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331 更新時間:26-02-09 10:48
自從被楚樂煊一腳踹下神界仙靈台,變回一個凡人後,梁月泠就在心裏發誓:以後再也不在路邊撿小孩了。
重新變為凡人後,被氣的兩眼一翻就昏死過去。模糊間感覺有人一直趴在自己身上哭,眼淚鼻涕全往自己身上蹭。
梁月冷聽到哭聲後隻覺得心裏悶悶的,他努力的想看看那人的樣子,想告訴他別哭,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連眼睛也睜不開
等梁月泠終於重新睜開眼後,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渾身酸痛,他隻能緩慢地坐起來,端詳現在自己在的地方:四周布置的簡陋,空間狹小。
梁月冷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鑲嵌著純白晶石的手鏈還牢牢鎖在手腕上,上品蘭金鑄就的儲物戒指也還在身上,看起來不像是梁家破產了,那自己怎麼會在這裏?
就在這時,梁月冷隱約聽到有人的腳步聲靠近,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那人便推門而入。
進來的人是一個青年,身著青衣,眉目俊秀,尤其是那一雙魅豔的鳳眼,眼角翹起,天生帶著一股笑意,長發略顯隨意的束起,腰間別著一把折扇,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平穩,修為應當不錯。
他的手上端著一個小碗,碗中散發出淡淡藥物的清香。在與梁月泠對視時,梁月泠清楚的看到,他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便若無事的走了過來。”這位哥哥啊,你終於睡醒了,可憐我提心吊膽地等了三天,生怕你死在我家裏。你再不醒我可就要把你給丟出去了。”
梁月冷直接無視了少年後麵的話,他有些不解,自己明明是在家裏睡去的,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但他還沒搞清楚狀況,隻能選擇相信這個人,他抬頭望向青年”你叫什麼名字?這是怎麼回事?”
青年笑了一下”這位哥哥,我叫南束羈,至於為什麼你在這裏”南束羈眼睛中的笑意更濃了”不是你自己躺在我家門口不肯走的嗎。
梁月冷對這些一點印象都沒有,疑感的看著南束羈。
南束羈長歎了一口氣,從衣兜中拿出一個透明的圓珠,注入靈力後遞給梁月冷”這是我自己做約留影珠,你看吧。”
梁月冷向珠子裏看去,雖然畫質不佳,但也算有圖有真相,尷尬的還給南束羈”那個,謝謝你了,我該怎麼報答你。
南束羈也很痛快”好說,你得帶我去遊曆,我能感到你的修為很高,你的目標肯定是成神吧,帶我一個也不算什麼難事吧。”
梁月冷想了想,這倒是一個好主意,直接給錢太過敬衍,倒不如將自己的修煉方法傳授與他。但在此之前,還得看看現在自己的修為如何了,被貶下凡後,他渾身力氣都像被抽空了一樣,根本就沒力氣感受。
這般想著,便向門外走去。南束羈趕忙攔住他”眼,我把你撿回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梁月冷看了他一眼”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我答應過,就不會食言”.南束羈尷尬的笑了笑”哦...這樣啊,我就是想和你說你的身體狀況還沒完全恢複,不要太累了。”
梁月泠抬手喚出自己的武器:一把銀白長槍緩緩在手中出現,槍身上鐫刻著篆書字樣”流年”,藍白色的靈力在其中流動,槍尖反射出粼粼寒光,隨著梁月泠的揮動而劃出銀藍的光芒,光芒中充滿著淩厲的氣息。
南束羈倚在牆上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南束羈大概沒想到,自己無意中撿到的仙君,竟有著足以成神的靈力。
梁月泠也沒想到被貶下凡之後,靈力竟然不會變。但他也絕望的發現,積累了多年的”祈”全部消失了。成神不僅需要足夠的修為,還需積累足夠的”祈”來支撐,積累”祈”最好的方法就是獲得發自內心的感謝,這其中又以斬殺為禍的妖魔可以迅速獲得無修為的受難百姓的感謝。
梁月泠想,如果上去找楚樂煊算賬,就隻能老老實實的積累”祈”。那順便把這個南束羈帶上也不是什麼問題,在南束羈提出要自己帶他去遊曆時,梁月冷就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帶著他積累”祈”.
正如南束羈所說,是他救了自己,順水推舟帶上他倒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而且不知為何,他在看到南束羈時,下意識地就覺得他是個好人。
梁月泠思索了一番,問到”這是何地?”南束羈一改一開始的冷厲,狗腿的笑了一下”這位仙君,哦不,哥哥,這裏是”落月”旁的一個小村落,叫”安元””.
