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四章 這次我為你流血,你不會再知道了,笨蛋

章節字數:5550  更新時間:11-07-02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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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和天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倒是飛黮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那個站在幾米外的家夥,毫無懸念的,正是白天賜。

    “大哥!”天道和天銅同時叫了出來。

    天賜望著二弟和三妹,笑道:“我隻是回來拜祭一下大家,並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你們千萬別想歪。”(他這麼說分明就是要人想歪……)而天賜眼神中的些許驚喜馬上被他玩世不恭的眼神取代了,他還是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銅:“哥,你沒對大家怎麼樣吧。”

    賜:“沒有啊,隻是跟他們聊了幾句,我還很孝順地送了牡丹給老爸呢。天銅、天道,好久不見了。”

    道:“哥,當年,”

    賜:“當年的事救別再提了。還有,飛黮。”

    飛黮撇了撇頭,躲過了天賜利用空氣進行的攻擊,斷了幾根頭發,“天賜,雖然我們也好久不見了,你也用不著一見麵就送我那麼厚禮啊,受不起啊。”用的是對老朋友的語氣。

    銅:“飛黮,你跟哥認識?”

    黮:“對,十三年的老朋友了。”

    賜:“真不愧是飛黮,功力提升了不少,好像不再是當年那個隻在音樂和女人中度日的三王子了。”

    飛黮無視了天賜的詆毀:“你的這場雪可真美,天賜。”

    賜:“謝謝誇獎。”

    黮:“還有你手中的彩鶯葉也價值不菲吧。”

    賜:“對不起,我拿這東西可不打算賣了。”

    他們在進行著天銅和天道都不解的對話。但天銅知道,彩鶯葉是治好哮喘病必須的三種藥草之一,而且隻生長在三尺厚雪之下,眾多墳墓之間,隻有開花時菜具有藥性,而開花時間僅為雪下後最初的一刻鍾,但隻要花開時摘下便永不凋謝。

    彩鶯葉,是為了伶俜。

    天賜伸出手,手中出現一把劍,飛黮也一樣。

    黮:“你還在使用誼妖牙嗎?多年的夥伴了呀。”

    賜:“想不到心妖牙居然在你那兒,看來這場戰鬥還挺好玩的。”

    誼妖牙,與飛黮的心妖牙,宇控的血妖牙並稱為三大妖刀,刀身橘紅色,必須使用這把刀殺過一千人才可能正式啟動刀中潛藏的力量。呃……通常啟動後持刀人便會受妖刀控製,但小編很遺憾地宣告三人都安然無恙。

    天銅被天道拉到一旁,銅:“二哥,為什麼他們打起來了?”

    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戰鬥是飛黮先挑起的。”飛黮剛才驟然發出的殺氣是怎麼一回事?

    天賜和飛黮同時向對方衝過去,速度之快天銅和天道完全跟不上,更說不上阻止戰鬥了,兩把刀交叉在兩人中間。

    賜:“為什麼突然想打架了?我應該沒欠你什麼吧。”

    黮:“是我自己有點貪心,明知勝算不大,但很對不起,天賜,你的彩鶯葉我今天是要定了。”

    賜:“是為了伶俜小妹嗎?你不喜歡我妹妹啊。”

    黮:“高攀不起。”

    賜:“連你都‘高攀不起’,天銅不就嫁不出去了?”

    兩條油條跳開,之後又有幾次的刀光摩擦。天賜把誼妖牙一橫,一道橙色的刀氣衝向飛黮,飛黮向上一跳,在六米高的地方揮刀,幾十道棗紅色的刀氣衝了下去,天賜又揮了刀,衝散了刀氣。飛黮返回地麵,衝向天賜,“change”,火鳥出現,同時心妖牙消失,飛黮手中出現一個雷球。(展術)

    天賜也不知道那個雷球是什麼東東,突然天上頻繁地降下N個火球,天賜馬上打開結界,火球把雪都激起來了,緊接著,飛黮的雷球衝破了結界,直直向天賜打去,天賜頓時被打出塵埃之外,下一秒便聽見天賜一聲change。

    一隻長有翅膀的白老虎出現。

    黮:“仙琪雅!”下令把那隻蒼蠅捏碎。

    天賜馬上把白老虎變回珣,“仙琪雅?”望向飛黮:“我承認我低估你了,火鳥竟然在你手上。”

    黮:“對啊,所以,麻煩你認真一點。”毫不客氣,對著老朋友也用不著客氣。

    賜:“好吧,給你玩奸詐一點,change。”

    一隻非常、非常、非常巨大的冰怪出現,天賜跳到冰怪的肩膀上,拿出彩鶯葉,丟到冰怪最裏,冰怪吞了下去。

    飛黮跳到仙琪雅的頭上:“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天賜把一個黑色的小球也丟進去:“這是炸彈,你有20分鍾,飛黮打算怎樣打到我再把彩鶯葉取出來?”

