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560 更新時間:26-05-11 19:30
鯤鵬海國皇城的客棧裏,南宮雪姬從睡夢中悠悠蘇醒。
她和寒香住在同一間房。
此刻。
睡眼惺忪的南宮雪姬緩緩起身,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清冷的月色灑在大地上。她打了個哈欠,心中想著,這天色還早呢,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覺得應該還能再睡一會兒,她這麼想著,便重新蓋上了被子,可躺下去之後,她卻發現怎麼也睡不著。
她尋思著,可能是自己沒起夜的關係。於是,她起身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朝著客棧後院的茅廁方向走去。
夜晚的客棧格外安靜,隻有她的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去完茅廁解決之後,她踏上了回程的路。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襲白衣的寒羽正獨自站在庭院的銀杏樹旁,手中拿著一根玉蕭,正放在唇邊吹奏著,悠揚的簫聲在夜空中飄蕩,仿佛訴說著無盡的心事;那玉蕭通體瑩白,在月色下微微閃耀著透明的白光。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銀紗。
此時的寒羽,已經收起了平日裏隨身攜帶的刀劍武器,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沉浸自己的簫聲中。
南宮雪姬非常好奇,他大晚上的不睡覺,為什麼跑來庭院吹簫呢?
她的腳步地朝著寒羽走去,走到寒羽身後,她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輕聲問道:“大晚上的,在幹嘛呢?”
寒羽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來,月光下,他的臉龐顯得格外冷峻,他看著雪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那驚訝就被一抹淡淡的笑意所取代,他放下手中的玉蕭,說道:“睡不著,出來吹吹簫。”
南宮雪姬在他身旁站定,說道:“這簫聲倒是好聽,隻是……這大晚上的,你的簫聲不會擾了別人的清夢嗎?”
寒羽嘴角微微上揚,“這夜深人靜,確實是個問題,好在這個庭院的位置,離客棧的房間有段距離,簫聲也傳不了多遠,應該不會驚擾到別人的。”
南宮雪姬又問:“沒幾個人會大晚上吹簫的吧?你這吹簫,可是有什麼心事?”
寒羽沉默片刻,說道:“些許思緒罷了。”
兩人站在這月色下,圍繞著簫聲和心事繼續交談。
南宮雪姬看著他,眼中滿是好奇,“能和我說說嗎?”
寒羽看著月色,緩緩開口:“我隻是在想,到底是先有人?還是先有蝶?”
南宮雪姬聽著他的話,若有所思,“像這種莊周夢蝶類的哲學問題,確實很值得讓人思考,那你覺得呢?”
寒羽看向她,“這個問題,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你知道嗎?我的妹妹寒香小時候在山穀裏玩耍時,不慎掉落到池塘裏喝了幾口髒水,之後她就鬧肚子不舒服,拉肚子還拉出過絛蟲呢,盡管當時的絛蟲處理了,可從此之後,寒香她就總是被蟲靈給叨擾,更別提破繭成蝶之後的死魂蝶了,靈蝶們總是纏繞著寒香,有些時候,寒香還會聽見有關她與蝴蝶的詭異歌曲,仿佛蟲蝶和那些歌比她更早出生那般,令人不禁思考起莊周夢蝶的問題,雪姬,你覺得是人先出生?還是蟲蝶先出生?”
雪姬想了想,“我認為,人和蝶……也有可能是同時出生的。”
“嗯嗯,有這可能,有些時候,蟲蝶、飛蛾一類會用來比喻人死後的靈魂載體,或是靈魂的一種化現,偶爾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文集與畫作,其上的靈體也可以比作【蟲】或【蝶】一類的存在,比如字靈、圖靈等等,我在想,我以前過生日的時候,我族的國師給我畫過一副畫,說是給國民和異國使臣欣賞,那畫上的自己他算不算我的某種靈?縱然祂並非由我自身的靈識所化現,可當時確實我存在,那幅畫靈也存在。不過說起誰先出生,這倒是毋庸置疑的問題。”寒羽回複道。
南宮雪姬輕輕搖了搖頭,“這確實是個很深奧的問題,我也想不出答案。”
寒羽忽然好奇的朝雪姬看過來,“你呢?怎麼也大晚上出來了?”
