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098 更新時間：26-08-19 19:19
第二天
我聽凱的建議拿著剛買的水果，敲了敲門，哥哥出現在視線裏，我隻是深深的看著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怎麼說。
凱見我愣著不說話，開口：“借用一下廚房！”
哥哥莫名的回答：“請。”
我跟著凱走進廚房，拿出剛買的多種水果，清洗著。
“先生，這幾種水果我都要。”凱在旁邊提要求。
“行。”我回答著，削著皮。
“我也要！”達麗也進來提要求。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把他們支開。
去皮去籽切塊分成四個盤子，放上叉子端了出去，哥哥和凱並排坐著，達麗一個人在對麵坐著，我跟達麗並排坐下，給她放了一個果盤。
“謝謝！看得出來，你跟著凱挺好。藏人的判斷永遠不會錯。”達麗輕聲說。
“習慣了！”我。
“我們在一起，是不是也會挺好！”達麗拿著叉子選著水果塊說。
我意味深長的輕聲說：“我跟凱，是共同分享這個水果。你把我看成水果，想對我動叉。肯定不行！”
“你不是一直想對藏人動叉？你們相處的也挺好。”達麗轉頭看著我說。
“我是有賊心沒賊膽也沒那實力，你全都有，能一樣嗎？”我。
“凱呢？是不是想對他動叉？”達麗問起這個。
“凱？”讓我一下子笑得前俯後仰，笑的肚子疼，趴在她胸前輕輕拍著她努力控製著笑，解釋：“笑死我了，他連牛幾條腿都不知道！西瓜怎麼吃都不知道，太可愛了！我下不去叉！”
達麗並沒有動靜，隻是任由我趴著，拍著。有點緩解之時，發現達麗身上硬邦邦的，奇怪的問：“達麗，你身上怎麼硬硬的。”我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臂，又捏捏自己的。尤其吃驚。
然後又跑到凱身邊捏捏凱的手臂：“凱，你的手臂也是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我的肌肉怎麼是軟的。”
“你那是脂肪，我這才是肌肉。我捏一下你的。”凱解釋，捏了捏我的手臂，尤其吃驚：“你怎麼這麼軟？骨頭也這麼軟，沒發育好嗎？藏人，她幾歲了？還是有什麼問題？”他握著我的上手臂鬆緊了幾下，又握住下手臂鬆緊了幾下，轉向哥哥，不可思議的問。
我不願意的甩開他：“你才有問題。”
“輕點，別捏壞了，她隻是缺乏鍛煉。”哥哥有點擔心，回答凱。
“不對，你捏捏，人怎麼會這麼軟？”凱起身把我推到哥哥和他中間，把我的胳膊拉到藏人跟前讓他捏。
“行了，我不是玩具。”哥哥沒動手，我躲開他們。
回到原位坐下，告訴他們：“我現在才知道肌肉是硬的，我自認為自己的肌肉原來是肥肉。”
“我捏一下？”達麗也湊熱鬧。
“可以！”我習慣性脫口而出。
“凱，你說的沒錯，沒發育好，腦子也不夠用。”達麗回答。
“放開我。”聽到達麗數落我，掙脫她還在拉著我胳膊的手。
“達麗，你現在是不是跟哥哥同/居著？”我問。
“沒有，我住在我家。”達麗脫口而出，有點急於反駁的感覺。
我偷偷笑了。
吃完水果，我到哥哥跟前趴到他耳邊，悄悄說：“哥哥，以後我還住這裏。”
“不行。”哥哥皺眉，立馬回答。
“我也不行。”我站起身，上二樓。
他們都奇怪的看著我上二樓，凱開口：“先生，你幹嘛？”
“你們都不要過來，我洗澡。”我警告他們。
“該回去了，洗什麼澡？”凱。
“你回去吧！以後我還住這裏。”我說完，趕緊跑到澡間鎖上門。
