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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遇與緯度  第三十九章:顧霆琛的崩潰

章節字數:3995  更新時間:26-03-04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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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地鐵站回來,顧霆琛直接回了辦公室。

    陳默跟著他,一路都不敢說話。電梯裏,顧霆琛靠在轎廂壁上,閉著眼睛,臉色灰敗得像一張紙。電梯門開的時候,他踉蹌了一下,陳默伸手想扶,他擺擺手,自己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門口,輕聲說

    “顧總,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顧霆琛沒有回答。

    他坐在黑暗裏,一動不動。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來,把門帶上。

    他站在沙發旁邊,看著顧霆琛。

    這個人,他跟了七年。

    七年來,他見過他在談判桌上的殺伐果斷,見過他在董事會上的寸步不讓,見過他在危機麵前的麵不改色。

    但他從沒見過他這樣。

    像一個被抽空了的人。

    “顧總,”他輕聲說,“沈先生他……也許隻是一時衝動。等他冷靜下來,可能就回來了。”

    顧霆琛抬起頭,看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紅得嚇人。

    “陳默,”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他不會回來了。”

    陳默愣住了。

    “為什麼?”

    “因為他說的那些話,”顧霆琛頓了頓,“都是真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陳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但那些光,好像都照不進他心裏。

    “他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顧霆琛的聲音很輕,“他說,他的世界很小,隻能容下設計和尊嚴。他說……”

    他頓了頓。

    “他說,從開始那天,就注定了。”

    陳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默,”顧霆琛轉過身,看著他,“你說,他說的對不對?”

    陳默沉默了幾秒。

    “顧總,”他說,“感情這種事,沒有對不對。”

    顧霆琛笑了。

    笑得很苦。

    “是啊,沒有對不對。”他說,“隻有……值不值得。”

    很低的聲音,從喉嚨裏壓抑著傳出來。

    像哭。

    又不像。

    陳默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站在那裏,陪著他。

    顧霆琛把相框放回桌上。

    他的眼眶紅紅的,但沒有淚。

    “陳默,”他說,“林家那邊的證據,收齊了嗎?”

    “收齊了。林振國的轉賬記錄,空殼公司的賬目,還有他指使人汙染工地的證據……都在這裏。”

    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顧霆琛看著那個文件袋,沒有動。

    “周子軒呢?”

    “還在看守所。他那些事,夠判幾年的。”

    顧霆琛點點頭。

    “行業協會那邊呢?”

    “已經發通知了,沈先生的鑒定結果是清白的。周文濤那封信,是林振國讓人偽造的。”

    顧霆琛沉默了幾秒。

    “都辦好了。”他說,“可惜……”

    他沒說完。

    陳默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惜,太遲了。

    沈墨白已經走了。

    那些清白,那些證據,那些能證明他無辜的東西——

    他都沒看到。

    “顧總,”陳默輕聲說,“這些東西,要不要發給沈先生?”

    顧霆琛搖頭。

    “不用了。”

    “為什麼?”

    “他不想見我。”顧霆琛說,“這些東西發給他,隻會讓他更難受。”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陳默,你說,如果我能早一點把這些事處理好,他是不是就不會走?”

    陳默沉默了幾秒。

    “顧總,您已經盡力了。”

    “盡力?”顧霆琛笑了,“盡力有什麼用?他還是走了。”

    他伸手,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他說他累。說看著我這樣,更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讓他累了。”

    顧霆琛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外麵。

    “陳默。”顧霆琛忽然開口。

    “在。”

    “你說,一個人,能不能同時愛很多人?”

    陳默愣住了。

    “什麼?”

