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0012 更新時間:26-05-17 21:29
“沒必要,打石膏也很難受的,行動受限。”
“求您了,您幫幫忙吧。”
徐風至推門進來。
“怎麼樣了?”
“醫生說不太嚴重,打石膏就行,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邊的醫院不是說骨折了兩處嗎?不需要住院治療嗎?”
“我們那邊的醫院太小,治療方法落後。”
這話徐風至讚同,是的,昨晚到了醫院找骨科醫生,醫生還在睡覺呢、
徐風至扶著龍亦川去打石膏。醫生看他們走了,無法理解好笑的搖搖頭、
“現代這小年輕的談戀愛都玩心眼兒了。”
這戀愛談的有點顛。
別人的石膏那麼厚,他的手臂石膏就很薄。
醫生都沒給開藥,有啥可開藥的?啥問題都沒有對吧。
徐風至納悶,龍亦川繼續瞪眼說瞎話,說外邊的要點買點消炎藥就可以了、
薛秘書偷偷的詢問徐風至。
“我安排酒店嗎?”
徐風至眉頭皺起來了,他胳膊受傷了,住酒店誰照顧他?不住酒店,住在哪?
“去我家吧,讓他住我那。”
徐風至的家裏很大,還有小時工,就幹脆讓小時工做八小時的,這樣自己上班後還有保姆照顧龍亦川。
帶著龍亦川錄入門鎖指紋直接進家裏。
“薛秘書定了衣服和日用品,一會就送過來。你要覺得穿的不舒服就讓族長把你的東西郵寄過來。家裏有小時工,想吃什麼和他說,或者咱們外邊吃去。我回來估計忙一些,讓小時工照顧你。需要什麼和薛秘書說。”
徐風至讓他住在住在側臥說是側臥帶浴室和衣帽間的,添置一些衣服床上用品就可以了。
“我今晚上爭取早點回來,帶你看電影去。”
徐風至還記得他說沒看過電影的事兒,帶他去看電影。
“你要洗澡嗎?一隻胳膊可以洗澡嗎?”
“我自己可以。”
“那你吃完飯就休息吧,一晚上沒睡了,晚上等我。”
徐風至回自己的房間,洗澡換衣服。
整理著領帶出來,在客廳的龍亦川忍不住眼睛一亮。
在雷龍寨徐風至基本上都是休閑裝,或者登山裝,方便耐磨防水防風,那種衣服肥肥大大的,有些像是戶外工作者。
在家裏雖然會換上柔軟的家居服,也是舒適為主,睡衣什麼的也是真絲的。
看他穿西裝打領帶,很少。
似乎回到唐城市,回到他的地盤,徐風至更像一個超級大霸總。
本來長得就不錯,個子很高身材也好,今天這身簡單的西裝,添了幾分霸氣,修長的手指整理這領帶,藏藍色領帶襯得手指更加白皙,氣場很強眼神銳利不苟言笑的時候讓人不敢輕易和他對視。
黑色的西裝把他好身材顯露出來,腿長腰細,衣服挺括貼合,完美包裹他的身材。
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就該是他這樣的、
沉穩的指點江山,霸氣威嚴不許任何人指指點點。帥氣俊美被人喜歡追捧、
本身就很優秀,金錢隻是錦上添花。
尊貴的,威嚴的,冷靜的,驕傲的。
“你先休息,我去上班、”
安排好龍亦川他上班走了。
龍亦川看到薛秘書開車帶走徐風至,嘴角一揚笑出聲。
摘下偽裝的石膏,去徐風至的浴室洗澡。犄角旮旯的櫃子全都打開,看看有沒有女人的用品。有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看到啥都是一個沒有成對的,心滿意足。
在半小時前,徐風至就站在這洗澡,**,水花砸下來,塗抹沐浴露,衝洗全身,空氣裏似乎還有他的味道,浴室的熱氣還沒散去,站在這上搓搓下洗洗,用他的沐浴露站在他站的地方用一樣的水,熱氣繞了他也繞了自己,是不是約等於,一起洗澡了?
