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418 更新時間:26-02-02 08:03
不得不說,艾維斯特家真是財大氣粗,投資建設的研究所連洗手間都建得十分豪華。
南宮喻皮笑肉不笑對艾德利點頭致謝,轉身閃進隔間裏,關門反鎖,整個人趴在門上聽外麵的動靜。
確認艾德利在嘟囔幾句就離開後,南宮喻才徹底放下心,打開光腦給白鶴寧打了個全息通訊,好問問這人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南宮喻一直不回自己消息,白鶴寧索性守著光腦,此刻一看南宮喻的通訊打過來,二話沒說就接通,生怕晚一秒電話就會被掛掉一樣。
“南宮!”
白鶴寧整個人還沒被完全投影出來,擔憂的聲音先一步傳進南宮喻耳朵裏:“你怎麼樣?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放心,我一切都好。”南宮喻靠在牆壁上,瞧白鶴寧一臉不放心的表情,心中一動,抬起手隔空摸了摸他的頭,語氣輕柔:“倒是你,怎麼發那麼多消息,是發現什麼了嗎。”
白鶴寧下意識抬頭蹭了蹭南宮喻的手心,蹭了個空,才想起自己隻是虛影,根本觸碰不到南宮喻。
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白鶴寧喉結微動,點點頭應道:“你說要去桑洛投資的研究所不久後,爺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讓我回老宅一趟。我也是在爺爺講完之後才知道的,於清的身份編號更換過。”
白鶴寧有些失真的聲音卻讓南宮喻一愣。
於清的身份編號更換過。
這代表什麼?代表在這個自人出生起就能獲得身份編號的星際時代,人到死都隻有一個編號。除非這個人已經在大眾認知上死過一回,或者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才會進行更換。
“爺爺說,在聯盟還存在的時期,帝國特工為了臥底到聯盟軍部,會自行更換掉自己的身份編號,防止自己暴露身份。”白鶴寧張張嘴,思考著該用什麼語氣把剩下的話說出口,才能不讓南宮喻受到刺激。
於清是南宮喻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如果於清真的有問題被人帶走調查,甚至回不來,那南宮喻該怎麼辦?
白鶴寧抿緊嘴:“但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聯盟也早就覆滅歸入帝國。於清雖然年紀不小,但也沒有大到跟爺爺一個年紀,經曆過帝國和聯盟的大戰。”
白鶴寧言外之意,於清的身份編號是故意更換過的,他一定有問題。
白鶴寧說完這話後,本以為南宮喻會大驚失色,會不敢相信。可都沒有,南宮喻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靠牆站著站累了,直起身子活動活動。
“你爺爺那裏,有什麼計劃嗎?”
白鶴寧見南宮喻沒事兒,甚至語氣如常問自己話,才放下心道:“爺爺那邊已經找人去查這件事了,很快就有結果。不過……為了更好地查明白於清身份編號的問題,軍部的人可能也會把你的身份編號查一下,不過我們不會泄露你的信息,這點你大可放心。”
“還要查我的身份編號啊。”南宮喻心中“嘖”一聲。
這就有些難辦了。
到時候讓軍部的人查出南宮喻的身份編號也有問題,南宮喻真是想說什麼也說不清了。
看南宮喻久久沒有回話,白鶴寧知道他在思索什麼。可時間有限,他們兩個之間的通訊又不可能一直掛著。
為了能跟南宮喻多說上幾句話,白鶴寧不得不小心翼翼打斷南宮喻的思緒,輕聲問道:“南宮你呢,你在研究所有查到什麼嗎?”
南宮喻聽到白鶴寧的問題才回過神,淡淡應了一聲,伸手點了點光腦:“東西都錄在這裏麵了,找機會給你看。”
“那不如今天吧!”白鶴寧突然急促說道,“今天吧,今天我沒什麼事!”
“今天嗎……”南宮喻眯起眼睛想了想。
倒也可以,一會兒跟於清找個借口先溜走去找白鶴寧,正好把自己身份編號的事情跟他說清。
隻是……
南宮喻稍稍垂著頭,悄悄地看了眼白鶴寧。
自己本身來自古代這件事,真的可以跟白鶴寧說嗎?