等了一會兒，沒人過來，我多磨蹭一會兒，他們等的不耐煩就會離開了。
放水，泡澡，穿好睡衣，在臥室磨蹭磨蹭。
兩個小時以後，才悄悄下樓看情況。我躲在樓梯轉折平台處，偷看：他們真有耐心，怎麼還在。
“別躲了，換衣服，該走了。”凱一直都是波瀾不驚，溫和的態度。
我隻好現身：“我不走。”
“別胡鬧，我現在是你的接收者。”凱依然溫和。
“我承認。有法律明文規定必須跟接收者住一起嗎？證據拿來。”我跟他爭辯。
“那倒沒有，藏人和麗已經結婚了，你住這裏不合適。”凱。
“我不介意做第三者。”我回答。
“藏人，你處理，我管不了。”凱放棄，把事情推給哥哥。
我高興得不亦樂乎，跑下樓趴到哥哥耳邊悄悄說：“哥哥，晚上幫我護膚。”說完上樓。
達麗緊跟上來，我趕緊加快腳步。
凱的聲音：“麗…”
“不想我接近，你把你的人帶走。”達麗的聲音。
“注意分寸，現在我是他的監護人。”凱的聲音。
達麗上來抓住我胳膊，拉著我去臥室，倒也平靜：“我們談談。”
到臥室，她鬆開我，鎖上門，解開自己幾個衣扣，操作了什麼，門鎖發出絲絲的聲音。我看著她的操作想：“她的衣扣後麵應該有什麼東西。”她沒再扣上扣子，露出的膚色細膩白皙，可惜啊！這妖怪喜歡女人，要不該有多少男人為她瘋狂。
達麗看著我開口：“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拒絕與我和談，現在跑來勾/引他。”
我想起來那一天她來學校找我。
“要不要談？現在也不晚。。。。”她說著轉到我身後慢慢的試探著緊緊的抱住了我，我冷冷的麵無表情的站著不動，心想：“死女人，隻要與我獨處，就在想這種事。”
“我在這裏住習慣了，借住而已…”我回答，掙脫她，她死死地困著我，讓我動彈不得。
“沒有他你需要白酒助眠，隻是借住嗎？我那麼好糊弄？”她把頭埋在我耳邊，說。
我心裏抱怨：“凱這家夥，什麼都往外說。”
她看我不再掙脫，趴在我耳邊，輕語：“我愛你！”
我的身體突然冷顫一下繃緊，此時這句話如此不堪入耳，我控製著想推開她的衝動，故作淡定：“我就知道你打著和談的幌子，對我圖謀不軌！”
“沒有！”她觸電般放開我，緊張的解釋。
我嚴肅的看著她，義正嚴詞，問：“你現在在幹啥？”
她立刻恢複過來，不再受我挑唆，緊緊抱住我：“隨便你怎麼說，我不會放開。”輕吻著我的耳邊。
“達麗，我相信你的本事，在其他接收者麵前，我隻能乖乖做你的食物。但是在凱和哥哥麵前，你無能為力！”我不再裝傻，冷冷的告訴她！
“不演了？”達麗吻著我，輕輕的訴說，毫不在意。
“軟硬不吃的家夥，放開我，你的行為好惡心，他們都在樓下，我叫人了。”我看她並未停止的意思，提醒她。
她接近我的嘴，我皺著眉頭錯開，她嚴厲的看著我要求：“接吻。”
“做不到，惡心。”我堅定的與她對視著，毫不示弱。
“如此的接受不了我嗎？”她不甘心的問，神情柔軟下來。
“早就說過，我不喜歡女人。”我回答她。
“抱歉，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她落寞的說完，離開。
突然一陣惡心擁上來，我趕緊跑到澡間洗手池，隻是幹嘔了一下！洗了洗臉回臥室。
達麗突然從洗衣房出來，把我拉進去，按在牆上，用手臂壓在我胸口上方，把房間裏的東西碰的咣咣當當一陣響，她紅著眼睛近距離的看著我，我避開她有點可怕的眼神，她一如平時低聲而嚴厲：“我就那麼讓你惡心嗎？我修身養性，潔身自好，博學多才，與你這種隻能在社會夾縫中生存的低級物種不知強了多少倍。有多少男人女人臣服於我的腳下，唯有你讓我嚐盡敗北的滋味。可笑！”她最後的語氣在輕蔑的自嘲。
