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0120 更新時間:26-03-18 18:29
趙林嶽哦哦哦的趕緊把戒指拿出來一枚戴在蘇映川的左手無名指上。
蘇映川把另一枚戒指戴在趙林嶽得手上,雙手拉起趙林嶽。
隨後蘇映川單膝跪地,舉起手裏的戒指。
“林嶽,被你追求我都能偷笑出來,你的愛炙熱純粹,我這種商場老油條……”
“別別別,別亂說,你不老更不油膩,在我心裏最完美!誰也不能詆毀你,包括你自己!”
趙林嶽趕緊攔著,說這種就要把蘇映川拉起來。
“表白求婚可以坐著的,別單膝跪地了。要不我跪著聽!”
蘇映川笑出聲。
“就是這樣的你,讓我從不後悔愛你,讓我非常期待和你白頭偕老。純粹的,炙熱的,專一的,掏心掏肺的對我好!和你生活與你相愛,很幸福。”
蘇映川把自己準備的戒指戴在趙林嶽的手上,兩枚戒指碰在一起,相得益彰。
“我們好好工作,努力賺錢,守著彼此,相依相伴,我會退休比你早,我退休了你也要退休,到時候我買一輛房車,咱們倆就全世界的旅遊去。累了咱們再回家。我比你大,會比你早走一步,這是我高興且自私的想法,不用送走你,而是被你送走,不用承擔獨活的痛苦。你也別痛苦,我走以後你就給我多多的燒紙,不斷的給我送錢。我把下麵的關係網啊咱們家啊都大力的金碧輝煌特別舒服,你來的時候就不用吃苦、然後用那麼那麼多的錢疏通關係,到時候賄賂一下子,讓我們倆一塊去投胎,最好是鄰居家,從吃一個奶瓶的奶開始,在活他八九十歲,在一起走。”
“送你走以後我不會太痛苦的,因為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超你前進的每一步。我會笑著閉上眼睛,因為你會來接我,那是我們再次團聚的日子。就像是出差,我終於回到你身邊了。”
“活著的時候你敢對別人有什麼心思,我讓你傾家蕩產!”
“你先死一步我下去看到你三妻四妾我大鬧地府!”
蘇映川笑出聲,被趙林嶽拉起來,在他嘴唇上留下親吻。
“說定了!這輩子下輩子都說好了!”
“好!”
趙林嶽用力點頭、
隨後哇的一聲大哭。
一把抱住蘇映川,嚎啕大哭、
“媳婦兒啊,你終於是我媳婦兒了!”
這次喜極而泣、
從十幾歲的暗戀到現在戴上戒指,從自卑到和他並肩而立,太不容易啦。
太好了,蘇映川終於是自己的媳婦兒了!
蘇映川抱住他的後背還要騰出一隻手來抓他的後腦頭發,在他耳邊安撫、
是的是的,是你愛人了,我們要一輩子下輩子都在一起。
最後排的有些觀眾聽到哭聲詫異的回頭看看,就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抱著一個模樣俊美的男人嚎啕大哭。
看個演唱會,上麵唱的是多麼喜慶的歌曲,哭啥呀?
當晚,照山川的官博上發布一條消息。
配圖是紅色的璀璨燈海為背景,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戴著一模一樣的兩對婚戒。
---演唱會求婚成功,最讓我感動的就是,我準備求婚他也要和我求婚,這麼幸福的時刻,我大哭一場,遛下激動的眼淚。雖然丟臉但他抱著我一直哄我,我好開心呀!
這條消息下,有一個粉絲曬出三張圖。附贈留言,我不知不覺中見證了一場浪漫求婚嗎?當時我好嫌棄,那個男的哭的好大聲啊,原來這是幸福時刻呀!恭喜恭喜!
這三張圖都很暗,根本看不清楚人的長相,一個單膝跪地戴戒指的圖,兩個一看影子就很帥的人擁抱在一起,還有他們側頭親吻的圖、
演唱會很成功,最成功的就是,照山川的老板成功的把自己嫁出去啦!
