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炭】第十月的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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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晚風遇玫瑰

章節字數:6393  更新時間:26-03-10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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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幾人步出道場時,天邊已被落日熔金,漫天雲霞暈染開溫柔的鎏金,將整座城市都包裹進暖黃的餘暉裏。

    “這家咖喱飯是我經常來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擅作主張將大家帶來自己愛吃的店實在太抱歉了!”炭治郎的臉頰有些紅潤,似乎是吃到了自己心愛的咖喱飯而感到幸福所致。

    “唔姆!灶門少年的眼光不錯!咖喱飯很好吃,少年不需要道歉!”杏壽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金色的鏡框,眉眼間滿是爽朗的笑意。他手邊的空碗早已摞成小山,足以見得他對咖喱飯的偏愛,好吃的讚美不斷。

    “所以你們是怎麼變成大明星的?不是一個搞將棋一個搞劍術的麼?”錆兔的嘴中還嚼著餐食,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還能因為什麼,看上我們的臉了吧。”有一郎擰開一瓶蘇打水,仰頭喝了一口解膩。

    宇髄慵懶地斜靠在沙發座椅上,指尖輕點著桌麵打趣,“以前怎麼沒華麗地發現你這家夥居然如此自戀?”

    眾人在店內已然落座近五十分鍾,咖喱店中人滿為患,嘈雜聲如巨大的密網漫過天花板。盡管店內有冷氣供應,但擁擠的人群還是讓這涼意大打折扣,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與淡淡的燥熱。

    “所以你說的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你們本來兢兢業業,然後因為長相所以被過度關注了?甚至還收獲了一群粉絲?”錆兔撓了撓臉,似乎對於這個回答感到有些半信半疑,所以索性將腦袋轉過去問無一郎,“無一郎不會騙我,所以真是這樣嗎?”

    “喂粉頭發的你什麼意思啊。”有一郎不爽地嗞了嗞嘴。

    半晌,無一郎才輕輕點了點頭,“哥哥說的是真的。”

    錆兔:“。。。。。。”

    。。。。。。

    臨別時分已臨近夜幕,宇髄他們幾人都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唯獨杏壽郎與他們背道而馳。

    “誒。。。。誒?煉獄先生不和他們一起回去嗎?您還打算繼續留在東京玩上一天嗎?”炭治郎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也是,畢竟今天才周六,煉獄先生趕在周一之前回學校就行!”

    身旁的杏壽郎猛地點了點頭,聲音洪亮道,“。。。。。是的!我打算再待上一天,明天回去就行!”

    此話一出,二人之間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我們現在是。。。。。”

    “少年陪我一起騎行怎麼樣!”杏壽郎臉上笑意不減,他的雙手交疊,仰頭望著遙遠的天邊,“我已經許久沒有騎行過了,因為我已經習慣了開車去到不同的地方。”

    而這次,他奔赴東京,沒有開車來。

    東京這座城市,他習慣了快節奏。他的心在這些年總是縹緲在繁華的城市中,對於車窗外的景色從來都是粗略望過,確實已經許久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感受了。

    此時車站的人群不減,晚間的風比白日清爽一些。夏季總是天黑得慢些,天邊還殘留著早些時候的黃昏碎片,如細碎的金箔灑落邊際的一角,泛著隱隱約約的金黃。

    晚風輕輕將少年的額前發絲撩起,緩解了燥熱之感。

    半晌,少年的花劄耳飾也隨著他點頭的動作輕輕在風中搖曳出好看的圓弧,他用清亮的聲音熱烈地回應著那位先生的邀請。

    他知道,此時那位先生與自己一樣,懷揣著少年時的衝動與肆意,在這快節奏的城市中圓滿年少時一個看似無比平常的想法。

    炭治郎不知道為什麼杏壽郎會與那家車行老板如此相熟,進門起便和人熱情地打著招呼。

    聽他們的對話中,似乎透露著,早些年前,杏壽郎在這裏買了一輛自行車,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直沒有騎,索性就一直存放在這裏了。

    他每每來東京時,便時常光臨這家車行,將那輛自行車車身擦得發亮。

    車行的老板聽到杏壽郎要將車騎走時滿臉驚訝。

    “我是聽錯了嗎?”老板頓了頓,“你終於要騎走啦?”

