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章節字數:2147  更新時間:07-04-07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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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開的第一天。當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是麻木的。是的,那句話“你是愛情的原因”,我現在明白了,也痛苦了。

如果有一天我從你身邊擦身而過,宇宙,你會突然伸出手拉住我,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如果我叫你月亮,你叫我什麼”嗎?如果是那樣,我會像現在一樣任淚水滑落我的眼眶,然後輕聲對你說:“宇宙,我的宇宙。”

可是宇宙,這是不可能的,對嗎?

你一定沒有足夠的勇氣猜我是誰,就像我始終沒有足夠的勇氣徹底離開你的生活。於是我說:“宇宙,昨天我和你開玩笑的,你生氣了?嗬嗬。不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麼?你也這麼小氣啊?”宇宙,你也不能從屏幕上靜靜的這句話看出我的真實情緒吧,就像我永遠也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那段歌詞。

總想把你要的全給你…你卻說…隻想和我在一起…愛到深處誰會知道…耗盡了熱情丟失了自己……

不知誰讓你我相遇…傷痛處…含著淡淡的甜蜜…當閉上眼睛把你沉到了心底…才發現聚聚散散原來是場奇跡……

“當閉上眼睛把你沉到了心底”,才發現我的淚已決堤。

宇宙,你在哪裏?快樂嗎?可會有片刻的想起我?

而我,是這樣的想念你。

……

你離開的第二天。收到你留給我的訊息:I  can’t  see  you  and  hear  you  ,but  I  can  feel  you  .  I  knew  your  feeling  ,but  what  I  can  say  is  I’m  so  sorry  .you  said  I  am  the  winner  ,  I’m  not  the  winner  ,  there’s  no  winner  between  us  .  I’ll  miss  you  .

當我凝視這字字句句,輕聲念著你給我的“I’m  so  sorry”,我想我已知道你想說的話,淚水就這樣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呆呆的看著屏幕,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然後,我在心裏泣不成聲的打著給你的回信,一遍一遍的寫,一遍一遍的擦。我知道這封信我永遠不會發出去,宇宙,你會了解嗎?就讓沉默代替我的回答吧,宇宙,給我一段醒來的時間。也許這個過程會很苦很苦,但我已沒有了其他的選擇,不是麼?宇宙,你已經替我作出了抉擇。而我,隻能承受,不能言語。

我在路上,抬頭望見黃昏時刻,街上到處是神色匆匆趕回家的人。我想起曾經望見的一雙星眸,心如刀絞。

不想回家,於是挑了一條無人的小巷,靜靜地走。我聽著自己的鞋子在冰冷的水泥路上敲出的“篤篤”聲,呈現一種緩慢的無意識的狀態,腦中感受到片刻的暈眩。我在這個黃昏再次放棄了傾訴的權力,隻是獨自一人靜靜的走下去。

我想我是自私的不願意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因為宇宙是月亮一個人的。這私人化的感覺,痛苦或者甜蜜,都隻屬於我一個人。所以,就讓我保留這一些吧。

可是,宇宙,我很想你。也恨自己。不是早說好了嗎?這一次我隻要看著你,什麼也不要告訴你。是我逸出了遊戲規則,所以要承擔後果。薇安說:“讓世界保持一些它應有的神秘,何況成人的遊戲,我們需要規則。”宇宙,我們是成人嗎?我不知道算不算。可是我想,我隻是在用力的愛。

或許這個遊戲真的需要規則,於是我絕口不提……愛你。

……

你離開的第三天。我把頭發剪了。很奇怪的事,以前無論多麼傷心難過,始終下不了決心把頭發剪去。現在我把辛苦蓄起的長發剪短了,卻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宇宙你。當我坐在理發師麵前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一霎那間你就那麼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你的麵目溫柔,隻是離我的距離是這樣的遠,遠到你我都沒有勇氣去逾越。

耳邊響起頭發縷縷掉落在地的沙沙聲,不知為何仿佛聽見了繾綣聲,赫然發現自己雙拳緊握……

我還是在昨天你發來信息的那段時間上了網,卻沒有遇見你。每次我聽見敲門聲,都會看看是不是你,雖然我明知是你的話你不會默默無言。我在等待中漸漸發現,沒有你的網絡之於我隻是冰冷的機器,很生硬,很機械。

我還是沒有給你回訊息。就讓你以為我一直沒有看見那段英文吧。我很想也寫點什麼,很想很想,卻發現始終無可言說。就讓我的心思化作無言。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短發齊耳,明眸紅唇,眉梢淺蹙。18歲是一個這樣的年齡嗬,18歲的趙趙本是那樣的愛笑。縱有再大的心事在懷中,彎起嘴角一樣可以如春日豔陽。

我會永遠記住18歲這一年的暑假。因為我開始在艱難困苦中學會愛。

而被我稱為宇宙的朗日,在這一年的暑假。稱為我心裏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不和任何人說的秘密。

……

你離開的第四天。我已習慣沒有你陪的日子,你一定也一樣。雖然我還是會在聽見《雨天》時很想哭。平緩的曲調,太多的情意說不盡。

“我的眼眶淚太滿…走不回你身邊…”

於是我立在商場的音箱前,駐足不前。我閉上雙眼,告訴自己:趙趙不哭,趙趙不要哭。一切會好起來的。

我悄悄地在QQ的個人主頁那一行打上了《你能讓我上天入地》的歌詞。因為這樣別人隻看得見前麵幾個字,而我隻想告訴那個我心上的人這是我想對他說的話。就算我清楚地明白,大大咧咧的他也許不會注意到,我還是固執的打著:

你喜歡我嗎    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就算是一瞬間    瞬間的時間

你愛過我嗎    有沒有一點點愛上我

就算是一瞬間    瞬間的時間

愛你愛得一塌糊塗    想你想得不由自主

卻又無法訴苦

我真的需要幫助

愛上你    我真的身不由己

想念你    在每個白晝黑夜裏

你的笑容讓我莫名的感激

你的表情能讓我上天入地

愛上你    卻不能說給你聽

想念你    又害怕傷害了你

感謝上天讓我遇見了你

你的影子一輩子不會忘記

……

很想問你,宇宙,你喜歡我嗎?就算是一瞬間?你愛過我嗎?就算是一瞬間?

可是我真的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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