著他的夜宵。
琪:“你真的好厲害,飛黮,跟我師傅說的完全一樣!”
黮:“別告訴我你的師父是邱遠平。”雖然他有這樣的預感。
琪:“嗯嗯,師傅他很厲害的,無論是國外的還是古典的樂器、曲目,他都精通,我最崇拜他了。”很興奮。
黮:“邱遠平不是出家當和尚了嗎?怎麼又當了你的師傅了?”
琪:“我是在尼姑庵裏長大的,那裏裏邱師傅的寺院不遠,我是在四歲時遇見他的,也是那時候開始接觸音樂。”
黮:“原來愷琪也不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不過在遠平身邊應該會很舒服,他那家夥總能讓人打從心底裏笑出來。”
琪:“飛黮認識師傅嗎?”
黮:“也有十幾年了。他是額娘的朋友,以前經常過來教我和光絳玩樂器,所以算起來我算起來也可以當你的師兄了,我看十五那天定會見到他,遲點我也得到‘遠方寺’拜候一下他老人家。”
愷琪聽了很高興:“那一定要帶我去,我已經很久沒探望師傅他人了。”
飛黮站起來:“時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這些東西明天再收拾好了。”吹滅了蠟燭,與愷琪一起走出門外,見孟尚書房間還亮著,飛黮推開了門:“孟尚書,我跟愷琪先走了。”但裏麵空無一人。奇怪!孟尚書居然會比他先走?“他不在,我們走吧。”
今晚的風特別大,天上連顆星都找不到,他們走在路上。
琪:“昨晚謝謝你救了我。”
黮:“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我一向都看不慣正浩那小子,隻是我萬萬想不到你連正浩都不認識。”
琪:“不,你們的名聲我全都聽說過,隻是我也想不到那個無賴也會長麼帥。我們民間的平民百姓都和少見到皇宮內的人,有何況是王子公主呢!到現在為止,我隻見過你、舜王子、惡王子、正浩王子、櫻雅公主、紫薇公主和心瑤公主,其他的隻是聽過名字而已。”
黮:“櫻雅跟心瑤你都見過了,想必也見過皇太後了吧。”
琪搖搖頭:“沒有,我聽說皇太後經常出宮,而且都會帶上櫻雅公主跟心瑤公主的,是嗎?”
黮:“嗯。我其實很羨慕櫻雅跟心瑤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宮,回來之後有不會被軟禁,外麵的世界多廣大呢。或許你們在民間經常聽說我們四個溜出宮的傳言,每一次溜到宮外,每一次都會更強烈地感受到民風景觀的迷人。”
愷琪笑笑:“在民間,十二位王子裏麵救數你們四個名聲最大了,宇控王子深為百姓設想,舜王子的名聲多集中在環境的保護指導,惡王子則是文學方麵的,你呢,就是藝術方麵的。”
黮:“是啊,我自己也不太察覺。愷琪,其實宮裏麵的事有太多在民間已經被扭曲了,所謂真的,也就成了假的。”
琪:“什麼意思?”
飛黮一點反應都沒有,又坐飛機了?
愷琪轉移了話題:“對了,飛黮,你知不知道天籟齋?”
黮:“心境之念,似坤若乾;天籟之音,如坎亦離。”
琪:“你說什麼?”飛黮的聲音太小愷琪並沒有聽清楚。
黮:“你怎麼會問起天籟齋?”
琪:“昨天下午,我聽見從天籟齋裏傳出很不同凡響的《廣陵散》和《高山流水》,行進去會會他,但齋前那兩個守衛又不讓我進去,弄得我整天在煩惱這件事,究竟是誰有如此高超的琴藝?我敢肯定那個人的琴藝一定在師傅之上。”
黮:“那兩首曲子,隻是無聊取興而已,什麼不同凡響,太誇張了吧。”
琪:“飛黮你沒聽過,你聽了之後肯定也甘敗下風。”
黮:“那你想不想現在就會會這位天籟齋主人?”
