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撲街逆襲記

第九卷炮灰被迫扮演都市龍王  第十二章火、風與抉擇

章節字數：2864  更新時間：26-01-0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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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探信息如石沉大海。整整一天，加密頻道死寂。沒有指示，沒有質問，連例行的靜默確認都沒有。這反常的沉默比直接的嗬斥更讓人不安。

    林燁守在租屋裏，盯著那部毫無動靜的老式手機。能量點在手（650點），剛獲得的節點圖在腦，存儲器貼身藏著，像塊漸漸發燙的炭。係統沒有新任務提示，沈確也再無消息。隻有時間在壓抑中流逝，每一秒都拉長，充滿無聲的質詢。

    他知道不能幹等。沉默可能是“龍域”在內部核查，也可能是暴風雨前的窒息。他必須做最壞的準備。

    他消耗100能量點，從係統兌換了“基礎反追蹤環境掃描（一次性）”，對租屋及周邊進行了徹底檢查。沒有發現新的監視或標記。但這並不能讓他安心——如果對方動用了更高級別的手段，或者耐心等待他自行暴露呢？

    他又花了50點，兌換了一份“近期城市異常治安事件簡報（加密版）”。簡報裏有一條不起眼的信息：昨日淩晨，西區某倉庫發生小規模衝突，疑似幫派火並，雙方均未報案，現場遺留少量特殊製式彈殼（非本地流通常見型號）。地點距離他之前交接貨物的物流區不遠。

    是巧合，還是“灰狗”那邊出了事？或是……與“幽影”有關？

    信息碎片在腦海裏碰撞，卻拚不出完整的圖景。他像置身濃霧，知道四周危機四伏，卻看不清刀鋒來自何方。

    傍晚時分，那部沉寂的手機終於震動。不是加密頻道，而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林燁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心髒收緊。接，可能是個陷阱。不接，可能錯過關鍵信息。

    他按下接聽，沒說話。

    “林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點緊張，“我……我是”悅來”便利店的夜班店員。有位先生留了樣東西給你，說讓你盡快來取。他說……說你一定明白。”

    悅來便利店。正是他昨天遠遠觀察過的、那個疑似低等級節點的地點。

    “哪位先生？”林燁聲音平穩。

    “他沒說名字。隻留了張字條，寫著你的姓和一個時間……晚上九點前。”店員的聲音更低了些，“他還說，如果你不來，東西他就處理掉了。哦，他還說……”火已經點著了，看風向得自己走到風口”。”

    火已經點著了……看風向得自己走到風口……

    沈確。這是沈確的話。他在“藍調”後巷說過“留意風向”。現在，他不僅提醒，還把“東西”（是什麼？）放到了“龍域”的節點？這是把他往風口推，還是給他一個站上去的機會？

    矛盾尖銳如刀。去，可能直接踏入“龍域”的視線，甚至陷阱。不去，可能錯過沈確傳遞的關鍵信息，也意味著在接下來的“風向”中徹底被動。

    “東西是什麼？”林燁問。

    “一個很普通的牛皮紙文件袋，封著的。就放在我們儲物櫃裏，鑰匙在我這兒。”店員回答。

    文件袋。不是電子設備，無法遠程追蹤或引爆。但內容未知。

    “我半小時後到。”林燁說完，掛斷電話。

    他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先換上最不起眼的衣服，將存儲器和必要工具貼身藏好，再次用探測儀掃描全身。然後，他消耗150點能量，兌換了“短時環境偽裝與行為誤導光環（低配版）”，效果持續一小時，能略微降低他在公共監控和普通觀察者眼中的辨識度與存在感。

    這是賭博。能量點再次大幅消耗，但如果能安全取回沈確的“東西”，或許值得。

    他選擇步行，穿行在老舊街巷中，不斷改變路線，注意著身後。沒有明顯跟蹤。晚上八點四十，他繞到了“悅來”便利店斜對麵的一棟居民樓樓道裏，借著陰影觀察。

    便利店燈火通明，顧客稀落。夜班店員是個瘦小的年輕人，不時看向牆上的鍾，顯得有些不安。儲物櫃區在店內角落。

    看起來沒有伏兵。但“龍域”的節點，絕不可能隻是一個店員。

    林燁又等了十分鍾，直到八點五十五分。他壓低帽簷，激活了那個“誤導光環”（效果開始倒計時），快步穿過街道，推開便利店的門。

    風鈴叮當作響。店員看到他，明顯鬆了口氣，快步從櫃台後走出，壓低聲音：“您來了。這邊。”他引著林燁走到儲物櫃前，用鑰匙打開其中一個狹小的櫃門，裏麵果然躺著一個普通的牛皮紙文件袋，沒有任何標記。