趙林嶽也不再是小趙總了,小老板變成了大總裁,他的照山川是國內超一線級別,手裏的主播能有近千人,廳也很多,業務也很多,專輯,單曲,各**賽取得的成績都非常好。
趙林嶽也不是暗戀都不敢說出口的小男朋友了,而變成了蘇映川的愛人,在國外領了證在家舉行婚禮,那是非常熱鬧能把婚禮現場幹聲小型演唱會的婚禮。對外介紹,這是我的愛人蘇映川。蘇映川會介紹這是我的先生趙林嶽。
有暗戀的人,有想做的事,那就勇敢去做去追求,有夢想早晚會實現!
小狼狗男友變成愛人先生。
小老板也能逆襲成霸道總裁!
加油呀!
番外
溫宇這個死娘娘腔,這是璽子罵人的話,璽子可煩他了。
璽子是一個直男,以前也沒交過女朋友男朋友的,和趙林嶽吹**說什麼我又戀愛經驗,那都是假的。他奶奶很早就病了,他哪有心思去交女朋友。後來在照山川工作,更沒時間了。他做一哥,帶領全部主播,後來做了總監,很少上播但是這麼多主播呢,啥事兒都有。
趙林嶽還是個極品戀愛腦,蘇總來接他,蘇總沒來接他,今天高興,今天不高興,今天累了,明天周末了,反正趙林嶽到點下班,不到點也下班,公司好像不是他的,除非有啥事兒能準時準點的上班,但是還是很少的。
趙林嶽幫助璽子很多,就衝趙林嶽幫他安葬奶奶,璽子就打定主意,照山川哪怕是經營的隻剩下他一個主播,他一個人養活全公司,他也會幹下去,絕對不會背叛趙林嶽。
趙林嶽命真好啊,也是蘇總慧眼識珠,徐總,能力杠杠的,人脈廣泛嗅覺敏銳,不管是投資方向還是表演方向,都很好的決策,讓照山川業務範疇不斷的擴大。
溫宇,溫宇的能力也很好,工作上真的無懈可擊,八麵玲瓏公關能力也好社交能力也好都很好。
璽子還撐起管理主播這一攤,趙林嶽偶爾正常一天上班,他們員工還納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趙林嶽戀愛腦不務正業時間多了,公司這些事兒就落在這三位身上。
有事兒一起討論,工作也在一層樓,吃飯也在一起,璽子晚上加班盯數據,溫宇也跟著。
溫宇這人呢,沒骨頭似得,也討厭,反正璽子覺得他和溫宇不太對付,佩服溫宇的工作能力,但能不能別動不動的就摸他腹肌?
穿一件半袖的白色T恤,晚上一塊盯數據的時候,溫宇就遞給他一杯水,他伸手去接,這杯水就撒在他的衣服上,T恤一下就濕了。
溫宇馬上誇張地驚呼。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的!我這就給你擦幹。”
拿著紙巾就擦,完全不管璽子說我自己來。
擦著擦著,這就掀開T恤的下擺,手伸進去了。
璽子咬著牙,看著頓在他麵前一臉**笑容的溫宇。
“摸夠了嗎?”
要不是看他這塑料體格子太弱不禁風,真想一腳踹出去。
“討厭,我哪有摸你,我是給你擦擦水。”
溫宇嗔怪。
“紙巾呢?”
擦水,手擦啊?
“哎喲,我這一著急的就忘了。沒事兒,我手擦一樣的。也擦幹淨了。”
“一邊去!”
璽子嫌棄的推他一把,溫宇一臉賺到了我摸到腹肌他腹肌好性感好好摸的**得逞表情,壞的瞧著蘭花指捂著嘴,嘻嘻嘻的偷笑。
璽子拿過紙巾聊起衣服自己粗魯的擦擦。
“哇喔!”
溫宇這聲音流氓色狼味道十足啊。
“你煩死人了,自己盯著數據吧。和你在一起我總有自己是花姑娘的恐懼感!”
把紙巾一丟站起來,嘟囔著罵了一句死娘娘腔,拿著煙和手機走了。
溫宇看著璽子的後背,嘖嘖的。
“這腰,這後背,一看就有勁,估計這腰和打樁機一樣!做他男朋友有福了啊!”