洗幹淨再用他有些潮濕的浴巾擦拭身體、
他肯定把身體擦得幹幹淨淨,邊邊角角的也要擦,就比如,小風對吧。
擦過他的小風再擦自己的身體、
“別像個**行嗎?”
龍亦川低著頭訓斥拔地而起的小龍。
“又不是沒吃過肉,不就素了三百多年嗎?至於這麼饑渴嗎?毫不掩飾了?再忍忍,不要那麼著急,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要把急切表現出來,淡定一些,不然嚇跑了更麻煩的。下蠱舍不得,不下蠱他真不回來咋辦?老實點啊!”
“冷靜!”
“憋回去!”
“行吧,解解渴就行了啊?”
“還不行?不收拾你不行了!”
小龍時隔百年,再次學會噴水,舒服了,老實了。
龍亦川神清氣爽的離開浴室。抱著徐風至的枕頭就開始睡覺。
徐風至家裏隔音很好,龍亦川根本聽不到臥室外的動靜。
累了,胳膊被咬後,需要恢複如初也需要體力,還有失血問題呢,睡覺身體的消耗降到最低,就能給身體一個恢複的階段。他這一覺從十點睡到徐風至下班回家。
小時工小聲的和徐風至彙報,就沒出來過一直在休息,沒敢打擾他。該送來的東西都送來了,該洗的洗了,該放好的收納了。
小時工走後徐風至推開自己的房間門,看到他抱著自己的枕頭趴著睡的特別香,被子落在**上,整個後背露在外,放鬆狀態下後背線條流暢,肌肉漂亮。
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他是自己包養的小情人,自己出去上班他在床上睡覺,看自己回來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引**。
徐風至暗罵自己這都什麼思想。
扯鬆領帶想換一身衣服帶著龍亦川出門轉轉。
遠道而來帶他吃點特色,看看喜歡的電影,看看這不夜城夜裏燈光璀璨。
雖然他也不愛出門,龍亦川幾乎沒離開過大山,跋山涉水的到了這,盡地主之誼。
他一進來,本來睡得很沉的龍亦川一扭頭看到門口的徐風至。
翻個身側躺著。
“回來了?”
聲音啞啞的,困頓得很。
“胳膊疼嗎?”
徐風至過來看看他那胳膊,打著石膏似乎也不妨礙他睡覺亂動的。
“不疼。就是困。洗完澡困的我都睜不開眼睛了,就往你床上一歪,不生氣吧?”
徐風至想說,我潔癖我不喜歡我個人物品被別人使用,但是你睡都睡了,還事出有因,能說什麼?大不了晚上換一套床上用品。
“起來吧,我帶你出去轉轉。”
摘下腕表隨便丟在床頭櫃,徐風至突然出手,猛地摟住徐風至的腰往床上一帶。
徐風至踉蹌一步,膝蓋窩磕在床墊子上,被他抱的一**坐在床上,在身體要被他摟著按在床上的時候,一巴掌甩過去,打在龍亦川的肩膀上。
“睡蒙了吧你!”
“哎喲!”
假模假樣的誇張哎喲、
“在捉弄我才不管你受傷沒有!起來!”
“我胳膊疼呢,還打我,不心疼我,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我要對你不好就應該把你丟在寨子裏讓你自生自滅。”
“那就對我在好點嘛。”
龍亦川哼哼著撒嬌,身形一轉從坐在床上幹脆躺在徐風至的腿上,仰麵朝天的躺著,滿臉的笑,目不轉睛的人盯著徐風至。
“到了你的地盤,你欺負我,人家人生地不熟也沒見過大城市,除了你誰都不認識,你還給我一巴掌,我心裏好委屈。”
抓過徐風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給我揉揉,我就不生氣了。”
掌心貼在他微涼的身上,摸到他胸肌,徐風至燙著似得趕緊收回手。推推他肩膀。
“那就起來吧,換好衣服帶你出去轉轉、”
“我不想去,有點害怕。”
龍亦川翻個身,徐風至怕他動作太大弄疼了胳膊,下意識的扶住他受傷的那條胳膊,任由龍亦川摟住他的腰。
“從寨子和外界互通我就很少出去,算算上次去鎮子還是二十多年前,手機電腦這些還是阿金幫我弄的。現在突然到這麼多人群裏去,有點不知所措。”
龍亦川的呼吸吹拂著徐風至的小腹,說的委屈巴巴,但是用鼻尖去拱徐風至的襯衫扣子,希望弄開。
“我沒那麼時尚的衣服,我也不懂他們說的話,什麼梗什麼流行詞對我來說就跟天方夜譚似得。對別人來說我就是個老古董,出去肯定會被嘲笑,會被看不起。”
“誰敢?有我在,誰敢欺負你?”
