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9952 更新時間:26-05-17 21:32
“你這是不疼啊,還有時間和我貧呢。以前不就一個晚上發做嗎?這次到天亮還是這狀態,這是要持續嗎?那你受得了啊?”
“受不了有啥辦法?我自己給自己一刀捅心髒上了,我都知道自己沒呼吸了,**的過了四個小時我睜開眼睛了。活著難受還死不了。”
“哎,我記得可清楚了,我七歲那年看到你蠱毒發作痛苦難忍,我五十七了,你還是這樣,蠱毒發作生不如死。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就沒想想辦法解除了?”
“想呢。”
洗了臉,緩了好幾口氣,覺得自己比剛才狀態再好了一些。對著溪水照照,額頭的傷又縮小了一些。剛才還是栗子大小,現在變成小一些的棗子那麼大了。估計再來個小時就徹底複原了。
“你這次太嚇人了,以前沒有過啊。是不是蠱毒更嚴重了?你又拿自己練蠱了?”
“那話怎麼說?免疫力有點低。”
族長很想吐槽,撇這嘴咦了一聲。“你還免疫力呢?特麼僵屍咬你一口,僵屍都能死第二次的!”
龍亦川笑出聲,從族長口袋翻出一包煙,狠狠地抽了一根,疼的可以壓得住,拍拍臉,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好點。
族長把龍亦川送到家門口了,龍亦川讓他先回去。
偷偷摸摸的進了院子,好像小毛賊貼著牆根走,側著耳朵聽聽,沒聽到徐風至的動靜,趕緊上樓去,洗澡換衣服,褲子剛套上,徐風至沉著臉這就進了院子。
龍亦川看看鏡子,嗯,都愈合了看不出傷口來但是看得出他夫娘火冒三丈來了。
拿著衣服出門就和徐風至走個對麵。
徐風至剛要罵他你這一晚上去哪鬼混了,大早起的我又找你一次,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阿山家,人家說你們沒去。
但是看到龍亦川光著膀子出來了,眉頭一皺。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蒼白無血色的臉,嘴唇都白了。
“你昨晚沒睡好啊?這大黑眼圈!”
龍亦川擔心的看著他,他臉色也不好。
“能睡好嗎?你不知道去哪喝酒去了,一晚上沒回來,我等你等不到就做噩夢了。夢裏我吃了那麼多惡心的動物還吃了倆孩子!太惡心了。你呢,宿醉嗎?我記得我喝多了有一種解酒湯,我問問保姆怎麼做,讓族長老婆給你做。”
龍亦川眉頭一皺,趕緊拉起他的手腕看著蛇骨手串。顏色暗淡了,這是沒壓製住他的夢境。
“對,蛇骨手串也咬了我一口似得疼得我晚上也沒睡好。”
“沒事兒,一會我給他加持一下。”
“你不會喝了一晚上的酒吧?”
“也不是一晚上,後半夜才把所有問題討論好。這才喝的酒,慶祝雷龍寨挨家挨戶都要發財致富!”
徐風至狠狠地鄙視他,氣人的玩意兒。
“吃什麼呀,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龍亦川討好的對他笑,希望他別生氣。
“薛秘書一會送過來,你別做了,喝酒喝這樣你怎麼做?吃完飯上床休息去吧。”
“夫娘疼我。”
徐風至瞪他一眼。
“在亂喊抽你嘴。”
“你們那邊叫什麼?媳婦兒?”
徐風至想踹他了。
薛秘書救了徐風至,族長老婆做的早飯,端過來了。
有個早點攤子的,但是龍亦川說這人家不太幹淨做飯那鍋在幾十年前給小孩兒洗澡的,不如家裏做得好。
回來晚了這喝多了的臉色,能讓他在做飯嗎?薛秘書送來他們來吃點就行了。
“中午回來吃飯嗎?想吃點啥啊。”
拿來碗筷讓徐風至先吃飯。
“不一定回得來,測繪重新修建來雷龍寨的路,有些轉彎太難走,運輸車輛不能通行。”
“午飯怎麼辦?”