“你終於清醒了！我隻是讓你感到了敗北的恐懼。恐懼是感覺。”我如釋重擔般，認真的冷靜的勸她，一直都在想法設法的讓她放棄這份感情。
“你還是不願承認我對你的感情？”達麗施加了力道。
“我對女人的情誼淡如水，也隻能停留在這個層麵。怎麼承認？怎麼去麵對更深刻的感情？”我絲毫不示弱，堅定的對上她不甘心的眼神，讓她明白我的真實感受。
“輕點，壓疼我了。”我冷靜的提醒她。
“麗，輕點，先生沒發育好，壓壞了，腦子更不好使。”凱不知啥時候來到門口，如此說話，總是冷靜溫和。
“閉嘴，你才沒發育好。”我不悅的看著凱。領會到凱在暗示我們說話注意點。
達麗放開我，已恢複平常，看著我有期待，有遺憾，有不甘，說：“隻有我懂你，卻隻能遠遠的望著。”說完離開。我一直都知道，隻要我出現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她都會溫柔的深深的注視著我，我深知自己無法回應，隻能視而不見。對她，我無法理解，無法感同身受，無法重視，如過眼雲煙，很快消散。所以我允許她遠遠的望著，以抵消我內心的愧疚感，不知我做的這一切究竟是對是錯！
“我們愛著同一個女人，可笑嗎？”聽到達麗毫不避諱的說了這句話。
我意識到可能是哥哥，哥哥也聽到了全部，我不想哥哥知道我被一個女人愛著，世俗的觀念讓我覺得丟人。趕緊跑過去，哥哥在門口牆上靠著，好像有點淩亂。
“哥哥，把她的話當做開玩笑就行，不必認真！。。。”我小心的看著他，解釋。
“我需要安靜。。。”哥哥說完離去，背影有點淒涼。
“先生，我們走吧！以你無情無義的性格想必不需要冷靜。”凱一如平常，有點責備的意思。
他說的沒錯，我對達麗一直心如止水。
“凱，你在怨我嗎？”我靠在車坐靠背上，想起來凱說我無情無義，問。
“你們都有錯，你占主要責任。”凱開著車，慢條斯理的說著。
我聽到他的判斷，急了：“我知道你喜歡達麗，那也不能歪曲事實，我才是受害者。”
凱把車停在路邊認真看著我，保持著紳士的姿態說：“麗何時開過玩笑？為什麼不引起重視？”
聽到這個想起來景吾曾經提醒過：“那個女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性格應該特別孤傲！能跟你這般親密……還不承認？”。。。。。。當時我以為他在維護達麗，很生氣。原來他像凱一樣在提醒我認清現實。
“她是個女人，不必在意感情的種類！”我默默回答。
凱歎了口氣，無奈又柔和：“你還是離她遠遠的，你對她的態度，以她的脾氣，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
“我一直都在躲避，但是哥哥與她聯係緊密，躲不過。不過無須擔心，我能感覺出來在你跟哥哥麵前她有所顧忌。”我。
“雖然我們會保護你，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你要回去，如果麗阻止，會很麻煩，她實力很強，誰都不想與她為敵。”凱靜靜的解說著。
我發現我在無意之中開始揣測凱的脾氣，他跟哥哥完全不一樣的溫文爾雅，哥哥是冷，他有溫度，哥哥唯我獨尊，他更願意融入芸芸眾生之中。他的溫潤如玉與謙和，讓我更加肆無忌憚的隨心所欲。
“那怎麼辦？”我問。
凱柔和的看著我，勸說：“兩個人都遠離，你要回去，早晚要跟藏人分開。”
我沉默了一會兒，猶豫著問：“凱，你…以前決定放棄達麗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