龍亦川的擔心很正常,估計也有人會這麼說他,但是不管怎麼說,龍亦川是自己的客人,為了自己才弄傷的手臂,也是自己強行把他帶回來的,既然到了自己的地方,那就庇護他,不單單是保護他的安全,更重要的是維護他的自尊。
“我帶你出去轉轉,以後你不願意那就不去。但既然來了,還是看看熱鬧。”
“那你要拉著我,他們說什麼嘲笑我的話我聽不出來你也解釋給我聽。”
“不會的,他們不敢。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你真好。”
龍亦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巴裂的大大的。
男人啊,要學會審時度勢,要學會利用一切達到目的。
徐風至給他準備了很多衣服,來的匆忙他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過來,從內衣到外衣,鞋子襪子,各種風格的衣服都準備了三四套,衣櫃都填滿了。
小時工把內衣什麼的都洗幹淨放回去了。
龍亦川不喜歡牛仔褲,嫌棄有些太硬,喜歡休閑的,顏色可以不同但款式最好和他經常穿的那種褲子差不多。
徐風至幫他穿好T恤,龍亦川指指頭發。他頭發有些長,散著嗎?
這有點讓徐風至為難了,他還沒給別人紮過小辮子呢。
試試唄,用小梳子把他頭發梳在一起,但是龍亦川的頭發有些碎,長頭發可以抓在一起,短的就垂落在額頭臉頰兩側,還很滑溜,抓了這邊那邊丟了,把兩邊都弄到手了,又開始亂七八糟了。很勉強的在後腦勺紮了一個馬尾辮,也就到肩膀那麼長,額頭的碎發垂在臉側。別說,精致五官眉目犀利被這一些碎發映襯的多了一些俏皮可愛,柔和了一些凶巴巴。
“還有這些銀飾也給我戴上。”
龍亦川手心裏還有幾個漂亮的銀飾。
要不說這個民族的手藝巧奪天工,銀飾特別好看,女孩子盛裝出行時候頭上脖子上腰上那些銀飾美的震驚全世界。
男孩子的銀飾也能很好看,就比如龍亦川頭上的發飾,紮頭發的五彩繩子是龍亦川自己手編的,每一個彩繩下邊都墜著複雜花紋的銀扣,漆黑的頭發五彩的頭繩在加這些銀扣,這馬尾辮特別吸引人的目光。
徐風至不了解什麼釵什麼鈿什麼流蘇步搖的,龍亦川的頭發上也卡了幾個銀子發飾。
他的腰帶巴掌寬,民族特色的花紋,銀子做成的流蘇邊。
手腕上的鐲子特別粗,複雜的花紋圖騰。黑銀色的鐲子神秘粗獷。
這還隻是日常的搭配,據說,他們族內一年一度的大型祭祀,全寨子的人盛裝出行,女孩子會把幾十萬的銀子全都帶在身上。那時候才超級超級漂亮。
把他手裏的十來個發卡戴在頭發上,龍亦川沒有女氣全都是野性個性。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門了,到了地下停車場看上了一輛特別霸氣硬漢的皮卡。喜歡的轉了三圈,真好看,這要是在山裏開什麼坡坎都不在話下啊。
“喜歡?胳膊好了送你。”
徐風至打開旁邊的庫裏南,示意龍亦川上車。
“這車你的?”
