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79 更新時間:10-08-09 18:08
熱氣騰騰的大排檔裏,小美瘋狂地點著最貴的,蔡嚴欲哭無淚的掏出腰包數數家當,而樓蘭則乖乖坐在椅子上,閉嘴吃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知道如果她再開口,蔡嚴說不定真會殺了她。誰讓她不會穿衣服,又讓蔡嚴教她,害他臉麵全失,又叫小美看到,足足笑到蔡嚴臉盤發黑,雙眼迸射殺人的目光才停下,之後又遭小美拍照威脅,不出封口費就宣傳出去,而最最鬱悶的是,在他答應後竟然剛好有女士來洗手,女士的驚叫聲中蔡嚴飛快的脫下衣服扔給樓蘭鉚足了勁衝出了酒吧,他的形象全被毀了,而現在,他還必須出錢封了小美,他的朋友,哦不,應該是損友,以免更多的人知道。
“哈哈。。,小嚴嚴,難得啊,總算是叫你這鐵公雞拔了這麼多毛了,要是讓你那些兄弟們知道,一定吐血,哎呀,這都是樓蘭的功勞啊,哈哈哈哈。”小美笑的合不攏嘴,啃著雞翅大聲說話。
“小美姐,蔡大哥是因為教我才穿的,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啊?”樓蘭哀求的看著狂笑的小美。
“放心,怎麼說小嚴嚴也是我朋友,又出了封口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小美豪爽地拍拍胸脯答應。
“吃了我那麼多還敢說她就是不想活了,都是你的錯,你老實點出一半,不然我就把你拉去賣了換錢。”蔡嚴瞪著眼惡狠狠地說。
“你這個掉錢眼裏的家夥,出次血要你的命啦。”小美義氣地護著樓蘭。
“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你才認識她幾個小時?怎麼以前不見你護著那些女人。”蔡嚴不爽地大口喝啤酒。
“你還敢說,每次把我當擋箭牌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英勇的出手,讓我出於水深火熱中,也不見你伸出援助之手,你還好意思說了。”小美借著這次機會把心裏的苦水全給倒了出來。
“你又不是沒有能力,我不過是借了你棄之不顧的能力,廢物利用知道嗎!”蔡嚴一本正經地說。
“你,你還大言不慚的說廢物利用,收廢品的還要經過別人的同意,你經過我同意了嗎你。”小美氣的臉發燙,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用手指著蔡嚴鼻子叫。
“你不是默認了嗎?以前也不見你不樂意啊?”蔡嚴被小美的舉動嚇一跳。
“你眼睛有往我這看過嗎你,我給你收拾垃圾,你又在前麵製造垃圾,你,你。。”小美給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了半天,差點給氣憋死。
“小美姐,快喝口水消消氣。”看了半天樓蘭見小美臉都氣成豬肝色,雙眼快翻白了,忙送上水。
“哇,氣成這樣!你不爽給我收拾早說咯,我不找女人不就好了。”蔡嚴無辜地遞上豬蹄陪笑。
“你!”小美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當事人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好像不說還是她的錯,她真想掐死他。
“好好好,我包你一個月的飯錢行了吧。”蔡嚴無奈的開口,他下足了本錢啊。
“哼,這還差不多。”小美總算舒坦了一點,拿著中翅一頓猛啃。
“嗬嗬,你們感情真好。”樓蘭突然開口。
“你眼睛長頭頂了不成?”蔡嚴鬱悶地瞟了她一眼。
“沒有啊,你們很讓人羨慕的。”樓蘭苦澀的笑。
“對了,你家在哪?吃完送你回去。”蔡嚴撇開話題。
