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932 更新時間:26-07-06 23:04
目前沈軒軒沒搞懂旁邊這位謝早樂美女是哪條道上的。
他們跑到校門口,謝早樂說道:“你發現什麼不對了嗎?”
沈軒軒:“有點。”
謝早樂:“說來聽聽。”
沈軒軒:“這個馬拉鬆叫馬拉鬆尋寶大逃殺,規則說是:想要下課離開,就要找到寶物,這個下課想也知道,應該是離開這的方法,重點~在這個寶物上,但是又很自相矛盾。說是先圍繞校園跑完一圈,打卡每一個教室,部分教室藏著一個秘密,先到先得。但是我們從無臉女那個教室出來之後,其他的教室都無事發生。”
“無事發生的可能性隻有兩個,一個就是沒有,第二個就是教室的道具不會刷新。畢竟人這麼多,肯定有人得到了。”
沈軒軒道:“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還有一點很奇怪。這個規則裏麵並沒有說教室裏的驚喜具體是什麼,是救命的道具還是那啥?就好比如說我們剛剛的無臉女教室。除了看見怪物得到了驚嚇,啥也沒得到,也啥也不是。”
謝早樂道:“說的沒錯,但是沒看見不代表沒有。你不是從裏麵帶出了頭發絲了嗎?還有一點很奇怪,你有沒有發現?”
“什麼?”
謝早樂道:“大逃殺。”她停頓一會兒,繼續道:“逃殺在哪兒?光靠幾個教室就能完成逃殺嗎?而且馬拉鬆一般都是有時間限製的。”
沈軒軒道:“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一般馬拉鬆不僅有時間限製,還有各個節點。但是每一個人的跑步速度都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會不會在節點處進行刷新,逃殺,要逃就得有人追殺。。。”
謝早樂道:“還記得校長說的規則下半段嗎?再通過古鎮小巷穿越雲河大橋,馬拉鬆的路上充滿著“驚喜”,隻有跑完全程的人,才有資格放學。全程並沒有提任何的時間截點,而且你看校門左右兩邊,有兩個方向,但是這兩個方向沒有任何的標誌,這些出了校門的幾乎是分兩撥兩個方向人走的,這就很有可能導致我們會走錯路,規則上麵並沒有說,沒有按照馬拉鬆指定地點跑的下場是什麼?”
“謝早樂我覺得你這話說的很嚴謹。對了,你是第一次嗎?”
沈軒軒嗓音清清淡淡,目光直直落在謝早樂身上,沒半點拐彎抹角,簡簡單單一句問話,反倒讓謝早樂玩心大發。
她指尖輕輕繞著耳邊碎發,身子微微往側邊偏開,一副羞答答又故作嬌俏的模樣,眼尾故意往上挑了下,水汪汪的眸子勾著沈軒軒,語氣裹著一層軟乎乎的調戲:“哇哦,小哥哥你好壞呀,上來就問這種私密問題,淨逗人家,說什麼呢,人家當然是第一次啦~”
她尾音拖得軟軟糯糯,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羞澀,視線還若有若無地掃過沈軒軒精致利落的下頜線,擺明了故意撩撥。
沈軒軒卻半點沒接住她拋出去的曖昧鉤子,完全沒懂她的這波操作隻是茫然地眨了眨清澈的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一臉單純懵懂:“啊?第一次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好巧。”
這話落在謝早樂耳裏,反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憋著笑意往前湊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纏在一起,她低低打趣,眼底藏著促狹的戲謔:“小哥哥,看你模樣生得這般俊秀,舉手投足看著倒像是經驗很足的樣子,當真會是第一次?可別哄我。”
沈軒軒下意識輕吐出一聲:“啊?”
單單一個單音節,直白又茫然,徹底打散謝早樂營造起來的曖昧氛圍。
謝早樂無奈地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胳膊,語氣帶著點嗔怪的調戲:“你這”啊”字出場率也太高了吧,裝什麼純情,難不成真聽不懂我話裏的意思?”
沈軒軒歪了歪頭,眼底滿是實打實的困惑,半點沒有領會她暗藏的撩撥,認認真真拋出心底的疑問:“啊?裝純情?我似懂非懂,不過我有個疑問,進到這個奇葩詭異的地方,經驗和長相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嗎?和純情又有什麼關係呀?”
一句話,直接把謝早樂所有曖昧小心思戳得幹幹淨淨。
她臉上撩人的笑意瞬間僵住,心頭那點勾人的興致蕩然無存,簡直被這根木頭直男驚得無話可說,半晌才泄了氣,悻悻收回湊近的身子,隨意擺了擺手,眼底滿是無奈的嫌棄:“真是個不解風情、半點情趣都沒有的無趣男人。”
沈軒軒觀察著四周,“我知道了!”
謝早樂看著沈軒軒道:“你知道什麼了?”
