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564 更新時間:26-04-01 11:07
待炭治郎輕叩煉獄家的大門時,他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兒了?
原本隻打算回來把傘還給善逸,然後看望看望家裏人便回東京去。沒成想因為錆兔的一句話,導致此刻他站在了煉獄家門口。
炭治郎來時已經是傍晚,他在家中已然用過晚餐,手中提著一大袋子從店裏帶來的新品麵包,袋子裏還冒著溫熱的奶香,連他的指尖都被染上了這股香甜。
十二月初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提著麵包的那隻手被凍得微微發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冬天的禦寒能力越來越弱,曾經他也是作為朋友們的暖爐,而如今他反倒更貪戀別人帶來的溫度。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煉獄家的大門被緩緩打開。開門的人探出了一雙好奇的眼睛,他輕聲問道,“請問是哪位。。。。嗯。。。?炭治郎君!”
千壽郎的眼睛亮了亮,他背後是燈火通明,暖黃的燈光流淌而出,將整座宅邸襯得尤為古樸。連千壽郎的後背都被染上了金黃的光暈。
炭治郎每每見到這個乖巧的孩子,都會忍不住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而那個孩子似乎也是早有預感一般,安靜地接受著炭治郎的寵溺。
“炭、炭治郎君,請進!”千壽郎從未發現自己會這麼喜歡被人摸腦袋,炭治郎揉得很輕,他像是把千壽郎也當做了自己的弟弟,眼中的寵溺與疼惜像是要溢出來。
炭治郎跟隨著千壽郎走入了溫柔的光暈之中,從前那總是充斥著斥責與酒氣的煉獄宅邸,此刻全被濃濃的煙火氣息包裹。千壽郎並沒有問為什麼炭治郎會來,他也早就沒將炭治郎視做賓客,隻當炭治郎是回了家般親切。
上次一別,並沒有帶著笑。人人都有些悵然,除了當時喝醉酒的槙壽郎。
作為母親,她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對著炭治郎如此模樣時,心中便已有了一個答案。
那晚開車回去的路上,車上隻有槙壽郎靠在瑠火的肩頭呼呼大睡,其餘三人都有些沉默。半開的車窗將這抹沉悶倒是吹散了些,杏壽郎本想著吹著冷風讓自己清醒一些,卻怕坐在副座的千壽郎著涼,便將車窗緩緩關上了。
回家之後,還不等杏壽郎開口,瑠火便主動告訴他,他們會找時間和鄭和家談及取消相親這件事。
“杏壽郎已經想好了嗎?”瑠火輕聲問道。她火紅的眸子在夜中發亮,像潺潺的火焰在她眼中流動,“杏壽郎的選擇或許會比別人經曆更多困難呢。”
不管是過去,他本該繼承劍道,卻毅然選擇了“違背祖規”;還是現在,他選擇了伴侶本身,而非在意對方的性別。不管是哪條路,都注定比常人經曆更多的坎坷。
半晌,杏壽郎在夜色之中鄭重地點了頭,他的聲音無比堅定,金色虹膜在夜幕中閃爍著,柔軟得像是墜入了鋪滿鎏金的月河中,“是的,母親!”他頓了頓,身影在夜色中無比挺拔,像是一位身披甲執劍的騎士,正準備堅定無比地走向屬於他的公主,或者說,他的王子。
“我想直麵自己的真心!不會因為他的性別和身份而退縮!”騎士說道。
這些都被千壽郎看在了眼裏。
而此刻他正領著兄長喜歡的人一步步地往家中走著,他的手中還提著滿滿一大袋說是要送給大家品嚐的麵包。
槙壽郎與瑠火二人並不在家,聽千壽郎說,二人去度蜜月去了。
而杏壽郎近日因為學校的事務繁雜,所以回到家之後會忙到很晚。
每年的年末都是他最忙的時候。他通常都會在書房裏坐上好幾個小時。
書頁翻動的聲響從那扇半掩的門裏傳來,依稀能看見裏麵亮著昏黃的光,杏壽郎正坐在裏麵批閱著學生們的試卷。
炭治郎並沒有要打擾他的意思,甚至害怕對方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打亂了原來的計劃。他轉過頭,朝著千壽郎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可以麻煩千壽郎不要告訴你家兄長嗎?”他頓了頓,視線落在了那個忙碌的背影上,“他的事情這麼多,我可不想打擾他。”
炭治郎將那大袋麵包放在了桌上,笑容溫軟,“千壽郎可以嚐嚐,這是我們家麵包店新出的口味。這是我專門為你們帶來的!希望你們能喜歡!”