南宮雪姬笑了笑,我是睡不著,起來上了個茅廁,回來就看見你在這吹簫了。”
“沒辦法,做人就是要吃喝拉撒,怎麼說呢,身體健康就好。所幸我的種族比你們人類如廁的次數要少。”寒羽有些自豪的說著,又吹奏起另一個曲子。
“怎麼聽你的語氣,有些看不起人類?”南宮雪姬微蹙著眉,在月光下仔細打量著寒羽,“該不會……你們做神仙的都是不用吃喝拉撒的?所謂的跳出三界外?”
寒羽莞爾笑笑,停止了吹簫的動作,“我不是神仙,也不曾位列仙班。雪姬,你抬舉我了。”
雪姬聽後,有些驚訝地反問他:“誒?你不是白虎神族的人嗎?”
“我是白虎神族出身沒錯,但是在這個時空,神、仙、神仙是三種不同的概念,當中的【神】分為了十二個種類,其中,天生為神、修煉成神、死後魂靈封神、因誰的願望誕生、從特別儀式競爭而出和秘法製作這幾種存在方式占了[神之十二類]的一半。我知道,雪姬你所在的時空對於【神】和【仙】的概念跟我們不一樣。我們一族嘛,是神族沒錯,隻是屬於應人願望誕生這一種。而【神】和【神仙】是不一樣的。”寒羽緩緩說著,一手拿著玉簫往另一隻手的手心上敲了敲,滿心醞釀,“雪姬,既然我們把你召喚過來了,等處理完鯤鵬海國的事,你隨我和寒香回去一趟白虎神族可好?”
“沒問題呀,誰讓你是我的召喚者呢。”南宮雪姬很爽朗地便答應了寒羽的要求。
聽見雪姬的回複後,寒羽朝她會心的笑了笑,隨後拿起手中那根玉簫,繼續吹奏,簫聲清冷,在夜色中悅耳的回蕩……
南宮雪姬輕輕側眸,看向一旁的寒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吹得真好聽呢。”
此時的寒羽,正沉浸在吹簫的濃厚興趣裏,那悠揚的簫聲,在夜風中緩緩飄散。
然而,南宮雪姬的視線並沒有在寒羽身上停留太多,不一會兒,她便緩緩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附近的花叢走去,開始她個人的漫步。
月色如水,輕柔地灑落在整個庭院,庭院裏,那一片片丁香蘭在月色的映照下,發出了淡淡的藍色熒光,那熒光如夢似幻,仿佛是夜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南宮雪姬被這美麗的景象所吸引,目光在花叢中流連。
突然,一隻碩大翅膀的蝴蝶映入她的眼簾,那蝴蝶的翅膀在月色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南宮雪姬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腳步也跟著挪動,她不知不覺地朝著庭院之外的小樹林走去。
寒羽似乎察覺到了雪姬走開,忽然停下了玉簫的吹奏,往旁邊不遠處看去,叮囑道:“雪姬,夜色已深,不要走遠了。”
周圍的夜色愈發深沉,樹林裏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南宮雪姬隻顧著沉浸在追逐蝴蝶的樂趣中,似乎沒有聽見寒羽的話語,絲毫沒有停下她的腳步。
忽然之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一個帶著鐵質麵罩的刺客,手持著一把尖尖的大刀,朝著南宮雪姬這邊迅猛襲來,那大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南宮雪姬見狀一驚,頓時叫出聲來:“哇啊!”
這驚呼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危機之際,寒羽反應極快,他身影一閃,如一道疾風般來到了南宮雪姬的身前,“小心!”他手持著【玉靈神蕭】,瞬間擋住了襲擊者的攻擊,他神情警惕地看著眼前的襲擊者,大聲喝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襲擊我們?”
寒羽雖然嘴上說著“我們”,但他心裏很清楚,眼前這名刺客的目標是南宮雪姬。
難道……是因為她是【聖光使者】的身份?如此一來,豈不是白虎神族牽連了她?
寒羽心中暗自思索,什麼時候他白虎神族敵這麼多了?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寒羽緊緊握住手中的玉簫,眼神堅定,他揮動著玉簫,動作行雲流水,那玉簫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帶著淩厲的氣勢,兩三下的功夫,寒羽便成功擊退了敵人。那刺客見勢不好,知道自己討不到便宜。他立馬一個閃身,如黑夜中的幽靈般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哼!你們別得意,我還會回來的!”