    黮:“你這可惡得讓人想一刀砍了你的性格還是一點沒變。”殺氣驟強。

    天賜認真地看著飛黮,你真的……變得這樣強了,老友。天賜從冰怪肩上跳了下去,火鳥飛開避過了冰怪的攻擊。飛黮也隨之跳下去,火鳥又放出火球,天賜深知結界對火鳥的攻擊一點防禦能力都沒有,就憑敏捷的身手避開了火球,飛黮卻手執風球衝過來,天賜馬上跳開,火球又從另一邊過來了。一聲“change”,天賜召喚出狙擊手和拿鏡子的雙胞胎。

    狙擊手躲在草叢中瞄準飛黮槍擊,飛黮隻好往天賜的反方向跳開避開槍擊,拿鏡子的男孩則站在天賜的肩膀上用鏡子反彈了火球;躲在另一邊樹叢裏的拿鏡子的女孩反彈了剛才的子彈,飛黮躲避不及右肩被子彈直直穿過,血光四濺。飛黮馬上把風球丟出去,擊中暫時沒有鏡子的女孩,女孩消失,飛黮按著傷口站在原地,開了結界。

    天賜也暫時停下來:不錯呢,飛黮,懂得利用這種綴獸運用能力後3秒鍾失去能力這個局限先幹掉一隻,的確是進步了,以前的你哪懂得這麼多綴獸的知識?

    “change。”飛黮召喚出暗黑大神官鍾弦和火炮精靈,並下令道:“我的心妖牙給你,鍾弦,給我砍掉那個用槍的。”鍾弦接過心妖牙,瞬間消失了。

    “change。”天賜召喚出魔術師。

    魔術師衝向飛黮,火鳥的火球在飛黮身邊掃射,仙琪雅知道,飛黮在醞釀計策,得花上一短時間。魔術師拿出一塊黑布,將身邊的火球全部吸收掉,奸笑著慢慢走向飛黮。飛黮也笑了,身一閃,樹叢中射出來的炮彈把魔術師擊出十幾米遠,飛黮立刻跟上去手執暗弦劍向魔術師砍去,魔術師突然沒了蹤影,天賜再次拿出誼妖牙,衝向飛黮。

    “return。”飛黮收回火鳥,出現在天上的魔術師沒了攻擊對象。

    天賜刀一揮,飛黮用暗弦劍的劍氣衝散了弧形的刀光,天賜肩上的拿鏡子的男孩吸收了從草叢中來的炮彈,飛黮又拿風球向天賜打去,但天賜用刀接住了。

    賜:“這麵鏡子還不能破。”

    飛黮笑了一聲,突然從天上飛來心妖牙,天賜抱怨了一聲“可惡”,跳開,心妖牙把男孩砍作兩段後飛回鍾弦的手裏。這時以為不會動的冰怪一腳踩向飛黮,飛黮避開衝向天賜,樹叢中又射出炮彈,兩人頓時淹沒在雪塵之中。

    轉個鏡頭,天上的是鍾弦和魔術師的較量。

    魔術師拿出一把傘,鍾弦拿刀衝上去。“乓、乓”魔術師一聲聲模仿著大炮發射的聲音,發射的炮彈追蹤著鍾弦,且怎麼砍也坎不爛,鍾弦突然出現在魔法師跟前,幹淨利落地把傘一刀兩斷,魔術師轉身逃走,邊走還邊放出白鴿,待白鴿已有一定數量,馬上命令白鴿們飛向鍾弦,鍾弦拿好刀準備殺鴿。誰知那些家夥飛到不遠處就來個大爆炸,鍾弦又將心妖牙扔出去,心妖牙轉了一圈後飛回鍾弦手中,殺了些鴿兒,同時劃傷了魔術師。

    下麵依然炮聲不斷。

    鍾弦手中忽然出現一個小龍卷風,是飛黮支援自己的魔法,鍾弦把龍卷風放飛,一陣大龍卷之後所有白鴿都消失了,魔術師也滿身是傷。魔術師笑了笑,外皮慢慢脫下。

    …………黑魔導?!!