“走左邊。”沈軒軒抬手指向左側道路,語氣篤定。
謝早樂順著他的指望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往他身邊又靠了寸許,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帶著點調戲的軟糯:“為什麼呀?總要有個理由,才能讓我乖乖跟著你走呀~”
“你看,校門口的這兩撥人。有的和我們一樣穿著自己的私家服,應該是闖入這裏的玩家;有的穿的是這所學校的校運動服,你看凡是有穿校運動服的都步調一致,全往左邊走。他們應該就是這個學校的**C,如果說這個遊戲是一個個體,而且都是真實的,那這些學生也一定都是真實的。校長說了,隻有跑完全程的人才能放學。沒道理這些**C都往錯誤的方向跑。”
謝早樂眼睛一亮,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指尖故意多停留半秒,笑意曖昧:“不錯啊你~腦子轉得這麼快,比剛才有趣多了~不過,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沈軒軒**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果斷,薄唇輕啟:“簡單啊,萬我們逮一個幸運兒直接問。”
他快步上前,隨機攔住一個神色麻木、步履匆匆的校運動服男生,語氣沉穩:“這位同學,你們這是幹嘛去?”
“搶車啊!”男生頭也不抬,腳步不停,語氣裏滿是急切。
“搶車?”
沈軒軒和謝早樂驟然對視,空氣中瞬間彌漫開懸疑的緊繃感。謝早樂上前一步,身姿輕倚,眼波流轉:“為什麼要搶車呀?搶什麼車呀?”
那名穿著校運動的學生道:“你們上課沒聽講嗎?從學校出發到完成馬拉鬆一共有100公裏遠,第一個目標點就是離學校6公裏的古鎮小巷,不按照規定時間跑完回來簽到,可下不了學啊。我不和你們說了,待會兒車就沒了。”
沈軒軒和謝早樂相對,一個抱著胳膊,一個微調眉梢。
謝早樂下意識看向背後學校的鍾樓,12點整,內心OS:沒說時間,難道符籙上的12是馬拉鬆的規定時長?
不等她細想,沈軒軒突然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透過**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快跑!我們也去搶車!”
他拉著她快步往前衝,謝早樂被他拽著,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語氣嬌俏又帶著試探:“這麼著急?你是發現什麼致命線索了嗎?”
風掠過耳畔,沈軒軒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懸疑的壓迫感:“我還不確定,但100公裏,正常人跑完要12-18小時!沒有超強體能,沒有代步工具,根本不可能完成——這裏又沒說到底有多長時間,這根本不是馬拉鬆,是送死!”
可兩人衝到左側道路盡頭,眼前隻有空曠荒蕪的叢林,風卷著樹葉沙沙作響,半輛車的影子都沒有,陰森的寂靜裹著恐怖襲來。
“天呐,一輛都沒了。”沈軒軒皺眉,環顧四周陰森的樹林,寒意爬上脊背。
謝早樂卻反而鎮定下來,輕輕掙脫他的手,轉而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角,語氣曖昧又冷靜,帶著看透一切的通透:“別急,我們先老老實實跑過去。馬拉鬆大賽所有參賽的選手向來禁止使用代步工具,這是鐵律,是規矩,也是為了公平,而且一個大型的比賽或活動,沿路一定會有裁判和監督人員。我們目前還不清楚這裏的具體情況,也不清楚,那個學生有沒有說謊,最好不要隨便跟風。”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而且在這種地方,隨意輕信他人、跟風,才是最危險的。”
“你的意思是這裏的人會說謊?”沈軒軒有點震驚好有點後怕。
謝早樂眼尾上挑,調戲感濃鬱得化不開打趣道:“怎麼?害怕啦?人都會說謊,那這裏的妖魔鬼怪,又或者……幾串真實的代碼,你說,它們會不會騙人呀?”
沈軒軒臉頰微燙,下意識咳嗽兩聲,微微側過身,清秀的臉龐上滿是慌亂又認真的表情,耳尖泛紅。
謝早樂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愉悅至極,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笑意更濃:這人,又呆又敏銳,也太有趣了。
沈軒軒穩住心神,抬眸看向她,眼底帶著推理的疑惑,又藏著被撩撥後的局促:“代碼……這代碼怎麼騙人?”
