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撲街逆襲記

第九卷炮灰被迫扮演都市龍王  第三十四章碎片、融合與第九

章節字數：2581  更新時間：26-01-28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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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世界並未終結，而是向內坍縮。

    深井中幽藍的光團沒有爆炸，而是驟然膨脹，化作無數道柔和卻無法直視的光流，如同反向墜落的星辰，向上噴湧，卻又在觸及半球形穹頂時彌散開來，化作億萬點漂浮的光塵，充滿了整個空間。

    沒有聲音，隻有一種淹沒一切的、寂靜的嗡鳴，直接作用於意識深處。林燁感覺自己的“接口”被這光流狠狠貫穿、衝刷！係統協議部分的冰冷外殼瞬間被溶解大半，露出底下更複雜的、與這光塵隱隱共鳴的結構——那是係統在無數世界中收集“要素”時，無意中烙印下的、屬於“源海”本身的原始印記！

    而屬於沈確的“回收者”信號，在光塵亮起的刹那就被徹底屏蔽、隔絕，仿佛斷線的風箏。空間裏隻剩下係統控製的傀儡（動作更加僵硬，似乎在抵抗光塵的侵蝕）和林燁自己。

    但最可怕的不是這個。

    那些飄散的光塵，仿佛有生命般，開始向著空間內所有擁有“意識”的存在彙聚——係統傀儡、林燁，甚至那些殘留的基地守衛。光塵接觸身體的瞬間，並不灼熱，反而帶來一種冰涼的、仿佛要滲入骨髓的“融入感”。

    林燁看到離他最近的一個係統傀儡，被光塵覆蓋後，僵硬的動作忽然頓住，那空洞的眼部傳感器後，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人”的茫然和恐懼，隨即，整個身體如同沙雕般崩解，化作更多光塵！

    這不是攻擊，是……同化？淨化？還是某種“回歸”？

    “不——！”林燁在意識中怒吼，拚命催動“接口”中殘存的係統協議部分，試圖構築防禦，隔絕光塵。同時，他激活了醫生給的“意識錨點加固法”，死死鎖定那些屬於“林燁”的記憶和情感碎片。

    光塵像潮水般湧來，衝刷著他的身體和精神。每一粒光塵都仿佛攜帶著海量的、混亂的信息碎片：某個世界的落日，某種從未聽過的語言呢喃，某種生物滅絕前的最後哀鳴，某個文明點燃第一縷火光的喜悅……還有更龐大的、難以理解的關於時間、空間、維度本身的低語。

    這是“源海”的記憶？無數被係統打撈過的“世界”和“要素”殘留的印記？

    “接口”在哀鳴，也在貪婪地吸收這些信息。林燁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無限地拉伸、填充，仿佛要爆開。錨點加固法如同狂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一旦“林燁”的自我認知被衝散，他就會像那些傀儡一樣，徹底消融在這片光的海洋裏，成為“源海”信息流的一部分。

    他想起了醫生的話：“”深淵”是”源海”在本世界的投影或裂痕。”

    難道這個“漁獲”核心，就是一小塊從“裂痕”中泄露出來的、“源海”本身的意識或記憶碎片？係統收集它，是為了研究“源海”？沈確回收它，是為了防止它汙染或改變本世界？而觀測者想破壞它，是怕它引來更可怕的關注，或者……本身就是一種他們無法控製的汙染？

    無論真相如何，他現在都成了這塊“碎片”試圖融合的第一個，也是最合適的“載體”——因為他身上有係統的“接口”，有與“裂痕”共鳴的潛質！

    “不能……被吞噬……”他咬緊牙關，鮮血從嘴角滲出。他開始反向利用“接口”，不是去解析係統，而是去“理解”這些湧入的信息流。不是全盤接受，而是像篩子一樣，快速過濾、分類，尋找其中的規律、漏洞，或者……可以與“林燁”這個存在共鳴、共存的片段。

    他抓住了一段關於“堅韌”的碎片意象——來自某個世界瀕死戰士的最後執念；抓住了一段關於“求知”的波動——來自某個文明對星空的永恒追問；抓住了一絲微弱卻清晰的“反抗”意誌——來自某個被係統任務逼到絕境的宿主殘留的呐喊……

    他將這些碎片，強行與自己的記憶錨點融合、加固。我不是沙堡，我是礁石！任由信息潮水拍打，我自巋然不動，甚至吸收那些能讓我更堅固的礦物質！

    這個過程痛苦而漫長。光塵的衝刷似乎永無止境。係統傀儡已經全部消散。整個空間隻剩下他一個人，和那無窮無盡的光。

    不知過了多久，光塵的濃度開始緩緩下降，彙聚的速度變慢。深井中的光芒也逐漸暗淡，恢複成最初那種幽藍的心跳狀態，但似乎虛弱了許多。

    林燁渾身被汗水濕透，虛脫地靠在環形儀器上，意識卻異常清明——甚至過於清明了。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速度快了許多，對周圍能量場的感知也敏銳得可怕。那些湧入的信息碎片並沒有消失，而是沉澱在他的意識深處，像一座龐大而無序的圖書館，他可以隱約感知到它們的存在，但還無法隨意調用。

    “接口”也變了。係統協議的外殼幾乎被完全剝離，露出了底層更複雜、更接近“源海”本質的結構。它不再是冰冷的“義肢”，而更像一個與他自己意識半融合的、活躍的“器官”。他能感覺到，通過這個“器官”，他與腳下這片土地、與空氣中殘留的“裂痕”能量、甚至與那幽藍核心之間，都建立起了一種模糊而深刻的聯係。

    但他也付出了代價。頭痛變成了持續的、低沉的背景音。意識深處，那些外來碎片與“林燁”本體的邊界依然模糊，隨時可能再次混淆。他必須時刻保持“錨點”的清醒。

    他掙紮著站起來，看向深井。那幽藍核心似乎“看”了他一眼，一道極其微弱的、帶著疲憊和某種……欣慰？的意念波動傳來，直接印入他的意識：

    “載體……合適……延續……”

    然後，光芒徹底沉寂下去，仿佛陷入了沉睡。空間的能量場也平穩下來。

    倒計時的終結，不是毀滅，而是這塊“源海碎片”完成了某種“釋放”或“轉移”？而林燁，陰差陽錯地成了它選中的“延續”載體？

    就在這時，被屏蔽的沈確信號，再次出現！而且，比之前更近！他們突破了光塵的屏蔽？還是光塵消退後自然恢複？

    同時，“接口”傳來新的警報——不是針對沈確，而是檢測到空間外圍，有大量高速接近的生命和能量信號！風格混雜，有“龍域”，有“幽影”，甚至還有一絲……觀測者組織的加密信號？他們都趕來了！是因為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

    林燁看了一眼沉睡的核心，又看了一眼“接口”顯示的危機臨近。他沒有時間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也沒有時間研究自己身上的變化。

    他必須立刻離開。無論是沈確的“回收”，還是其他勢力的搶奪，都不會放過他這個與核心接觸過的“載體”。

    他踉蹌著衝向進來的防爆門。門外甬道裏已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喝聲。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自身狀態詭異且不穩定。

    他拔出匕首，深吸一口氣，將那龐大的信息庫帶來的清明和感知力，全部集中於眼前。

    這一次，他要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為了活下去，也為了弄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那個選擇了他作為“延續”的“源海碎片”，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是林燁。是9號樣本。是不穩定接口。

    現在，又成了某種未知存在的“載體”。

    衝突疊加，身份撕裂，前路未卜。

    但他依然站著，握著刀，眼神在疲憊深處，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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