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124 更新時間：26-01-03 11:19
實驗室裏的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老者將他固定在手術台上，手裏拿著一支裝滿藍色液體的注射器：“今天的藥劑能讓你的基因更穩定，很快，你就會成為最完美的”成品”。”
季思凡看著那支注射器，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抗拒。他想躲開，想大喊，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看著針頭刺進手臂。
藍色的液體注入體內，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一片金色的沙灘，海浪拍打著礁石，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在對他笑，笑容幹淨得像陽光。
“你是誰……”他想問，卻發不出聲音。
少年的臉漸漸模糊，最後變成一片漆黑。
GUA複試的考場外，方鬱年已經等了三個小時。
考生們陸陸續續地出來，臉上帶著或興奮或沮喪的表情，可他始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同學，複試結束了，你還在等誰？”收卷的老師走過來說。
方鬱年搖了搖頭，心裏的失落像潮水般湧來。他拿出手機，又一次撥打季思凡的號碼，聽筒裏依舊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不知道季思凡到底去了哪裏，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險，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這種無力感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住，讓他喘不過氣。
“鬱安？”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至耳邊，是狐狸omega謝清月，手中提了不少東西，看樣子是逛街然後路過這裏。
貨輪的底層貨艙裏彌漫著濃重的機油味和海水腥氣，季思凡被塞在一個狹窄的鐵籠裏，身邊擠著五六個同樣沉默的孩子。
鐵籠的欄杆鏽跡斑斑，冰冷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囚服滲進來，讓他忍不住往角落縮了縮。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是誰，也記不清為什麼會在這裏。腦海裏偶爾閃過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模糊身影，還有“方鬱年”三個字，像沉在水底的石子，摸不著，撈不起。
唯一能確定的是，身體裏那股莫名的沉重感越來越強——那些每天注射的藥劑像藤蔓，纏得他骨頭縫都發疼。
“別碰欄杆。”身邊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開口，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會被電到的。”
季思凡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果然在欄杆上看到一層細密的電火花，剛才差點碰到的指尖還殘留著發麻的刺痛。他默默收回手，看著女孩懷裏緊緊抱著的布娃娃——娃娃的一條胳膊已經脫落，露出裏麵的棉絮，卻被女孩攥得死緊。
貨艙外傳來船員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魯的笑罵：“這批”貨”真安靜，到了島上就能換不少錢。”
“安靜才好，省得麻煩。聽說那個”73號”是個硬茬，前幾天還想反抗，被打了一頓才老實。”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柱透過鐵籠的縫隙掃進來，在孩子們臉上晃來晃去。
季思凡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後頸的傷口突然抽痛了一下——那裏的紗布早就被汗水浸透，縫合線磨得皮膚又紅又腫。
“都老實點！”一個船員用警棍敲了敲鐵籠，“再過半天就到”淨化島”了，到了那兒，有你們好日子過。”
鐵籠裏的孩子們集體瑟縮了一下，連那個紮羊角辮的女孩都把臉埋進了布娃娃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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