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338 更新時間：26-09-24 20:44
安靜了好久。
凱突然說話：“我們談談！”很溫和。
我直白的問：“我又一次把你的初戀情人送進了醫院，你想怎樣？”
“我為之前的冒犯，再次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永遠不會再發生那種事！”凱特別平靜！
我：“我不再是你的外來者，你沒有責任替我承擔罪過，也就沒有立場再來教訓我，是嗎？你的分寸把握的真好。”
“如果我遇到麻煩，你還會幫我嗎？”凱突然提起這個。
“看我心情，以我的性格，隻要力所能及，會幫！”我冷靜下來。
“沒想到我們如此短暫。”凱故作落寞！
我奇怪的看著他的反常行為，哄他：“隻是個身份關係而已，不重要，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就行！”
安靜片刻。
凱認真起來，緩慢的說著：“麗倒下，是你氣的？你是不是在想——是她自己過於執著，與你有什麼關係；我是不是準確的猜出你的想法；你會不會想——我是不是有什麼異能。”
這家夥鋪墊那麼久打感情牌，終於引出正題。
他自信，認真，深沉的說：“我推理的準確度達到95%以上，所以我們這個群體公認我的推理就是證據。
“你在想——什麼原理？”凱。
“我擁有遠超常人的邏輯思維和直觀思維。邏輯思維就是推理，直觀思維。。。。我。。。過目不忘。先用邏輯推理，再用直觀思維去驗證，幾乎不會錯。”凱。
“我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你們與我們的差距有多大，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們心懷敬畏之情。你還不知道藏人要交的試卷內容吧？我早已看出來了：外來者不多不算少，但是沒有一例回歸，很異常，所以藏人的任務就是找出這個異常原因。上麵那些人為什麼不來問我，因為他們本來就知道答案——要麼你們的確不想走，要麼我們不放你們走。藏人還不知道上麵那些人的根本目的，他們想要完全控製你們，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害怕你們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更多個像蘇一爸爸那麼優秀的人，毀掉他們的研究成果。所以借助藏人去探索，能成則已，不成則仁”。凱。
“審判者的職位是蘇一的爸爸要求設置的為了維護外來者的利益，指定藏人作為審判者。為了製衡，我成了監管者。隻有我跟藏人同時坐在談判桌上才不會顛覆他們製定的遊戲規則，那些人真的很無聊。”凱。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過多的解釋讓我本來緊張的心情平複下來。
凱看我很冷靜，奇怪的問：“你作為外來者，聽到這些不害怕嗎？”
我：“聽不懂，感覺你在講故事。”
凱無奈的說：“算我沒說，不過這些是真的，這個世界很瘋狂。”
我特意跟他繞口令：“故事裏的事，說是就是，不是也是！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我想起來問：“唉？不對啊！你怎麼在這裏，你怎麼不去陪你的初戀情人。”
“我不敢去。”凱不好意思的嘟囔。
凱道別：“沒什麼事，我走了！”
我問：“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凱。
“等哥哥回來你再走，我一個人害怕。”我。
直到晚上哥哥和達麗也沒有回來，我在泡澡時凱突然闖進來，背向我解釋：“先生，我保證不看你，讓我在這裏呆著！”
“不行！出去！”我。