琪:“可以的話當然想啊,但那裏的守衛。”
黮:“跟我來吧。”
來到天籟齋前,愷琪跟著飛黮走進去:“這樣行嗎?天色已經很晚了,或許他已經睡了,更何況還有守衛。”聲音小小的。雖然房間還亮著。
站在門口的守衛行了個宮禮:“飛黮王子。”
黮:“辛苦你們了,這位是四進士,席姑娘,以後用不著當她的路了,像伶俜來的時候一樣就可以了。”
“是,飛黮王子。”
進了庭院,這裏比其它的地方有更多的植物,到處彌漫著香氣,特別多的是菊花,品種不一,而屋前尤其多綠菊,愷琪還是第一次見到綠色的菊花,她從前還不知道菊花有綠色的呢,“原來這家主人喜歡綠菊。”愷琪脫口而出。
黮:“你這笨蛋,以後別再說‘這家主人’了,這裏是我的寢宮。”
琪:“飛黮你的?那《廣陵散》?”
黮:“是我彈奏的,謝謝你的誇獎。”
琪:“那好極了,飛黮你可不可以教我古琴?我早就聽說三王子的琴聲是矞雲一絕,想不到真的是名不虛傳。”
黮:“你的意思是我也能彈出這樣的《廣陵散》很不可思議嗎?”
琪:“不是不是,隻是很少有男生這樣細膩。”
飛黮推開門:“算了,進來吧。”
哇!!!這裏根本完全簡直一點兒不像男生的房間!隻眼前的這個廳堂,揚琴、古琴、柳琴、阮、月琴等等的樂器,椅子是像一般的大廳那樣分開兩邊擺放的,椅子的中間有小桌子,上麵都有一些可愛得讓任何女生都愛不釋手的小擺設,最驚訝的藥數半空,吊有不少蠟燭,把房間照得透亮,還有很多吊飾,總之就不像一個王子的房間。
琪:“這裏真是你的寢宮?”
飛黮笑了笑:“很不成樣把,全都是伶俜弄的,那個笨蛋喜歡得很,你先坐吧,我去倒杯茶給你。”
琪:“宮女們呢?”
黮:“我這裏的規定,戌時一過就可以走了。”
琪:“那門口兩個?”
黮:“他們是父皇派來的人,就在我這裏睡的,我這裏有後門,他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著就進去了,愷琪坐到古琴的前麵,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出去。
不久,飛黮出來了,他把茶放到一邊,坐到愷琪旁邊,待愷琪彈完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一跳:“飛黮。”
黮:“你彈琴喜歡閉起眼睛啊。”
琪:“我覺得這樣可以投入一點。”
黮:“你想學什麼曲子?我來教你吧。”
愷琪搖搖頭:“已經很晚了,況且你今天工作已經很累了,還是另外找時間吧。”是個很體貼的女生。
黮:“很難找時間了,除了吏部的事情,我手頭上還有父皇直接派發下來的工作,但,明晚應該可以的,你明晚等我,我們一起過來。”
琪:“還是、、、不好吧,你真的是太操勞了,應該多抽點時間休息的,而且我也有工作,不如等下次我們都放假的時候再練吧。”還打了個噴嚏。
黮:“覺得冷嗎?”脫了外套,披到愷琪身上,“都是我不好,應該早點察覺到才對,和杯茶暖暖身吧。”說著遞上茶。
愷琪紅著臉,飛黮給她的感覺就是很溫柔體貼,細膩安逸,她接過茶,問道:“伶俜姑娘是你愛的人嗎?她是個怎樣的姑娘?”
