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無用的挽留,忠耿的重逢,出發憐州

章節字數:6025  更新時間:11-04-1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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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大雨大,在嚴寒的冬夜裏,飛黮終於到了歇令亭,伶俜的確在那裏,但在她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男生,兩人看起來似是舊人,而且那個男生不止一次地撫摸伶俜的頭發。

    飛黮就這樣愣在空中,依舊任憑雨打落在他身上,自己會哭嗎?為何無淚?心裏的感覺是酸或痛嗎?可笑、太可笑了自己居然會為這樣一個女生冒著大雨頂著寒風四周尋找她的蹤影,好像覺得自己的擔心、關心、愛心對她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直到那個男生抬起頭,看見青翎鳥,伶俜也抬起頭,飛黮跳了下來。

    伶俜看著那個熟悉而陌生的黑影從天而降,她當然清楚是他。自己該像平時一樣取笑全身濕透的飛黮嗎?不會了、不應該了、不可能了,他……他……伶俜搖了搖頭。

    飛黮笑了笑:“伶俜,看來你好像沒什麼事,這就好了。”

    伶俜的語氣裏依舊是憤怒:“他是仁灼,我不騙你,他跟我,就像以前的我跟你一樣。”

    耳朵似乎有點聽不見,但無所謂,飛黮會讀唇。這是天意?是所謂的有緣無分?“伶俜,你真的要走嗎?從我身邊…………離開?”最後兩個字飛黮幾乎說不出來。

    伶俜大喊:“是我要走嗎?是你逼我走的,令狐飛黮!!”

    令狐飛黮?她下決心以後都這樣稱呼自己了嗎?自己逼她走的?自己、逼、她、走的……?“伶俜,你以後都不會來了嗎?”

    伶俜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再一次回去,會再一次受傷嗎?

    “你什麼都不說,意思是,你會回來嗎?”回答我是,好嗎?伶俜。

    俜:“我再回來,你會再一次傷害我嗎?”

    難道你認為過去的我待你的、、、都是傷害嗎?要我放棄過去,用全新的方式待你嗎?我辦不到。伶俜,你是不是要告訴我,疇昔的所有,都沒能讓你感到幸福反而讓你深受其害嗎?“我……不知道。”一向深謀遠慮的飛黮也亂了。

    伶俜哭了,他居然說不知道!也就是說他或許還會去找另一個女人、他或許還會同時擁有兩三個女人,他得笑容、體貼、溫柔都是假情假意的他得麵具,自己深愛的他居然是這樣的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去!”她哭著喊。

    飛黮從沒見過伶俜這個樣子,原來自己把她傷得這樣深了。那麼,再說下去也隻會加深她的傷痛而已。別挽留了、別留下了,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罪魁禍首。“伶俜,那我們以後就當陌路人吧。以後,祈求千萬別再讓我們相見了。”

    “飛黮、你走!!”伶俜竭斯底裏地喊。

    飛黮轉過身去:“請你稱呼我為三王子,黎姑娘。”說完,跳上青翎飛走了。

    伶俜近乎絕望地望著飛黮離開的方向:“二哥,為什麼他要這樣做?他不解釋,是他承認那個女人是屬於他的嗎?為什麼他要這樣傷害我?”

    仁灼心痛地望著伶俜:“伶俜,十年了,你們的經曆真的告訴你,三王子真的是來傷害你,而不是來給你幸福的人嗎?”

    伶俜的淚流得凶,小編無法用語言描述她的哭相。

    十年前,他和她手拉上手,一起把對方和自己從迷宮裏拉了出來;現在,他和她鬆開手了,把自己和對方推進一個更渺無希望的迷宮,他和她,還能出來嗎?

    第二天卯時,本是飛黮出發憐州的時候,但整個皇宮都亂了,飛黮整天晚上都沒有回去,而雨也一直沒有停。終於,午時迅軫、皇後、皇太後在吃午飯時,全身濕透的飛黮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一袋東西。

    三人高興極了,飛黮平安歸來。“飛黮,回來啦。”

    但飛黮的語氣很冷:“父皇,請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這是命令式的口吻,連迅軫也不由得說了一句:“好。”

    到了另一個房間,飛黮把門關上,把布袋扔到地上,頓時滾出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孟尚書的首級!