“方便上山買的。唐城市附近也有一個療養院,療養院基本都在深山裏,普通的車上山不方便,這車馬力足。”
“你給我開開唄。”
“你胳膊還沒好呢。你胳膊好了我買一輛開到寨子裏,你出山就方便得多。”
不到一百萬的車,性能更適合山裏,龍亦川出山買東西什麼的這輛車很好用。
龍亦川真想說我胳膊好了,現在就想試試,但是他要這麼說估計就不能住在一起了,就徐風至這個性格,領地意識那麼強,肯定讓他住酒店去。
還是裝幾天獨臂大俠吧。
唐城市繁華,不夜城,夜晚人更多,出來喝酒的休閑的,燈光璀璨。
不能說看什麼都好奇,但是龍亦川的眼睛始終看著車窗外閃過去的景色和高樓。
中心廣場那音樂噴泉,看著噴了好幾輪,噴泉還有燈光秀呢,一條龍在噴泉水柱上來回穿梭,看得他眼睛都瞪大了。
那經過的時尚前衛的小姑娘牛仔褲衩短的露**蛋子,趕緊捂住眼睛。
還有那夜總會門口一群帥哥抽著煙閑聊,還有倆帥哥聊著聊著擁吻到一起。
龍亦川羨慕嫉妒恨的盯著徐風至,就差說一句看看人家!人家都親嘴了你都不讓我牽手。
在影院附近吃飯,他們定的是八點多的電影,正好吃晚飯再過去、
徐風至淡定的開著車,不去看他那怨念的小眼神。
影院附近是最繁華的地方,人多店麵多。
徐風至把車停到地下帶著他上來,沒走裏邊走外邊,正好感受一下這邊的熱鬧,看看有什麼好奇的店麵沒,想不想買點東西。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龍亦川跟在他身側,伸手就去拉徐風至的手。
也不知道徐風至是故意的還是沒發覺,每次都巧妙的避開,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手了還不等高興呢,他那邊接個電話又把手甩開了,
龍亦川心裏哼了哼,那就別怪我裝土鱉了啊。
徐風至盯著手機裏發來的消息,走著走著,發現身邊沒有嘰嘰喳喳說話的龍亦川了,人哪去了?趕緊左右尋找,看到龍亦川站在人群裏看著別人放無人機。
應該是放著玩的不是大規模的演出,他看著新鮮啊,站在那都不走了盯著人家操作。
徐風至趕緊過去拉他。
“吃飯去了,走了。”
龍亦川依依不舍的走了兩步,在徐風至放開他胳膊的時候,追著一個小孩兒會飛的玩具又走了。那玩具是個小仙女,在半空中飛,手在小仙女下邊一托,飛得更高,上飛下飛旋轉飛,特別好玩還閃閃發光。
徐風至怕他丟了呀,又把他拉過來。
手一鬆,龍亦川追著那發光的氫氣球去了。
二哈是個撒手沒,龍亦川肯定是二哈他哥,大哈。
徐風至不敢撒手了,抓住龍亦川的手緊緊地握著。
“時間大把,在這邊還要住兩天,你喜歡什麼明天還可以過來玩。跟著我別丟了。”
徐風至叮囑著。
“哦!”
龍亦川說的可憐,但是嘴角上揚一臉得意,哼哼,還不是牽了我的手!
