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7-德雷納小鎮16

章節字數:3029  更新時間:26-04-0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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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托西的身影便化為黑色的齏粉,消失在了原地。

    宮紹言見托西消失,手一揮,立即將鴉魂收了回來,防止傷到屋內的人。

    他走進屋內,將門牢牢關緊,眼睛往窗戶外看去。

    確認托西是真的離開了後,宮紹言輕笑一聲,朝房間的某處看去:“你怎麼還不出來?”

    袁慶安這回才放下心,狼狽地從架子下麵爬出,沒力似地在地上趴了一會,臉色蒼白無力:“真要熏死我了…”

    吐槽完,他沒趴多久就爬了起來,拍拍手,看著還在觀察窗外的宮紹言:“怎麼樣?他應該是走了吧?”

    宮紹言眼睛微眯,仔細端詳了一會外邊老舊的建築,沒有看見任何紅黑色的東西。

    “應該走了。”說完,他收回了視線。

    他打量著袁慶安臉上的灰塵,話音頗有調笑的意味:“你怎麼這麼狼狽?”

    袁慶安尷尬地勾了勾唇,沒辦法,他比較苟,暫時還沒有和詛咒者正麵交手的想法。

    “那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強啊。”他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也跟宮紹言調笑道。

    “呃…哈哈哈…”宮紹言心虛一笑,其實他目前隻會這一個攻擊技能。

    為了防止對方繼續深究自己的實力,他很快就調轉了話題:“好了,既然他走了,我們繼續去找人吧。”

    “好。”

    ……

    “你怎麼沒有手電筒呢?”

    看著周邊漆黑無比的景物,以及暗沉得讓人深感壓抑的舊式房屋,宮紹言朝身旁人問道。

    “嘶…好像走的太急,我把它落在酒館了?”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袁慶安自己也記不太清了,隻是心有餘悸地回想著剛才的驚險。

    街道的路較為寬廣,他們的鞋踩在濕軟的黑色不明物上,每走一步,就能聽見啪嘰的聲音,在這寂靜沉著的夜中尤為明顯。

    明顯得讓他們提心吊膽。

    德雷納小鎮幾乎沒有原住民存在,他們走了這麼久,連個居民的屍體都沒見著。

    留在這個鎮上的,隻有一座又一座破爛無比的房屋,裏麵的灰塵已經厚積到把窗戶的玻璃整個覆蓋,以至於外麵的人隻能看到一片灰黃,完全看不清屋內有什麼。

    這樣冷清的景象不禁讓宮紹言感到不解,他怎麼記得,康拉好像跟他提到過,在這個副本中獵人和小鎮原居民搭話也會有危險呢?

    從康拉的話看來,這個小鎮還是有原居民在的,可他們現在幾乎沒看到任何一個原居民。

    不過,從這個小鎮的現狀來看,他也不覺得能有什麼活人在這裏生活,死人還差不多。

    宮紹言邊走邊想著。

    掛在屋外的油燈啪滋閃爍著,為兩人的前行提供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光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宮紹言似乎聽到了鼠叫,感歎這地方居然還有活物存在。

    但這裏的每一個活物,都必然非同尋常。

    他忽然有了個想法,於是腳步加速,跟上了那隻老鼠。

    身邊的袁慶安雖然不解,但也緊隨其後。

    宮紹言死死地盯著前邊飛竄的鼠兒,穩步的快走逐漸上升到了快跑,生怕跟丟那隻灰不溜秋的小家夥。

    他不知道自己繞了多少個圈,忽然,那老鼠鑽進了一個牆縫裏,讓他徹底失去了方向。

    “嘖。”宮紹言煩悶了起來,他本來想著能跟著它找到點什麼。

    忽然,袁慶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看,前麵那是廣場吧?”袁慶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呆滯。

    宮紹言循著對方所指的方向望去,在他看清廣場中央的景象時,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呆滯了起來。

    廣場的中央圍了一圈木柵欄,而柵欄中,一個紅色的模糊不清的東西,被綁在了最中間的高大雕像上。

    宮紹言朝著那個雕像走近了幾步。

    他看清了雕像上的內容。

    那是一具渾身糜爛出血的屍體,被牢牢地綁在了雕像上,渾身纏滿了鐵線。

    整個雕像被血染成了黑褐色,那些尚未幹涸的血液還在不斷地向下滴落。

    他的手覆上粗糙堅硬的木欄,盯著那雕像上的屍體發愣。

    “這難道是…獻祭?”袁慶安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好像還在滴血,應該是今天才有的屍體吧?”宮紹言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死者模樣,皺起了眉。

    可是,如果今天已經完成了一次獻祭,剛剛那個詛咒者又為什麼還能出來傷人?

    “規則裏不是說獻祭完成後,獵人就能平安度過夜晚了嗎?”

    “可我為什麼還會被詛咒者追殺?”