說著摸摸自己的**。
笑的好像垂涎老母雞的大狐狸。
徐總年長幾歲,有家有口的,應酬的事兒大多數是溫宇。
每次喝多了,都給璽子打電話,讓璽子去接他。
璽子本來睡得就晚,一個不太靠譜的老板晚上唯一的加班估計就是跟他媳婦兒床上加班。身為公司的副總,璽子要隨時抽查主播們上播情況,也要查看數據,這麼一來回去休息估計都要後半夜了。
洗澡躺下,迷迷糊糊地時候,溫宇打來電話。
“接我回去,我喝多了!”
“我給你叫個代駕,在哪呢?告訴我地址。”
璽子不想去,他想睡覺。
醉醺醺的溫宇嘟囔出一個地址,隨後就喊了一聲,“誰**摸我**?滾開!”
璽子一骨碌下了床,一遍舉著電話吼一邊加快套褲子的速度。
“誰**非禮他呢!不想活了?滾一邊去!溫宇,給我清醒點,站到監控攝像頭那!快點!”
“哦!”
“給我打視頻!”
“好!”
璽子舉著手機看著手機裏那醉眼朦朧小臉通紅傻了吧唧笑嘻嘻的溫宇,一遍踩油門一邊罵。
“你個死娘炮!”
臉那麼紅,肯定化妝了,肯定塗口紅了,不然為啥那臉那白,那嘴那紅呢?喝個酒也不夠他浪的。
看到溫宇,溫宇可乖的坐在酒吧的台階上,看到他來了,反應三十秒。
“走!”
璽子臭著臉掐著他胳膊把他拉起來,溫宇這才反應過來、
“哥哥~~”
溫宇這聲哥哥甜的能讓人雞皮疙瘩起來三次的。
“少來這出!”
璽子嫌棄的不行,惡心死了。
“哥哥凶我,哥哥不喜歡人家嘛!”
腳下拌蒜,舌頭也喝短了,嗲聲嗲氣,自我修煉成功的大內第一太監總管!
“閉嘴!在說話我把你丟垃圾桶裏去!”
“好叭!”
溫宇噘著嘴嗲嗲的,
咦!
嫌棄!
璽子特別想把這個在工業糖精裏泡透了的溫宇放點醋,綜合一下不這麼惡心人。
溫宇不說話了,但是溫宇往他懷裏磨磨蹭蹭了。臉貼著璽子的胸膛,這手摟著璽子的後腰,哼哼唧唧嬌嬌滴滴哎喲哎喲的往前走。
璽子扯著他後脖領子把他拉開一點。
溫宇腳下發軟就要摔倒,必須要抱著璽子的腰才能站好。
璽子仰天長嘯啊,我**真想把他搓吧搓吧塞巴塞巴打包塞進箱子裏,拎著包裝盒走啊。
今天這是一件黑色T恤,讓他的臉都蹭白了,這臉糊了多少層的粉?
就你們化妝不是有啥定妝的玩意兒嗎?你就不能定一下?都蹭我衣服上了,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好洗不好洗。
好不容易把軟弱無骨嬌無力的溫宇弄回家去,往沙發上粗魯的一丟,就跟丟垃圾一樣一撇的。
完工,回家,睡覺。
璽子走了。
沙發上的溫宇揉著被撞疼的肩膀翻白眼兒。
一次兩次,璽子也困得很,有時候睡得早他不知道啥時候打電話,睡得正香呢,喊他去接,璽子也受不了,設身處地想想,這怨氣堪比燒烤黑煙。
璽子不知道第N+幾次被喊起來接他以後,想個辦法。
“這是你的司機。我給你找的。不用走公司的帳,我付錢。”
璽子介紹身邊那個小黑胖子。
溫宇眉開眼笑。
“這麼疼我呢?怕我一個人開車累著呀?”
“我是被你煩死了,一個禮拜有四天喊我起來去接你,不知道我睡覺了嗎?本來睡得就晚讓你弄得我天天睡眠不足。我給你找個司機,給你開車,你出去喝酒蹦迪都沒關係,他始終在車裏等你,接送你,有了四級別喊我了啊!”