“我站在門口，別關門！”凱說著走到門口，依然背向室內站著。
“不行，關上門！”我。
“你放心，我對弱者不感興趣！”凱。
“你…怎麼回事？”我突然感覺他的行為怪異，問。
“你家在荒郊野外，晚上到處都是蟲鳴鳥叫，我…討厭！”凱弱弱的掩飾著。
“你害怕蟲子？”我奇怪的問。
“沒人在身邊的時候，不喜歡！”凱。
“我洗好了，你先去門口等著，關上門，不準偷看，我馬上出去。”我。
凱聽話離開。
一起進去我的臥室。
“你在這裏睡覺，我去哥哥房間睡。”我。
“不行……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凱連忙阻止，不好意思的小聲說。
“你怎麼不睡地上？”我生氣了。
“地上沒法睡？反正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被子送你！”凱胡攪蠻纏，說著躺在我的床上，把被子扔給我。
我隻好把被子鋪到地上躺下。
“凱，聽故事嗎？我給你講個我喜歡的故事？”我閑來無聊，聊天。
“好。”凱。
我講起來：“我最喜歡的一個小故事，叫小馬過河：
有一天，馬媽媽對小馬說：“你已經長大了，能幫媽媽做點事嗎？”小馬很高興的說：“當然可以。”馬媽媽高興地說：“你把這半袋玉米給外婆家送去。”
小馬托起玉米，飛快地往外婆家跑去。跑著跑著，有條小河擋住了去路。小馬為難了，心想：“不知道能不能過去？如果媽媽在身邊，該多好啊！”他向四周望望，看見一頭老牛在河邊吃草，小馬跑過去，問道：“牛伯伯，請您告訴我，這條河，我能過去嗎？”老牛說：“水很淺，剛沒過小腿，能過去。”
小馬聽了老牛的話，立刻跑到河邊，準備過去。突然從樹上跳下一隻鬆鼠，攔住他大叫：“小馬！別過河，河水會淹死你的！”小馬吃驚地問：“水很深嗎？”鬆鼠認真地說：“當然啦！昨天，我的一個小夥伴就掉進這河裏淹死了！”小馬連忙收住腳步，不知道怎麼辦。他歎了口氣說：“唉！還是回家問問媽媽吧！”
小馬跑回家去。媽媽問：“怎麼又跑回來啦？”小馬難為情地說：“有一條河擋住了去路，過不去。”媽媽說：“那條河不是很淺嗎？”小馬說：“是呀！牛伯伯也這麼說。可是鬆鼠說河水很深，他的夥伴還掉進河裏淹死了。”媽媽說：“那麼到底是深還是淺？你想過他們的話嗎？”小馬說：“沒想過。”媽媽教育小馬說：“孩子，光聽別人說，自己不動腦筋，不去試試，是不行的，你去試一試，就會明白。”
小馬回到河邊，小心地過了河。原來河水既不像老牛說的那樣淺，也不像鬆鼠說的那麼深。”
“小馬過河，各說深淺！”凱總結性發言。
“嗯，這個小故事，支撐著我走到現在，每當我想去挑戰更高的層次，會猶豫、會道聽途說，就會對自己說小馬過河，必須親自嚐試，才知深淺。”我。
“再講個小故事。”凱。
我想了想講：“再講個瓶中魔鬼！
從前有個漁夫，每天去海邊撒網捕魚，有一天漁夫撈出來一個瓶子，瓶子說話了：解釋自己是個好惡魔，被壞惡魔捉住關進了瓶子裏，蓋上封印，投到海裏。在海裏呆了幾百年，在第一個100年裏，瓶中魔鬼想：”誰要是解救我，我一定報答他，使他終身享受榮華富貴。”100年過去了，沒有人來解救它。第二個100年裏，瓶中魔鬼想：”誰要是解救我，我一定報答他，把全世界的寶庫都指點給他。”可是沒有人來解救它。第三個100年裏，魔鬼說：”誰要是解救我，我一定報答他，滿足他的三種願望。”所以請你救救我。漁夫動心了，於是打開了瓶蓋，隔一會兒，瓶裏冒出一股青煙，飄飄蕩蕩地升到空中，最後變成個巨大的魔鬼，樣子非常凶惡。對漁夫說，我等了400年，始終沒有人來解救我，我非常生氣，所以我對自己說：”從今以後，誰要是來解救我，我一定要殺死他，不過允許他選擇死亡的方法。”漁夫很害怕，馬上又冷靜下來，對魔鬼說，臨死之際我想知道你這麼大，瓶子這麼小，你怎麼進去的，魔鬼聽到這個就變化成煙鑽進了瓶子給漁夫示範，漁夫趕緊蓋上瓶蓋，把瓶子扔進了大海裏。”
“既然講了瓶中魔鬼，必須得講諾亞方舟。