“我家?我沒有家。”樓蘭心裏悲傷的想,她早就沒有家了,即使慕楓的出現也沒有給她一個家。
“沒有家?你別告訴我你真住二院。”蔡嚴突然想到在遺址樓蘭曾說她住在二院。
“二院,對啊,我曾幸福地住在那過。”樓蘭喃喃的自語。
“什麼?她是個神經病?”小美聽到二院後一口水嗆住。
“不知道,她是這麼說的。”蔡嚴比小美冷靜多的回答。
“不是吧,我看她很正常啊。”小美貼到蔡嚴耳邊說。
“我也看不出她有毛病,不過你有見過這麼大的人還不會穿衣服的嗎?”蔡嚴也用輕聲地回答,兩人在一旁一陣嘀咕。
“是不是還沒發病啊?神經病發作說不定會殺人的,而且不算犯法的。”小美緊張兮兮的說。
“應該不至於吧,而且神經病會說自己住在二院嗎,神經病不是傻子啊。”蔡嚴冷靜的判斷。
“你有見過神經病發作還是清醒的嗎?她一發作就是個傻子,分不清現實的,你打哪弄來的啊?”小美哀怨地看著蔡嚴
“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啊,如果知道我還會帶她來啊。”蔡嚴苦悶的說。
“現在天都快亮了,二院開門沒啊?”小美摸著下巴問。
“二院不關門的好不好,隻是沒有工作人員。”蔡嚴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就你聰明,那還不趕緊送她回去,別過了吃藥時間。”小美趕緊撇清。
“急什麼,如果弄錯了,你負責?先觀察一下先,真不行,下午帶她去二院。而且我現在想睡覺死了。”蔡嚴不同意的說。
“那她帶你公寓去,我可不作冤死鬼。”小美現實的說。
“你這女人,怎麼這樣。我帶就我帶,我還就不信了,我會看錯人。”蔡嚴瞪了小美一眼,去拉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樓蘭。
樓蘭茫然地看著周圍朦朧的紅燈綠景,全然沒注意一旁嘀咕的兩人,她要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生活,找到慕楓,她沒得選擇,早在千年前她就把路都掐死了,她隻能適應這裏,為了慕楓,因為慕楓就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一個角落,隻要找到他,她就沒有茫然。及時無法完全適應,也要在找到慕楓前適應,至少讓她覺得她和他是同一個世界的,不是兩個世界的。她害怕那不是同時代的無法跨越的距離,隻要有他,那溢滿千年的悲傷都可以埋葬在她的內心深處,不被任何人發覺,這就是這條路的鋪墊吧!真是讓人哀傷的想落淚啊,隻是沒有人知道,她若如被悲傷侵蝕,她落的不是淚水,而是血水。隻有一個人可以讓她如此悲傷,那是痛徹心扉的哀傷,她永遠不想嚐試,永遠!
“走了,回去睡覺。”蔡嚴拍醒眼也不眨一下的樓蘭。
“哦。”樓蘭抬起永遠低垂的頭,看向蔡嚴。
“你,紅色。。”蔡嚴像被觸電了般看著樓蘭那淡淡的紅瞳,鑲嵌在她白皙的臉龐上越發顯的妖治,這是蔡嚴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著樓蘭的麵貌,雖不上是一個妖豔的美女,卻也是個獨有姿色的女孩,說她青春,可那雙眼睛花花的,細看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那妖治的眼瞳裏,而說她妖媚,清秀的臉頰,細細的柳眉,又顯得小家碧玉,真是個矛盾的結合,卻又有她的獨到。
“說什麼呢?”小美湊臉過來疑惑地問。
“沒什麼,樓蘭,走吧。”蔡嚴收拾起驚訝帶頭往摩托車走去。
樓蘭無言的跟隨而行,再次坐到令她心驚膽戰的座騎上,隨蔡嚴一路飛馳而過。這次速度比前次慢了,時間也短了,在經過十分鍾的路程,蔡嚴帶著樓蘭到了他的公寓。
“我的公寓很小,在沒確定你是不是神經病之前,防止你發病,你不能睡床或沙發,要確定我能見到下午的陽光,所以我決定,你,掛麻袋!”蔡嚴一口氣把話說完,他怕他停下來就說不出口了,試問哪個男生帶女生回家讓她掛麻袋的?蔡嚴也是經過思想鬥爭的,可考慮到他的小命的話,還是讓樓蘭委屈一下好了。