“難道說,炭治郎君送完這些就要離開了嗎?”千壽郎眨著漂亮的眼睛,他的眉尾又微微垂落,好像並不舍得這個人離開。“有件事,我想和炭治郎君說。。。。”麵前的少年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好啊,千壽郎想和我說什麼?”炭治郎抬手揉了揉千壽郎的腦袋。
“那個。。。家裏已經同意了。”千壽郎頓了頓,“家裏已經同意炭治郎君與兄長在一起這件事了。。。。!並且母親大人很支持。。。!”
炭治郎的手僵了僵,他顯然沒料到對方的話題竟轉變得如此快。“。。。誒。。。。?”炭治郎忍不住小聲驚呼,下一秒瞪大了眼睛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書房裏傳來一陣溫柔的問候,“千壽郎,是發生什麼了嗎?”
此刻炭治郎聽到這個聲音心髒像是要跳出來。
“沒什麼,兄長!”千壽郎朝著書房揚了揚音量,隨後轉過腦袋朝著炭治郎輕輕笑了笑。
“或許兄長會更喜歡炭治郎君親手給他的麵包呢。”千壽郎輕聲道,他的視線落在那大袋麵包上,伸手從中拿出了三塊遞給了炭治郎,“如果炭治郎君不著急的話,可以先在兄長的房間裏等他。。。。!”
不過說起來,炭治郎確實沒有什麼其他要緊事。在猶豫之際,千壽郎輕輕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難、難道炭治郎君不想和兄長說說話嗎?”
炭治郎的臉頰紅了紅,他望著麵前那雙期待的眼睛,實在是不忍拒絕。
這種眼神難道是祖傳的嗎?怎麼總是讓人無法拒絕。。。。
半晌,炭治郎輕輕點了點頭。
上次炭治郎在杏壽郎的房間睡覺時,他便特意留了一盞小燈。據說這間房間夜裏從不熄燈,像是永遠不想讓這間房陷入無邊的黑暗中一般。
即使房間內無人,在千壽郎為炭治郎推開門的瞬間,還是會被暖黃的光暈所擁裹。那個小燈還是如上次一樣開著,它的個頭很小,卻能照亮大半個房間,連牆麵都泛著柔和的光。
千壽郎並沒有關上杏壽郎的房門,“那炭治郎君,我就先回房間了,有需要的話隨時叫我。。。!”少年的語氣放得很輕,他走時還朝著書房的方向望了望。
炭治郎上次在這間房裏待的太匆匆,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房間的布局。
他的房間裏確實如東京的那間一樣,素淨、極簡。簡單得隻擺放了一些必備的家具。那桌麵亮著的小燈竟然是一盞燭燈,看樣子應該點燃了有一會兒了,燈罩裏的燭台都落滿了凝固的白蠟。
今夜的風吹得格外大,將杏壽郎房間內的窗簾都掀了起來,那窗簾漫天飛舞著,輕輕拍打著少年的手臂。
窗外的夜色漸深,耳邊偶爾傳來鈴鐺的輕響,那該是鄰裏散步的家犬頸間的飾物。
看樣子,估摸著時間應該已經來到了八點半左右。
杏壽郎的房間裏沒有電視,似乎他平日裏的娛樂隻存在於床旁的書桌。
那上麵整齊地擺放著許多書本,看樣子該是被他經常翻閱,所以書頁有些發舊,但卻被保養得極好,沒有任何一頁起皺。
落在牆麵的光影輕輕晃動,燈罩內的燭火被窗外的風刮得忽明忽暗。跳躍的火苗閃得少年眯了眯眼睛。
整個房間裏都充斥著杏壽郎的氣息,炭治郎感到自己又被那股令人安心的溫暖擁抱著。
放於麵上的那本筆記被風吹開,書頁快速翻動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的批注一閃而過。
炭治郎小心地拿起,輕輕地翻動著書頁,上麵的一筆一劃都無比認真,批注細致工整。這是杏壽郎寫下的考前規劃,每一周的內容都被他很好地記錄著。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認真地對待自己的工作,並且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呢。
窗外的風刮得更大了些,窗簾被風打地啪啪響,燈罩內的燭火終於承受不住此等風力,火光跳動了好幾次後便冒出一縷輕煙,被風撲滅。
房間內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隻有窗外的月色隱隱約約地照在窗沿。
可炭治郎卻並沒有長久地處於這種黑暗之中,他此刻被另一種奇異的光亮包裹——房間的牆麵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那是他用夜光筆在牆麵寫下的心聲,在光的照亮下竟看不出半分,隻有燈火皆滅時,才能顯現。
像是墜入了一片泛著熒綠微光的夢境中,牆上一筆一劃地寫滿了某個人的心緒。
“月色真美,我想你了。”
“好想見到你,你會在哪裏呢?”