    杏壽郎點了點頭,“是的!”

    “我之前每次問你的時候,你都說沒到時候是什麼意思?具體是什麼原因呢?”

    因為之前還沒有遇到灶門少年,所以年輕時的種種想法沒能有一起實現的人。

    啊,或者說,那時還沒有和灶門少年重逢。

    宇髄總是和我說,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不理解,難道人也會有一直長不大的時候嗎?

    現在想想,或許是在長大後,即使曆經世事,卻依然保留著少時的心性,永遠意氣風發,永遠向陽,才會永遠是少年吧。

    杏壽郎蹲下身,重複著這幾年擦拭車身的動作,“沒有複雜的原因!因為想,所以就現在!”

    車身上的噴漆被他擦得發亮,盛夏的燥熱讓他胸前的襯衫早已被他的汗水浸透,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滑落至鎖骨,將那條銀白項鏈潤得更剔透了些。他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因為燥熱的體表而有所放緩,他仔細地擦拭著,想將它表麵積攢的灰塵都永遠留在他手中的濕帕中。

    老板見狀也不再問什麼,而是抬眼望了望站在原地的炭治郎,“你是要和你朋友出去兜風嗎?雙人坐的話,要抓緊些哦。”

    聽到老板的話時,杏壽郎似乎有些開心。炭治郎能聞到杏壽郎身上散發出隱隱的欣喜氣息,像沐浴過春雨後的竹筍,帶著淡淡的甜香與清新,緩緩飄過炭治郎的鼻尖。

    煉獄先生在開心什麼呢?

    是兜風,還是雙人坐?

    炭治郎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但並沒有等他找到答案,杏壽郎便將那輛自行車緩緩推出,用洪亮的聲音將少年的思緒打斷,“走吧,少年!”

    二人揮手與老板告別,炭治郎的心突然緊張起來——他從未坐過自行車後座,而且還是煉獄先生的自行車後座。

    少年胸口的心跳聲重重敲擊著耳膜,那顆有力的心髒如莽撞的小鹿在胸腔亂撞著。

    側坐在那位先生的後座上,才發現連後座都被提前貼心地布置了柔軟的坐墊,至少不會讓坐在後座的少年被凹凸不平的材質硌得不適。

    而坐在身前的男人輕聲讓少年抓緊自己,他的聲音很遠又很近。

    臉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熱撲麵而來,像是夏日熾烈的驕陽,而此時炭治郎正無限地靠近著他的太陽。

    炭治郎的指尖緊攥著杏壽郎的衣衫,眉羽微垂,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懸空的腳尖。

    車輪緩緩地向前滾動,炭治郎攥得更緊了些。杏壽郎的後背時不時地輕蹭過他滾燙的臉頰。天邊最後一縷金輝也被深邃的藍色籠罩,白日的熱浪在夜幕降臨時已悄然退去,拂過臉頰的風變得清爽,無聲地吹散著二人發根的薄汗。

    炭治郎的腳尖隨著車身微微晃動,花劄耳飾偶爾與金黃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如萬花叢中繾綣的蝴蝶,纏繞著命運的絲線。

    “灶門少年,你剛剛聽見了嗎?”他的聲音有些遠,又有些近。

    “煉獄先生是指什麼?”炭治郎歪著腦袋。

    “剛剛他說,你是我朋友!”炭治郎能聽見,似乎對方正在笑,他爽朗的笑聲消散在迎麵而來的晚風中,又緩緩吹過少年的耳垂,激得漂亮的耳飾蕩漾。

    炭治郎不明白,對方這句話的意思。於是許久沒有回複,隻是歪著腦袋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