璽子就說大實話。
現在璽總有錢,第一年住在趙林嶽的房子裏,第二年人家全款買房買車,隨著照山川不斷的壯大,璽子現在大款級別的。
溫宇那臉吧嗒一下耷拉下來。
“棒槌!”
溫宇罵他,他一下就聽懂了。
“我給你花錢請司機,你還罵我?你個不知好歹得死娘娘腔!”
圍觀全程的趙林嶽抱緊瑟瑟發抖的自己。
偷偷的溜出去趙林嶽馬上給蘇映川打電話。
“媳婦兒啊,咋辦呀。我和溫總討論事兒呢,璽子給溫總找個司機,倆人就吵吵起來了,他罵他棒槌他罵他死娘炮,我身為老板,副手吵起來了我是不是該管啊?但是,但是我管誰啊,我說啥呀?我說公司不許打架鬥毆嗎?但是,這不像是打架啊!”
壓低聲音彙報現場情況,真的不知道咋辦了。
“你別管,就當沒看見。兩口子吵架外人別插手。你過來和我吃飯,我這邊新開了一家烤肉店,據說味道不錯,咱們吃烤肉去!”
“好咧!”
趙林嶽高高興興的去找蘇映川了。
他們來吵吵去唄,肯定不能大打出手,反正聽媳婦兒的準備錯。
趙林嶽和蘇映川結婚的時候,那晚上都喝的有點多,溫宇也不暗戀了,也不大擦邊球了,直截了當的問璽子。
“你對我印象怎麼樣?”
璽子正在擦外套。趙林嶽這個大哭包,結婚後又哭了一場,璽子身為好兄弟肯定幫忙解圍,把他拉到休息室去,讓蘇映川合照家人應酬。趙林嶽就把璽子這件外套當成擦鼻涕的紙巾。
鼻涕眼淚的糊了一外套,璽子琢磨明天讓趙林嶽賠錢。
聽到這話有些納悶。
“什麼什麼印象?”
“就是……”溫宇手裏端著高腳杯,這杯紅酒遲遲沒喝,在手裏轉圈,似乎下了一個重要決定似得,一口喝掉紅酒,猛地抓過璽子的肩膀,往他那邊一帶,璽子站立不穩踉蹌兩步到了溫宇麵前。
溫宇帶著紅酒香氣的嘴唇這就貼在璽子的嘴唇上、
親完用力一推璽子,摸了一下嘴角,壞笑出來。
“表白等你同意太慢,該出手時就出手,我親了你想和你戀愛,你答應這算我們的定情之吻,你不答應我也不吃虧,反正我親到你了,也算賺了。”
溫宇那麼娘們唧唧的人,喝杯咖啡都要翹蘭花指的,出門上班還要畫個淡妝的,竟然能做出這麼勇敢的事情。
有些挑釁似得看著璽子。
“談戀愛嗎?”
“哎喲臥槽!”
璽子震驚到差點眼睛瞪出來,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
他擦衣服呢,他被強吻了,不對,又被強行表白了,他能說啥啊,他腦子有點負荷不了這麼多的消息!
“行了,我知道了!”
溫宇識趣的很,璽子這一句臥槽已經說明一切。
“我不自取屈辱了,我對你死心!以後咱們倆隻是工作上的朋友、”
順了一下耳朵邊的頭發,拿著酒杯走了。
璽子盯著他那扭著**的走姿,眨巴眨巴眼睛。
“特麼你親我了你還翻我白眼兒?我欠你的?”
璽子蒙圈還有點氣惱,但是……仔細地分析一下子,還有點異樣心思。
趙林嶽婚後上班,他每分鍾都沉浸在我媳婦兒真好我好幸福的喜悅中,就這麼滿腦子都是他媳婦兒的也發現了璽子和溫宇不對勁了。
趙林嶽主打一個聽話,雖然他以前對溫宇有意見,覺得他是在勾搭自己的媳婦兒,但是溫宇有能力啊,溫宇是蘇映川介紹來的,媳婦兒說好好相處,他就知人善用。
但這人呀也有遠近親厚,趙林嶽和璽子那是鐵哥們,問璽子。
“你倆這是怎麼了?以前他都在你辦公室賴著不走,現在你門口都不走,鬧啥意見了?”