“又失眠了,好想你。”
“喜歡你這件事,已經不記得持續多少年了。”
“我們會再遇見嗎?”
“。。。。。”
這些。。。這些都是近幾年裏他每一次失眠留下的話嗎?
炭治郎的睫毛撲朔了一陣,他的鼻尖有些發酸。這個房間裏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場盛大又無聲的告白。
他此刻的心跳或許很大聲,連他的耳膜都在發出抗議。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他無論轉到哪一邊,都會密密麻麻地寫著杏壽郎的心聲。
此刻空曠的房間內被文字填滿,這裏麵蘊含的情感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此刻隻有炭治郎明白,還有窗外的月亮明白。
他被驚得呼吸都滯了滯,他的注意力早已被杏壽郎為他親手打造的星河所吸引了去,手指脫了力,手中的書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炭治郎的思緒被這聲響強行拉了回來,他慌亂地彎腰撿起,將那書本緊緊地抱在懷裏。
他緊閉著眼睛在原地等待著書房中的杏壽郎提出疑問。
但書房內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應該是對方並沒有聽到。
炭治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正打算將手中的東西放回原位,下一秒,那個熟悉的聲音從門邊響起,“灶。。。灶門少年?”
杏壽郎站在房門口,鼻梁上的鏡麵正倒映著他滿屋亮起的夜光,那雙金紅的眼睛掃過四周,輕聲道,“少年。。。都看到了?”
炭治郎咽了咽唾沫,他手中的書本又忍不住掉落,“抱。。抱歉。。。!”他慌亂地彎腰撿起,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原處。
杏壽郎見狀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走進房內,將桌麵上熄滅的燭火點燃,牆上的星河瞬間隱匿於燭光之中,變回了普通的白牆。
“今晚風有些大,所以這火光才滅了。”杏壽郎將窗戶關緊了些,那高揚的窗簾才終於安靜了下來,乖巧地耷拉在原處。
牆上的話是杏壽郎的秘密。
這是他在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所寫下的,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積攢起這麼多。
原來自己真的有這麼多話想對你說。
杏壽郎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變得如此癡狂,也不知道炭治郎本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他會覺得自己很瘋狂嗎?
“唔姆。。。灶門少年今天怎麼過來了?”杏壽郎輕輕將房門關上,整個房間內都亮著柔和的光線。
“我。。。我來給你們送麵包的!”炭治郎順勢遞了一塊給杏壽郎,“這是我們家出的新品,要嚐嚐嗎?”
杏壽郎笑著接過了那塊牛角包,點了點頭,“樂意至極!”
“好吃!”杏壽郎的聲音洪亮道。
炭治郎每次看著杏壽郎吃東西時也會洋溢著幸福的情緒,因為對方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豪爽的姿態讓人心裏發軟。
“少年的想法是什麼?”杏壽郎頓了頓,“我是說看到牆上的東西之後!”