上帝見到地上充滿敗壞、**和不法的邪惡行為，於是計劃用洪水消滅惡人。同時他也發現，人類之中有一位叫做諾亞的好人。上帝指示諾亞建造一艘超大的船，船大到可以容下他的家人，所有種類的動物，植物，且必須有雌性與雄性。
當方舟建造完成時，大洪水開始了，諾亞與他的家人，以及動植物們都躲入了方舟。洪水淹沒了一切，隻有諾亞一家人與方舟中的生命得以存活。
在很久以後洪水消退，這時諾亞放出了一隻烏鴉，但它並沒有找到可以棲息的陸地又回來了。諾亞判定還不能出倉，7天之後諾亞放出鴿子，這次鴿子帶回了橄欖枝，諾亞知道安全了，所以我那裏鴿子銜橄欖枝代表和平。諾亞比較謹慎又等了7天，才出方舟，自此生命重新開始！”
“在我的人生選擇題中，我會對擺在麵前的各種選項進行分析——是瓶中魔鬼還是諾亞方舟？——是殺我的魔鬼？還是救我的方舟？然後權衡之後做出合適的選擇。”我。
“你離開和留下，是瓶中魔鬼？還是諾亞方舟？”凱問。
“我留下是瓶中魔鬼，離開才是諾亞方舟。”我。
“我讚同！”凱。
“不講了，睡吧！”我。
眯了一會兒，翻個身醒了，地上太硬，渾身酸困，我起身活動一下，凱沒動靜，我跑到他麵前借住微弱的光看情況，他已經睡著了。
唉！這小鬼，竟然怕蟲子。我突然想到，床不算小，我睡另一半，不讓他發現不就行了，我偷偷的躺在床上。
不知睡了多久，天亮了，凱在我身邊睡著，睡姿一點沒變，讓我有點好奇，我喊了幾聲沒人理我，太安靜了，我試了試他沒有呼吸了，我慌亂的喊：“凱…凱…醒醒…你怎麼了？別嚇我。”我不停的焦急的喊著，卻一直叫不醒他，我急得要哭了。
“我在，先生，我在……！”凱的聲音突然響起，眼前光線好暗，一時分不清怎麼回事。向他慌張的確認：“凱，剛才你沒有呼吸了，我喊了好久都喊不醒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啥事，我不知道該咋辦？”
“我好好的，沒事……你是不是做夢了？”他輕拍我幾下，安慰著。
“不知道。但是我們就像這樣一起睡著，天已經亮了，我想叫醒你，喊了好久你都沒醒，嚇死我了。”我帶有哭腔的解釋著。
“天沒亮，你看，還是晚上，你肯定做夢了，我沒事。”凱盡力勸解著。
突然燈亮了。
哥哥和達麗在門口站著，打開了燈。我和凱相顧看看，我們半起身坐在床上，我依偎著他，他抱著我，好曖昧，我緊張的推開他：“誰讓你抱我的？”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看了看門口的兩個人，觸電般躲開我：“你怎麼在床上？”
“這是我的床！”我不知所措。
凱也不知所以然的語塞著。
“你們兩個誰解釋一下？”達麗如平時般冷淡。
“我們走吧！”哥哥平靜的對達麗說。
“不走，我要知道怎麼回事！”達麗冷靜的回複哥哥。
哥哥轉身要離開。
我慌亂的追過去拽住他：“哥哥，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回頭看著凱，要求他：“你快解釋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凱也莫名其妙，並不慌張。
“什麼叫你不知道？昨晚我正在泡澡，你闖進澡間，說害怕蟲子……”我事無巨細的講述著。
哥哥和達麗突然齊刷刷的看著凱。
凱皺眉，看向我，打斷我的話：“你別解釋了，越解釋越說不清了！”
哥哥抽出手離開。
我趕緊追。
“說吧！你的辯解最好是合理的。”聽到達麗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先生自己跑到我床上的。”凱無所謂的解釋。
“無論最初是誰的錯，結果是雙方造成的，你的罪過你來承擔，沒意見吧！你最好不要讓我得出需要你以死謝罪的結論。”達麗。
我聽到這個心想，以前怎麼沒發現達麗如此護我。
我追到哥哥的臥室，安靜下來：“哥哥…”。
哥哥背向我，不理我，在生氣：“我一直都在努力保全你，你在做什麼？”