雷龍寨很少有人看到過大海,龍亦川說,也就這幾年鎮子上才有賣海鮮的,以前都是吃寨子裏養的魚。
徐風至帶他去吃海鮮自助,這家海鮮自助包括的也很多,不單單有海鮮,還有烤肉,火鍋,服務員還在一邊幫忙剝蝦殼呢。
徐風至把剝好的蝦肉蝦肉放到龍亦川的麵前,撒上一些醬汁,就把蝦肉拿給龍亦川這麼個簡單動作,就把龍亦川給美死了,笑容藏不住,歡喜的眼睛都能笑彎了。
明明是蝦,龍亦川愣是吃出了蜂蜜的味道。
徐風至不知道他心思,拿起一個螃蟹,這時候的螃蟹非常肥美,挖出蟹黃送到龍亦川嘴邊。
龍亦川嗷嗚一口吃掉。
特別想學一邊的小孩兒,因為吃到好吃的手舞足蹈。他手舞足蹈不因為好吃的,因為是徐風至喂到嘴邊的。
“這麼愛吃?明天讓阿姨做。”
“那你要回家陪我吃。你給我剝蝦剝蟹殼的才最好吃。”
一遍剝蝦的服務員覺得自己純純多餘。特麼自己剝了二斤蝦比不上人家剝的那半隻螃蟹。差距啊,好大啊。
暑期過了沒什麼好片子,影院也沒多少人,隻有前麵一對小情侶、
還沒開始的時候,那個女生把腦袋靠在男生身上,嬌滴滴的說,這電影聽說有恐怖鏡頭,我害怕。男生馬上摟著女孩子說我保護你、
龍亦川挑眉。
其實這個片子真的不恐怖,就有那麼幾秒的巨蛇鏡頭、
女孩子一縮,躲在男生懷裏去了、
“啊,好恐怖!”
龍亦川一米九多得個子,肌肉結實漂亮,愣是裝出一副小鳥依人強行往徐風至的懷裏鑽。
“你快抱著我,好可怕呀!”
把翹著二郎腿身體微微靠向另一側的徐風至一把拉過來強行拉開他的胳膊,這就鑽進去了。
徐風至無語極了。
“昨天晚上和蟒蛇搏鬥的是誰?”
電影裏這條蛇還不如昨晚遇到那條蛇恐怖呢,他還裝什麼害怕。
龍亦川也想罵人,特麼這電影讓人裝弱小都裝的很尷尬!
“我也害怕呀,但是你遇到危險了,我就怕到死我也要和那條蛇幹到底啊。”
這話說得,很漂亮。龍亦川為自己點讚。
“你那邊還有趕屍呢?”
“我又沒趕過。”
這話也沒毛病。
前麵的女孩兒坐好後,又是一個漆黑的夜晚隨後傳來尖叫聲,女孩兒嚇得再次躲到男生的懷裏。
龍亦川跟著也一抖,也縮在徐風至的懷裏。
男生摸著女孩的頭發哄著不怕不怕,這就湊到一起親嘴了。
小情侶就是這麼恩愛,看個恐怖片還能加深感情。
龍亦川看著徐風至,舔舔嘴唇。
徐風至猛地把他推開。
“我害怕的需要一個親親才能安撫。”
“我打暈你更快速。”
龍亦川不氣餒,撅起嘴巴湊近徐風至,要親親!
徐風至幹脆強行給他閉嘴,捂住他的嘴低聲威脅他。
“你在胡鬧我把你送回去!”
龍亦川眼睛瞪大,隨後眼皮慢慢的垂下去,可憐兮兮的在偷偷的看他一眼,發現他還沉著臉呢,更委屈了,腦袋也跟著低下去、
就跟那無緣無故挨了主人一嘴巴的狗子似得。
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嗎?你竟然這麼對我?好傷心好失落好委屈。
“好好地別再鬧了。”
徐風至讓自己不要心軟。
這才鬆開他的嘴巴。
龍亦川深深的看他一眼,往側麵趴過去,趴在電影院的座位扶手上,扭著腰不去看徐風至,趴在那也不抬頭。
“我想回家。”
手指頭扣著座位,委屈的無處訴苦,隻想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一切,唯一熟悉的你還威脅我不管我想打我。我為你受傷,我差點為你丟了命,我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你呢,把我帶出來就不管我了,害怕也說我矯情,難道害怕和身高體重有關係嗎?我這麼一個弱小的孤單的老人你都欺負。外邊的世界太可怕,我要回我家。”
這道德譴責就像小刀子噗噗的捅著徐風至的良心。
“行行行,別說了,坐好看電影。”
“稚子欺我老無力,堵我嘴巴丟一邊去。”
“別篡改詩詞。”
什麼話!
電影突然傳出一聲嘶吼,他們倆下意識的看過去,一個穿著紅嫁衣雙眼烏黑臉色慘白的女人正在複仇,身邊的大蛇嘶吼渾身的鱗片都炸起來,這女人一個特寫鏡頭。
“哎喲臥槽!”