“別跑!”寒羽貿然去追,卻已來不及了,刺客已然逃遠。
半晌,寒羽轉過身來,關切地看向南宮雪姬,“雪姬,你沒事吧?”
雪姬有些心有餘悸地點了下頭,“我沒事……”
“沒事那就好,深夜時分,外麵危險,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寒羽囑咐著,親自送雪姬回到了她的房間。
在離開庭院之前,南宮雪姬還一臉期待地望向寒羽,輕聲問道:“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冒險呀?”
寒羽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溫和的笑容,委婉地拒絕了她,說道:“去山裏比較危險,尤其是在異國他鄉,真的不太適合你一個女生跟著去冒險。你放心,我隻是有事離開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南宮雪姬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寒羽送完雪姬回房之後,若有所思地掃視了一遍剛才的庭院,生怕附近還有什麼刺客在潛伏,過了半晌,寒羽才走回他自己的房裏歇息。
事後。
皇城客棧的庭院裏一片安靜,空氣中隱約傳來大家睡眠的呼吸聲,仿佛剛才刺客的事件沒有發生過一般。
第二天清晨。
天色剛剛破曉,寒羽便收拾好行裝,隨著黃雲小子和鯤鵬海君,也就是敖九陵,一同前往之前寶石所示現之地探險。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
黃雲像個話癆一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會兒說著自己曾經的冒險趣事,一會兒又對即將到達的地方充滿了期待。
“我跟你們說啊,這鯤鵬海國就沒有我沒去過的地方!我們三人當中,最熟悉鯤鵬海國的……就屬我了!”黃雲小子自信地拍了拍胸膛。
“那就靠你了,導遊。”寒羽也時不時回應著黃雲小子的話,偶爾還開個小玩笑,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而敖九陵則靜靜地跟在一旁,偶爾插上幾句,他巧妙地隱藏著自己鯤鵬海君的身份,寒羽和黃雲小子絲毫沒有察覺,“不過寒羽兄弟,你到底是在哪裏撿到的這些寶石?裏麵居然蘊含著藏寶圖地址?”
寒羽隻是淡淡回答了一下,“我也沒有想到。真不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寶石。”
敖九陵也沒有說什麼,經過一番跋涉,寒羽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驚呆了,原來寶石示現之地竟是某個古國的遺址!
遺址裏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四周的建築雖然已經破敗不堪,但仍能看出當年的輝煌。各種各樣的寶藏和珍貴之物散落在遺址各處,有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寶石,有精美的青銅器,還有那堆積如山的黃金和銀幣。隨便得到一件寶物,都能發大財!
黃雲小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興奮得兩眼放光,像隻猴子一樣快速地衝過去。
他一把抱住了一個大大的黃金和一大塊圓圓的銀幣,然後扯著嗓子大喊道:“哇!我們要發大財啦!”
他的聲音在遺址裏回蕩著,仿佛要把這份喜悅傳遞每一個角落。
寒羽看著黃雲小子那興奮的模樣,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你呀,就愛這些小便宜。”
而敖九陵則站在一旁,眼神深邃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奇怪,為什麼我一直在鯤鵬海國,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藏得夠嚴實的呀!”
此時,在這看似充滿財富的遺址裏,實則隱藏著無數的危險和挑戰。
“也許……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寒羽看著敖九陵,心裏猜測著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黃雲小子則繼續為眼前的寶藏歡呼,“難得這裏這麼多寶藏,這些金幣我們都拿走吧!”
然而,黃雲小子的歡呼聲還沒完全消散,周圍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地麵開始劇烈震動,那些古老的牆壁上閃爍起詭異的光芒。
寒羽臉色一變,大聲喊道:“不好,這裏有機關,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從四麵八方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利箭。
敖九陵反應極快,瞬間化作鯤鵬之態,巨大的翅膀一扇,形成一股強勁的氣流,將利箭紛紛吹落,“我們快躲到那邊去!”
黃雲小子嚇得一**坐在地上,手裏的黃金和銀幣都掉了,哭喪著臉說:“媽呀,這發大財也太危險了!”
