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166 更新時間：26-02-25 00:43
曾有一人在河邊卻不慎失足落水，眾人接連傳道：
“有人掉河了！”
“有人跳河了！”
“河裏死人了！”
“河裏有水鬼！”
“水鬼殺人了！”
夫子用戒尺敲擊著小魚的桌麵，“小魚兒，你來說下，這是為何呀？？”
小魚卻捂著肚子說道：“報告夫子，我要如廁！”
“去吧。”夫子無奈地應道。
二
“稟告夫子，我回來了。”小魚兒站在門外。
“你就在外麵站著吧。”夫子直接掩上了門。
門外一個少年坐在棍子上，伸手遞過去另一根與腿一般長的棍子，“來，坐吧。”
二人遂在門外分別落座於兩個小棍。
“小魚，今日是你第幾回如廁啊？”
小魚數了數手指和腳趾，開心地說道：“超過二十次了！”
“夫子今日心情不錯，超過二十次才把你趕出來。”
“我覺得也是。而且夫子被你敲了五次腦袋才讓你在外罰站。”小魚兒說完，拿著他的大水壺又猛灌一大口
“你真不會水中毒嗎？”少年擔憂地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隻擔心自己會不會渴死，還真沒想過這個。你先拿著棍子，剛剛不該喝水的。”
三
“小魚，你喝了這麼多水，你尿尿會不會變白呀？”少年好奇地看著對方。
“還是黃黃的。”小魚如實回答。
“為什麼？你可是喝了好多好多水。”
“也許是因為我喝的茶水是黃色的，這是阿娘給我煮的欖仁茶，你要嚐嚐不？”
“謝謝，不必了，我不喜歡顏色過重的液體。”
夫人聽得外麵唧唧喳喳不停，遂推門而出，質問道：“你們在聊什麼？怎會如此喧鬧！”
“他不喜歡我的尿！”
“小魚的尿是黃色的！”
教室中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笑聲！兩位少年也喜得停課一天！
四
小魚背著大水壺與那少年一同走在路上，小魚先開口問道：“你這麼開心呀？”
“不用上學了當然開心啊！”少年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阿娘知道後會不會生氣呀？”
“不告訴她就好了。”
“你阿爹呢？……啊啊啊！抱歉，都怪你最近沒帶我去看你阿爹！”
“過兩天就是清明了，我一定帶你去見他！你記得多燒點紙錢他道歉！”
“好！那為了你的阿爹，我們去打水鬼吧？”
“好啊！”
五
兩位少年持續不斷地向河麵拋擲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我可以打五個水漂了。”小魚自豪地說道。
“目前打水漂最高的記錄是88個，我們挑戰188個吧！”少年提議。
“那你把我扔水裏得了！”
“扔你幹什麼？”
“投擲石片肯定做不到那麼多，但是我可以，你把我扔進去，我露一次頭算一個水漂！”
“好主意！”那少年張嘴會後，又略帶遲疑後問道，“如果你遊下去以後不露頭了呢？”
“那我就被淹死唄。”
“還是算了吧。”
“能被淹死的是人（你阿爹），我可是小魚！”
六
少年毫不留情地抱著小魚直接投到水裏，然後在岸邊默默數著他露頭的次數。
忽然，有人高喊：“有人掉河了！”
“有人跳河了！”
“河裏死人了！”
“河裏有水鬼！”
“水鬼殺人了！”
最後，小銀魚回家之後變成了紅**的銀板魚。
七
小魚氣衝衝地去找少年算賬：“你究竟打了多少個水漂！”
“呀！我忘了！”
“怎麼能忘記呢，阿娘說過露幾次頭就打幾下，她說她打了我三十下，我要是挨多了豈不是太虧了！你好好想想！！”
“三十以下？”
“好！三十一下！我再讓阿娘打我一下**！”小魚剛一瘸一拐地邁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吐槽道，“你打水漂的技術也太差勁了！”
“哈！你走路的技術也很差勁！”少年反嘲道。
“啊啊啊！你敢嘲笑我！我要去找你阿娘告狀！”
少年立刻背起對方，“你沒這個機會！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家！”
八
次日，村民們議論不止：
“聽說了嗎？那個沒爹的少年要背（娶）個男孩子回家！”
“大事哦，那個沒爹的少年要拐別人家的男孩啦！”
“啊？男孩家裏沒爹，就要被人拐回家？”
“你聽過沒，沒爹的男孩想去別人家當爹！”
“什麼，沒爹的男孩喜當爹！”
九
村民們爭先恐後地湧向少年的家中。
“孩子啊，你究竟對誰下手了？”
“好好一個孩子，你怎麼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你究竟瞞了多久了，這事必須實話實說，可不能撒謊！”
“你快點從實招來，我們這就三媒六聘，不能虧待了人家？”
少年一頭霧水望向眾人，他們到底再說什麼？
小魚看得自己的好友被圍攻，滿腔豪情壓不住，擼起袖子道：“有什麼衝我來，不準欺負他！”
“小魚，你先回家吧。”少年不想對方被牽連進“什麼情況”的情況之中。
“你都沒有阿爹了，我肯定要好好照顧你。”
十
新一輪的謠言再次散播開來：
“你知道不，小魚要給那沒爹的男孩當爹！”
“聽說了嗎？沒爹的男孩想讓小魚當他爹！”
“啊？男孩家裏沒爹拐了小魚回家？”
“我跟你講，那個沒爹的少年要拐走小魚！”
“什麼！那個沒爹的少年想娶小魚回家！”
“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們兩個在學堂（罰站）可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夫子，請坐，細講！”
十一
身穿喜服的兩人坐在灑滿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喜床上兩人麵麵相覷。
隨後，小魚猛地跑到桌子上豪飲一大口……酒。
小魚直覺口中辛辣無比，又要繼續喝水（酒），少年趕緊製止！
“不能喝，爹娘都在門外偷聽，你等下跑去廁所不好……”
“我辣，我想喝水……”小魚隻感到萬分委屈，“憑什麼不讓我喝？！”
“這裏隻有酒，也隻會越喝越辣。”
“那你找水去呀？”
“你瞅瞅窗戶上的影子，他們三個人怎麼就拿著四個武器？刀槍棍棒？我不敢出去。”
“可我想喝水……”
“我給你吐點口水？”
“不要，太惡心了！”
“要不然試試那個？親親？”
“你真惡心，誰是你親親！”
“我是說親親！”
“好吧……可如果親親不管用，你立刻出去給我找水！”
少年望著窗戶上又多出的弓箭輪廓，他就算是割腕放血給小魚喝，也絕不會離開房間！
兩人的爹娘在門外嚴陣以待，誰都不能打擾他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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