    迅軫嚇了一跳:“飛黮,你……”

    飛黮冷笑了一聲:“這個孟尚書,自以為曾為朝廷立下一點功勞,在百姓心中樹立了清潔廉明的好官形象,但近段時間居然中飽私囊,我手頭上的證據表明他至少已經出賣朝廷兩個多月,贓款達三十萬黃金,而且在他死前已招認全部罪狀,他還承認將要出賣國家機密,按照現在的法律,他十條命也不夠死。”

    軫:“但,飛黮,你不至於就這樣殺了他吧,起碼、、”

    黮:“我手上已經有他的全部罪證,為什麼不能殺他?我知道父皇你怕民心難服,但我覺得已我手上的罪證和我三王子的威望,定能服眾。”

    迅軫歎了口氣:“飛黮,我們知道你跟伶俜之間出現了矛盾,也明白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關於孟尚書的事我會負責善後,但重點是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淋了一整晚的雨,一定,”

    迅軫話還沒說完,飛黮就昏倒了……

    經太醫檢查,飛黮染了嚴重的風寒,若用21世紀的醫學來進一步解釋,就是超重的感冒外加42攝氏度的高燒。

    昏迷了幾乎兩天,十四日酉時,飛黮醒了,但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坐得起來,身體似失去了平衡一樣,燒還未退,但已降至40攝氏度,喉嚨痛的可憐,但他立刻意識到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右耳,完全聽不見聲音。

    大概是42攝氏度的高燒損壞了聽覺係統,而且那晚跟孟尚書的守衛交手的時候右耳已受了傷。算了,飛黮現在學會了認命,學會了嘲笑以前處處與命運作對的自己——王子與歌姬根本是兩個世界、差別懸殊、不同等級的人,看吧,十年了,上天隻安排了一個誤會,就輕易地把她從他身邊擄走了,而且自己這十年給了她什麼?隻是在不斷重複地浪費她的青春,昔日的每一次吵架,上天不都是在給自己和她一個機會,叫她離開他、叫他放開她嗎?為何自己現在才醒覺——自己跟她、不可能、沒一點可能。

    認命了,上天不是取走他兩隻耳朵的聽覺已經算是便宜他了,相比起伶俜十年的青春,這點小意思算什麼?現在的不幸,是之前幸運的代價,也預示著一切將會好轉。

    飛黮拿起床頭的三弦,拉了起來,曲子在哭,為何沒有淚的聲音?

    ……

    舜敲響了房門。

    “誰?”飛黮停了下來、驚醒過來。

    “舜。”

    “進來吧。”

    舜推開了門,安慰道:“三王子的三弦果然名不虛傳,說實話,我已經足足一年沒聽見你拉奏三弦了。”坐下了。

    “隻有那麼一年嗎?我還以為、死了。”飛黮說這話時有點恐怖,一點不像平時的他。下一秒,他換了種口氣問道:“舜,我想確認一下,我的右耳、、、”

    “嗯,太醫說了,不可能再聽到聲音。”舜猜不透飛黮現在的想法,“死了”時什麼意思?

    “果然,天意弄人。”

    “我從愷琪那裏聽來,你跟伶俜因為她的一個誤會,吵架了。”

    “分開了,很短暫。伶俜擁有沉魚落雁之貌,而現在,魚終於沉了,雁,也終究要落了。無可、奈何。”語氣並沒有透露主人任何感情。

    “這、、、一點不像以前的你啊,飛黮,以前的你根本不會怨天尤人,而且你跟伶俜的感情不是一向都很穩定的嗎?應該不可能隻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而、、、”

    “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和伶俜現在都很矛盾,腦子亂得一團糟,我是想我們兩個分開一下也好,如今的狀況對我跟她來說都很不利,再爭論或解釋下去也毫無用處。”

    “那對於愷琪的感情……”

    “以後還很難說,但要我馬上接受她是不可能的,況且我立刻就要出發去憐州,額娘的死忌在明天清晨,我的速度,兩個時辰應該可以到了。”

    “不行!”舜立刻阻止,“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以那種速度過去你肯定受不住的,而且現在憐州還在下大雪,父皇也不會允許你現在過去的。”

    “往年我可能會留在這裏,但今年我真的非走不可,到憐州去,既可拜祭額娘、見見爺爺,有可以散散心,而且我想也是時候把這把三弦還給額娘了。”

    “那、、、從憐州回來之後,你要好起來。”舜知道飛黮的脾性,留他不住的。

    “嗯,我盡力吧。”

    “但你能不能走路,右耳會不會有影響?”

    “沒關係,這種小意思我還應付得來。”飛黮淡然一笑,“舜,伶俜在涉源國是不是有個叫仁灼的哥哥?我好像有點印象。”

    “仁灼?是有一個,‘車輪王子’黎仁灼。”

    “那就對了,伶俜她果然很恨我。謝了,舜,我現在有點事要辦,麻煩你離開一下,可以嗎?”

    舜有點心疼地望望飛黮,“總覺得你這份人,除了伶俜之外,對誰都很客氣,我們跟你似乎都是有距離的。“

    飛黮呆了會兒。

    舜站起身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大概是亥時吧,外麵的雨停了嗎?”