“族長說讓村裏人送。”
“行。晚上回來了再吃點好的。你要是回來了提前給我打電話我準備菜。”
徐風至嗯了一聲,吃了最後一口飯、
“你在家睡覺,宿醉頭疼別亂跑了、”
“是啊,要睡一覺,渾身疼。”
“再喝點透一透就好了。”
徐風至似笑非笑的出餿主意想坑他,誰讓他出去喝酒了。
“你就壞吧,欺負我吧,把我欺負狠了我就做很辣的菜把你辣哭。”
徐風至哼笑,知道這宿醉之後渾身難受,先走吧,別吵著他睡覺了。
換了衣服就出去了。
看他出了門,龍亦川的笑容保持不住,扶著欄杆一步步挪到自己的房間,關門,都走不到床邊,躺在地上再次忍受渾身**骨頭往一塊緊縮的痛苦。
這次持續時間太長了。
免疫力低了,不如說是血不夠了,體內的小玩意兒吃不飽開始鬧了。
再忍忍,以前都是折騰幾個小時,這次折騰這麼久,估計還需要一個白天吧。
要先修路,不然車輛上不來,運輸車都很大的,這麼窄的路容易出事兒不說,也耽誤工期。
把那些急轉彎能調的都調整了,把狹窄的路再修出一米寬,這兩兩輛車就能錯開進出。
早起的時候還不是很熱,龍亦川回來他就覺得舒服點了,琢磨這也許是心理作用,他不在家著急找他,心急火燎的引起的燥熱。隨著日頭越來越高,徐風至就開始和以前一樣喝冰水。
薛秘書有些擔心了,徐總好久沒這麼焦躁了,看起來很不耐煩,眉頭皺得很緊,話少低氣壓,但看得出他在壓抑著火氣。
“徐總,接近中午了,太陽毒,你去車上坐會吧。”
薛秘書建議著,快回車裏吧,不然一直在這凶巴巴的,工人們都有些膽戰心驚了。
“還是太窄了。運輸車輛太寬轉彎費勁,不小心會掉下去。這邊土質鬆軟下雨容易坍塌,需要繼續加寬。”
徐風至提要求、
“在找最好的角度了,徐總,您喝水。”
薛秘書遞上一杯加冰的水,不需要咖啡什麼冷萃茶,冰水就行。
徐風至接過水杯還沒等喝一口,手腕猛地一疼,就好像突然斷了那麼疼,疼的他手頓時失去了力氣,水杯掉落在地撒了一鞋子的冰塊,他的手開始抖,隨後就是發麻。又疼又麻的滋味渾身出了一層的汗。
“徐總!是不是中暑了?”
薛秘書嚇一跳趕緊扶住徐風至、
“上車,我把你送到鎮子上去看看醫生。肯定是天太熱中暑了!”
徐風至的手腕疼的抬不起來,但是這不是主要的,他心慌,七上八下,一股強烈的預感讓他覺得出事了!
車門打開,他看著哆嗦的手,手串上的山鬼錢因為發抖在晃動著。
“回寨子裏!”
“但是……”
“快!”
徐風至語氣堅定急促,他的手疼沒辦法開車了,推著薛秘書趕緊回寨子。
薛秘書以為大祭司也會看病的,也許能幫著徐風至找到病情。
趕緊帶著徐風至回寨子。
徐風至閉著眼睛感受著越來越加劇的心跳,感受著一下下燙人的手串。腦子裏全都是迫切想見到龍亦川的想法,想快一點在快一點!
到了龍亦川的家門外,下車就往裏衝。
“阿諾!”
徐風至用力推推龍亦川的房門卻打不開,用力砸了兩拳、
沒有回應,但是徐風至百分百的確定他就在裏邊,他的心他的大腦再告訴他,龍亦川就在這。
幹脆不喊了,後退一步,對著他的木門抬腳就踹,嘭的一下猛地踹上去。
年久失修的木門,經受不起這一腳,徐風至也爆發了,一腳踹開門,門板啪的一下排在牆上。他也衝了進去、
“徐總!徐總你沒受傷吧!”
就停車這麼一會的功夫,薛秘書跟來的速度慢了一會,在台階上聽到踹門的動靜,趕緊喊著往上跑。
徐風至轉身把門關上。死死的抵著門!
“我沒事,你回去吧。”
“徐總怎麼了?”
“回去,盯著他們工作,我累了,我睡一會,快走!”
站在門外的薛秘書一頭霧水,懵逼的撓頭,咋的了?
“快走!”
徐風至再次催吼,不許他停留。
“把大門關上,趕緊走!”