炭治郎在暖光之中垂了垂眸子,自然地坐在了杏壽郎的床邊,半晌,他抬起頭,眼中倒映著杏壽郎的身影,“我想說,謝謝您,煉獄先生。”
“謝謝您,對我。。。對我如此真心。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炭治郎坐在那處,指尖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
“少年會感到不舒服嗎?比如覺得這些很誇張,或者覺得我很瘋狂什麼的!”杏壽郎又咬了一大口,大喊了一聲好吃。
炭治郎搖了搖頭,“怎麼會。”
杏壽郎將剩餘的牛角包都一起吃掉,“是嗎?那就好!”他頓了頓,“不過說起來,少年給的這個東西很好吃!”
炭治郎的眸子亮了亮,“是、是嗎?煉獄先生喜歡就好!因為今天回家太匆忙了,說起來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機會嚐過自家的新品麵包呢!能夠得到大家的反饋真是太好了,我會將大家的評價如實轉告禰豆子他們的!”炭治郎輕笑了一聲,他的雙手撐在杏壽郎的床上,雙眼亮得驚人。
杏壽郎望著少年的笑容出了神,他湊上前去,雙手撐在少年的身體兩側,將他圈入了自己的懷中一般,他想再靠近些,再看清他一些。
“那少年,現在想嚐嚐嗎?”杏壽郎的眼神直白又熱烈,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炭治郎。他溫熱的吐息輕刷著炭治郎臉上的絨毛,惹得在他懷中的少年燒紅了臉,他慌忙地別過臉去,“。。。煉獄先生是在說什麼啊?是說嚐麵包還是。。。”
“如果是麵包的話,我這裏還有兩個。。。”炭治郎伸手想去拿剩下的兩袋麵包。下一秒,卻被杏壽郎緊緊地按住了那隻試圖探索的手,那渾身滾燙的男人一把將炭治郎撲倒在了柔軟的床麵上,床墊微微下陷,又溫柔地回彈著。
再次是鼻尖碰鼻尖的距離,杏壽郎此時將炭治郎輕輕壓在了床麵上,也將炭治郎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懷抱裏,身下這隻可愛的兔子,正紅著臉輕聲喊他的名字。
“唔姆。。。可以是說麵包。。。也可以說。。。是我。”杏壽郎側著臉,俯身吻上了那柔軟的唇瓣,炭治郎慌亂地側過了腦袋,伸出一隻手輕輕擋在自己的嘴前,那雙暗紅的眼睛寫滿了驚訝,他輕聲問道,“為。。。為什麼這次煉獄先生沒有問我是否可以。。。?”
杏壽郎的視線短暫地落在了他身旁的牆麵上,牆麵的夜光字在昏暗中若隱若現著,這裏寫滿了這些年來他壓抑在心底的瘋狂。
半晌,杏壽郎緩緩挪開炭治郎的手,輕聲說道,“因為,這次我想做一些瘋狂的事!抱歉!”
下一秒,炭治郎便感受到火焰一般的溫度落在自己的雙唇,那股高溫像是要把炭治郎吞噬一般,對方像是在嘴中含著一塊甜蜜的方糖,反複用最大限度的熱情去舔舐著這抹香甜。
炭治郎嚐到了,他此刻終於知道了新品麵包的味道,果真如大家所說,很好吃。
玫瑰的香氣在唇腔內緩緩綻放,帶著麵包的奶香與海鹽的鹹甜一起入侵著炭治郎的味蕾。
靜謐的夜晚裏,依稀聽得見唇齒間流露出細碎而又綿綿的**聲,那親密的聲音在這奇妙的夜晚像是一種催化劑,惹得人渾身燥熱難耐,都像是要被高溫蒸發掉一般,隻能貪婪地吸吮著那滾燙的水源。
那清新的玫瑰香氣幾乎快融入了血液裏,大腦幾乎快要被這股清甜給撕碎了理智,耳邊傳來窗外風聲呼呼的拍打聲,以及那個金發男人急促的喘息。
明明記得杏壽郎已經將窗戶關上了,卻不知這燭光為什麼會熄滅。
二人一同墜入了無邊的夢境中,這是一個被熒光包裹的世界裏,也是充斥的衝動與瘋狂的世界裏。
炭治郎的眼前泛起薄薄的水汽,他將眼前的男人看得不真實。對方滾燙的體溫隔著厚實的衣料都能清晰傳達而來,金黃的發絲都藏著雀躍與克製。
朦朧的月光傾瀉在窗沿,將杏壽郎身下的少年發絲都圈上了銀白的光。