謝早樂輕笑一聲,往後退了半步,留下一抹勾人的笑意,語氣神秘又曖昧:“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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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跌跌撞撞狂奔許久,汗水浸透衣衫,黏膩地貼在背上,呼吸滾燙得像是要灼燒喉嚨。
終於,前方浮現出一片古老的輪廓——蜿蜒拓寬的瓦石街鋪陳向前,青黑石板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高牆斑駁,飛簷翹角隱在陰沉沉的天色裏,一塊飽經風霜的木匾懸在入口,字跡暗紅,寫著:古鎮小巷。
剛靠近,一股濃烈得刺鼻的腥氣就鑽進鼻腔,不是血腥味,更像是腐肉混著鐵鏽,黏膩地纏在呼吸裏,揮之不去。
沈軒軒腳步一頓,喉間發緊,聲音發顫:“什麼味道……好難聞。”
他們排隊進入古巷,這裏是分批進入蓋章打卡。
“各位馬拉鬆參賽選手請注意都排好隊,不許離開隊伍,排隊期間請保持安靜。不許離開隊伍,保持安靜——”一個掛著工作排的女人麵帶標準的微笑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沈軒軒注意到了,很多穿著誌願者衣服的人在拖動著一些機械零件內心OS:看起來很像共享單車啊。。。
突然尖叫聲慘絕人寰,一所有人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前方隊伍盡頭,一個身形如山般巨大的怪物緩緩站起——
它通體灰黑,皮膚粗糙如枯樹皮,最恐怖的是那張臉:隻有一隻眼球,猩紅渾濁,足足占據了半張臉,凸出眼眶,死死盯著人群;嘴裂大得畸形,一咧直接開到耳後,露出密密麻麻、尖銳如刀的黃牙,涎水混著暗紅血絲往下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是一隻巨大的獨眼怪。
它粗啞的嗓音像磨破的鐵皮,帶著暴怒的殺意,震得人耳膜發疼:
“你們這些——不聽話、沒有體育精神的家夥——全都該死!!”
話音未落,巨手猛地探出!
指尖粗如樹幹,一把抓住前方一個女人的頭顱,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頸椎直接被擰斷,腦袋歪垂下去,鮮血噴湧而出。
沈軒軒渾身一顫,魂飛魄散,喉嚨裏不受控製地要溢出驚叫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雙手從身後牢牢摟住他的腰,猛地將他按進一個溫熱緊實的懷裏。
另一隻柔軟卻有力的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掌心帶著淡淡的暖意,死死堵住了他即將脫口的恐懼。
是謝早樂。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後,胸膛緊貼著他汗濕的後背,心跳沉穩有力,像一劑鎮定針。雙臂緊緊圈著他,將他嚴嚴實實地護在懷中,沒有一絲縫隙。
沈軒軒的驚喘被死死堵在掌心,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眼睛卻被迫睜著,眼睜睜看著前方的地獄景象——
有人試圖逃跑,被巨手淩空抓住,直接撕成兩半,內髒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拖出長長的血痕;
有人被按在地上,腿被怪物指尖生生鋸斷,慘叫戛然而止;
還有人因為極度恐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舌頭被粗暴地拔出來,鮮血滿嘴噴湧,倒在地上抽搐至死。
青黑的瓦石街瞬間被鮮血染紅,腥氣濃得讓人窒息,殘肢、內髒、滾落的頭顱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惡臭。
獨眼怪拖著血淋淋的巨手,一步一步,緩緩朝他們這邊走來。
每一步落地,地麵都微微震顫,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
沈軒軒心髒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剛才狂奔出的熱意瞬間散盡,冷汗瘋狂往外冒,浸透衣衫,冷得刺骨。
他腦子一片空白,他擔心,謝早樂捂著他嘴的動作太過顯眼,會引來獨眼怪的注意。
他顫抖著,緩緩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一點點把她的手從自己嘴上移開,用眼神示意她:我能忍住,我不出聲。
謝早樂低頭,眼底藏著極致的冷靜與擔憂,卻隻輕輕點了點頭,摟在他腰上的手卻收得更緊了,將他護得更牢。
終於,獨眼怪停在了他們麵前。
那隻巨大的猩紅獨眼,死死盯住沈軒軒,渾濁的眼珠轉動,帶著審視與殺意。
沈軒軒渾身僵硬如鐵,嘴唇死死抿成一條線,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進眼睛裏,酸澀刺痛,卻不敢眨一下。
“——”
怪物突然伸出巨手,一把抓住沈軒軒的胳膊,猛地將他從隊伍裏拽了出來!
巨大的力道幾乎要把他的胳膊扯斷,沈軒軒眼前一黑,差點失聲尖叫,牙關死死咬緊,唇瓣咬出鮮血,才把所有聲音咽回肚子裏。
他渾身發抖,卻強撐著站得筆直,沒有亂動,沒有出聲,更沒有碰過旁邊的共享單車零件。
獨眼怪盯著他看了幾秒,猩紅的眼珠轉了轉,見他沒有觸犯任何禁忌,沒有“投機取巧”,終於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巨手一甩,將他扔回了謝早樂懷裏。
沈軒軒踉蹌著跌回去,再次落入那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謝早樂立刻接住他,雙臂緊緊箍住他,下巴輕輕抵在他發頂,無聲地安撫。
獨眼怪掃了一眼謝早樂,見她同樣安靜規矩,便冷哼一聲,轉身走向下一個人。
兩人幾乎是攙扶著,魂飛魄散地快步通過檢查,衝進古巷入口。
直到遠離了那片血腥地獄,剛才那個麵帶詭異微笑的工作人員,才遞過來兩張蓋著紅章的小卡片,聲音甜得虛假:
“恭喜二位參賽選手,成功打卡第一經過點~古巷很大,岔路很多,店鋪也多,有江南特色的衣店、小吃店、藥店……這是你們的購物幣,祝各位在恪守體育精神的同時,好好體會這裏的風土人情哦~”
她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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