    “在別人看來,我們之間不存在禁忌關係!”前方的人頓了頓,“而是否禁忌,是知曉的人自己定義的!”他的聲音,好近。

    對方輕輕側過頭,仿佛是在炭治郎的耳畔說的。那股溫熱的吐息還殘留在耳垂薄薄的皮膚上。

    原來,剛剛煉獄先生的開心,不是因為兜風,也不是因為雙人坐,而是因為朋友二字。

    炭治郎的眼睛眨了眨,那一瞬間,全身漫過酥麻的熱流。對於學習成績優異的孩子來說,他很快地意會到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尖子生的指尖攥得發白,涼爽的晚風,終究沒能吹散少年臉上的滾燙。

    這一路上,二人並沒有過多的言語,更多的是感受。

    騎車的人感受著許多年前未曾實現的心願,坐車的人感受著騎車人的感受。

    “可以問問,少年的家在哪嗎?”杏壽郎輕聲問道。他衣衫的濕潤已經被風幹得差不多,連帶著發絲也被吹得有些淩亂失型。

    直到後座的炭治郎道出他的住址時,杏壽郎的嘴角揚起微微的笑意。“我送你回去!”

    。。。。。。

    眼前的光景在腦海中變得無比熟悉,炭治郎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家了。

    “謝謝煉獄先生送我回家!”炭治郎頓了頓,“不過。。。。。話說煉獄先生今晚的住址有選好麼。。。。”

    杏壽郎將自行車找了個位置停靠好,轉過頭來,“唔姆,沒有!”

    炭治郎打開手機屏幕看了看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整。“已、已經很晚了。。。。煉獄先生要不。。。。。”

    “還是說灶門少年是想讓我在你家留宿一晚嗎?”杏壽郎歪著腦袋望著麵前扭捏的少年,金紅色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尤為發亮。

    此話一出,炭治郎的臉頰如燒紅的開水壺一般,“不、不是的。。。!我是說我可以陪您一起找住所,反正我回家也沒事幹的。。。。。”

    杏壽郎站直了身子,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唔姆,這樣啊。。。。。”男人笑了笑,“那真是很可惜呢!”

    二人並肩站在樓下,暖黃的燈光將二人的發絲照得透亮,耳邊響起夏夜不知身處何處的蟈蟈聲,少年的腳尖在地麵俏皮地點點,鞋尖輕吻著地麵發出沉悶又規律的聲響,敲擊著耳邊的沉寂。

    “既然我已經將少年送到樓下,那我就先走了!”杏壽郎頓了頓,“至於住所的話,我會另想辦法的!”

    對於金發男人的離開,炭治郎心裏竟然覺得有些失落。

    炭治郎你怎麼回事,難不成真的想讓煉獄先生來你家住嗎!!

    炭治郎搖了搖頭,他很好奇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電梯停至26樓,炭治郎仿佛還對於今晚的事情有些意猶未盡,腦海中反複琢磨著杏壽郎對自己說的話。

    緩緩推開門,客廳被黑暗吞噬。自己室友的那間房並沒有亮起燈光,看樣子他似乎還沒回來。

    房內唯一的光源便是那個魚缸,遊在水中的魚兒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們早已被黑暗吞噬,隻因他們身處別人為他們打造的光明之中,所以才會對黑暗毫不知情吧。

    炭治郎撒下一把魚食,那兩條錦鯉竟然不爭不搶,隻乖巧地啄食屬於自己的那份。

    時間已經不算早,雖然明天還可以休息一整天,但他還是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睡得太晚。

    沐浴後,身上清爽了不少。

    他身上還散發著桃子味沐浴露的清甜氣息,這股氣息早已在炭治郎的被窩裏生了根,掀開被子便能聞到那股清甜的桃香。

    還記得當時挑選洗發水時也特意選擇了與沐浴露一樣的味道,因為那股氣息不算濃烈,隻有靠近時,才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香。

    夏夜總是有些綿長,窗外的蟬也沉沉睡去,耳邊猶有心跳在。他身上穿的是舒服的冰絲睡衣,那是禰豆子特意送給自己的。

    女生確實會更心細些,特別是在挑選這種貼身衣物時,她們總會更加關注品質與麵料。這件睡衣麵料絲滑透氣,柔軟親膚,很適合盛夏穿。

    炭治郎在陽台上靜坐片刻,透氣的麵料讓風悄悄鑽入了細小的孔洞,帶來陣陣涼意。睡意悄然在這種清爽舒適中滋生。

    十二點半,困意席卷,炭治郎毫無征兆地入了夢。

    一點,大門被緩緩打開。

    一點十分,淋浴間傳來水滴落在瓷磚板的清脆聲響。似乎是晚歸的室友正在沐浴。

    一點半,室友在自己身上噴了男士香水。

    一點四十,炭治郎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今晚,居然沒鎖門嗎?