龍亦川這次汗毛有些立起來了,往徐風至這邊一躲,徐風至也是讓這畫麵驚了一下,往龍亦川這邊一閃。
你還怕我也害怕,你躲,我也躲,腦袋碰的一下磕在一起。
“哎呀!”
這下撞疼了。
龍亦川揉著腦袋瓜子,徐風至按著頭側,疼的也是嘶了一聲。
就聽到那對小情侶的男生嗷一聲慘叫,嚇得直接跪在地上趴在女人的懷裏瑟瑟發抖了。
那嬌滴滴的女孩子看看懷裏哆嗦男朋友,眼睛一翻,小嘴一撇,嘖,男人。
倆人揉著腦袋對視一眼,頓時笑出聲。
好吧,一共四個人看電影,三個大老爺們嚇得東躲西藏,就一個小姑娘沒喊沒叫,可不是沒出息嗎?
誰也別笑話誰了,也別傳出去,不然有點丟麵子。
看著看不懂的電影,龍亦川慢慢的拉住徐風至的手,徐風至借著拿水的動作躲開,但下一秒又被龍亦川拉住。
十指相扣,這次躲不開了。
畫麵裏是一片花開的山穀,變得溫馨浪漫。
徐風至想起夢境中他和阿諾去的聖子山坡,那也是一片野花盛開整個山坡。
“我看到過比這更美的山坡。”
徐風至喃喃自語。
“聖子碑對麵,在九月初就能看到那一整片山坡的花。那是我種的,從其他的山上采來野花的種子,抓了寨子裏的一個狗子,把花種的袋子栓在狗脖子上,讓狗子滿山坡的跑、”
徐風至想笑,他還怪有招的。
“因為阿至喜歡。”
龍亦川看看徐風至,徐風至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感覺,在說自己,也在說別人,和自己相關又不相關。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不叫阿諾,我叫阿奴。奴隸的奴。雷龍寨除了苗王其他人都是奴隸,為了苗王服務的。大祭司苗後還有苗王的孩子,雖然在奴隸眼裏不算奴隸,但苗王眼裏就是服務於他的。就說我父母也是奴隸,在苗王府裏做活的最低等的奴隸,父母很早就沒了,我一個小奴隸,別人都喊我阿奴。然後有一天,我終於看到了在那高高的吊腳樓上傳說中一直沒有雙腳占地最幹淨的苗王的孩子,阿至。那是大祭司嘴裏可以改變寨子帶來興旺的神之子。”
徐風至想起夢境中,他身邊始終圍繞著太多的珠寶,名貴的東西,玩的玩具都是玉石金銀,用的更是高級。
“我餓壞了,騙他一包點心。”
“騙子!”
徐風還罵他,上次夢醒後就罵他了,騙完點心就跑、
“傻乎乎的,應該是太單純,太渴望和外邊接觸,我一次次的騙他點心,他罵我大騙子,但還是把吃的丟給我。後來我們熟悉了,他說阿奴不好聽,阿諾好聽,一諾千金,希望我不在騙他遵守約定。他叫我阿諾,我喊他阿至、”
難怪他再三強調他叫阿諾。
“他是不允許雙腳占地的,神之子就要活得更接近於神才行,普通人為什麼見不到神仙?因為太髒太重。趁著天黑他丟下繩子我就爬上去,就好像童話故事裏長發公主一樣,我和他說外邊的世界,說寨子裏的事兒。他會送我吃的喝的穿的還把一些金銀給我。我們就這麼長大,一直到我有力氣把他背出去。”
“在山裏跑在溪水裏抓魚,他真的就像大祭司說的那樣,太幹淨了,他在那個華麗的房間住了十幾年,幹淨的就像是山泉水,一眼就能看到底。看到野花就說好喜歡,我就到處收集種子。在他封聖子之前,我第二次把他帶出去,看看那開滿花的山坡。”
“接下去呢?”