    林燁拿起文件袋，很輕。他捏了捏，裏麵似乎是幾張紙。

    “留東西的人，還說了什麼嗎？”他問店員，同時目光掃過店內僅有的兩個顧客——一個在挑泡麵，一個在付錢買煙。

    “沒了，就那些話。”店員搖頭，眼神有些躲閃。

    林燁不再多問，將文件袋迅速塞進懷裏，轉身離開。從進店到出來，不到兩分鍾。街道依舊平靜。

    他沒有回租屋，而是就近拐入一個24小時自助銀行的小隔間，反鎖門。這裏有基本監控，但相對封閉。

    他拆開文件袋。裏麵是三張A4紙。

    第一張，是打印出來的、清晰的監控截圖。畫麵是昨天“藍調”酒吧後巷，他離開後不久。沈確站在“員工通道”門口的身影被圈出，而更遠處巷口陰影裏，另一個模糊的人影也被紅筆標出——雖然模糊，但林燁辨認出那身形和衣著，很像陳明手下的那個阿龍！

    陳明的人在盯他！而且可能拍到了他與沈確在後巷短暫對峙的畫麵！

    第二張，是一份簡短的通訊記錄摘要（顯然是非法截獲）。顯示在今日淩晨，有一個來自陳明加密線路的查詢請求，內容是調取“雲端”餐廳及之後72小時內，所有與“葉辰”（及關聯車牌、通訊標識）有關的公共及私人監控影像記錄，優先級“高”。請求已被記錄，但批複狀態是“待核實權限”。

    陳明果然在查！而且動用了某種內部權限，試圖調取監控！

    第三張，手寫的一句話，字跡冷峻鋒利：“火已起於蕭牆。東西（存儲器）是扇門，也是鑰匙。門開向哪，鑰匙開什麼鎖，在你。九點三十分，”老地方”後巷，垃圾桶。過時不候。”

    沒有署名。但無疑是沈確。

    信息量爆炸，且緊迫。

    陳明不僅懷疑，已經在行動，甚至可能掌握了他與沈確接觸的影像。而“龍域”內部對陳明的調查請求有所遲疑（“待核實權限”），說明陳明並非能為所欲為，內部也有製衡或顧慮。

    沈確把這三張紙給他，既是警告（陳明的威脅），也是提示（內部有縫隙），更是一個新的、帶著巨大風險的機會——他約見。地點是“老地方”，顯然指“藍調”酒吧後巷。時間，九點三十分。距離現在，不到二十分鍾。

    去，意味著與沈確這個最神秘、最危險的“觀察者”正式接觸，可能獲得庇護或更深層信息，但也可能徹底暴露，陷入更不可控的棋局。

    不去，他將獨自麵對陳明的調查，以及“龍域”可能隨之而來的審查，手裏隻有那個燙手的存儲器，卻不知如何使用。

    他看了一眼係統界麵。能量點還剩450。沒有直接相關的任務或兌換項能幫他做這個決定。

    矛盾在內心激烈交戰。安全的本能叫囂著遠離沈確，遠離一切不可控因素。但理智告訴他，陳明的調查如同漸漸收攏的網，單憑他自己，破網的機會渺茫。沈確雖然危險，但迄今為止的“幫助”都精準有效，而且似乎……對“龍域”內部並不友善。

    更重要的是，沈確那句“門開向哪，鑰匙開什麼鎖，在你。”這是在暗示，存儲器裏的信息，或許能用來對付陳明，甚至影響“龍域”內部？而他需要沈確的指引，或者至少，合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自助銀行隔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

    林燁將三張紙撕碎，扔進垃圾桶，按下衝水鍵。碎紙屑打著旋消失。

    他推開門，走入夜晚的街道。

    沒有太多猶豫了。與其在沉默中等待被審查、被清除，不如主動踏入那個危險的風口，看看能否抓住那一絲可能的機會。

    他朝著“藍調”酒吧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帽簷下，他的眼神冷靜，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

    火已經燒起來了。既然躲不掉，那就看看，能不能在這火裏，找到一把屬於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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