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367 更新時間：26-01-14 20:03
薄紗窗簾濾過細碎的日光，在被褥上投下斑駁的暖金。
季懷瑾跪坐在江時宴腰側，指尖發著顫，落在男人溫熱的胸膛上。掌心下是緊實的肌理，能清晰感受到胸腔裏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得他自己的呼吸都亂了節拍，耳廓紅得快要滴血，垂著的眼睫簌簌發抖，不敢去看身下人的眼睛。
過往那些帶著疼痛和屈辱的畫麵，此刻像潮水般湧上來，讓他指尖的力道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隻憑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笨拙地描摹著江時宴的眉眼，動作裏滿是生澀的試探。
江時宴仰躺著，雙臂鬆垮地枕在腦後，平日裏淩厲的眉峰此刻柔和得不像話，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他看著季懷瑾局促不安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勾著幾分安撫：「別怕，慢慢來。」
季懷瑾抿了抿泛幹的唇，指尖往下滑，掠過緊致的腰腹。觸到微涼皮膚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顫了一下。他沒什麼經驗，力道難免失了輕重，指尖擦過敏感處時，江時宴的身體猛地繃緊，脊背瞬間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細密的冷汗瞬間沁滿他的額頭，原本放鬆的眉峰緊緊蹙起，指節攥著身下的床單，硬生生掐出幾道青白的印子。私密處傳來的鈍痛尖銳又清晰，像是要把他的理智都攪碎，他卻咬著牙，硬是把後半聲痛呼咽了回去。
季懷瑾的動作猛地頓住，眼底瞬間湧上慌亂，指尖都在發顫：「是不是很疼？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措，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江時宴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喉間的痛意。他微微偏過頭，看著季懷瑾眼底的慌色，扯出一抹勉強的笑，聲音低啞得厲害：「沒事……不疼。」
他的額角還掛著冷汗，說話時牙關緊咬，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那副強撐的模樣，騙不了人。
季懷瑾的鼻尖一酸，眼底泛起水汽。他抬手想去擦江時宴額角的汗，指尖卻被江時宴輕輕握住。男人的掌心滾燙，帶著薄汗，力道卻很穩。
「別停。」江時宴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他忍著痛，伸手握住季懷瑾的手腕，帶著他的指尖一點點調整角度，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細密的喘息，「對……就是這樣……別急，慢慢來，順著就好。」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懷裏的人，每一個字都裹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季懷瑾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他能清晰感受到江時宴身體的僵硬，感受到他隱忍的顫抖，心裏又酸又澀，卻還是咬著牙，按照江時宴說的，一點點嚐試。
當那點酸脹的痛感漫開時，江時宴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脊背繃得更緊了，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呼，隻是伸手，輕輕摩挲著季懷瑾的後背，一遍遍低喃：「沒事的，懷瑾，我沒事……」
這是他欠他的。
是他親手把季懷瑾推進了地獄，現在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季懷瑾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他能感受到江時宴的隱忍，感受到他眼底的愛意和愧疚。他俯身，唇瓣貼在江時宴的耳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江時宴，今晚，我要把你沒有做過的，都還給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江時宴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徹底放鬆下來。他睜開眼，看著季懷瑾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將人溺斃。他抬手，輕輕**著季懷瑾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哽咽：「好。」
「都依你。」
他坦然接受，接受季懷瑾的報複，接受他的償還，接受他所有的情緒。
因為這是他的贖罪，也是他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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