徐風至很好奇。
龍亦川笑笑,電影到這時候也結束了,燈光亮起。
“接下去,時間還很長,慢慢說給你聽。”
徐風至不喜歡這吞吞吐吐的,坐著不想走,要追問個接下去是什麼情況。
“你累了,咱們回家睡覺。”
徐風至比龍亦川還累,昨天早上醒了之後都沒有在休息了,不管是上山還是周轉去醫院,龍亦川在家休息他還去公司,這麼折騰能不累嗎?
龍亦川起身把他拉起來。
徐風至也不再追問,好吧,早晚都會知道的,現在他睡眠很好,估計多做幾個夢,就全都知道了。
“醫生告訴你幾天換一次藥?”
回去的時候徐風至詢問他,他胳膊外傷也挺嚴重的。
“啊……我沒問。應該不需要了吧。”
“天氣熱石膏悶著我怕你傷口化膿,到家後我給拆開看看,在消消毒。”
龍亦川有點呲牙咧嘴。
到了家徐風至就拿出碘伏。
“那啥你先洗澡去唄。洗完澡再給我消毒,你就可以睡覺了、我先上個廁所。”
行吧,徐風至也沒堅持,去洗澡了。
徐風至進了自己的房間趕緊鎖上了門進了浴室。
摘掉石膏就跟摘套袖差不多,受傷的地方一點傷也沒有了,皮膚光滑的看不到被啃咬的痕跡。
“複原的還不錯。”
龍亦川嘟囔著,拿起匕首,對準胳膊狠狠地刺下去。
下拉,把傷口拉長,匕首刀鋒劃破皮膚,鮮血流出來,順著手臂直接到指尖滴滴答答滴落。
這一刀不夠,他被咬的時候傷口有擦傷的痕跡,也有皮肉掉落的地方,傷口長短不一。
龍亦川再次劃破皮膚。
在手臂上一口氣割了七八刀,看著流血的傷口,滿意的點點頭。
“就是這樣。”
匕首藏起來,鏡子裏的龍亦川笑的很開心,不是陽光燦爛那麼笑,而是看著傷口笑的瘋狂肆無忌憚,甚至還帶著一點期待。
傷口在流血,但是傷口淺的地方在愈合,流血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阿諾,出來我看看傷口。”
“好!”
龍亦川答應著把胳膊放到溫水下,衝洗掉胳膊上殘留的血跡,再看看傷口,有三四道還是很深的,點點頭套上了石膏。
打開門再出去,一臉的無害。
“我覺得好了!”
徐風至覺得傷口有些不對勁,昨天看的時候不這樣,這傷口怎麼感覺刀子劃破的呢?太均勻了、
“昨天的傷口是這樣的嗎?”
“不然咧?那條蛇的獠牙那麼長,咬上一口一拉就把我胳膊給弄這樣了。”
徐風至想想也對,那條蛇真的太大了,是很嚇人。昨天他的傷口一直用東西捂著,也沒怎麼看,大概自己的錯覺吧。
消毒,在放一些止血消炎的藥粉,在裹上紗布。
動作輕柔,扶著他的胳膊小心的包裹,就怕弄疼了他。
“洗澡的時候小心一點,這胳膊舉著點,或者用袋子包上。睡覺的時候別亂翻滾,壓著胳膊不行。我讓薛秘書準備了一些鈣片,骨裂了要吃點鈣片快速修複骨頭,我……”
徐風至有些嘮叨了,就怕他大大咧咧的,骨頭斷了休養不好都不能提重物。
但是絮叨半天沒聽到龍亦川答應,納悶的抬頭一看,龍亦川一臉的他摸我了我好開心的蕩漾表情。
抓住紗布兩頭用力一係。
“啊,疼,疼。”
“和你說那麼多也不記著!”
“記得啦,不沾水好好睡吃鈣片。”
徐風至垂眼的動作慢了點,好像給他一個白眼似得。
“我來都來了,就別再跑一趟了吧。我說了把聖子山的使用權給你,這事兒要落實到法律合同上。你明天找個律師,擬定一份合同,咱們倆把合同簽了。說好的啊,我隻是給你,不給你的公司。”
徐風至洗洗手遞給龍亦川一碗雞湯。
小時工做好後一直在保溫。
“我先找律師準備合同。但是不著急簽,明天我要回老家。”
“幹嘛去呀?”