杏壽郎的吐息像是淬了火,灼燒著少年的頸窩。躺在床上的少年脖子縮了縮,他們此刻已經結束了那場瘋狂又纏綿的吻,喘息交疊,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杏壽郎此刻正雙膝跪在床麵,將那隻乖巧的兔子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那隻兔子的皮膚並不是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麥色,這讓杏壽郎聯想到了他之前冬日常喝的可可。
金發男人的手輕輕放於炭治郎的小腹,十二月的天氣已經讓人都穿上了厚重的衣服,杏壽郎的手並不會冷,在冬日裏尤為暖和,在這安靜的室內更是像著了火般燙人。
那滾燙鑽入了少年的衣下,指尖遊走在小麥色的肌理之上。躺在床上的少年肩膀抖了抖,他的手已經沒有了人牽製住,卻還是無力地放在身體的兩側。
杏壽郎本打算繼續遊走至少年的胸膛,但卻戛然而止,因為他的手被少年輕輕按住,他眨著漂亮的眼睛,水花還眷戀在他的眼眶裏,睫毛在月光下顫抖,“煉獄。。。先生。。。”
少年咽了咽唾沫,他示意此時並不是合適的時機,如果繼續下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炭治郎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緩緩吐出一大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身體早已變得像被炭火燒製的鐵片一樣滾燙泛紅,但杏壽郎看不到這**的潮紅色,因為他並沒有褪去少年的衣物。
杏壽郎將腦袋埋入了炭治郎的頸窩,滾燙的吐息輕刷著少年的脖頸,他在少年的耳邊輕聲道,聲音低啞又克製,“抱歉。。。!到此,就夠了!”他努力壓製著胸腔中躁動的翻湧,轉過臉,在少年光滑纖長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唔姆。。。之前明明答應過,在少年答應之前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差點過線了,是我的問題!”杏壽郎抬起頭,視線往自己身下看了看,“可是少年,忍耐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杏壽郎的語氣有些無奈,卻又看著炭治郎輕聲笑了笑,因為對方也與自己一樣,對這場轟轟烈烈的瘋狂有了回應。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慌亂地拿自己的外套蓋住,“。。。我。。。!!”
杏壽郎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緩緩起了身,順便將炭治郎也拉了起來。兩人都尷尬地扯了扯衣服遮擋。
房間內並沒有過於昏暗,因為此時窗沿有溫柔的月光灑落,牆麵也有著某人的心聲在震耳欲聾著。
炭治郎當晚並沒有留宿在此,而是在杏壽郎的接送下抵達了家門口。二人在月光下道了別,金發男人推了推鏡框,告訴少年,等這段時間忙完了便會常常去到東京,直到新學期開學。
對於晚歸的哥哥,禰豆子並沒有多問,畢竟他此時早已是成年人,去哪裏本就是他的自由。隻是少女對於哥哥脖子上的紅痕有些在意,她眨了眨眼睛,在睡前輕聲問,“哥哥,你脖子上的是什麼?是被蟲子咬了嗎?”
炭治郎的腦海中快速地搜尋到了這個痕跡的來源,他隻能尷尬地擺擺手,讓妹妹早點睡覺。
畢竟多做解釋的話,謊言就會被拆穿了。他本就不擅說違心的話,既然不擅長,那就不說。
炭治郎將這個羞恥的秘密藏到了被子裏。
或許今晚的夢境裏會出現那個夜光斑斕的銀河,或許會出現那個離我很近的金發男人,或許會出現那個玫瑰清香的吻。
你問我會不會覺得你瘋狂,我的回答是不會。
因為在某一刻,我同你一樣瘋狂。
作者閑話:
其實也沒寫什麼,所以說是個偽車啦!!但是寫“現在想嚐嚐嗎?”的時候確實也是在尖叫,貓頭鷹就這樣繼續引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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