那聲”哥哥”,梁月冷隻當他是在拉近關係,卻在聽到”落月”時眼神凝了一下,又馬上恢複了原樣。但下刻南束羈開口問梁月冷”這位哥哥,在落月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嗎。”
梁月冷沒想到這種微小的神態變化會被南束羈發現,他隨意的敷衍了一下。不由感慨,這是除了楚樂煊以外第二個能輕易看出自己情緒的人。一想到楚樂煊,梁月冷的心就難抑酸楚,他不明白楚樂煊會變成這樣原因是什麼,難道在他心裏自己就隻是他飛升的工具嗎。
算了,梁月冷控製住自己不再想楚樂煊,他問南束羈”你現在修為如何,習得何種武器,何種門道。”南束羈微微一笑”自是不會拖哥哥的後腿”手掌輕抬,腰間折扇便閃入手中。”此扇名為”四情”(喜怒哀怨),乃是家母所作,因此所有招式皆是自己琢磨。”
梁月泠略微思索”不如我們切磋一場,熟悉一下彼此的招式”南束羈欣然接受”哥哥,你可不要放水哦,我也是很強的。
南束羈將手中的折扇撚開,一個古樸的大字浮現在潔白的扇麵上”喜”,手掌翻動間,折扇靈巧地的在空中劃出幾道亮光。
雖然南束羈說自己很強,但在梁月冷看來,不過是小孩子吹牛罷了,現在梁月冷看到南東羈的動作和身上湧動的靈力,知道麵前的少年的確很厲害。
梁月冷擺出”請”的手勢,南束羈也不客氣,起手便是淩厲的殺招,扇頁邊緣蒙上南束羈水玉色的靈力,朝著梁月冷的方向飛去。
梁月冷皺了皺眉,這種攻擊方法極易被擋下,幾乎沒有威脅。他舉槍擋下,卻敏銳的發現,扇上的字變成了”怨”.
扇子輕閃,瞬間寒風從梁月冷腦後掠過,”鏘”的一聲,身後的扇子與梁月冷的銀槍碰撞,刺耳的摩擦聲過後,是南束羈的輕笑。
梁月冷回頭,三步外的南束羈舉著自己的扇子給自己扇風,身前的扇麵字跡又變成了”哀”。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溫柔而又哀傷。不得不說被這樣注視著的時候,無論是誰,都會感覺自己被深深愛著的。不過,梁月冷可不會被迷惑,他不知道與多少人切磋過,這種低級的錯誤他可不會犯。
可他沒料到的是,南束羈停下了攻擊,將扇子收起來,笑盈盈的看著梁月冷”哥哥,怎麼樣?”
梁月冷手輕輕一揮,”流年”消散在空中,梁月冷點頭表示肯定。但他的視線就從沒離開過南束羈手中的扇子”冒味問一下,你的母親的芳名是?”
其實,梁月冷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他見過這把扇子,曾經還與扇子的持有者有些淵源。出乎意料的是,南束羈搖了搖頭”對不起哥哥,我不方便說。”
梁月冷聽他這樣說,隻能放棄詢問。又間”安元”是什麼時候建立的?以前都沒有聽過。”南束羈奇怪的看了梁月冷一眼””安元可是有近百年的曆史了,這裏的紙鳶可是很出名的”
梁月冷越聽越不對勁,他打斷準備滔滔不絕的南東”現在是梓竹幾年?”,南束羈看梁月冷的眼神更奇怪了,好像懷疑梁月冷是不是把腦子摔壞了。
”現在是梓竹149年啊,哥哥你隻是暈了三天而已啊!”南束羈看著隨著他的話臉色逐漸變綠的梁月冷,擔心道”哥哥,你沒事吧?”
梁月冷苦笑,擺擺手”沒事”。沒事是不可能的,梁月冷絕望的想。其實這也怨不了他,畢竟應該沒有一個正常人能輕鬆接受一覺睡99年吧!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太多事情說不通了,梁月冷這般想著,突然,梁月冷腦中劃過一個名字:楚樂煊。
難道這一切都是楚樂熠做的?如果是他,那他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做那麼多沒必要的事。先費盡心思把自己貶下凡間,再讓自己昏睡,最後再把自己放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種刻意且沒必要的事情真不像楚樂煊會做的。月冷可以說是看著楚樂煊長大的,在他的記憶裏,楚樂煊始終是一個心細且敏銳的人,不大會做這種多餘的事。
”哥哥,你怎麼了”梁月泠應聲抬頭,正好對上了南束羈輪廓柔和的雙眼,柔軟無害,像春日飄零的桃花。
他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梁月泠感覺都可以在南束羈清澈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梁月泠後退幾步,掩飾般地咳嗽一聲。
南束羈笑打趣”哥哥,你怎麼總是走神啊,是不是在想家?”他這樣說,梁月泠才恍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梁月泠有些試探地問南束羈”你知道婺川梁氏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南束羈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知道了。”
梁月泠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南束羈接著說”我曆史很好的”嫻熟的開始背誦”婺川梁氏,最後一任家主梁納,成神者梁月泠,楚樂煊,一門雙神,但在梁月泠被貶下凡後逐漸沒落,在梓竹102年正式宣布解散,梁納遣散了所有人,獨自行走於世間,於24年前去世。
梁月冷覺得不對,連忙追問”那梁月泠呢”南束羈理所以當的回答”死了啊,還能怎樣?”梁月泠很震撼,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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