    “早停了,保重啊,飛黮。”舜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飛黮花了點力氣走到桌前,提起筆,要給伶俜寫封信。久久,凝望著手中的筆,她送他的筆,用了八年了。

    ……真的……再見了……嗎……

    失你,我從何處;

    相背,再會何時。

    依卿見,能否共步天涯路。

    好長一聲徹心痛,

    卿,聽見否?

    好深一臉憔悴容,

    卿,看見否?

    此以後,路長;

    此以往,情長。

    訇然中裂,卻道相係無期。

    再以瑟伴風兮,卿可歸?

    再以琴醉花兮,卿可歸?

    再以箏與雪兮,卿可歸?

    再以阮贈月兮,卿可歸?

    如今,弦皆斷而絕,

    依卿見,再續可否?

    一語自笑世間情仇,

    不忍、放手。

    有種預感,這次到憐州去,可能真的要離開這個很透了的皇宮。

    飛黮再次騎上青翎,又來到了歇令亭。可笑,實在太可笑了。居然,伶俜獨自一人在這裏,用她淒美的歌聲唱著,一首又一首的歌,是他為她作的曲、填的詞,十年來,一首又一首……

    “江淮燈火無滅處,香君粉黛動人。把手接過桃花扇,識得君心相許。情郎賦詩,佳麗和曲,齊賞鳳求凰。貧弱書生荊釵贈,閨中秀女含笑。攜手共逃皇家規,鴛鴦伴向青雲。卿之幸福,君之使命,一生一雙棲。”……

    飛黮停在空中。伶俜,這些歌,全都是你的傷痕啊,為什麼還要一首一首地重複著,你不痛嗎?你不怕,會有鬼來找你了嗎?太痛的話就別再唱了,那麼可愛的伶俜,不應該唱出這種音調的……

    飛黮降落在歇令亭前,伶俜停了下來,兩人對望了一會兒。

    “黎姑娘,那麼晚了怎麼還一個人在這種荒郊野嶺獨唱?你的仁灼先生呢?”飛黮裝作毫不知道內情。

    “仁灼是我哥哥,他問我,我們十年的經曆告訴我,你是那個傷害我的、還是那個給我幸福的人。”她是喊出來的,怕他會聽不見。

    “到了這地步,這些還重要嗎?”飛黮的聲音沒有溫度。

    “在你昏迷的那兩天裏,愷琪找過我,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告訴另外我那晚的誤會,告訴了我你的病情,飛黮,你的右耳?”

    飛黮厲聲道:“我說過,一切都結束了。你也一樣,不用為我的事費心,我三王子,多你一個伶俜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飛黮!”伶俜想把以前的他叫回來。

    飛黮突然舉起手,他手裏的,是那條已經被分成兩段的項鏈。“伶俜,我感覺得到,那天晚上,你的心,跟它,是一樣的。”這句話的語氣有點淒涼。“但造成這道裂痕的,”他突然加重了語氣:“不單單隻是愷琪,這十年來我一直在傷害你,我卻自己為讓你幸福了十年,這樣一個不懂得珍惜你的淚水的我,還值得你付出嗎?伶俜,那晚沒有誤會,你說得對,是我負了你!”

    伶俜邊聽淚也邊流,喊道:“沒有,飛黮,這十年來我一直是幸福的!”

    “伶俜,你醒醒!三天前,項鏈一分為二的聲音還未能讓你醒過來嗎?我沒有能力給你幸福,你說得對,我該走的!我再不離開你,你的心就不隻會這樣,還可能會這樣!”

    飛黮用力把項鏈扔了出去,項鏈從伶俜身邊飛過,撞到柱子上。“乓”一聲,好大、好冷。一切真會完結?以後真的沒有你在身邊了?究竟是誰把誰扔開了?鏈墜徹底碎了,碎片落到地上的聲音,就像是他倆感情的悼亡曲一般。

    伶俜衝向飛黮,她知道,這次不把他捉住,就真的完了。飛黮,你別這樣想、別這樣說,那十年我真的好幸福,三天前那個晚上隻是誤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今天你說的話是騙我的、騙我的、騙我的——“飛黮!”

    飛黮閃到伶俜身後,小聲而絕望道:“求你,忘了我吧。”就擊暈了伶俜,把她放到石凳上,幹自己的事去了。他走到河邊,道:“蘇醒吧,火鳥仙琪雅。”

    頓時整條河發出耀眼紅光,一塊珣飛出河麵,停在飛黮麵前,飛黮一聲“change”,珣發出白光,火鳥仙琪雅現身,絳紅的火焰不減當年,仙琪雅高鳴一聲,展現出心中的喜悅。

    飛黮笑了笑:“好久不見了,仙琪雅,三年半,我兌現了我倆的承諾。”

    “飛黮,我現在隻能說,你真的是好強。”

    “那、你還願意跟隨我嗎?”