我有點慌亂，解釋：“昨晚凱說，身邊沒人他怕蟲子鳴叫，所以不讓我離開臥室，本來說好他睡床上我睡地上，我在地上睡了一小會兒，渾身難受。趁他睡著以後，偷偷到床上睡，不過我們保持著距離……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們像那樣睡在一起，天亮了，我喊他，他遲遲不醒，發現他沒有了呼吸，很緊張，一直喊一直喊，然後喊著喊著我們都醒了，夢太真實了，所以我情緒有點激動…所以凱才會抱著我安慰……。不是故意的，沒有發生關係。”
哥哥揪著不放，平靜而失望：“就算是夢，我也無法原諒，別費口舌，去休息吧！天很晚了，讓凱來我這裏，麗在你那裏。”
我不想離開，想等他冷靜下來，繼續溝通。
“你放心，我和凱都在，麗什麼事都不會做。”哥哥以為我在顧慮，解釋。
第一次意識到他的生氣和不原諒也可以這般溫和，往日…曾經…我是否讓他如此傷心過？我竟一無所知。
“哥哥，一直以來，如果我的行為讓你難過，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任何讓你難過的事。”我信誓旦旦。
他依然不原諒我：“你的性格如此。。。你做不到…”
我接話：“我會為了你改變…。”
他來到我身邊，看著我：“我不相信。”
我鼓起勇氣抱住他：“我們一起留下美好的回憶，相信我！”我緊貼著他，暗示他。
他推開我：“我不想後半生活在回憶裏，做不到不要靠近我。”
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我用餘光看了看房門——敞開著，應該是來者敲門提醒。
哥哥：“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我隻好離開，走到門口看到是達麗，說：“今晚我們湊合著住。”
達麗的神情很平靜：“凱睡了你的床，我不用。”
“我換一下床上用品，你剛從醫院回來，天這麼晚……不適合太勞累，別回去了。”我理虧的征求她的意見。
她沒再說什麼，一起上樓。她去澡間洗澡，我去換床上用品。
換好我先休息，唉！睡不著。很快她穿著浴衣進來，關好門，我非禮無視！背向她，沒理她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她也默默的躺下，與我保持著距離。
“**，不要討厭我，不要不理我。”她溫柔小聲的祈求著，好像孩子般脆弱。
我於心不忍，溫柔的回了句：“別多想，睡吧！”
她小聲低語：“我知道你很愛他，我也很愛你。”
她突然提起這個，讓我一下子生氣的坐起身，看到躲得遠遠的蜷縮在被子裏的她，特別震驚，不敢想象這女人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麵？
“我們不談這個話題，注意一下！”我冷靜的看著她提醒。她蒙上被子，讓我不知所措，隻好躺下休息。
“**，不要討厭我。”這家夥又開始叨叨。
“沒有討厭你，休息吧！”我柔聲安慰她。
“你抱抱我。。。別討厭我。”她說的楚楚可憐。
我無可奈何，靠近她，摟住她，輕聲提醒：“要安靜睡覺，不能做多餘的事。”
她依偎在我懷裏，閉上了眼睛，很快呼吸趨於平穩，睡著了，像個孩子一樣。
看到她的樣子，好難過，想起來凱說過她脫離了原生家庭，跟著哥哥，她更需要哥哥，我早晚會離開這裏，早點放棄是不是更好。
第二天睜開眼，床上空無一人，她已經起來，我習慣賴床不起。
她如平日那般成熟穩重高冷孤傲的模樣站在門口，看著我開口：“既然醒了，起床吧！”
看到她的樣子，讓我確信昨晚一定是個夢，嚴重懷疑我精神有問題，竟然混淆了現實與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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