    袁慶安有著同樣的疑惑,狐疑地看著那具詭異的屍體,腦中回憶不斷。

    難道說,“獻祭”無用?

    不,規則一般不會騙人,這屍體肯定存在蹊蹺。

    可這又會是誰的屍體呢?

    袁慶安的腦海裏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但從那屍體的身形來看,死者更可能是一位瘦弱的老者,並不像是徐方敏或餘孝賢的體型。

    看到這具來曆不明的屍體,宮紹言心裏五味雜陳,對餘孝賢和徐方敏的擔憂更加深切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或許他們不用大半夜跑出去,冒那些險……

    “你在想什麼?”袁慶安打斷了他的自責,眼裏隻有對真相的關切,“你有什麼頭緒嗎?我懷疑那具屍體不是獵人的。”

    “沒什麼。”宮紹言表情不自然地一搖頭,思考起了對方的話語。

    “嗯…那你的意思是,那屍體是這小鎮上的居民屍體?”他問對方。

    “不然呢?”袁慶安攤開手,“不就隻有這一種可能嗎?”

    “但是我好奇它為什麼被綁在獻祭的地方。”袁慶安看了眼屍體下方的血蠟,“它為什麼會被獻祭?又起到一個什麼效果?”

    “難道副本的規則,就是沿用了這個小鎮的習俗?獻祭活人以求平安?”

    袁慶安一臉疑問。

    這具屍體的出現太過詭異,想要搞清楚它的作用,更是一件難事。

    宮紹言也對這屍體的來曆沒什麼頭緒,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人是今天死的,但絕不是獵人給出的祭品。

    如果是獵人做出的獻祭,那麼袁慶安就不會被詛咒者追襲,但如果不是獵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這是詛咒者幹的。

    畢竟原來就存在的屍體,倒不至於這麼新鮮,不是獵人的話,就隻能是詛咒者了。

    是詛咒者的話,首先排除他自己,這事要麼是剛剛那個拿槍的幹的,要麼是阿蒂烏幹的。

    但他覺得是阿蒂烏的可能性大一點,因為屍體身上的傷口並不像是槍彈弄出來的,更像是接觸到了某種化學物質,然後皮膚逐漸糜爛。

    可阿蒂烏為什麼要這樣做?

    宮紹言眼睛微眯地沉思著,忽然,他發現身邊的袁慶安不見了。

    他正欲尋找,卻又瞥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看見袁慶安不知何時站在了那具屍體下方,一隻手抓住了屍體的小腿。

    “你在幹什麼?!”宮紹言衝他喊道,畢竟那屍體上可能有不能接觸的物質。

    他翻過圍欄走了過去,來到袁慶安旁邊,卻看見對方拿出了一把生鏽小刀,用力割著屍體的小腿肉。

    不到一會兒,袁慶安就割了一塊有紋路的肉下來。

    他看著滿眼驚訝的宮紹言,將肉放進了口袋,“等一下哈,我給你也切一塊。”

    說完他就準備割另一條腿的肉。

    宮紹言終於忍不住了,“不,我不吃這個。”隨即惡心感湧上喉腔,轉身蹲下幹嘔了起來。

    袁慶安看著對方幹嘔的背影,嘴角抽搐了幾下,“你至於嗎?你們詛咒者都不吃人的嗎?”

    “在這種地方有肉吃都不錯了。”說完,袁慶安將新切的那塊肉放進嘴裏**了一下。

    淡淡的酸澀夾雜著腥味,以及一絲令人發嘔的甜膩在口腔中散開,袁慶安皺緊了眉頭,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抵抗,開始了咀嚼。

    媽的,果然是個老東西,又幹巴又難咬,像是在吃鞋墊一樣。

    宮紹言站起身,看著表情複雜的袁慶安,迷蒙的眼裏既有不解,又有擔憂與震驚。

    “要不你還是別吃了吧?我等會去給你找點吃的。”他輕聲詢問道。

    這家夥果然為了生存,什麼都做得出來啊…宮紹言看著袁慶安嘴角的血漬,心裏產生了不適。

    但此時在袁慶安心中,屍體的來曆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解決了一天中最重要的問題。

    “不用了。”袁慶安對這裏的食物並不抱有希望,他看著宮紹言抵觸似的眼神,將肉咽下,英氣的眉一挑:“走吧?我們邊吃邊找人?”

    …這家夥不會把別人看作食物吧,宮紹言看著袁慶安暗中藏笑的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嗯,走吧。”說完,他僵硬地背過身,不想再看到對方吃屍塊的樣子。

    見宮紹言跨到了圍欄外,袁慶安依依不舍地看了雕像上的食物一眼,最後還是跟著對方離開了祭台。

    他希望能快一點找到人,身邊沒有食物的話,他是放不下心的。

    最好還能有火源…袁慶安邊走邊看著高掛的油燈,想把手裏的肉烤一烤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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