    開門的人愣了愣。

    他的床頭還亮著暖黃的小燈,似乎是睡意突至,還來不及關。

    熟睡的少年胸膛均勻地起伏,他的睡姿很乖,睡著後並不會亂動。少年的臉頰還泛著紅暈,手上的手機呈滑落的姿勢。

    杏壽郎笑了笑,他的腳步放得極輕,盡可能地維持著少年的手部姿勢,將手機緩緩抽離放於桌上。

    床頭燈熄滅後,房屋內也並不算太暗。

    窗台投進小區路燈的昏黃,將床上二人的身影勾勒得無比清晰。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讓人無比沉醉,以至於環住炭治郎腰肢的那個男人臉上爬上淡淡的紅暈。

    杏壽郎將腦袋埋入炭治郎的頸窩,鼻尖貪婪地吸入那醉人的桃香。

    心底的理智與情愫反複拉扯,他並不喜歡總是做這種逾矩的事情,心中的底線時刻在約束著他。

    可麵對這個人時,他的所有克製與理智總是被拋之腦後。

    於是他緊張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感受著懷中之人均勻的呼吸,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桃香入眠。

    隻有和他一起時,自己才能睡得無比沉。

    他的失眠隻有炭治郎才能醫治。他早就意識到了。

    這位在個人領域發光發熱的老師,此刻卸下所有鋒芒,沉淪在溫柔的月色中。懷中的人偶爾會翻翻身,仿佛在他的夢中他正緊緊抱著一個棉花娃娃。

    借著窗台的光,他久久凝視著少年恬靜的睡顏,在那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而後他幸福又滿足地眯著眼睛墜入了香甜的夢境。

    。。。。。。

    待炭治郎醒來時,太陽已經曬**了。

    他很少睡到這種時候才起來。所以炭治郎從床上坐起來時有些懵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居然是被正午的陽光叫醒的。

    忽然鼻尖捕捉到一縷熟悉的香水味。炭治郎瞬間睡意全無。

    糟、糟糕!昨晚忘記鎖門了!

    他朝著之前那位室友坐的那個位置嗅了嗅,似乎對方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坐在那裏。忽然背後一涼,炭治郎不可思議地轉過身,一股可怕的想法在心中蔓延。

    他試探性地湊近自己身旁的位置嗅了嗅。

    濃烈的香水味嗆得炭治郎連連咳嗽。

    開、開玩笑的吧?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炭治郎的額間冒出冷汗,他現在不知道到底對方想要做什麼。

    不打招呼也未經同意的情況下,私闖別人的房間,真的忍不住會讓人多想。甚至炭治郎已經將這位新室友與什麼殺人犯聯想在一起了。

    慌亂之間,炭治郎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給善逸打電話。

    在拿起手機時愣了愣,我昨晚是把手機放在這的嗎?

    “炭治郎啊,怎麼啦。”電話那頭的善逸背景音有些嘈雜。

    “喂,善逸,我要報警,我要報警。。。。。。”炭治郎邊說著,邊往自己的房門看了看。

    “行,報吧報吧,我就是。說吧,有什麼事找警察叔叔。”善逸打趣道。

    “善逸,我感覺我的室友不對勁啊。。。。。。他。。。。他。。。。”炭治郎盡可能地壓低了聲音,怕被室友聽見。

    “他幹嘛了?”

    “。。。。。。他昨晚跑到我的床上睡了。。。。。”炭治郎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幾個字都有些聽不清。

    “什、什麼??”善逸的音量不自覺地抬高,“那家夥沒幹什麼別的吧?”