寒羽趕緊上前扶起黃雲,拉著他躲到一塊巨大的石碑後麵。
此時,地麵裂開一道道縫隙,從裏麵湧出了一群奇形怪狀的怪物,這些怪物長得像獅子,卻有著蛇的尾巴,渾身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敖九陵變回人形,抽出腰間的寶劍,大喝一聲:“看我來收拾這些怪物!”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怪物群。他寶劍揮舞之處,怪物紛紛倒地。
當寒羽看見鯤鵬海君的原形時,忽然想起之前在昆侖山附近的奇遇,“你不就是上次我在昆侖山附近遇到的那位高人嗎?原來是你!”
敖九陵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我之前夢見的人是你!難怪你有些眼熟。”
“夢?!我上次遇見的……不是你本人嗎?!”寒羽非常好奇,同時也不甘示弱的加入戰鬥,他手中靈光一現,【殘雪劍】便握在了他的手中,他靈活地穿梭在怪物之間,揮劍準確地刺進怪物的要害。
敖九陵解釋說:“我的變化身可不止我表麵這個人,我的元神也會變化,在這個世界,幾乎每個生命都有【識神】和【元神】的劃分,你沒有聽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每次我睡夢的時候,他總會出動的,我隻能憑借殘餘的夢境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閣下的說法挺深奧的,我也沒怎麼聽懂。”寒羽慚愧地回笑了下,“不過我聽你這麼說來……回顧自身,我好像也會做夢,隻是我做的夢境跟你有點不一樣。”
黃雲小子見兩人都在奮勇殺敵,也鼓起勇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離他最近的怪物砸去,嘴裏還大喊著:“看我砸扁你!”
就在他們與怪物激戰正酣的時候,突然從遺址深處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
一個身材高大的幽靈緩緩浮現出來,他的身體半透明,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幽靈冷冷地說:“你們這些貪婪的人類,竟敢闖入我的領地今天也別想活著出去!”
寒羽皺了皺眉頭,大聲說道:“我們隻是路過,無意冒犯,隻要讓我們安全離開,我們不會拿走這裏任何東西。”
幽靈卻不屑地笑了笑:“哼,現在說已經晚了,受死吧!”說完,幽靈雙手一揮,周圍怪物變得更加瘋狂,攻擊也更加猛烈。
寒羽他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身上都受了一些輕傷。就在這危急關頭,黃雲小子突然發現幽靈的身後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水晶球,“看我的!”他靈機一動,悄悄繞到幽靈身後,趁其不備,一把抓起水晶球就跑。
幽靈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憤怒地轉身追去,“你小子……居然敢暗算我?!”
黃雲小子一邊跑一邊大喊:“快來幫忙啊,這東西好像能製住他!”
寒羽和敖九陵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黃雲的意思。他們不再與怪物糾纏,朝著黃雲的方向衝去。
幽靈離黃雲越來越近就在他快要抓住黃雲的時候,寒羽和敖九陵及時趕到了。
寒羽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利劍狠狠刺向幽靈,“看招!”
敖九陵則趁機從黃雲手中拿過水晶球,朝著幽靈的方向用力一扔,水晶球擊中幽靈,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可惡……”幽靈痛苦地嚎叫著,身體漸漸消散,“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那些怪物也隨著幽靈的消失而紛紛倒地,化作一團團黑煙。
危險解除後,黃雲小子一**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媽呀,這次我們可真是死裏逃生啊!不過這水晶球好像是好東西,咱們拿走吧。”
寒羽想了想,說:“我們已經經曆了這麼多危險,這水晶球說不定還有其他隱患,還是算了吧,我們不要那麼貪心,趕緊離開這裏吧。”
敖九陵和黃雲小子覺得寒羽說得有道理,於是三人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這個充滿危險的古國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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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微風拂過皇城寬闊的青石街道,卷起幾片落葉,又輕輕放下。
自從寒羽他們踏上冒險的旅程,南宮雪姬便帶著寒香在這座繁華的都城裏閑逛。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飛簷鬥拱的建築彰顯著皇城的恢弘氣派。空氣中混雜著街邊食肆飄出的**香氣、仕女們身上精致的胭脂味,以及馬車駛過時揚起的淡淡塵土氣息。商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南來北往的口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熱鬧非凡的交響樂。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仿佛是一幅流動的畫卷。各類商店在街道兩旁排列林立,一家挨著一家,像是整齊列隊的士兵。店內的貨色百出,有色彩斑斕的綢緞,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有精致小巧的首飾,散發著神秘而**的氣息;還有那香氣撲鼻的糕點,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垂涎欲滴。
雪姬牽著寒香的手,看著她那雙對周遭一切都充滿好奇的明亮眼眸,不禁莞爾笑笑,她側過頭,柔聲問道:“看你的模樣,就像個四五歲的孩童,真的已經有五百歲了嗎?”她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好奇。