飛黮又坐了下來:“嗯,伶俜她,很難跟你說她是怎樣的人,有點孩子氣,又有點少女矜持,是很可愛的小姑娘。”笑著說的。
愷琪有點吃醋,“飛黮你好像很喜歡她。”
黮:“不能說喜歡,我是很愛她的,即使要我失去一切,也不願意失去伶俜。”飛黮從不掩飾對伶俜的感情。
琪:“那位伶俜姑娘這樣幸福,可以被飛黮王子這樣愛著。但我聽說,她是京城三大名姬之一。”
黮:“讓她幸福是我一生的職責,如果她像你說的那樣覺得幸福就好了,而歌姬這個身份,我從不介意。”
愷琪發下,每次說起伶俜,飛黮都是笑著的,那樣的滿足,這時,門外傳來聲音,“皇太後駕到、櫻雅公主到、心瑤公主到。”
飛黮馬上過去開門:“皇太後、櫻雅、心瑤,晚上好。”愷琪也站起來。
櫻雅、心瑤:“三哥晚上好。”
皇太後:“飛黮,好久沒見到你了,你看,忙了這麼多天,人也消瘦了不少,原諒皇太後,那麼晚還過來。不過都是這兩個丫頭硬是鬧著要過來聽飛黮的柳琴曲,不會妨礙到你休息吧。”
櫻雅:“對,三哥,我要聽那首。”還哼了幾個音。
心瑤:“我要聽琵琶,那首很淒美的。”也哼了幾個音,還配上了動作,轉了幾圈。
四人坐下,這時才發現愷琪。
琪:“愷琪參見皇太後、櫻雅公主、心瑤公主。”
皇太後:“飛黮正在招呼客人嗎?這位姑娘也挺標致的,是?”
心瑤:“奶奶,她就是我向你提起過的那個精通西洋樂器又才華橫溢的四進士,席愷琪姐姐。不僅美麗動人而且心地善良,愷琪姐姐那麼晚還在這裏,該不會是三哥……嘻嘻。”
黮:“心瑤心裏隻會盤算這些事情,我可高攀不起愷琪,皇太後,你要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丫頭。”
皇太後:“我也覺得愷琪不錯啊。”櫻雅和心瑤都在一旁偷笑,皇太後接著說:“好了,你們兩個丫頭也別鬧了。飛黮,我從皇後那兒聽來,舜為了就是哪,受了重傷,是嗎?”
黮:“嗯,挺嚴重的,好像是中了敵人的巫術,不過已經沒事了,隻是要舜三天不能下床,真是悶壞那家夥了。”
皇太後:“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最糟糕的是我那天出宮了,昨晚又抽不出身來,剛回來又被兩個丫頭鬧著要到這裏來,也沒過去探望一下舜。”
黮:“皇太後放心吧,舜那家夥好得很,昨晚我看見飾娜去找他了,應該會好得更快。”
皇太後:“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飾娜她們四個整天被人追殺呢?不久前就有一群來追殺願月的殺手找上門來,嚇得我沒了分寸,幸好願月那孩子綴術了得。飛黮,你應該知道緣由吧。”
飛黮搖搖頭普:“即使是伶俜也不願意告訴我(其實他是知道實情的),但我很喜歡伶俜在一旁為我加油的傻樣,就沒再問她了。”
皇太後:“你這孩子就是太專情了。櫻雅、心瑤,你們先送席姑娘回去,我有些事要單獨跟你們的三哥哥談談。”
櫻雅:“奶奶,那、樂曲?”
皇太後:“行了,你們回來的時候再慢慢聽吧。”反正這兩個孩子聽著聽著就會睡著了,早聽遲聽並沒有太大區別。
心瑤:“那一言為定囉。”拉著櫻雅跟愷琪走了。
路上。
櫻雅:“愷琪你真是太幸運了,能夠遇上像三哥那樣的好男生。”
琪:“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跟飛黮沒什麼。”
心瑤:“暫時或許還沒什麼,但我們知道你非常、非常喜歡飛黮哥哥。唉,不過這場仗很難打啊,伶俜姐姐又是那樣好的女生,跟飛黮哥哥又有過海誓山盟,而且他倆又是天造地設的,三哥又是這樣專情的好男人,唉。”
琪:“行了啦,你們兩個不要想那麼多,我也不會強迫飛黮的,我很清楚,他、愛那個叫伶俜的姑娘,有機會真想會會她。”
櫻雅:“不用擔心,我們會在奶奶麵前多說你的好話的,如果有像愷琪這樣的嫂子我會覺得更高興。”
縱使這樣說,愷琪還是提不起勁來。愛他,便應該讓他幸福,如果不說出自己的這份感情,飛黮會更好過的話,她願意永藏心底。
回到天籟齋。
黮:“是談關於十五那天額娘死忌的事嗎?”
