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522 更新時間：26-02-05 21:09
一
攻娘不舍地叮囑：孩子，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攻：娘親，我會的。
攻爹：孩子好不容易願意離家，別搞得太傷感。
攻提起包裹便向外走，對這個家來說，他還是太多餘了。
待他剛踏出大門，門便二話不說地關上了。
攻：總算可以外出遊曆了。
攻爹娘：他總算離開了。
攻銘記娘親的囑托，務必好好照料自己。
於是他打算租最奢華的馬車，前往最厲害的城池，住最氣派的酒樓，看最漂亮的美人。
結果，剛到驛站卻爹娘給的錢卻連租車都不夠。
二
半月有餘，攻終於狼狽不堪地抵達了第一都城的第一酒樓。
攻：小友，在下幾年前曾聽聞第一城換了位美人……
路人：確實如此，現在執掌大權的可是第一美人。
攻：有勞，請問這第一美人又是何人？
路人：你竟不知第一美人？
攻：我應當知曉？
路人大喊：諸位快來看，此人竟不知第一美人是誰！
攻被眾人層層圍困，眾人目光如炬，令他倍感不適。
一人高呼：快將他捆綁起來，此人相貌醜陋，定是醜教餘孽。
攻：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當即向外奔逃，一衝再衝，卻未能脫困。
正當攻準備束手就擒之際，一名相貌普通的男子自天而降，一把拉住他衝出人群。
三
攻：敢問閣下是？
男子：在下正是醜教教主。
攻：感謝教主大恩大德。
男子：我剛剛救了你，救命之恩自當以身相許。
攻：您莫不是說笑？
男子手持利刃抵住對方咽喉：你覺得呢？
攻正氣凜然：救命之恩必當以身相報！現在咱們這是要去哪？
男子：自然是要去成親。
攻：教主殊不知，在下家中尚有雙親，整日臥病在床，若是我歸家遲些，他們早已不在……
男子：我知道你是武林盟主的孩子。
攻眸光流轉：然我並非他們親生骨肉，我親生父母必不會私吞我外出所帶的銀兩……
男子的目光仿若在看一個愚不可及之人。
攻：要不然您把我送回家？我家金銀財寶多得很，您隨便拿。
男子：如若你我成親，我也能隨便拿吧。
攻再換說辭：還有一事我……
男子毅然走開。
四
攻麵目猙獰地望著一個破破落落的小房子，醜教屋如其名呀。
攻：教主，這乃醜教基地……
男子：有何高見？
攻：沒有沒有，隻是這半夜不會鬧鬼嗎？
男子目光銳利地掃過攻。
攻心想有鬼也被你給嚇跑了，隻是打趣道：貴教真是別具一格哈。
男子將攻引入屋內，你在此處歇息便是。
攻小聲吐槽：陋室銘應該您來寫才對。
男子沉默不語。
攻：可以額外的床鋪嗎？
男子：沒有。
攻：可能去第一酒樓買些飯菜嗎？
男子：不能。
攻：那能否請來第一美人嗎？
五
攻驚喜地看著對方帶來金絲棉被，格外豐盛的飯菜，心中暗自惋惜，隻差一位美人相伴便完美了。
攻：真不能將第一美人劫過來嗎？我願意付你銀兩。
男子：你打算出多少？
攻摸了摸自己幹癟的錢包：五兩如何？
男子：癡人說夢！
攻：我確實隻有這些錢了。
男子：拿來。
攻磨磨蹭蹭不願遞出。
男子：第一美人？
攻毫不猶豫地全部拿出。
六
一個官差突然闖進這件破屋。
攻：您有何事？
官差：閣下可是武林盟主之子。
攻：我是，我是，可是我爹托付您前來尋我，咱們現在就走吧。
官差展開一幅畫像，畫中人正是平凡不過的醜教教主：閣下可識得此人？
攻義正言辭：從未見過。
七
攻：你為何被關進大牢了？
官差：他膽敢擅闖第一美人的閨閣，不抓他抓誰？
攻內心愧疚，是他對不住教主了。
教主端坐牢房內，紋絲不動。
官差：他還聲稱自己有個同夥。
攻：是嗎？
官差直直凝視著攻。
攻：是我嗎？
官差：不然還有誰？
攻：我乃武林盟主之子，能不能別把我關進去……
八
攻：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男子：夫妻本是同林鳥。
攻：那應該大難臨頭各自飛不是嗎？為何要供出我來？
男子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鋒利的匕首。
攻：夫妻乃是同林鳥，既該同甘又共苦。
男子這才將匕首收起。
攻：我們何時才能離開這裏？
男子：再等等。
九
官差：爾等究竟將第一美人藏匿於何處？
攻：此事與我無涉，皆因他而起。
男子：並非如此。
官差：休要逼我等動用刑具，貌醜者先上前一步。
攻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官差：誰準你退的？上前！
攻看向男子：是在喚我？我貌醜？
門外驟然傳來喧鬧聲。
官差：果真是醜人多作怪，晦氣！待我回來再與你們算賬。
十
攻：你當真挾持了第一美人？
男子：你覺得呢？
攻壓低聲音：你當真竟愛我至深？！
男子嗤之以鼻。
攻：誒，你武功不弱，怎會被擒？
男子：身為武林盟主之子，為何武功比我還差勁？等等，你脫我衣衫作甚？
攻：此牢房汙濁不堪，我不能直接躺下。
男子：脫你自己的衣衫。
攻：我娘說了，在外不能委屈自己。
十一
攻吃著牢飯：你準備何時交出那第一美人？牢獄非久待之地。
男子：你何時願與我成親，我便何時交出第一美人。
攻：那我們便在此牢中共赴黃泉吧。
男子：你先還還我衣裳。