    飛黮和天賜總算是被對方的劍氣彈到塵埃之外,兩刀上都沒有半點血,但雙方的傷勢都不輕。飛黮口角不停地流出血來,內髒已受傷,臉上、手上、腳上都有外傷,右肩上的血仍在往外滲,染紅了半件衣服;天賜口角也流著血,額頭還有處不輕的傷,身上刀傷不少,最傷一處在左腰,兩人往上看。

    黮:“黑魔導?!怪不得剛才他敢向仙琪雅挑戰。”

    賜:“你還剩下10分鍾,不要東張西望了,change。”

    白魔導也來了。

    黮:“這次真的讓你認真起來啦,一黑一白,很棘手。”

    鍾弦不滿地望著飛黮,似乎在說你也太小看我了,這兩隻家夥我當然處理得了。

    飛黮無奈地點點頭。

    天賜跟著一隻小獅子衝過來,黮:“子(十二地支之一)啊,好久不見了,change。”

    午出現在飛黮跟前,咬住了子的毛發,把它甩到另一邊,避開天賜的刀刃後撞了一下他,飛黮一個水球打上去。

    天空上。

    鍾弦勉強應付著配合得無懈可擊的黑白魔導,突然下方射來一個炮彈,黑魔導避開,炮彈爆炸、化成羽毛射向四麵八方,黑白魔導開了結界擋住,鍾弦往下看,是火炮精靈,白魔導衝向火炮精靈。

    一道白光閃過,白魔導被砍傷,火炮精靈捉住鍾弦的頭發跟著他飛到半空。

    飛黮用劍對準天賜的脖子:“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強嗎?”

    天賜笑了笑:“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有兩道功夫,但你真的很臭美。”

    黮:“天賜,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人是很好的,臭美這點那時的你也一個樣。”

    賜:“我在幹什麼你又怎麼會知道呢,飛黮。”還是玩世不恭的語氣。

    黮:“我想,你應該還是天賜。”

    賜:“你相信你的綴獸,但用不著相信我。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堅持你的謬論,說如果連相信都解決不了問題,就真的沒辦法解決了?”

    黮:“我就說,天賜還是天賜。”

    賜:“你這家夥不要專製獨裁地自我安慰了。”(這是天賜永遠的口頭禪)

    午咬著子地脖子,似打鬧多過戰鬥。

    當他們在聚舊時,正在上空拚死戰鬥的鍾弦和火炮精靈身上發出白光。

    飛黮放下劍:“進化??”

    白光過後,死神——鍾弦;火靈使——可可,鍾弦將心妖牙一揮,黑白魔導的結界變成粉末。

    天賜見形勢不妙,“return。”收起來黑白魔導,拿起刀向飛黮劃去。

    飛黮察覺到天賜的行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賜會放出殺氣拿著心妖牙真的想殺了自己,馬上拿出個火球,一轉身,被天賜狠狠地劃了一刀,從右肩到左腰,雖避開了要害,但血噴湧著出來好像不流光不罷休似的。“飛黮你還是那麼天真。”

    飛黮倒下前,火球擊中了天賜,他被彈到幾米外,鍾弦和可可飛下來:“飛黮。”

    飛黮還有意識,把鍾弦和可可收起,拿出一張空白的卡片,沾了點血,“天賜,麻煩你睡一會兒,眠!”

    天賜失去了意識。

    (剛才飛黮使用了雷、水、火球擊中天賜,這是展術的一種運用,當風火水雷土五種元素的魔球擊出其中三種,被擊中者便會被迫付出5分鍾的時間,施術者可以使其睡覺(眠)、動不了(定)、受施術者控製(賣),甚至死亡(亡)。)

    飛黮站起來,血猛地往外流,致使他又跪到地上。可沒時間了……

    好想你,笨蛋。

    飛黮跳到已動不了的冰怪口中,沿食道尋找彩鶯葉,他身後是血跡一片。隻剩1分鍾了。

    到了胃部,總算是見到彩鶯葉了,但有很多小冰怪在看守著。飛黮立刻拿出心妖牙,無視飛濺的血,灌滿力量一揮,很強的一道刀光,這是最後的孤注一擲了,一定要全部消滅。

    大概是上天可憐這對有情人吧,笑冰怪沒有一直留下,飛黮揉了揉雙眼,眼前幾乎完全被黑暗蒙住了,飛黮走過去拿起用玻璃瓶裝著的彩鶯葉,馬上又用心妖牙砍出一個洞,往外縱身一跳,同時炸彈爆炸了。一聲巨響響徹天際。

    伶俜,我記得以前你看見我流血,就會驚得要命,比自己流血了還怕,即使我隻是劃傷了臉,隻是削蘋果削到手指頭,你都大驚小怪半天。猛說什麼我貧血、我的血很珍貴,而現在……我好想見到你緊張得樣子,把臉從紅變白在變青的樣子。