“他要追我!”
趙林嶽不吃驚,都知道啊,這不是啥秘密。
“他先親我!”
“臥槽!”
“然後表白!”
“然後呢?你說啥了?”
“臥槽啊!”
趙林嶽反應過來了,親完表白隨後璽子說臥槽。
“然後就這樣了?”
“對啊,他說他死心了。”
“咱們先不管他啊,你啥意思啊?”
“我能有啥意思?我都沒往這邊想過。”
“這話不對了。他在你辦公室你跟他吃一個蘋果,是,一切兩瓣。他摸你腹肌摸你胳膊你也等著。他喝多了你還大半夜的接送他,你們倆還打情罵俏。你沒往這邊想過?”
“蘋果是他搶的,摸我我也推開他了。他喝多了給我打電話我不去不行,後來不是給他找司機了嗎?”
“我和你說過他對你有意思!”
“先不說我是個直男啊,就說他那樣的我根本不喜歡啊,走路扭**拿水杯敲蘭花指,娘娘腔一個,我要喜歡這樣的我幹脆去喜歡女孩子多好,女孩子做起這些動作不違和還很可愛!他一個大老爺們,那腰扭得那**扭的!”
“你不喜歡你看人家走路姿勢盯著人家**?你有病啊!”
“他天天在我眼前轉,我不看不看也看得到呀!”
“那咋整啊?”
“涼拌唄。”
“他喜歡你呀。”
“他說死心了呀!我對他沒那意思。”
“不管咋地你倆把話說開了。別因為個人情感問題影響工作、”
趙林嶽歎氣,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是對的。尤其是高管們,真耽誤生意、
琢磨著要不要請溫宇吃頓飯啥的安慰一下,還是回頭告訴蘇映川,讓蘇映川和溫宇喝酒聊聊開解一下吧。
正琢磨呢,門衛打開電話,說一男一女找璽子。
璽子哦了一聲。
“不見,就說我不在公司,外地出差了。”
“誰啊?”
趙林嶽納悶。
“把我製造出來的人。”
“你親生父母?”
“對。我不是我奶養大的嗎?我奶其實是童養媳,那個爺爺都沒活到成年就沒了,我奶守寡一輩子無兒無女,撿垃圾的時候在草叢裏撿到的我。其實他們就是我老家附近的村子的,我呢橫生倒養,生的時間長出生後身體發紫呼吸也弱哭都哭不出來,村裏的醫生檢查說我心髒不好,家裏窮他們孩子也多就把我丟了。我奶撿到了。我早就知道這事兒,周圍鄰居也不避諱這事兒,有那麼幾次還在路上碰見過他們,也沒理過我。我奶年紀大了怕我未成年活不下去就把我送回去,讓我跟著他們生活。他們把我和我奶趕出來了,他們怕我奶也留在他家,這不是多了累贅嗎?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和我奶相依為命,一直到我奶沒了我才找你來了。”
“那他們來幹嘛呀?”
“演唱會的視頻刷到了,認出我了,找我認親,和我要錢!這都挺長時間了。”
“你告訴我呀!我來解決。”
“怎麼解決?我不是沒問過咱們公司的律師,生了我就算沒有撫養我,我也要掏錢的,還是持續性的。你打他們一頓?他們能敲詐你幾百萬。鬧去吧,我準備租房子換一個地方住。就說我出差了不在公司。為了防止他們找媒體,為了避免媒體扭曲事實抹黑咱們公司,我準備和宣發部門討論一下,來個先出手為強,自爆此事,搶占輿論先機,以後他們說啥都沒用。”
“你這不是把自己的痛苦扒開給別人看嘛?”