    “我說過,飛黮永遠是我唯一認同的主人。”

    “那好,仙琪雅,歡迎你回家來,我、令狐飛黮,一定輔助你進化為聖火鳥!”

    仙琪雅又一聲喜鳴,接著變回珣飛到飛黮手中。飛黮朝伶俜走過去,凝神看著石凳上的她——笨蛋,為什麼我挽留你的時候你要趕我走,現在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離開你了,你才、才說你活得幸福?魚沉了,雁落了,菊花已凋,都死了,你還可以讓它們重獲生命嗎?笨蛋,以後沒我在身邊,你一定要懂得照顧自己,別再那麼笨,又給別人傷害你的機會了,笨蛋。

    飛黮抱起伶俜,把她送回飾娜的藥店,他隻知道她這兩天都住在這裏。飛黮把伶俜放到她的床上,深深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祈求以後我們永不相見,再見了,我的笨蛋。”接著把信放到桌子上,飛向憐州。

    憐州,正月十五,寅時。清風寺已聚集了一大群人,都是為了拜祭胡貴妃的百姓。胡家在憐州一向都有財有勢,而且樂善好施,深受百姓愛戴。到場的除飛黮和光絳外,還有胡家的當家,胡麒,即飛黮的公公、小夏的父親。還有大舅、二舅及他們的妻妾兒女,還有姑姑,小夏一共四兄妹。

    儀式進行後,百姓們紛紛拜祭,直到晚上還有另一個儀式。身旁的公公這時跟飛黮聊起來。

    麒:“飛黮,你不是說要把孫媳婦帶過來嗎?怎麼不見她?”

    飛黮站在右邊,聽不太清楚胡麒的話,隻隱約直到他說什麼,答道:“她有點事,來不了,或許明年可以吧。”

    “這樣啊,真有點失望。還有,為什麼你今天在上才趕到?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飛黮,能告訴外公嗎?”

    飛黮笑了笑,有點苦味:“沒什麼,外公您不用擔心,隻是宮裏有點事必須我處理來晚了一點。對了,外公,憐州這幾天不是在下雪嗎?怎麼今天陽光那麼好?”試著轉移話題。

    “對啊,人們都說是夏兒在顯靈呢,是她的保佑讓憐州能夠重見陽光,當年還真想不到她會染上這種疾病,突然就離我們而去。想起她笑的樣子,還像是昨天的事一樣,轉眼就十一年了,時間走得真是快啊。”

    “外公,娘是得什麼病去世的,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十一年來,從來沒有人向飛黮兩兄弟說起過這件事。

    “也該告訴你了,當年你還小,不知道夏兒有病。飛黮,你還記得夏兒經常咳嗽,特別是聞到茉莉花香的時候?”

    “記得。”

    “夏兒她天生就有哮喘病,尤其聞不得茉莉花香。”

    飛黮愣住了,又是哮喘病,怪不得娘去世那天捂著胸口,是窒息嗎?伶俜也是天生的、哮喘。

    下午無聊,飛黮試著重新練起武功。說實話,三、四王子的武功絕對是不相伯仲,飛黮的劍法當然也不在話下,練習的時候,他隻用一把木劍,即使是實戰也很少使用自己的劍。看他平時斯斯文文的,絕少在別人麵前使出真功夫(他的戰鬥本來就不多),以致使人聯想到他的戰鬥力可以忽略,但這位三王子確實真人不露相。三年前,他深愛音樂,苦練音樂,收得一手天下頂絕的琴藝,乃至於可使人陷入幻境;三年內,他仍愛音樂,但卻將武功、綴術放到勤學苦練的位置,本身的天賦還沒完全展露,已使得火鳥也不得不說他很強。

    看他現在的劍法,完全不露殺氣卻招招足以奪命,倘若飛黮使用自己的劍,是怎樣的恐怖?現在介紹一下飛黮的兩把配劍,都是他少帶在身上的,這次出行他卻把兩把都帶上了。

    暗弦劍,除刀柄外全把深黑色,刀身上方有白色的菊花圖案,像三弦一樣有三條純白色的條紋,全劍被黑色的螺旋狀氣體包圍,與白琴劍合稱為“琴弦雙壁”。

    心妖牙,傳說中三妖刀之一,第一次啟動妖刀的力量就必須與其簽訂心髒的契約,通常簽約後就會受到妖刀的控製,以吸取使用者的生命力作為發動妖刀力量的條件,刀身棗紅色,基本外形跟宇控的血妖牙差不多。

    飛黮擁有這兩把劍並不為人所知。

    突然,飛黮麵前出現兩個披著黑色大衣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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