“別扯其他的…。”凱有點急，看得出來他不想提起這個，他很少顯露情緒，眼中總是滿載柔軟的慈悲之情。
“你應該能感同身受要我放棄哥哥的痛苦。”我。
“麗放棄你不痛苦嗎？藏人放棄你不痛苦嗎？都一樣的！”凱看著我，反問，更像在哄著我接受。
“你是說哥哥喜歡我？”我尤其吃驚，想起來達麗剛才說“我們愛著同一個女人。。。”不是隨口說的，她一直都知道，隻是不告訴我。”
“哥哥從未表現出來，倒是我一有機會就向他表白。。。”我有點苦中作樂。
“他藏的很深，他的理智永遠占據主導地位，他的綜合實力遠超於我，否則麗不會看上他、跟著他，無須擔心藏人！不過，麗很麻煩！真要有事，我不一定能勝過她！”凱表情認真深沉起來。
“我相信達麗的實力，畢竟是你沉迷過的女人。但是天無絕人之路！”我。
“如果你被她抓住把柄要與我論劍，我把你輸給她，你回不去，可別怨我！”凱突然提起這個，更像在嚇唬小孩子。
“什麼意思？”我引起警惕。
“你不知道嗎？也是，以藏人的處事風格——什麼事獨自承擔，隻字不提。麗和藏人曾經因為做你的接收者，比試過！不出意外肯定藏人贏，他實力深不可測，隻是從不下場！我不是麗的對手，我也沒時間，別給我添麻煩，好不好？”凱溫柔的，若有所思的與我商量著。
“你們是不是有點褻瀆人權？褻瀆法律？無關緊要的比試就可以定人一生。”我很討厭這種，不情願的反駁。
“你無法理解我們，沒關係，你隻要知道我們的規則，避開風險，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算了，簡單解釋一下，你可以了解一下：我們這個群體人很少且關聯緊密，如果對什麼事產生分歧，需要一種墨守成規，且比較公平公正的方法，在影響最小或者無影響的前提下來定結論，所以小團體之間的各種比試隨之產生。你隻需知道我們三個產生矛盾，會以劍術論成敗。”凱。
“之前達麗不是輸給你過，成了你老婆，你笨，沒收走，要不她現在不會來禍害我。”我。
“那場比試的賭注取消了，她還欠我一個賭注。我最多比她強一點點！還好我腦子比她管用，所以她才會對我客氣一下，她隻敬畏藏人。”凱沒有生氣。
“聽你解釋，我的確需要改變一下，要不真的會出事。”我感慨。
“曾經達麗說我哥哥違法隱藏我，提出做我的接收者，我拒絕。那段時間鬧得特別煩心。是不是那個時候進行的比試？。”我回憶著，提起來往事。
“我得知藏人有個外來者時也很震驚，他違規隱藏你，我打算介入，給他打電話了解情況，他說，他要交一份試卷，具體如何完成由他全權負責！就算是我也無權插手，所以我保持沉默。”凱。
“他們真的自願結婚？他們沒有感情吧！”我轉移到我感興趣的話題上，問。
“如果我們合作了半生，相互耽誤對方沒有成家。你提出跟我結婚我也會同意，沒有感情也可以，好理解吧！”凱。
“如此解釋，好簡單。”我苦笑了一下。
“先生，肯定最初是麗先提出結婚的，但是藏人權衡之後答應了，現在麗想反悔什麼的由不得她，所以別受她的蠱惑。”凱好像看出了什麼，提醒我。
“嗯。”我默默回答。
“折騰夠了吧！調整好狀態。本來去學校找你是要出差的，沒想到給藏人通電話要我做你的接收者，擔心你一時接受不了……臨時改變了行程…，出差拖到現在。”凱如釋重擔般說著，啟動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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