雖說南宮喻下意識相信白鶴寧,可這畢竟有關自己的來源,而且還是一件概率非常小的事情。南宮喻怕自己跟白鶴寧說清後,再出什麼差錯。
罷了。
南宮喻一口應下:“也可以,正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說。”
賭一把吧。
南宮喻心道。
就賭把自己的事情跟白鶴寧說清後,什麼差錯也不會發生。
一句話說出口,兩邊人的心情大不相同。
有人焦慮,有人歡喜。
歡喜的人麵色紅潤,興奮地告訴南宮喻在哪彙合後,馬不停蹄掛了通訊,準備去好好裝扮一下自己,好讓心上人見到自己最帥氣的一麵。
而焦慮的人在掛了通訊後,腦中思緒萬千,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宮喻重重歎出一口氣。
於清有問題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接下來要查的,就是於清身上到底有什麼問題。或者說,他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還有艾倫·裏昂、桑洛·艾維斯特,以及那位高級研究員,竹光。他們四個人對大眾所展現出的關係,南宮喻總覺得還差些什麼。
桑洛說於清是他的老夥計,明顯兩人先前認識,或許於清已經來過許多次研究所了都不一定。
艾倫能和桑洛相識,甚至合資建造了這座研究所,說明艾倫在家族裏的地位,在五大貴族中的地位,遠比他自己口中說的要高上許多。
還有竹光。南宮喻不信,桑洛不會在竹光進入研究所時就介紹給於清,不會在竹光團隊實驗開始之前,跟於清通氣打招呼,告訴他新的研究結果即將問世,讓他做好迎接的準備。
想什麼來什麼,這邊南宮喻心裏正想著於清,那邊光腦滴滴作響,南宮喻抬起手一看,才發現是於清打來的通訊。
南宮喻沒立馬接通,而是先出了隔間,去水龍頭把臉打濕,順手把發圈解開,任憑長發散在腦後。
南宮喻照著鏡子打量一番,確認鏡子裏的自己沒什麼精神有些狼狽,才滿意地點點頭,半靠在水池邊接通了通訊。
“老師。”南宮喻裝作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一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兩聲,“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全息投影出的於清本來想問南宮喻怎麼這麼久才接通訊,可一見南宮喻這副病秧子模樣,又不忍心質問,放輕聲音道:“怎麼成這副樣子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可能是早上喝的營養液有問題,也有可能是暈車反過來勁兒了,剛才胃裏還翻江倒海,還好艾德利帶我來洗手間。”南宮喻臉色蒼白嗓音沙啞,說著還手捂住嘴幹噦幾聲,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
“早知道這樣就不折騰你,讓你在研究室門口等一會兒了。”於清歎息一聲,遺憾道:“罷了,下次吧。我讓人來接你,你先回去吃點藥早些休息,我今晚……可能會晚些回去,別等我一起吃飯了。營養液也別喝了,回去把冰箱裏放的營養液也扔掉吧。”
南宮喻淡淡“嗯”了一聲,趁於清掛斷通訊前叫住他,小聲無力道:“老師,我的編號,真的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有問題嗎?”
於清似乎沒想到南宮喻在問什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臉色嚴肅道:“任何人都不能。小南宮,假的終究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一旦讓人發現你有問題,老師哪怕有通天的本領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了,老師你先忙。”
見南宮喻乖乖點頭,於清又叮囑他幾句,才掛了通訊。
然而通訊掛斷的下一秒,南宮喻一改剛才病容,健康的能再跟白鶴寧打上三天三夜,哪有什麼暈車的樣子。
艾德利在南宮喻去洗手間後就一直在不遠處的走廊長椅上坐著,見南宮喻不緊不慢從裏麵出來,先是嗤笑一聲,才起身整整上衣,嘲弄道:“終於舍得出來了?”
“嗯。”南宮喻兩隻手順著長發,嘴裏叼著發圈,動作利落把頭發綁好,故意順著艾德利的話回道:“裏麵建得不錯,有機會了還來。”
“你!罷了!”
艾德利本身就對南宮喻沒什麼好印象,也知道南宮喻故意說這話惡心自己,可他偏偏上了套,生悶氣失了禮儀。
“於院長跟我說你的事了,父親讓我送你上車。”艾德利回過頭上下一打量南宮喻,病秧子一個,就算表演賽上跟白鶴寧打成平手又如何,還不是被暈車打敗了。
這麼一想,艾德利心裏又感覺扳回一局。
“有勞。”南宮喻說著,又感覺有些熱,索性把外套脫掉搭在手臂上。
可這無濟於事,南宮喻仍感覺到一股燥熱。就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的身體裏熊熊燃燒。
南宮喻心裏暗罵一聲,心道:“那袋營養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身體越來越熱,熱得南宮喻額頭不斷有汗珠泌出。
在走廊裏時還好,還有點風緩和南宮喻的症狀。而在電梯這個密不透風的鐵箱子裏,南宮喻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蒸屜裏麵,自己就是蒸屜裏的包子饅頭。
艾德利就站在南宮喻身邊,電梯裏地方又不大,他自然能感受到南宮喻的不對勁。
瞧他滿頭大汗臉色異常紅潤,艾德利心中一緊,轉頭又想這人難受關自己又有什麼事?父親隻說讓自己送南宮喻上車,又沒說讓自己照顧正在生病的南宮喻。
可他就站在自己身邊,還那麼難受……
艾德利輕哼一聲,從胸前口袋裏掏出帕子塞到南宮喻手裏,沒好氣道:“自己擦擦,滿臉都是汗,也不知道家裏人到底有沒有教過你禮儀。”
南宮喻攥緊絲帕,有氣無力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勉強擠出一個笑:“沒想到啊,你這人還有點善心。”
“我隻是嫉妒你一來就奪走院係第一這個位置而已。”
叮——
樓層到了,電梯門應聲打開,艾德利一如既往率先走出去,沉聲說出剩下的話:“我是無惡不作,對你出手,在表演賽機甲上動了手腳,但你也隻能敗在我的手裏,在”軍校”這個戰場上敗給我。其他地方,我不認,我不想,也不會做那種乘人之危的事情。”
作者閑話:
小白:要跟老婆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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