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773 更新時間：26-02-14 08:02
“呸！”白蘭首先打破了沉默，把糖紙包裝捏成一團，“裝模作樣的冰棍臉！白瞎一張帥臉！一口一個”效率”、”傳統”，不就是看我們不順眼嗎？還”法典之刃”，我看是”傲慢之刃”還差不多！”
第倫索哼了一聲，聳了聳肩：“還是那套典型的克羅索斯做派。他們眼裏隻有自己那一套才是真理。卡裏安，別搭理他。”
我轉身看向蓋倫。他似乎沒什麼反應。
“他說的，你不必在意。”我對他說。
蓋倫沒什麼情緒地回複道：“他說的……是事實的一部分。在很多人眼裏，我仍然是”工具”，是”資產”，是”風險”。我的編製……改變不了他們的看法。”
“但改變了我的看法，改變了這裏所有人的看法。”我拍了拍他的肩，環視艦橋內的各位，“也改變了帝國檔案裏，你的定義。這就夠了。路是我們自己走出來的。”
蓋倫微微頷首，不再言語。
“索恩指揮官的話，”我對所有人說，“大家全當放屁。做好自己的事，在基地，我們好好休整，但也需要警惕。”
兔子洞基地內部很繁忙。作為主要艦隊基地，這裏常年駐紮著數支帝國主力艦隊的分遣隊，以及大量的預備役人員、軍校實習生、技術後勤單位和裝備測試團隊。身穿各種製式軍服的人員川流不息，不同型號的艦船和穿梭艇在巨大的內部空港中起降，引擎的轟鳴和廣播指令聲交織成一首永不停歇的星際交響曲。
我們獲得了十天的標準休整期。除了必要的戰艦維護、補給裝載和人員輪休，基地也提供了各種訓練設施、娛樂區域以及針對軍官的戰術研討課程。
衝突的種子，就在這看似平靜的休整期中悄然埋下。
起因是一次多艦隊聯合模擬戰術訓練。基地為了提高不同艦隊指揮官和參謀人員的協同能力，經常組織這類非強製性的模擬推演。我帶著白蘭和幾名主要參謀官參加了其中一場。蓋倫作為我的特殊戰術顧問，也被允許以觀察員身份列席。
模擬場景是在一個複雜的隕石帶環境中，圍剿一群高度機動的海盜艦隊。參與推演的除了我們一號巡航軍的參謀組，還有另外三支艦隊的代表，其中就包括了一批正在基地接受高級指揮官培訓的“預備役精英”。這些人大多出身良好，來自克羅索斯或其他核心星域的軍事世家，是帝國未來將官梯隊的重點培養對象，心高氣傲。
推演過程本身並無特別。我們一號巡航軍的參謀組在分析海盜行為模式時，結合了蓋倫之前提供的關於幽歌星外圍海盜活動的一些非典型特征（比如利用特定星雲輻射隱藏蹤跡），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分割誘捕方案，與主流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的戰法有所不同。方案引起了爭議，最終經過數據模擬驗證，被證明在特定條件下效率更高，但也更冒險。
推演結束後，在戰術分析室的茶水間，幾個預備役軍官聚在一起，旁若無人地議論著。
“嘩眾取寵罷了，依賴一些來路不明的”經驗”和……非標準情報源。”一個有著淺金色頭發、容貌俊秀的年輕中校嗤笑道，他名叫凱因，來自克羅索斯一個頗有影響力的軍事家族。
“就是，那種方案不確定性太高，把艦隊置於不必要的風險中。真正的指揮藝術，在於以絕對優勢碾壓，減少變數。”另一人附和，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站在角落的蓋倫，“而不是依賴某些……難以量化的”特殊直覺”。”
“聽說那個”特殊顧問”，以前是幽歌星的戰俘？還被改造過？”凱因中校用輕蔑的口吻質疑道，“真不明白，統帥部怎麼會允許這種東西擁有正式編製，還參與戰術討論。沃克少將的口味，還真是獨特。”
“何止獨特，”旁邊一個稍長一些的少校壓低了些聲音，“簡直是自降身份。跟那種東西走得太近，也不怕影響自己的前途？聽說索恩指揮官前幾天還特別提醒過他……”
“提醒？我看是警告吧。可惜，有人聽不進去啊……”
這些議論，白蘭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要發作，被我一個眼神製止了。在基地這種地方，公開衝突隻會授人以柄。蓋倫則裝作什麼都沒聽到，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緊握成拳。
這隻是開始。
隨後的幾天，類似的氛圍在基地中有蔓延的趨勢。
蓋倫的存在，他那顯眼的機械義體和異色瞳仁，再加上索恩那番“提醒”的私下流傳，使他成為了某些人眼中一個刺眼的“異類”，一個可供私下嘲諷和貶低的對象。
而我和他之間那種超越尋常上下級的信任與默契，更是刺激了一些人的嫉妒與不滿。他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一個來自邊疆、帶著“雜牌軍”的少將，憑什麼能擁有如此特別的利器和忠誠，甚至敢挑戰他們固有的觀念。
我對這種暗流湧動的環境再熟悉不過，看著舷窗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製服的肩章折射著象征等級的星輝，往往就是這種時刻，會讓我回想起來時的路。
作者閑話：
即將開始卡子的學院生涯回顧~今天是是情人節~為我最愛親親的讀者朋友們附贈論壇體番外一篇~大家移步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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