“有事兒你打我電話啊、”
薛秘書隻好先下樓去,一步三回頭的希望看到點啥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但是窗簾拉的厚厚的什麼都看不到、
徐風至趕緊鎖門,但是他踹的太厲害了門鎖壞了,關不了了。
不管了轉身衝向龍亦川。
“阿諾!阿諾你怎麼了?”
龍亦川躺在地上,地上一灘血,他就像一個風幹的蘋果,整個人縮小了好幾碼,他蜷縮著,骨頭都堆在一起,都能看到他的手指骨頭第一關節和第二關節有一半的關節是重疊在一起的。胸口的胸骨和鎖骨都堆在一起。
這些骨頭關節一看就不對勁,正常人是沒辦法這樣的,誰的骨頭也不是伸縮杆能縮進去。是有民間藝人會縮骨功,但,是這樣的嗎?他這是再往一塊擠壓、
不敢讓薛秘書看到,龍亦川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引起秘密外泄的。
徐風至都不知道要怎麼幫他,救他。就怕自己碰他一下他都疼痛難忍、
嚐試著把他抱住,抱著他的肩膀和腦袋摟在懷裏,這一動,龍亦川一口血吐出來,恰好吐在徐風至左手手腕的蛇骨手串上。
徐風至沒有心思去在乎蛇骨手串被鮮血弄髒,擦拭著他的嘴角血漬,就怕他還有血嗆了氣管。
“喝水嗎?吃藥管用嗎?是需要按摩還是需要怎麼做?打針?你說話啊我要怎麼幫你!”
徐風至急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能改善他現在這種痛苦,哪怕緩解一些也好。
沒看到蛇骨手串吸收了血跡,那暗淡下去的蛇骨手串再次眼神發亮,神采奕奕栩栩如生。
龍亦川說不出什麼話來,他疼的低吼一聲隨後又開始骨頭伸展。
徐風至看到他的手指關節有一點點的往前挪,不在疊加在一起,而是慢慢的恢複到正常的骨骼樣子。
胸骨鎖骨也在挪開。
骨頭都在響,那種聲響讓人頭皮發麻。
不用去想他疼不疼,就看著骨頭在挪動就知道多疼,這等於把骨頭複位,還不是一塊骨頭是全身的骨頭都在複位。
他抬起胳膊就砸,試圖用疼痛對抗疼痛,力氣大的一拳能砸碎腳下的木質地板。
手背手腕全都是血口子,隨後血口子再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渾身疼,頭疼,想去撞東西,試圖把自己撞暈,徐風至緊緊的抱著他,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肩窩,用手臂和身體的力量箍住他,不讓他亂動亂砸。
“會傷著你的……”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疼的幾乎失去語言能力的龍亦川咬著牙哆嗦著讓徐風至放開他,真的怕傷到他。
“沒事,你需要什麼,我要怎麼做?”
徐風至心疼痛苦,還無法代替沒辦法幫忙,這才是他最為痛恨最無力最大的痛苦。
龍亦川氣息微弱,很努力的凝起一點理智和力量。
“別,別管我,嚇著你,出去吧。”
徐風至幹脆從蹲跪變成坐下,把他抱緊,用力地摸索他的後背,希望這樣能讓他有些緩解。
“小看人了!疼了你就喊,沒事的,嚇不到我。”
溫柔的安撫著他,不知道怎麼幫他緩解疼痛,那就陪著他。
“你總是不聽……”
話沒說完疼痛再次襲來。龍亦川就要推開徐風至滾出他的懷抱去撞櫃子、
徐風至死死的摟著他,抱著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
他會疼暈嗎?還是承受不住……
龍亦川猛地抓住徐風至的衣領,抬頭吻住徐風至的嘴唇。
“活過來了!”
徐風至都想大嘴巴抽他,都想問問他你這是不是色狼病發作了?
但是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裏的龍亦川,他身體複原了,他氣息均勻了,雖然看起來還是手腳沒力氣,但不是剛才那種扭曲的樣子。
“好點了嗎?”
“你在主動親我一下我就能徹底複原。”
龍亦川撅起嘴巴,聲音有些虛弱,但不妨礙他眼神壞壞的。
一看他這欠兒嗖嗖的樣子就知道在冒壞水。
徐風至用力一推他。
“多餘管你。疼死你算了!”