“哦,什麼是神經病啊?”樓蘭歪著頭問。
“就是腦子少根經或多根經的,俗稱二百五。”蔡嚴脫掉鞋子回答。
“那為什麼叫二百五呢?”樓蘭看著蔡嚴脫鞋子,照樣學樣。
“厄~其實吧人有二百五十一根經,少了一根就不正常,所以叫二百五咯。”蔡嚴滿口胡編亂造,也不怕被樓蘭識破。
“那為什麼不叫二百五十二呢?多了一根經也不正常啊!”樓蘭睜大眼問。
“厄~,那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少根經,方便統稱就叫二百五了。”蔡嚴冷汗的解釋,通常人一聽就知道是騙小孩的,隻有她會相信。真懷疑她是不是少兩根經的。
“哦”樓蘭似懂非懂的點頭,跟著蔡嚴進了房門。
“想喝什麼自己去冰箱拿。”蔡嚴打開工具箱開始往牆上釘掛鉤。
“冰箱?”樓蘭看著寬闊的房間開始尋找名叫冰箱的東西。
蔡嚴在客房的天花板上釘了四個掛鉤,而與此同時的樓蘭正遍地的翻找冰箱。對於不認識事物的樓蘭,此刻正在衛生間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左手不自覺得撫上那雙曾經被慕楓稱之最幹淨的雙瞳,曾經的剔透與明亮變成了如今黯淡與被哀傷覆蓋的血紅。這樣的她,慕楓還能認的出嗎?
“樓蘭?”完工的蔡嚴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一陣疑惑。
“我在這。”樓蘭聽到蔡嚴的呼喚,忙走出衛生間。
“跟我來,今天委屈下你,等下午送你回二院。”蔡嚴不自在地說。
“二院還在?”樓蘭詫異地反問。
“在啊,怎麼不在。”蔡嚴隨口回答。
“好多年沒回去了,不知道它現在還活著嗎。”樓蘭陷入回憶的自語。
蔡嚴狐疑地看看常陷入自己世界的樓蘭,也不多話,開了房門,讓她進去。
“你就睡那。”蔡嚴指指他剛做好的麻袋。
“哦,你一直都是這樣睡的嗎?”樓蘭平淡的問。
“怎麼可能,那東西能睡。。。,不是,我是說,我不喜歡那樣睡。”蔡嚴趕緊晃了下腦袋,提醒自己別說錯話。
“哦”樓蘭打了個哈欠。
“我給你拿個梯子。”蔡嚴醒悟過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上去,蔡大哥也去休息吧!”樓蘭關心的說。
“你自己爬上去?”蔡嚴看看掛在半空的麻袋。
“是啊,我可以的,蔡大哥你去睡吧。”樓蘭很認真的點頭。
“那我去睡了。”蔡嚴雖然疑惑,不過有些抗不住困意,也就隨她了。
清晨的陽光絲絲漫漫撒如房間,金紅的光暈熏染著淡藍色的窗簾,像在上麵作出了自然的畫卷,透射在幹淨的地板上。隨著風兒輕輕的晃動,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它該有的舞台上綻放著獨特的魅力。清新的空氣中帶著窗旁銀杏樹上的清香,彌漫在公寓的每個角落,流連在鼻息處,沁人肺腑,是摸不著的美好,似已擁有它,又似不曾嗅到過它,讓人心癢癢的舒服。
樓蘭坐在半空中的麻布袋上閉著眼像是又睡著了般,平靜而美好,白皙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也由紅色變成了白色,柳眉不皺而平,一切一如沉睡中的她一般,又似是永遠不會醒過來般,讓人心碎的平靜與淒美,隻是卻讓人從心裏感受到從她內心處散發出的濃濃的孤獨與哀傷。這麼一個如同瓷娃娃般易碎的人兒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絕望的哀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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