皇太後:“主要也是這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還沒有頭緒,昨晚我征求過父皇和光絳的意思,他們都說像往年那樣就行了,所以我想也就平淡一些,畢竟額娘也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安安靜靜的也挺好的。”
“從這裏到憐州(小夏的故鄉)需要兩天的路程,是不是也像往年一樣,皇帝他們在宮裏拜祭,你和光絳就會憐州一趟?”
“初定是這樣。但我接到消息說憐州幾天後會有大雪,所以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日子推遲或提早一點,還是按期舉行的好,皇太後,您的意思呢?”
“你喜歡吧,你辦事我是放心的。還有啊,飛黮,小心一點你的身體,別太操勞了,你要清楚,你自己本來體質就不太好還要處理那麼多公務,那個孟尚書也是的,把那麼多工作交給你。”
“孟尚書隻是公事公辦而已,也不能怪他。”
“我看,那個叫愷琪的女生也不錯,雖說論外貌遠遠比不上伶俜,但也不失為一個小美人,而且身世也清白得多,你要不要試試?”
“不可能的,皇太後,我跟伶俜十年的感情任誰也改變不了。”
“喔?那為什麼我剛才看見她披著你的外套?而且她也在吏部工作,又跟你興趣相投,大家都是愛好音樂之人,我覺得你跟她應該會合得來的,而且會相處得很好。”
“皇太後,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了。”
“哈哈,我今早給你們幾個求了簽,問了姻緣,你可是桃花朵朵開哦,你跟愷琪肯定會是一段天賜良緣,想想吧,飛黮。剛才我看見惡跟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生在禦花園散步,你知不知道?”
“那個女的叫宋玉庭,是本屆科舉的榜眼。”
“喔,玉庭,是個不錯的名字,連惡也膩了十年的感情,趁現在還可以選擇,你還是仔細想想吧,伶俜不是不好,就是身世不清不白的,你看人家愷琪,才貌兼備,難尋如此女子啊。”
“惡那家夥,總覺得他背信棄義的,我是替妍感到高興,惡這種人,越早拋掉越好。”
“你對惡好像有點敵意哦,飛黮。”
“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討厭他了,皇太後,你也應該明白,十年的感情是個無限的數目,惡卻將它貶得一文不值,妍已經離開了,惡也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她了。‘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湯顯祖),難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就說飛黮很專情,那可以為我演奏一手古琴曲嗎?”
飛黮坐到古琴前,彈起一手悲傷的曲子,像是在為他以後的人生來段前奏一樣。
就這樣,忙了十一天,近段日子愷琪每天都來學半個小時古箏。但今晚,飛黮並不在房間裏,到哪去了?當然是到妖嬈院了,還帶了好多好多的銀票,他決定今晚就要把伶俜和願月都贖回來,今晚的妖嬈院也為這件事而關起了門窗。除了飛黮,舜也來了,當然少不了的是聞風而來的大大財主們,戰況非常激烈。
…………(為了保住兩位王子的形象,此部分就省略了)…………
一場龍爭虎鬥之後,勝利當然是落在飛黮和順手中。
伶俜足足跟姐妹們道別了一個多時辰才肯走,願月隻是道了個謝就匆匆離開了,好不容易吧伶俜扯進宮裏來,舜也很知趣離開了。
但這次贖身帶來的,究竟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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