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319 更新時間：10-08-02 12:58
打群架，這是壯大自己勢力最直接的方法。先是和校裏的太妹打，再和別校的太妹打。而現在我們逐漸和真正的黑社會抬杠。
每隔一段時間，就為了所謂的地盤，或者麵子，抄一幫姐妹去火拚。有時候更可愛一點，就為一對方的容貌，長得醜一點或者美得過分。就是衣服和誰一樣，曼看不過去，或者我喊打，就一定讓人掛彩。
是的，就這樣滾來滾去的，我們的勢力還真的越來越大。
清晨的陽光非常柔和，從落地窗照進來，立刻感到房間裏的一切充滿活力，這是不錯的一天。
從陽台可以看到小阿姨為我準備的早餐正躺在後花園的圓形咖啡桌上。小阿姨是我的保姆，也可以說是我從小的奶娘。我一直都不明白，小阿姨現在最多隻有三十五歲。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人。但是，她沒有出嫁，甚至，沒她提過什麼男朋友。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一直有她的記憶，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照顧我。漸漸大一點時，我也曾經問過她，她當時愣了一會，然後誇張大笑。笑完了，撫著我的頭。溫柔地說：“哎呀！真好，夢兒長大了。懂得男朋了喲！”我羞得紅了臉，大叫抗議。過了一會，她又像想到了什麼突然嚴肅地問我：“夢兒，還是你厭煩了我，如果厭煩了，告訴小阿姨，小阿姨會找別人照顧你。”
“不！小阿姨！你很好，我希望一輩子都在你身邊。”我立刻摟住了她，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留到了現在。
從此，我再也沒有問過她。因為，我真的想一輩子跟著她，雖然知道，這是非常非常自私的想法。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我將會怎樣渡過。
樓下的小阿姨正朝我揮手，臉上掛著我最熟悉的溫柔笑容。我也回了一個微笑，心裏暖暖的。現在的我，隻有在她的麵前，才會有一絲陽光吧。
換去睡衣，揀了套休閑裝套上。
對了，那個丫頭。拿起手機，按下一號鍵，鬼叫的鈴聲。這個死丫頭，這麼早就觸我黴頭。
“喂！”結束鬼叫，傳來了明顯沒睡醒的聲音。
“柳綺曼，都幾點了，還不過來！”
“我們又不是去學校上學。幹架，惹事難道還要趕點啊？”不滿的抗議聲，但我知道，她一定開始掀開被子，換衣服。
“早起一點兒，現在隻有這一點是你跟豬的區別。早餐來這邊吃，小阿姨備了你那份。”沒等她回應，我斷了線。
“夢兒，”輕輕一個擁抱，這是小阿姨和我的習慣。
“還是不準備離開那座學校嗎？”仍然端莊，溫柔的笑容。我搖了搖頭。有一種類似罪惡的感覺在心頭蕩漾開來。
“夢兒，別讓自已受傷。也別做讓我心痛的事情，好嗎？”她神情轉為凝重。
“小阿姨知道的，我早就受傷了。”自已的聲音開始擅抖。
“夢兒，你爸爸……”
“別提他，拜托！”
“夢兒，你讓我擔心了……”小阿姨摟住了我。
“對不起，小阿姨。現在我是不是很討厭？媽媽知道了，不會原諒我的吧……”我最害怕，最掙紮，最痛苦卻必需的事實。
“夢兒，不會的。你現在的心情，小阿姨懂，媽媽也懂的。你做一些事情，也許不是很正確，但如果可以讓你舒服一點，讓你不再那麼痛苦。小阿姨和媽媽都不會在乎的，我們隻是心疼你……”
“舒服？我本來以來會舒服，但好像越來越痛苦了，怎麼辦？”
“結事它，痛苦，掙紮就結束它啊，夢兒！”
“可是……他還沒有生氣，他還沒有在乎我。他……還沒有來阻止我，我怎麼可以結束？如果結束，一切就白做了，沒有意義了……”
“夢兒，你爸爸……你爸爸，有一天你會懂的。”
我不明白小阿姨的欲又止，我忽視了她的欲言又止。因為所有的記憶，我刻意關上的記憶，一下都湧了上來。
時間滴答地走，和我跳動的心跳組成了一隻搖滾樂隊，久違的門總算開啟了。
“爸爸！你回來了。”我跑上去，雀躍的說。等待爸爸為我展開寬大的懷抱，露出慈祥的微笑。然後稱讚我，小夢最乖了。
可是，錯了。就是從那一次開始錯了。在我要抱住爸爸那一瞬，爸爸身後的保鏢攔住了我。我愣住了，爸爸背對著我，用我完全陌生的冰冷語氣告訴我：“明天搬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不要看到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臉。”他走進書房，重重關上門。
一切都毫無預兆，怎麼可能？怎麼會？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什麼都沒有。為什麼？為什麼？我甚至連回應都來不及了。是我錯了，我做了什麼？
我拍著書房的門，我問：“怎麼了？爸爸！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小夢做什麼惹你生氣了嗎？”沒有反應，如果不是看爸爸走進去。我會懷疑，裏麵根本沒有人。我開始哭泣，一股極度的恐懼籠在我心頭。我加重力道，那扇門發出的聲響像哀樂一般，敲擊我的心。
“爸爸，你開開門，讓我見你。爸爸，怎麼了？到底怎麼了！爸爸……爸爸……爸爸……”我使勁地喊著，我拚命支叫著。可是依然沒有動靜。那一刻，我突然好害怕，好像要失去什麼東西了。
小阿姨大概被吵醒了，那時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她看到我時，跑過來抱住我，哽咽著說：“夢兒，回房間吧！回去吧，很晚了，你爸爸要休息的。”
我像抓住了救命繩一樣緊緊拽著她的衣角。
“小阿姨，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爸爸突然……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是我嗎？是我怎麼了嗎？到底怎麼了……”
“夢兒，沒有！你爸爸也許心情不好。也許公司的事情煩著他了。你不要再吵了，回房間，讓他靜一靜，好不好？”
“不是的，不會是公司的事情。爸爸從來沒有因為公事對誰發過脾氣。一定是我，是我怎麼了，是我怎麼了嗎？爸爸討厭我，討厭到這種程度。他不想見我，所以這一個多月來都不回家，今晚回家了，發現還是看見我，所以要我搬出去……因為我的臉嗎？”我的雙手撫著雙頰。是的，我的臉，越來越像媽媽了。就是因為一個月以前，到爸爸公司時，程叔叔說過這名話後，爸爸，開始變了。
“夢兒，別亂猜，你爸爸多愛你媽媽……你知道的，他多愛她。”
“是……很愛她！可是，他剛剛說，不想看到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臉……不是媽媽嗎？是我……到底怎麼了？小阿姨，我好怕……”我仰起頭，才發現小阿姨早已淚流滿麵。那個表情，難以主喻的哀傷。
“夢兒，夢兒……”她隻是不停地叫我的名字。
而我在她的懷中盡情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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