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753 更新時間：26-02-03 21:05
蔣文明和楚篌的關係越走越近，而經過數月的相處蔣文明自認為自己多少了解楚篌。
在自己表明心意時雖然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在後來的幽會邀請中都欣然答應。
他認為楚篌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很多言語與行為是相反的。
隻是他想要在一步確認對方的心意於是在家中小妹的提議下送了對方一件紅色的羅裙。
這個時候的紅色並不是後世所習慣的豔紅而是淡粉色或者粉色的意思。
古代男女成親時根據所屬朝代不同規定的婚服顏色就不同，往前數幾個朝代部落所用的都是朱色婚事既後世所說的正紅色。
在三國男子送女子紅色衣服也有也有求婚和確定彼此心意的意思。
楚篌落眉淺笑收下了這件衣服，而蔣文明看著對方收下心中高興不已。
他私心裏認為紅色便是與楚篌之間定情的色彩，往後數年他送的衣服都是這個顏色。
“篌，我愛你，我想娶你。”
沒過多久男子就求了親。
而女子的目光看向了遠方一時之間並沒有作答。
男子便著急的章證明自己的真心，“篌，我蔣文明在此發誓今生隻娶你一人為妻，永不納妾！”
十七八歲的少年說起承諾來再自然不過，話中的真誠也是天地可鑒！
楚篌看似笑了一下，細看又是麵無表情絲毫動容的神情都沒有。
“你想娶我？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呢？”
此時此刻少年愛著這名少女的心是真的。
“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楚篌的目的就要達到了，她勾起唇笑了，少年卻誤以為她是感動的笑。
“我要百年人參作為聘禮！”一身青色羅衣的少女啟唇的幾個字卻讓少年霎時間愣住。
他呆了一秒，似有皺眉遲疑道：“這……”
年初那會蔣家得一支百年人參是上好的入藥材料，鎮上縣裏的人知道後紛紛過來一觀更是有城裏的富貴人家開口就是千兩。
若是隻有一戶富商要買蔣家二話不說就買但不止是一家富商這就讓蔣家難辦起來。
蔣家隻是在鎮上有些名氣，若是和縣裏城中比那是比不過的。
無論他們將人參賣給哪家，剩下幾家必然會有心情不憤之人。
他們家每個月都會派人去縣裏城裏買賣藥材若是得罪了哪一方以後可有苦果子吃。
這時他們想出來一個辦法便是將人參自留當做鎮店之寶也好打響名聲。
這樣一來誰都不會得罪，他們反而還要拉攏蔣家。
畢竟百年人參可是難得一見啊，藥效是什麼樣的大家更是心知肚明。
就是買來送給貴人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楚篌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為難，“我又不是要整支，允我半兩便夠了。”
她並不貪心也算是考驗這人待自己的真心再者還不知道這藥對楚昀天有沒有用。
這半年來大伯他們的女兒適齡的都嫁出去了，大伯娘和二伯娘都說女兒家總要到別人家裏去的，她年紀也大了若是還不找人怕是要丟爹娘的臉。
經過多方的考驗蔣文明算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自從姐姐出嫁後她待在家裏也無趣倒不如嫁個人曲體驗一下姐姐都說的愛情。
愛情這東西就真的這麼讓姐姐向往嗎？
她好奇自己會不會愛上這個人。
楚篌有後退的底氣也絲毫不害怕未來的風險。
蔣文明對楚篌是一見鍾情，始於她那美麗的容顏，後來在相處中他了解到對方的性格很冷淡，但她那一雙眼睛好像含著星光尤其是帶著笑意看向你時就有一種她很喜歡的你錯覺。
他喜歡楚篌，日益相處中又萌生愛意，她是他這一生中唯一想娶的女子。
“好，我以百年人參為聘娶楚小姐為妻。”
楚篌滿意的笑了，“擇日去我家提親吧。”
鄭蔓和楚湖看見媒婆上門說明說意後皆是沉默，他們沒有像上次一樣對媒婆擺出難看的臉色，反而很和氣的送走了對方隻說再考慮考慮。
隨後他們找到了楚篌。
鄭蔓第一次懷疑起自己，“是我在你們這裏沒有信用了嗎？我說過你們不需要嫁人，我和你爹會養你們一輩子的。”
她不明白楚箜選擇出嫁是因為愛，那楚篌呢？
依照她對楚篌的性格了解對方不是一個因為愛就會選擇出嫁的人。
楚篌輕輕一笑，臉上一片平靜，“娘，爹，你們放心這個人我是考驗過的人品還不錯最重要的是他愛我。”
大伯娘和二伯娘的話固然影響到了他，但真正讓她做出這個決定的還是姐姐和楚昀天。
姐姐出嫁了為了愛，她一個人在誰家不是家，總歸沒有姐姐的地方就沒有家。
而楚昀天曾說過一定嫁人的話就選擇愛自己的人總沒錯，隻要這人人品沒有問題自己愛不愛的是其次。
這一年來她見過很多男子，觀察過很多家庭最後認為楚昀天說的沒錯。
很多夫妻年少時許下山盟海誓的諾言在中年時都背叛了當初的自己多數隻有女子還在苦苦守著當年的諾言。
鄭蔓大吵隻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楚箜和楚篌明明是雙胞胎但在鄭蔓眼中兩人是不同的。
兩個女兒都像她，無論是性格還是容貌，但楚篌總有幾分相貌是像她的母親。
她母親在四十年多前是乾朝第一美人，奈何眼瞎看上個品行不佳的父親，即使在看清對方的本性後仍然死愛著對方。
鄭蔓的性格生來像她父親薄情，楚湖是一個出現在她人生中的意外。
“你和箜不同，箜愛上一個人等看清了對方的本性她會清醒過來。”
“但你……”鄭蔓斟酌著措辭，“我擔心你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是生生世世固執的很！”
