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392 更新時間：26-01-15 13:23
回去後，玲瓏才小聲問：“公主，嘉郡王找你做什麼啊？”
她瞥了玲瓏一眼，鎮定摘耳環，接著才說：“他與我說讓我去和親是大玄恥辱，問我要不要同他殺回去。”
話音剛落，玲瓏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珍珠手中的動作也停住了。
她瞥了玲瓏一眼，問：“你怎麼了？”
玲瓏湊過來小聲說：“公主，那你要回去嗎？若是你想，奴婢一定和嘉郡王送你回去。”
她蹙眉，問：“你也瘋了嗎？”
而後又搖頭，道：“我沒這麼想，你不要再說了。若我真動了要逃的心思，隻會連累更多人。”
她去和親，玄禾子民會念著她是為大玄犧牲的，可一旦回頭，人們便會說她是貪生怕死，逐漸地便地厭棄她，連同沈白兩家和亡故的母親也跟著丟臉——這才真就是玄禾恥辱。
別看那些人像是舍不得她，但凡她中途逃跑，與戰場上那些逃兵無兩樣，隻會遭來百姓的唾棄。
不光是她，參與謀劃的都死到臨頭。
皇後，懿貴妃，蕭煜安和蕭南軒乃至整個白家都是死罪。
玲瓏和珍珠轉頭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既然早已決定和親，就不能回頭了。到北涼之後，也是我們三個在一塊。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們二人便是我的心腹。”
珍珠看了玲瓏一眼，又說：“公主放心，我和玲瓏對您自然是忠心耿耿。”
“我知道。我有你們就夠了。”
——
退朝後，懿貴妃端著參湯來到乾清宮。
“陛下，累了這麼久，休息休息吧，臣妾準備了參湯。”說著，她把湯放在桌上。又來到蕭旭身後，伸手揉著他的太陽穴。
蕭旭抓住她的手，輕輕開口：“聽聞愛妃近日在福佑殿抄錄佛經？”
許是批奏折批得久了些，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啊，臣妾為遠嫁的公主祈福，希望公主今後的日子能夠順遂。怎麼了？陛下這語氣……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如說與臣妾聽聽？”
“左不過是上朝時，大臣們說要重新選一個太子妃……原來的太子妃不是昭陽公主嗎？如今她去和親，位置便空出來了，煜兒如今22，是該成婚了。”說完，他咳嗽了兩聲。
“陛下龍體康健，此事也不急。”懿貴妃來到他麵前端起參湯遞給蕭旭。
“陛下，方才臣妾聽您咳了兩聲，許是著涼了。”
蕭旭接過湯一口喝完了。
“朕也煩此事，太子妃一事……愛妃可有合適的人選。”
懿貴妃一臉為難，搖頭時插在發間的流蘇跟著晃動。“太子是皇後娘娘的兒子，臣妾是庶母……怎好管他的婚姻大事？自然是皇後娘娘看中了哪家女兒就是哪家女兒，又或是太子殿下自己拿主意。”
蕭旭搖頭。“煜兒心愛昭陽公主，一時之間也不會有心儀的女子，等他想好了人，估計還要再等上幾年。朕想著在朝中再挑一臣子之女即可。”
頓了一會兒，他補充道：“官兒不能太大，否則將來恐有外戚幹政。朕想著……沈真垚一家鎮守邊關，他有個女兒23歲尚未議親……唉，再說吧。”
懿貴妃雖心中為難，但依然露出笑容，說：“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蕭旭看了她一眼。道：“朕倒想起來咱們軒兒也還沒有娶妻，可有中意的女子？”
懿貴妃難得露出真正的笑容，說：“軒兒整日與詩書打交道，婚事還不急。若有心儀的女子他自然會同我說。”
蕭旭滿意點頭。“如今最令朕頭疼的便是煜兒的婚事，原是定了臘月初五同昭陽舉行婚禮，如今昭陽遠嫁北涼，婚禮怕是要取消了，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來別的女孩。”
說罷，他捂著胸口又咳嗽兩聲。
懿貴妃伸手為他順氣，問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要不傳太醫看看吧……”
蕭旭擺手。
“不必了，許是今日太過勞累，歇息兩日便好了。”
“可是從前陛下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臣妾是擔心你啊。”
蕭旭緊緊抓著懿貴妃的手，臉色緩和了不少，強撐著說：“別多想，朕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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