    另一頭,皇宮,正月廿七早。

    自從惡醒來,就再沒見過玉庭。現在他正和迅軫、皇後、昌皓、紫荊、深柔一起,在文武百官的歡送中離開了皇宮。

    玉庭最終沒有再從惡眼中出現。

    不過,這段日子忙壞舜了,幸好有銘軒和光絳的幫忙。他是在擔心飛黮,那小子隻是說出去走兩三天,但已經足足一個星期了。

    二月四日,傍晚。

    昏迷了一個星期的飛黮醒來,痛感馬上讓他神經清醒。飛黮環視了四周和包滿繃帶的自己。嗬,這繃帶包得不錯呃,比伶俜好多了。這裏應該是宸裏自己的房間,好暗。大家都到哪裏去了?

    門被打開了,一支單薄的蠟燭送進來一點光。

    黮:“願月,你能動啦。”

    願月坐下來:“如果我還不能動你就死掉了。”

    “彩鶯葉呢?”

    “天銅拿去種起來了,放心,隻要有適合的溫度,彩鶯葉是死不了的。”

    “是天銅送我回來的嗎?”

    願月搖搖頭:“這人你不認識,是哲宙送你到客棧的。”

    “哲宙是……好像是仇的人。”

    月:“嗯,他原本是我們的同伴,後來就到仇去了,這次跟天賜一組出任務。我想他大概是來找天賜而恰巧救了你。(推了推飛黮)想不到為了伶俜,你連命都不要了,飛黮還是以前專情的飛黮啊。”

    飛黮淡淡一笑:“你羨慕?但我覺得自己對伶俜好像不太一樣了,”

    “別說不愛她,”願月阻止飛黮往下說,“那晚,就是你待顥進宮那晚,飾娜事後告訴我,伶俜很晚才回家,眼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才回去的,那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飛黮的臉色暗了下來:“那晚我答應愷琪嚐試跟她在一起,後來,伶俜找她去談話了,我不知她們說了什麼,我到的時候,愷琪挽著我的手臂,伶俜忍著淚走了。我清楚地看到,他忍著淚走了。”

    月:“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伶俜後悔透了,她在等你。”

    黮:“現在的我……”

    月:“還記得我說過,愷琪在騙你嗎?”

    飛黮點點頭。

    願月搖搖頭:“愷琪是涉源國的人。”

    “涉源國?伶俜的……”飛黮醒來。

    月:“我可以說的隻有這麼多。”願月想起伶俜哭著求她千萬不要告訴飛黮,伶俜那是的樣子……“除了彩鶯葉,旅蓮和雰戚氏你都找到了嗎?要不可治不好哮喘。”

    “還剩旅蓮。”

    “還要好好加油啊。好了,我幫你把藥先換了,可能會有點痛,你的傷勢不輕,居然還有名活著。”

    “天也不讓我死。是願月包的繃帶嗎?”

    月:“不,這幾天都是天銅照顧你的,但今天天道找她出去了,我隻是來頂替的。”慢慢解下繃帶。

    “大家呢?”

    “因為你剛被送回來那天大家都擠到醫療室看你了,所以肇下令沒有他的批準誰都不許進來,你看,係那些難堪得要命的花草和布偶都是他們送來的,大家都很擔心你。”願月把繃帶放到一旁:“你看傷口多深,你知不是道被妖牙砍傷要費多大精力才能治好?你這傷口可累壞我了,你要怎麼報答我?”把藥水小心塗到傷口上。

    現在這道傷口已經愈合了,大概用了展術。

    黮:“你覺得我應該做些什麼才能報答你?”反問願月,別要以身相許……

    願月沒有出聲,放回藥瓶,,拿出繃帶,小聲道:“不要再讓大家擔心你了。”包紮著傷口。

    這句話害得飛黮一時無語,他原以為願月會叫他去找伶俜的,但,不讓大家擔心,難度還有點大呢,知道包紮好,他倆都沒再說一句話。

    月:“好了,你最好先休息一下,我待會兒把晚飯拿過來。惡已經出發到睡遐國了,近段時間忙壞了舜,你明早就回去吧,但今晚不要下床,要不傷口裂開就麻煩了。”

    黮:“知道了,你別那麼哆嗦。”

    月:“以前,伶俜會哆嗦你嗎?”

    飛黮的目光變柔和了:“我想睡覺了。”

    月:“才剛醒來就要睡啦。”

    飛黮蓋好被子:“有點累。”

    願月收好東西關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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