    “我是說,”顧霆琛轉過身,看著他,“除了愛情,還有親情,還有友情,還有那些……責任。”

    陳默想了想。

    “能吧。”他說,“但很難。”

    “沈墨白就能。”顧霆琛說,“他愛他的設計,愛那三棵樹,愛老李,愛唐薇,也愛我。”

    他頓了頓。

    “所以他走,是因為不想讓我為難。不想讓我在他和顧氏之間做選擇。”

    陳默沒說話。

    “可我呢?”顧霆琛看著他,“我隻能愛他。顧氏是責任,是負擔,不是我愛的。”

    他的眼眶又紅了。

    “但他不信。”

    陳默看著他,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酸楚。

    他跟了顧霆琛七年,從沒見他這麼脆弱過。

    這個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在任何危機麵前都能麵不改色。

    可此刻,他隻是一個失去愛人的普通人。

    “顧總,”陳默輕聲說,“沈先生會明白的。也許需要時間,但他會明白的。”

    顧霆琛搖頭。

    “他不會。”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個文件袋。

    打開,抽出裏麵的材料。

    一頁一頁翻過去。

    林振國的轉賬記錄,空殼公司的賬目,那個項目經理的口供……

    每一頁,都是證據。

    每一頁,都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但他看著這些,心裏沒有一點快意。

    因為這些,換不回沈墨白。

    他把材料放回桌上,抬起頭。

    “陳默,”他說,“明天把這些交給警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陳默點頭。

    “好。”

    “還有,”顧霆琛頓了頓,“派人查一下他去哪兒了。不用打擾他,隻要知道……他平安就好。”

    “明白。”

    陳默轉身要走。

    “等等。”顧霆琛叫住他。

    陳默回頭。

    顧霆琛站在那裏,看著他。

    “陳默,”他說,聲音很輕,“謝謝你。”

    陳默愣住了。

    他跟了顧霆琛七年,這是他第一次聽他說“謝謝”。

    “顧總……”

    “這些年,”顧霆琛說,“一直是你跟著我。什麼事都替我辦好,什麼話都替我傳到。我沒說過謝,今天……”

    他頓了頓。

    “謝謝你。”

    陳默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他點點頭,沒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在地上。

    他沒有回頭。

    隻是站在門口,聽著那一聲一聲的悶響,聽著壓抑的低吼,聽著……哭聲。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七年來,他第一次知道——

    原來顧霆琛,也會哭。

    辦公室裏,顧霆琛站在一片狼藉中。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個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咖啡杯也碎了,褐色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他的手上,有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滲血。

    但他沒有感覺。

    他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地上那張照片。

    沈墨白的側臉,從碎玻璃裏露出來,還是那麼幹淨,那麼專注。

    他蹲下去,小心地撿起那張照片。

    玻璃碴劃破了手指,他也不在乎。

    就那麼拿著照片,坐在地上。

    靠在桌腿上。

    照片上的人,還在笑。

    他也在笑。

    但那笑容,離他那麼遠。

    他把照片按在胸口,閉上眼睛。

    眼淚又流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被輕輕推開。

    陳默走進來,看見地上的狼藉,看見坐在血泊裏的顧霆琛,愣住了。

    “顧總!”他衝過去,“您受傷了!”

    顧霆琛睜開眼,看著他。

    “沒事。”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皮外傷。”

    陳默扶他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

    然後他去拿醫藥箱,蹲在他麵前,給他處理傷口。

    消毒的時候,顧霆琛皺了皺眉,但沒有出聲。

    “顧總,”陳默低著頭,一邊包紮一邊說,“我剛才讓人查了。沈先生買了去南邊的票,在青城下的車。”

    顧霆琛的眼睛亮了一下。

    “青城?”

    “嗯。他在那邊找了家小旅館住下了。我們的人盯著,安全的。”

    顧霆琛點點頭。

    “別讓他發現。”

    “明白。”

    傷口包紮好了。陳默站起來,收拾那些碎玻璃。

    顧霆琛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攥著那張照片。

    “陳默,”他忽然說。

    “嗯?”

    “你說,我現在去找他,他會見我嗎?”