“唐小姐生日。”
“她是誰呀?你家裏給你介紹的千金小姐聯姻對象?怎麼還在你老家呢?”
“哼,他也配。”徐風至臉色一沉麵上都是嘲諷,“我爸爸的紅顏知己。”
龍亦川的心放下來了,隻要不是他女朋友就行。
隨後納悶。
“按理說啊,我從封建社會過來的,她頂多算個續弦,你可是嫡長子,她生**送個禮算是給你爸爸的麵子,需要你去給他過生日嗎?他把你養大的?”
“我不信她五歲能生了我。續弦?抬舉他了,生活助理而已。”
“那你幹嘛去?他都不算個東西幹嘛去?太給他臉了吧、”
“我爸打來電話,回去一趟有些事兒要和我爸說說。”
“那你帶我去唄。我還沒參加過什麼上流社會的酒會聚會,據說紙醉金迷,那麼高的香檳塔,那麼多好吃的,好多好多人穿的特別華麗。啥樣兒的啊,讓我開開眼、”
徐風至想了想,點點頭。
“也好,你是座上賓,我徐家的貴人。聖子山沒有開發我已經賺錢了。”
“是不是要穿的很華麗,把自己最好的衣服都穿上?”
“喜歡什麼穿什麼,他不值得咱們那麼隆重的對他。這次去不是看他,是和我爸說一下股份的事兒。”
“那也不能給你跌份。我懂了!”
徐風至下班早了點,關啟跟著他一塊往樓下走。
“我也在受邀請行列內,我問了問,公司高層全都被邀請了。老徐總這是幹嘛呀。”
“我還想問你呢,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雷龍寨,公司的事兒交給你,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你沒發現?”
“老徐總倆月不準來一次,我哪知道去?”
“突然這麼大張旗鼓肯定有事兒。小心為上。”
“放心,哥們我力挺你啊。老徐總,哎,不知道咋說了,以前還挺好的,怎麼遇到個紅顏知己就……哎,沒法說。”
“吳三桂為了陳圓圓引清入關。也有公爵愛美人不愛江山。老了老了找到靈魂的知己了。”
徐風至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但是關啟聽出了極盡嘲諷、
“咱們一塊去你家老宅嗎?”
“我先回家接人。”
“對對對,我聽說了,你帶回一個美男子藏在你家。”
“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南巡的皇上帶回一個美人藏到後宮。”
徐風至和關啟是好朋友,倆人說話沒那麼多虛頭巴腦的。
“為了救我胳膊斷了那邊醫療不好帶過來治療。聖子山是他的,他免費給我土地使用權幫我省了上億。”
關啟聽到這還一臉的平靜,哦哦哦的。
“他送我的蛇骨手串讓你差點截肢!”
“臥槽!”
關啟嚇得一蹦,離徐風至三米遠。
“你你你把這位大祭司給弄回來,這不是把人間大殺器弄過來嗎?不行,我離你遠點!我害怕!”
徐風至不愛聽了,什麼叫人間大殺器啊。
“他單純得很,看到什麼都好奇,昨天還和小朋友一塊玩會飛的玩具呢,怎麼就大殺器了?你要不手欠手指頭能被咬嗎?再說第二次住院不怪他,還是你手欠惹蜜蜂!”
龍亦川多乖,又乖又單純,雖然有時候愛撒嬌,但是真的沒有他說的那麼恐怖。
關啟呲牙咧嘴,“我算看明白了,你和你爸真不愧是父子倆,戀愛腦都遺傳的!”
“我沒和他戀愛,”
“你我認識多久了?我還不了解你啊?你要對他沒特殊的感情你能對他這麼好?我手指頭都要截肢了你把我丟醫院都不管,他胳膊斷了你直接轉到唐城市還讓他住家裏。現在沒戀愛以後絕對戀愛!”
關啟才不信沒戀愛呢,也許沒戀愛,但絕對是曖昧期。
徐風至懶得搭理他了。
“我先回去接人,去老宅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