“不算痛苦就是丟人現眼唄。反正都知道我是收養的孤兒。”
“這不是什麼好辦法,你等我回頭想想,咱們討論一下,想個萬全之策。”
趙林嶽決定把這事兒辦的漂亮點,既然他們敲詐勒索道德綁架,那不如反其道而行,提前出手控告他們當年遺棄罪,先把他們抓進去再說。
這個辦法可以試試。
問問媳婦兒去,媳婦兒說可以那就可以的。
璽子故意忙到很晚才下了地下停車場,這時候都有後半夜一點了。
按了兩下解鎖,他上車,還沒扣安全帶,車窗戶那突然多了一個花白頭發齙牙朝天鼻的男的,對著璽子一笑,這大半夜的,鬼似的。
璽子下意識的往副駕駛一閃。
他怕。
他不是怕鬼,他是怕遇到這倆人。
一抬頭,果然那個細腳伶仃的女人趴在他的車蓋上,明明他的車是大SUV,這女人根本爬不上去,但她才不管是否會刮花了車身,踩著前車軲轆抓著雨刷器趴在車蓋上了。
溫宇是寫工作計劃表弄到很晚,一到地庫就聽到璽子再喊。
“別給我打什麼親情牌,我沒爹沒媽,當初是你們把我和我奶轟出去,說什麼就當我死了沒生過我,現在又來找我?幹嘛?要錢啊?我有錢,但我就不給你們!有辦法想去沒辦法死去!”
溫宇有些進退不得了,璽子這點私人問題不能說全公司都知道吧,但大部分人都知道,就這倆老不死的整天蹲在公司門外,見人就說璽子是他們兒子。
今天下午趙林嶽故意讓秘書把一個有些貴重的大花瓶放到門口去,想讓這倆人弄碎了,價值二三十萬,賠唄,賠不起啊?滾唄。這花瓶就是他們的贍養費,把碎片拿走吧!
是他的私事,外人不好管,再說了他們還在冷戰中。
不管吧,璽子脾氣有些衝,怕他真急了感觸神峨眉出格的事情來、
溫宇轉彎到了牆角那,偷聽。
率先行動的是那個老婆子,大喊著我不活了對著璽子的胸口撞過來,用腦袋撞。
璽子下意識的往外一推。老婆子摔個跟頭。
老頭子一看急眼了,對著璽子劈頭蓋臉得就過來,手裏拿這個袋子,袋子裏不知道有啥,輪起來就打璽子的頭,璽子躲閃幾下沒動手,那老婆子一骨碌爬起來跟著老頭一塊打璽子,璽子大吼著再打我動手了!
那個袋子一下打在璽子的頭上,砸的璽子眉骨那裏破了,血流出來了、
溫宇馬上就瘋了,嘴裏喊著兩個老不死的二踢腳一樣就竄出去。
這手拉著璽子往後一扯,順便把自己的臉湊上去。
璽子大驚伸手要護著他的腦袋已經來不及了,老婆子一巴掌打過來,啪的一聲脆響後,溫宇那白嫩的臉上不單單有五個巴掌印還有兩道血痕。
“你瞎啊!”
璽子罵著,隨後要看看溫宇啥樣了。
溫宇把自己的米黃色的裝什麼防曬化妝品的小包丟給璽子。
哼了一聲開始卷袖子。
“你別擔心,我一個幹仨。惹了老娘,看我怎麼削他!”
璽子很想糾正他,你特麼一個爺們說什麼老娘,你咋地也是個老子啊。
溫宇大吼一聲,“老娘和你拚了!”
這就上去了!
一把抓住老婆子的頭發,另一隻手就抽他嘴巴,一邊抽一邊喊。
“把我如花似玉的臉搞破相?知道老娘每年塗在臉上的化妝品多少錢嗎?把你骨頭渣子賣了都不夠我一瓶精華水的錢!”
他也手快,啪啪撒嘴巴都沒看他怎麼揮手,三聲脆響隨後在一個窩心腳酒吧老婆子踹翻在地,一扭頭就去和老頭幹仗。
“打我爺們?誰給你的膽子打我爺們!我特麼都舍不得罵他一句你敢打他!踢死你!老棺材瓤子!”
那戰鬥力之凶猛,絕對是能打得過十個潑婦,一邊打一邊罵,罵的極其難聽。
“說什麼有苦衷說什麼要心疼你們?誰心疼他啊啊!是他逼著你們上炕脫褲子搞那事兒把他製造出來的?還不是當初你們倆隻顧著快活一哆嗦留了種,你們風流快活自己享受了,回頭把苦留給他了!隻生不養隨意丟棄回頭要錢?豬狗不如!想風流搞**不想要孩子,那小孩兒嗝屁套買不起的話用保鮮膜包上,不想生那就和上腿。三十多年沒管沒問現在要錢?那隻手想要?我剁了他!”