    陳默沉默了幾秒。

    “顧總,”他說,“也許……需要等一等。”

    顧霆琛看著他。

    “等他冷靜下來,想清楚了,也許會想見您。”

    顧霆琛低下頭,看著照片上那個人。

    “要是他一直不想見我呢?”

    陳默沒說話。

    辦公室裏安靜了很久。

    “陳默,”他說,“你回去休息吧。”

    “顧總,您……”

    “我沒事。”顧霆琛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陳默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輕輕關上門。

    陳默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

    他一夜沒睡,累得快要散架。

    但他沒有睡。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屏幕上,是沈墨白的號碼。

    他想打過去。

    想告訴他,顧總為了他,快瘋了。

    想告訴他,那些證據都收齊了,林振國完蛋了。

    想告訴他,回來吧。

    但他沒有。

    他知道,有些事,需要時間。

    有些人,需要自己想通。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裏全是今晚的事——

    顧霆琛坐在地上的樣子,攥著照片的樣子,說“我等他”的樣子。

    他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酸楚。

    他跟了顧霆琛七年,從沒見他這麼痛苦過。

    那個人,那麼強大,那麼無所不能。

    可此刻,卻脆弱得像隨時會碎掉。

    他想,也許這就是愛情吧。

    讓人幸福,也讓人痛苦。

    讓人堅強,也讓人脆弱。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

    新的一天開始了。

    他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

    但他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站在顧霆琛身邊。

    就像這七年一樣。

    一直。

    顧霆琛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沒有開會,沒有見人,沒有處理任何文件。

    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從日出,到日落。

    那張照片,一直攥在手裏。

    傍晚的時候,陳默推門進來。

    “顧總,”他輕聲說,“警方那邊來消息了。林振國的案子,今天正式立案了。”

    顧霆琛點點頭,沒有說話。

    “還有,”陳默頓了頓,“青城那邊的人彙報,沈先生今天出門了,去海邊坐了一下午。看起來……還好。”

    顧霆琛的眼睛動了一下。

    “海邊?”

    “嗯。那邊有片海,人不多,很安靜。”

    顧霆琛沉默了幾秒。

    “他一個人?”

    “一個人。”

    顧霆琛沒再說話。

    隻是看著窗外。

    窗外,夕陽正在西沉。

    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紅色,像一團燃燒的火。

    他看著那片火紅,輕聲說:

    “他喜歡海。”

    陳默愣了一下。

    “什麼?”

    “他說過,等事情結束,想去看海。”顧霆琛說,聲音很輕,“現在,他一個人去了。”

    夕陽的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孤單得讓人心酸。

    那天晚上,顧霆琛沒有回小院。

    他讓陳默送他去了工地。

    工地還封著,鐵門緊鎖。

    他從那個缺口鑽進去,走到那三棵香樟樹下。

    月光很好,照得那三棵樹銀白銀白的。

    他站在樹下,伸手摸了摸樹幹。

    粗糙的,冰涼的。

    像那天晚上,沈墨白摸過的那樣。

    他在樹下坐下,靠著樹幹。

    拿出那張照片,借著月光看。

    照片上的人,還是那麼好看。

    他看著看著,笑了。

    笑得很苦。

    “沈墨白,”他輕聲說,“你知不知道,這棵樹,也在想你。”

    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像是在回答。

    他就那樣坐著,靠著樹,看著照片。

    坐了一夜。

    月亮從樹梢移到天邊,又從明亮變得朦朧。

    天快亮的時候,他站起來。

    把照片小心地收好,放進口袋。

    他走到樹前,伸手,輕輕拍了拍樹幹。

    “替我照顧好他。”他說,“等他回來。”

    樹葉又沙沙響。

    像是在說,好。

    他轉身,從缺口鑽出去。

    外麵,陳默的車已經在等了。

    他上車,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

    “顧總,”陳默輕聲問,“回公司還是回家?”

    顧霆琛沉默了幾秒。

    ““回小院。”

    車子啟動,駛入清晨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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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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