寒香用力地點了點頭,頭上的小辮子也跟著一晃一晃的。“是的,我今年真的五百歲了。”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充滿了天真。
“那你的心理年齡豈不是很老了?”雪姬想象著一個活了五個世紀的靈魂,被禁錮在這樣一具幼小的身體裏,該是何種感覺。
寒香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會呀,隻要保持童心,就可以永遠都是老頑童的喲!你看,沒有誰比孩童更率真與快樂了。”她說著,還俏皮地對雪姬眨了眨眼,那份純粹的喜悅仿佛能感染任何人。
寒香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一會兒看看街邊的小玩意兒,一會兒摸摸路邊盛開的花朵,那活潑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有著五百歲高齡的“老者”。
雪姬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被寒香這份純真所感染。他們繼續在街道上漫步,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溫暖而美好的輪廓。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店鋪裏的喧囂聲不絕於耳,但他們仿佛置身於一個獨特的世界,沉浸在這份率真與快樂之中。
寒香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家賣糖人的店鋪,興奮地說:“使者姐姐,我們去買個糖人吧!”
雪姬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寒香走進了店鋪。看著那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糖人,寒香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她們拿著糖人,繼續在街道上閑逛,享受著這愜意而美好的時光。
雪姬被她的快樂所打動,心中的疑慮也消散了些。她們繼續往前走,雪姬又問:“寒羽他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
“哥哥呀。”一提到寒羽,寒香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哥哥平時喜歡做手工藝、旅遊、吹風、練劍和耍鞭子。我的一個玩偶娃娃就是哥哥他親手做的。”
寒香正說著,忽然,她目光被街角一家店鋪吸引了。
那家店夾在兩家熱鬧的酒樓之間,門麵卻顯得有些古舊,櫥窗裏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玩偶娃娃,它們的姿態各異,玻璃眼珠在光線下反射著幽幽的光,仿佛在靜靜地注視著來往的行人。寒香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掙脫雪姬的手,小跑了過去。
雪姬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不安,也快步跟了上去。
隻見寒香站在櫥窗前,目光牢牢地鎖定在其中一個玩偶身上。
那個娃娃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身上的衣著風格和寒香的衣著有幾分相似,隻是麵容呆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
“寒香?”雪姬跟了過去,輕聲呼喚。
但寒香仿佛沒聽見,她推開店門走了進去,徑直走向那個娃娃。雪姬跟進店裏,一股陳舊木料和灰塵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
店內光線昏暗,隻有門口透進來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寒香伸出小手,似乎想要觸摸那個娃娃。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娃娃冰冷的陶瓷臉頰時,異變陡生。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娃娃身上猛地爆發出來,寒香的身體瞬間變得透明,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被那道白光卷著,硬生生吸進了那個玩偶娃娃之中。
白光消失,玩偶娃娃從架子上滾落,“啪”的一聲掉在青石的地麵上。
“寒香!”雪姬見狀,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寒香居然……被那個玩偶娃娃給吸了進去了!
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愣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前,撿起地上的玩偶。
“寒香!你快出來!”她焦急地搖晃著手中的玩偶,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你別嚇我!快出來!”
可她搖了半天,玩偶毫無反應,依舊是那副呆滯冰冷的模樣。雪姬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詭異笑聲從玩偶中傳了出來,帶著空洞的回音:“哈哈哈哈!這個小娃娃就歸我了!”
雪姬渾身一震,驚慌瞬間被憤怒取代。她抓緊玩偶,厲聲喝問:“你是誰?!”
那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輕蔑與戲謔:“傻子才會告訴你。”
話音落下,玩偶便徹底沉寂了,無論雪姬如何追問、如何搖晃,都再也沒有任何聲息。她獨自站在昏暗的店鋪裏,手中緊緊攥著那個詭異的玩偶,門外,皇城的街道依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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