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之如初見】遐方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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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獨白

章節字數:1373  更新時間:10-08-05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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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此文目前麵臨難產,所以先更幾章容若的獨白,算是給這個坑一個交代吧。。。不廢話了,上文!【頂著鍋蓋跑開】

    而後,好友梁汾告訴我你乃世間少有的奇女子,琴棋書畫、吟詩作對,無一不通無一不精,並且極愛賦詞。那一刻,我以為我與茫茫人海中覓到了知音,那一刻,我的心像喝醉了酒一樣柔軟。從那一刻起,我便把那次偶然的邂逅畫入心底,畫未成,心卻早已經淪陷了。於是我便幹脆把那顆心化作一個朱紅的印章慎重地蓋在右下角落款的地方,並且打算一世珍藏。

    就凋落,拿走的最急的,是相聚的日子,像車輪不斷地在歲月上碾過,一眨眼,已是又一個昨天。車軲轆不停地轉動著,發出時而沉悶事兒清脆的聲響,像是要把那愁緒統統碾成碎末碾進泥土裏,記住的也隻是那段朝朝暮暮與伊相伴的日子裏,我是那樣快樂,把所有愁苦都拋腦後候。。。。。。

    可是我知道,我們終究要分離的。人生在世,聚少離多,無論何時何地,獨獨這條定律是不會變的。當離別避無可避在所難免時,在一起的時光便顯得彌足珍貴。於是,我每天都在祈禱那一天慢些到來,讓我再多看一眼陽光下你璀璨的笑臉,還有低眉耳語時脈脈的溫柔,顧盼之間,時光仿佛都忘記了流轉。

    可是,那一天還是來了。它就從容地站在那裏,淡定地看著我們極力地放緩步子,妄想止步不前,可是,終歸也隻是妄想罷了。無論怎麼癡纏,無論怎樣拖延,我們依然在慢慢靠近它,直到跟它麵對麵,再無退路。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湛藍的天空澄澈地好像孩子的眼睛,遙遠的天際泛著幾絲淡淡的雲,虛無縹緲地好像心頭遣不散的愁緒。你靜靜地立在渡口,目光定定地注視著江麵,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看到你眼底氤氳的水汽,不想讓這離別變得更加痛苦,可是我還是看見了,你的淚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晶瑩的水滴在我眼裏炫目到令我心痛。我倉皇轉身,急促壓抑的呼吸暴露了我心底的情緒,心痛和不舍在心底泛濫成災,糾結阻礙著我的視線,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了。我澀澀一笑,鹹鹹的味道在嘴角蔓延,好苦好苦。我強忍著不回頭,江麵上倒影著你的影子,我看到你在渡口佇立了良久,莫名地覺得,你好像消瘦了。

    但我終究看地不甚清明,我更怕看到你滴落的淚水會再一次心痛到無以複加,會不忍離開。我不能,我必須要離開你,必須。梁汾早就在船艙裏等候著,表情有些奇怪。想說些緩和氣氛的話,又不知怎麼開口。幾次欲言又止過後,他終於還是沉默了。彼此的緘默讓船艙這方小小的地方空氣變得更加尷尬。梁汾忐忑地看了看我,又掀開幕簾望了望岸上,猶猶豫豫地問我“容若,咱們、、、可以,走了嗎?”我抱歉地對著他笑笑,點了點頭。難得他這麼為我考慮,心底畢竟是感激的,讓他摻進著複雜的糾葛裏,還是覺得對不住他。平日裏那麼隨性瀟灑的好友如今這樣唯唯諾諾的,隻是因為不想讓我更痛苦而已啊。

    船,緩緩地開了。梁汾不住地回頭,目光流轉見,我好像看見,她沿著岸邊追了好遠,好遠。我閉了眼,默念,結束結束,勿念勿念。淚,斂在眼底,終於沒有流下。也許,這片刻之後,一切又會像這船兒一樣步入正軌,像這江麵一樣,劃破平靜隻是一個意外,歸於平靜的才是最終的趨勢所在。

    離開吧,就這樣離開,歸去來兮,不如離去。殊不知,離開並不代表結束的。也許離開的人最清楚,留下的人最痛苦,隻要有人痛苦,這段故事終還是沒到落下句點的時候。他們的故事,還會繼續,未來的路,還在遠方默默地延伸著,就像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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