攻：能否各退一步？
男子：何意？
攻：隻要你我不成親，其餘條件我皆應允。
男子：先把你的衣服全脫了。
攻：大牢，豈能在大牢行那苟且之事？
十二
攻：敢問官差大人，不知何時才能放教……我朋友回來。
官差：挾持美人乃是重罪，他恐怕……
攻：能否通融一二，這其中定有誤會。
官差：他並未藏匿第一美人？
攻：不過，這實則是我的過錯，是我一心想見第一美人，他才……
官差：如此說來，你才是罪魁禍首？
攻：並非如此，我隻是隨口說說……可動手抓人的是他，我也實在不知第一美人的下落。
官差：那男子已然認罪，你可以離開了。
攻：我不走，此事的罪魁禍首是我。
官差：你是想在牢裏過一輩子，還是去見第一美人？
攻：大人請帶路。
十三
攻：閣下便是傳說中的第一美人？
美人：如假包換。
攻：您真琵琶美人……半遮麵啊……
美人：您倒是客氣。
攻：想必您家境相當殷實吧？
官差：不可對美人無禮，我們第一美人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美人！
攻：果然是富貴子女。
官差：第一美人可是為救困於火海中的孩童，才不幸灼傷了容顏。
攻：是我不對，美人您真是人美心善，還望請您饒了在下的朋友？
美人：若是救他也可以，他創辦醜教無非是不願與我成婚，若是你能勸他與我喜結連理，我便放了他，如何？
十四
官差押著攻前往囚禁男子的水牢。
攻：你怎麼樣？還好嗎？
男子：你不該來的。
攻瞥向一側的官差：第一美人提出，若你肯與她結為連理，便能放你離開。
男子：你應允了？
攻：總要先活下去啊。
男子：若是與她成婚，我寧可去死。
官差：小盟主，倘若勸不得此人，恐怕你自身也難保全啊。
攻：你們實乃強盜的行徑。
官差：看來，二位已然有了決定。
十五
攻：我們還能出去嗎？唉，但願我爹娘能再添一子，也好讓我來世有個投胎的歸處。
男子：能離開的。
攻：那也不是現在就能離開呀，你與那女子究竟是何淵源？為何她如此糾纏不休。
男子：我與她曾有婚約，隻是，她自認為容貌欠佳……
攻：不能吧？若我有她一半容顏的一半姿色，甘願折壽三十年。
男子：她過於執著於外表，為了與我相配，就在我們即將成婚之際，她竟然要活活焚燒無辜孩童，編造救人的虛偽形象……
攻：這，這，這……
男子：我發現此事之後，她發誓痛改前非，不料卻被那虛名蒙蔽了雙眼。
攻：你不願為此屈服，所以創辦醜教……但這事與我絲毫沒有幹係。
男子：是我不對，本想通過你之力借助武林盟之力，卻未曾想……
攻：未曾想什麼？
男子：你爹娘說此事由你全權負責，他們絕不插手。
攻：我才離家幾日，他們便這般無情了？
男子解開鐐銬：走吧。
十六
攻：你此前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男子緩緩取下臉上的偽裝：絕不再有半句虛言。
攻：你到底還有幾層麵皮？！都揭下來！
男子：這便是我本來的麵目，隻是不想引人注目罷了。
攻：若我有你這般姿色，我甘願折壽五十年。
男子：不過是皮肉之相而已。
攻：嗬嗬。
男子：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攻：什麼打算？哦，我們回武林盟搬救兵吧？
男子隻是靜靜地凝視著他。
攻：這第一都城可是一向以美為貴？
男子：向來如此。
攻嘿嘿一笑：有了！
十七
攻與裝扮成女子的男子走在街上，果然引來眾人紛紛側目。
攻：這麼多人注視著你，可會感到不適？
男子：我早已習以為常。
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你可是身著女裝被人這般打量。
男子：那又如何？
攻：若是你能穿著這身一輩子，我們便成親，如何？
男子：不如何。
十八
第一都城的美人稱號果然轉移到了“男子”身上，上一任第一美人便被囚禁起來。
美人看向男子：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未婚妻嗎？
攻：你就是這樣對待我未婚妻的？
美人：他不過是利用你罷了。
攻望向男子：我有話要與你前未婚妻單獨聊聊。
男子並未言語，隻是瞥了一眼攻，便離開了。
美人不屑：他倒是聽你的話。
攻：那是自然。
美人：真是笑話？兩個斷袖而已，武林盟竟連臉麵都不顧了？
攻：出門一趟，得了個美人回去，我爹娘怕是覺得我祖宗顯靈呢。
美人：你可知道他無情無愛，不過是個空有其表的冷血之人罷了。
攻：我自有千般法子，能讓他傾心於我。
美人：倒是我小瞧你了，活該被鷹啄瞎了眼。
攻：啄瞎你的可是被你燒死的孩子。
十九
男子：你何時回武林盟？
攻：你又何時以身相許？
男子：不過是試探的借口而已？
攻：我現在當真了，你何時隨我回去見見爹娘？
男子：為何要見你爹娘？
攻：醜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
受：我有你醜？
攻：我醜我醜。
受忍住打折攻手臂的衝動：別晃了，安靜一點。
攻：那個，好像我爹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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