一開始璽子還擔心他吃虧,畢竟一對二。
現在璽子想抽根煙站遠點給他打喊加油。
大哥你**,大哥你純爺們!就是大哥你嘴太髒了!
把這倆老東西打的滿地亂爬,然後跌跌撞撞的跑了。
溫宇單手叉腰,翹起蘭花指點著他們。
“再敢來欺負他打斷你們的腿!”
等他們跑遠了,溫宇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璽子。
“笨蛋,打架都不會,可惜你長一米八幾大個子膀大腰圓純爺們,打架還不如我這個死娘娘腔呢!”
扭頭翻白眼,那小模樣別提多傲嬌了。
“腦袋讓人幹破了,說出去不丟人啊?大笨熊一個,隻會吵吵,不會動手啊,那倆爪子留著當蒸熊掌的材料啊。”
“你的臉……”
“我那是故意的。”
溫宇哼了哼,拿出手機報警。
被打了,二打一,他是受害者,被打了頭,臉被抓花,頭疼耳鳴,聽力下降了。
“一會警察就到。”
說著溫宇放下電話拿過自己的小包,從裏邊啊翻出一個可可愛愛的小鏡子,對著臉左照右照、
“哎喲,這把我的臉給抓的,不會留疤吧?這需要買點什麼麵膜才好啊。哎喲都腫起來了,他那爪子也太髒了,我這臉啊,這可怎麼辦?”
娘氣的很,誇張得很,緊張得很,拿著粉撲想補妝,但是又不敢隨便用化妝品,就怕這紅腫的更厲害。
璽子看著他,明明娘娘腔,說話方式撲粉時候的小蘭花指都讓他看起來特別的娘,但是他大吼著打我爺們弄死你們,驍勇善戰罵罵咧咧能文能武的打架,充滿男子漢氣概。
娘嗎?其實本身娘娘腔這詞兒就有歧視意思,誰規定的男人一定要威武霸氣強硬剛毅?溫柔的溫和的也很多。化妝不再是女孩子的權利,現在化妝也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完美,愉悅自己的事情,至於別人的想法純屬多餘。
行為舉止說話方式走路姿勢拽的二五八萬粗聲大喊那不是爺們,原則性的問題上不懦弱不服輸不妥協,這才是爺們硬漢。
“你別擦腦袋的血啊,一會警察來了聽我的。”
警察來了不說,趙林嶽和蘇映川也都來了。
查看監控很清楚,這倆人一直蹲守地下停車場,看到璽子就爬車,就先罵人在要錢不給錢就動手,這才引起的糾紛。
“我為什麼動手?很簡單啊!”
溫宇一拉過璽子,和璽子的手緊緊握著。
“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先下來的我再下來後看到我親愛的被打了,我肯定要維護我親愛的。”
璽子說到這眼圈一紅,心疼的摸摸璽子的額頭,再看向警察的時候眼淚一對對的掉落。
蘇映川挑眉,趙林嶽壓低聲音開口,“媳婦兒,他裝哭的能力比我強。”
蘇映川斜他一眼,“你每天哭唧唧的要我拍你哄你都是裝的?”
趙林嶽閉嘴了。
“我老公太苦了!還沒過滿月就被丟掉,十幾歲再去找他們相認又被趕出家門。現在我老公有錢了他們又變成吸血鬼來要錢,我老公不給就那我老公頭打破!看看,這血都流出來了。我看在心裏著急又心疼,我本想拉架護住我老公,可他們一大耳光打在我臉上。抓爛我的臉,我實在是被迫的還手!”
