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081 更新時間：10-07-29 20:16
夢境碎片
破滅的家族，滿室的鮮血，臉上、瞳孔中猶存的驚懼和不敢置信，哭泣的淚水交織成一段淒美絕望的樂章，誰，是誰？！為什麼你會那麼悲傷？可以告訴我你悲傷的原因嗎？……
這裏不是亂葬崗，可是卻比那亂葬崗更可怕，烏鴉血紅的瞳孔正在注視著什麼，它似乎想告訴人什麼，卻終究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因為……它不能……所以，它隻能默默地望著這一切，望著這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它渾身漆黑的顏色仿佛要把人也淹沒了……
沒有半點希望留下，一切都已沉淪，沉淪在黑暗中，永無翻身重見光明之日……瘦弱的身軀緊緊抱著那一堆白骨，一步一步踏向黑暗，終至消失……
你悲傷嗎？你痛苦嗎？你嚐到被血肉至親背叛的絕望了嗎？你的父母驚懼恐怖的瞳眸是否一直在你腦海中徘徊不散？……你是否已經嚐到了複仇的喜悅？嗬……其實……一切都隻是一場精心設計好的謊言而已，它顛覆了你的思想，誤導了你的視線，侵蝕了你的理智……
你親手殺了他，殺了你一直窮追不舍的仇人……可是，你卻反而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你失去了一切……
這是夢魘，也是你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不要否認……它將日日夜夜跟隨著你……永不停止……
………………
冷汗爬滿額際，佐助睜開雙眼坐起身，腦海中仍布灑著剛才夢境中的所有一切，久久不能散去……撫住自己額頭，隱隱作痛的感覺讓他低咒一聲，很久沒再做過的夢魘竟然又一次出現，這代表什麼呢？曆史總是在不斷重演是因為人們愚不可及的思想在作祟，也許……自己也是那麼愚昧的人也說不定，所以當初才會做出讓自己幾乎可以悔恨終生的事……幸好，一切還來得及補救……隻是，日子一天天流逝，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真的讓他感到非常挫敗。
淡淡的晨曦透過窗簷縫隙斜灑在地麵上，點點光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很漂亮的色彩，卻又映照出房間其它的角落更加黑暗，就如同終年不見日光的冰山突遇幾縷光芒而愈加冰冷……就像那種被烈火焚燒過的熾熱痛楚……越看越覺得刺眼，他拉過一塊黑布覆蓋在窗台上，房間瞬間變得灰暗無比，總算順眼多了，習慣黑暗的人，永遠也不可能適應光明，這就是現實！
推開房間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鼬替盆栽澆水的畫麵，微微歎息，曾經以為隻有在夢境中才能看到的人現在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有時候，真覺得很不可思議卻又理所當然，矛盾又奇怪的想法，自嘲，佐助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眼角餘光瞥見佐助的身影，鼬沒理他，手中持續著澆水的動作，思緒卻翻飛難屢，自己的防線滴水不露，本想讓佐助離開這兒，卻沒想到他固執的程度超乎自己想象，即使自己裝作不認識他，與他劃清界線，也無讓他死心離開，也許，該試試以前的方法……
“鼬，今天去集市逛逛嗎？聽說晚上有廟會……”強掛著笑臉，佐助如是提議，鼬的冷淡讓他很不是滋味，不冷不熱仿若對待一個陌生人的態度更是讓他無所適從，自己雖然厚臉皮的強行留下來，可也不能改變什麼，每天都吃幾頓閉門羹，讓他幾乎跳腳卻又無可奈何，唉……雖然早就已經抱著要打長期戰的決心，可是，這也太囧了吧？！！！簡而言之，前途一片灰暗……
回頭冷瞥了他一眼，鼬淡淡地說：“要去你自己去，我沒空！”
“自己一個人去多沒意思……”抱怨。
“那就不要去！”冷嘲。
“……”無語，拳頭緊了緊又鬆開，佐助不發一語，黑著臉轉身步出小木屋，他需要發泄……不然他一定會當著鼬的麵暴走！！！要是那樣做，他就真的麵子裏子全丟光了……
生氣了？！望著他的背影，鼬咋舌又有點想笑，果然還是小孩子一個……指尖微動，笑意斂下，鼬冷漠地望著出現在屋裏的人，不語。
“鼬，木葉最近有什麼新動向？”斑抱著胸倚在桌邊，問著鼬近日來木葉的消息，深沉的眼神帶著懷疑刺探著鼬究竟有沒有背叛他。
“欲與其他各忍村再次聯合起來殲滅曉餘黨！”漠然地丟下答案，鼬平靜地接受斑審視的目光，他知道斑的疑心有多重，明明已經知道一切，卻仍然來試探自己，也許不輕易相信別人也是他能有今天這樣成就的原因之一。
“是嗎？”低頭思索了一會，斑輕笑出聲，“這樣也好，剛好來個一網打盡……”
“接下來的行動呢？”鼬不動聲色地詢問斑接下來的計劃，他究竟還有什麼計劃未實行？人柱力和尾獸的計劃早就已經被破壞怠盡了，他還想做出什麼事來？！
“暫時先不動手，我倒想看看他們有什麼動作！”丟下這句話，斑欲離開，忽又回頭，“你弟弟的事你要怎麼解決？如果他妨礙行動的話……”
斑話中暗藏的殺氣讓空氣有一瞬間的冷凝，鼬手指動了一下，他知道斑一直對佐助耿耿於懷，是因為忍界大戰的事嗎？……沉默了一會，鼬緩緩說道：“你當初也沒遵守你的承諾，算是打和，你不準再對他出手！”
“這是殺件？”眉毛微挑，斑似笑非笑，“好吧，我答應你！隻要你不抱二心……”
丟下一句算是威脅的話，斑施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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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徒手劈倒第十棵大樹後，佐助終於累癱倒在地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裏的悶氣總算發泄出了少許……仰望著湛藍的天空，浮雲飄浮不定，漸漸聚攏，融彙成這段時日以來讓他一直又愛又恨的某人的臉，手指用力地拔弄著草地，他撐起自己的身體靠坐在樹背上，沉澱好思緒，又再一次回到小木屋前，卻見到斑一閃而逝的身影，眉尖微皺……這是鼬不認自己的最終原因嗎？身形微動，他跟上斑的腳步，也許，他也該跟斑作個交易才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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