正是因為楚篌性格冷淡，若是愛一個人她擔心她會把所有的熱情都放在一個人身上然後萬劫不複。
楚篌先是有點茫然然後是恍然，“娘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力。”無論是姐姐還是她，父母似乎都認為她們會遇人不淑。
但楚篌很自信，“可我相信自己。”
楚箜和楚篌這對姐妹對自己做出的決定都不容他人反對。
“既如此隨你。”鄭蔓又恢複成一派冷淡的表情。
楚昀天醒過來時正好是楚篌出嫁的日子。
他掙紮的從床上起來執意要以弟弟的身份送對方出門。
這次他什麼都沒問隻是攙扶著身穿喜福的楚篌。
“好在這次趕上了。”
上次楚箜成親的時候他就沒能醒來，這次趕上了。
“姐姐，我相信你的眼光但我任然要告訴你，你永遠有後退的底氣。”
“當然。”
那一天之後楚昀天似乎和離別的氣氛糾纏上了。
謝寧安在開春後就去京城考試再有消息的時候是他考中榜眼的事情。
南楚十年，春。
這一年楚昀天十六歲，他幼年認識的朋友不是嫁出去了就是娶妻**如謝寧安這般的讀書人不是上學就是在考試的路上。
還有便是像謝書這樣卻識字不去考官的人。
這幾年來對方來的少了，反倒是一個名叫謝清玉的男子經常來找他。
這人也是幼年便認識的後來秦府離開他就被家人送去鎮上讀書，那時他年紀小見識也少在讀書和幫助家人幹農活之間選擇了後者。
他本想做一個普通的農夫，楚昀天在知道他的想法後還惋惜了一陣，因為對方的學習天賦還挺高的若是繼續學下去必定能高中。
謝清玉這幾年來經常找他便是因為讀書的事情。
他雖然清醒的不多但謝鞍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書籍過來，再有秦府走前並沒有將他的書籍帶走現在都歸了楚昀天。
南楚五年的時候謝清玉家裏出了一點事情讓他幡然醒悟這個時代身份的重要性。
於是他果斷選擇了讀書，南楚七年的時候對方考上了秀才在南楚而年時對方就已經考取了童生的功名，去年又成功高中舉人，楚昀天知道的時候不由得感歎他真的時讀書的料子，所幸對方還是決定走這條路不然南楚不就失去了一位才子。
自小和楚昀天認識的同村人有一個很奇怪的行為就是有些和他關係不親近的同村一遇上點什麼事情就愛來找他。
謝清玉就是這樣的情況，楚昀天答應了對方可以隨時可以來借讀他的書籍，謝清玉過兩天就要去京城參加殿試，這次也算是來和楚昀天告別的。
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見麵的機會，上次因為殿試告別的還是謝寧安，這些年來隻偶爾收到對方信件他也是忙於官事一直沒有時間回謝家村，信件中也沒有提及找到父母了嗎？
今日也是來還書的，這會楚昀天正好醒著，他們談論了一會學習的事情謝清玉就要離開。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了來找楚昀天的謝書。
“謝書，好久不見。你也來找昀天？”謝清玉和謝書寒暄幾句。
三年前謝書的寫信生意從鎮上寫到了縣裏又取料城中，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大到謝清玉都開始懷疑對方工作內容的正經性。
“是啊，我聽爺爺說你要去京城了，祝你一路順風。”
謝書坦然回應。
“謝謝。”
謝書進到楚昀天的房間抬眸看向他眼中充滿著笑意。
楚昀天回以虛弱的笑容，這些年來他們不常見麵，每一次見麵他都能跟個清楚的發現謝書的變化。
比起多年前的跳脫現在的謝書更顯沉穩，這讓楚昀天欣慰不已。
“好久不見，昀天。”
謝書輕身坐在床邊。
“好久不見，你最近怎麼樣？”
“我很好啊。”謝書輕鬆回答。
他們聊天的內容多數是近日對方知道的村中發生的事情，楚昀天的眼中有幾分疑惑，謝書好像很久沒有和他說起過自己的事情了。
而今天的謝書還有點心不在焉。
沒等多久謝書忽然開口，“昀天，我要走了。”
今天他也是特意來告別的。
楚昀天的麵容一僵，這些年過去的朋友一個個都來找他告別，女孩是為了婚事，男孩是為了仕途可謝書不走仕途是為了什麼？
為了他那個寫信的生意？
“去哪裏？”
心情隻是複雜了一秒，他很快平靜下來詢問對方要去哪裏。
謝書猶豫著說出，“幾年前我和你說我遇見一個人，他邀請我和他一起走，我答應了。”
楚昀天的眉峰皺起，“男人？你喜歡他？”
他很快的從謝書的臉色和語氣中得知了這兩個事實。
“嗯。”謝書隻是低低應著。
楚昀天歎了一口氣，又是一個為了愛情的傻子。
“你們怎麼就都認定了愛情。”
謝書奇異回問，“不是你過去說愛本美好嗎？小時候聽你講那些故事我就很向往一段美好幸福的愛情！”
“……”？？？
“我還有後半句你怎麼不記得？”
楚昀天更疑惑，當年他講愛情故事的本意是告誡他們。
愛本美好，奈何人心難測便同穿腸毒藥。
謝書麵上一滯隨後當沒聽到，“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你不祝福我嗎？”
“那……恭喜你？”
楚昀天能說什麼，隻能恭喜了。
這之後謝書離開了謝家村跟著他的心上人去往了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此後數年對方都沒有寄回過一封信。
楚昀天迷迷糊糊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他的房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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