溫宇抽騎著哽咽著哭,那心疼的模樣啊,足以證明倆人情比金堅。
“對的,這不是一天的事兒了。門衛有監控,他們在我公司外徘徊逗留快二十來天,嚴重影響我們工作,都出造謠胡說八道抹黑我公司高管。”
蘇映川繼續往上落罪名。
“對對對,他們走的時候還故意推倒了我公司門外的迎賓大花瓶,那是我開業我家送我的,購買的時候二十五萬,他們也要賠償。”
趙林嶽也跟著起哄。
這倆老東西回去以後沒有去做什麼傷情鑒定,而是找關係聯係什麼記者啊,自媒體啊,準備曝光璽子,說他毆打爹媽不孝順。
警察去的也很快,在他們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的時候,就把他們抓了。
第一個動手的不占理,他們還把溫宇打了,溫宇做傷情鑒定,一直說耳朵聽不見,這涉及刑事案件,先把他們抓了再說。
隨後就是敲詐勒索,破壞公共秩序,賠償損失啥的。
反正要麼賠錢要麼坐牢。
他們要的金額太大,這涉嫌敲詐勒索了。
再加上蘇映川找最好的律師跟進這件事,沒有三兩年的出不來。
這就是教訓,下次再來敲詐要錢,還有辦法把他們弄進去。
溫宇繼續不搭理璽子,警察走了以後猛地甩開璽子的手,下吧一抬鼻子朝天哼了一聲。
“我幫你是路見不平。可不是想讓你誤會我。以後除非工作的事其他的不要和我說。”
說完趕緊走,嘴裏嘟囔著,要趕緊找個醫院消毒不然感染了我就不好看了!
璽子抓耳撓腮,總覺得虧欠溫宇,就去買護膚品,他對這些真的不懂,買貴的就行這是根本,至於功效啥的聽櫃姐介紹就行了。花了幾萬塊買的麵膜啊什麼粉啊,溫宇照單全收。
“我覺得這個口紅顏色你肯定喜歡,就給你買了一盒。”
期期艾艾的璽子遞給他一個淺豆沙色的口紅,隨後又遞過來五顏六色的一整盒口紅。
“怎麼給我買口紅?男人把口紅做禮物送出去,是想對方塗上自己給買的口紅嚐嚐這口紅的味道,怎麼你想親我了?”
璽子臉更紅了。
“你不要還我!”
“要,怎麼不要。我也不占你便宜,今天有個商務酒會,本來邀請小趙總的,但是他陪著映川出差了。咱們倆帶幾位主播過去,見見那些資本大佬,你比較了解主播的情況,讓他們展示一下能力,也許能多談下一些生意。”
蘇映川出差要去十多天,趙林嶽那是沒有媳婦兒活不了的,公司的事兒交給溫宇他們,人家兩口子出差在玩就走了。
蘇映川前幾天忙,忙的腳打後腦勺,
趙林嶽就覺得感情淡了,自己魅力不夠了,買了護士裙,黑絲襪,女仆裝,洛麗塔,給蘇映川穿上了,蘇映川腿上的絲襪都抓破了,短短的護士裙下擺都被弄濕了。
被蘇映川臭罵一頓,不許他再胡鬧。一周不許接近自己、
但是趙林嶽穿著白色運動鞋白色襪子黑色短褲從背包裏拿出一大束燦爛的花兒,蘇映川把趙林嶽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主動坐了上去。
趙林嶽美滋滋的帶著禮物回來。
砰的一聲撞開璽子的辦公室的門。
“璽子……臥槽對不起!”
趙林嶽趕緊轉過身去想跑。
“討厭,打擾我們親嘴兒。”溫宇嬌嗔的很,從璽子的腿上下來,“老公,回家後繼續親我!”
經過趙林嶽的時候,哼笑了聲。
扭著**晃著腰紅著嘴唇出去工作了。
“什麼情況?”
趙林嶽傻眼了都。咋丟了這是啊?就出差幾天他們倆咋搞到一塊去了?
璽子有些不好意思,抓抓短發,大大咧咧的抽著煙。
“不就你看到的這樣嗎?我倆戀愛呢。”
“我走的時候你們倆不還是相看兩厭嗎?”
“那天不是參加酒局嗎?我們倆戴著七八個主播就去了,男的女的都有,資本大佬們想投資,讓他們表演一下才藝,好知道怎麼發展。這種酒局我參加的也少,就有人對女主播動手動腳,我剛接收到女主莫得求助信號,他就端著酒杯去解圍,順便把女主播放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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