    “。。。。。沒。。。。”炭治郎緊握住手機,他在此之前已然確認過,並沒有什麼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炭治郎,你得小心那家夥啊,他不會對你圖謀不軌吧?”善逸頓了頓,“你要不要先來我家住幾天啊?”

    “算、算了善逸,謝謝你!我想再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這家夥上一秒不是說要報警嗎?”

    “不報了。。。。!我打算先觀察一下!”

    “。。。。。”

    掛斷電話後,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打開門衝了出去。

    而客廳的桌上依然放著一張紙條與一束玫瑰。

    【

    To新室友:

    抱歉,昨晚我喝了些酒,意識有些不清楚,不小心走錯房間了。在你那裏留宿了一晚,有嚇到你嗎?

    醒來時我也很驚訝。希望你不要害怕,我並不會傷害你。

    我總是不打招呼進入你的房間,希望你不要討厭我可以嗎?

    請原諒我的冒昧,我今後不會再做這種令你困擾的事情了。非常抱歉。

    From玫瑰先生

    】

    那張紙條上還殘留著室友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那束玫瑰花依舊嬌豔欲滴,花刺被盡數拔掉。

    “騙人,明明沒有酒精的味道。。。。。”炭治郎喃喃道。

    視線轉向那間緊閉的房門,不用想,對方或許已經離開了。

    他來到洗手間洗漱,這種時候他一般會留些時間來回複之前未讀的信息。

    【我妻善逸:炭治郎你看,這是你上次送我的麻雀,我有好好養哦!

    我妻善逸:對了!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啾太郎!

    我妻善逸:[圖片]

    】

    炭治郎笑了笑,他將屏幕的圖片點開,那隻麻雀正窩在善逸的頭發裏打盹。那可愛的小家夥似乎把那毛茸茸的地方當做是鳥巢了。

    他在屏幕上敲下幾行字。

    【灶門炭治郎:啾太郎嗎?是很可愛的名字呢!

    灶門炭治郎:下次我也來你家看看啾太郎!】

    手中的牙刷繼續上下刷動著,棉密的泡沫很快便覆滿唇齒。

    【煉獄杏壽郎:少年,我已平安到家。昨晚睡得很踏實,今天起來精神很好!

    煉獄杏壽郎:對了,千壽郎問你什麼時候再來家裏做客!】

    話說炭治郎並不知道昨晚杏壽郎到底是在哪裏睡的,隻記得當時他走之前,對方告訴他會自己尋找合適的住所。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操心了。

    而昨晚杏壽郎目送著炭治郎上樓,隨後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灶門炭治郎:煉獄先生能休息好真是太好了呢!辛苦昨晚這麼晚還奔走去找住所了!

    灶門炭治郎:過段時間等我有空了,我會提前和您商量時間去拜訪的!說起來,我也十分想念千壽郎呢!】

    少年將口中綿密的泡沫吐掉,冰涼的水漫過口腔,衝淡了牙膏的澀感。

    夏季總是日日暖陽,曬到人身上帶著獨有的滾燙。雖然日子與之前沒什麼兩樣,但感覺似乎更充實了些。

    陽光毫無保留地落在敞亮的客廳裏,木質地板泛著明晃晃的暖意。

    眼下某處似乎也閃爍著刺眼的光。

    “咦。。。。。那是什麼?”炭治郎邊梳理著長發,邊往那抹細小的光亮處跨去。

    是一條銀白的項鏈。

    炭治郎將那條項鏈小心地捧於手心,那條項鏈折射出數以萬計的細小光斑落在四周的牆壁上,隨著項鏈的移動而左右轉動著,像置身緩緩流動的璀璨星河。

    總覺得這條項鏈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這是那位新室友的項鏈嗎?

    炭治郎將項鏈收下,打算等下次室友回來時還給他。

    順便見見這位,至今為止還素未謀麵的玫瑰先生真容。

    作者閑話:

    本章開始進入正篇啦,預計應該有個七八章的樣子。。。來彌補一下時透篇過長。

    然後再次預警一下,接下來準備發的幾篇我感覺好水啊!!全是為了發展煉炭愛情線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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