“啊,我的骨頭啊!”
龍亦川哀嚎一聲,徐風至還沒把他丟出去又趕緊收緊手臂把他抱住,可千萬別弄傷了他。
龍亦川心滿意足的再次枕著徐風至的肩膀,還能摟著他的腰,心裏樂開花。但嘴上哼哼。
“哎呀,好疼啊,我這骨頭剛複位,用力這一下差點把我骨頭弄斷好幾根。你對我好狠心啊,你一點都不疼我,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不管我把我丟出去、看在我這麼難受的份上,你抱抱我怎麼了?你抱著我,溫柔的抱著我,對我說著愛我和我過一輩子的情話,摸摸我的身體,讓我躺在你的懷裏在你的安撫下睡一個美美的覺,不行嗎?你就疼疼我不行嗎?”
哼哼唧唧,賴賴皮皮,委屈巴巴、
全世界都對不起他,徐風至更對不起他,他難受痛苦,需要一個充滿愛的懷抱和親吻,誰不給他誰狠心。
“不難受了吧?”
“難受,我還是好疼很痛苦,你抱著我好點。”
“別裝!剛才疼的說話都費勁眼看著就要交代了,現在巴拉巴拉說個沒完,疼的話你就沒力氣裝弱小無辜。”
徐風至戳穿他,裝啥呀,全都暴露了。
“我哪有裝我是真的好難受。”
切。
徐風至想給他一個白眼自己體會,去拿紙巾給他擦擦額頭的汗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哎呀!”
龍亦川一哎呀,徐風至以為他還在疼,趕緊給他揉揉胳膊。
“啊,疼啊。”
龍亦川吭吭哧哧的哼哼,好煩人啊,猛男撒嬌不煩嘛你。
徐風至一邊嫌棄一邊給他揉。
“別在地上躺著了,上床躺著。你現在需要吃的還是喝的?”
“需要你摟著。”
死去吧你!
心裏罵他,還是架著龍亦川起來。
龍亦川被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扶著桌子再加上徐風至當拐杖,腳尖都不能離地,拖拖拉拉的到了床邊、
坐都坐不住,還好徐風至扶著他的腦袋慢慢的放下,讓他躺好,沒有嘭的一下摔下去。
“你早上吃飯了嗎?”
徐風至吃完飯就先走了,沒看到他吃飯沒。
“沒,太疼了,吃不下。”
力氣要慢慢恢複,估計要在床上躺兩天,
徐風至給他倒了一杯水,扶著他喝了兩口,轉身出去看看廚房。
早飯還在廚房放著,但是吃不得了,天氣熱放外邊的飯菜很容易餿掉,雖然沒餿,但是味道很差了。
冰箱裏的好東西很多,他不會做啊。
要不煮一包方便麵,還有一些蘑菇,蘑菇麵!拿過一個看看辨認了一下,額,見手青?是這品種的嗎?確定他做出來的不會讓龍亦川中毒嗎?在雪上加霜直接送他走。
泡著吃?熱水在哪?不是,方便麵在哪?
看到雞蛋了,水煮蛋,這個他可以。
爐灶不會用,有電飯鍋呀,這個會的。
放水,放雞蛋,插電,按下煮飯鍵。半小時後就可以吃!
然後出門去了村子裏的小超市,采購了一番,拿著一包牛奶和餅幹回到房間。
吸管放他嘴裏,喝了半杯牛奶,在掰開餅幹塞他嘴裏。
“怎麼回事?什麼病?”
徐風至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病症。是不是什麼基因缺陷的罕見病?
“蠱毒。”
“你身體裏的長生蠱鬧得?”
“對。本來這個蠱不是我的,別人送我的。”
“這個人太壞了吧!”
龍亦川用力點頭滿臉讚同,“對,可壞了,他把蠱給我以後再也沒出現過,就怕我找他算賬。”
“都要把人折騰死了還敢出現?還不怕你報複?你也老實,他不找你你不會去找他?找他怎麼把這個蠱毒化解了?”
“找不到了。他把長生蠱送給我以後就消失了,消失了三百三十三年。”
徐風至剛要罵這個人好雞賊,突然一愣。
“我?”
龍亦川嗯了一聲。
“你說這個人壞不壞?太壞了,就把我留在世上他消失的徹底,還不能忘了他,每次想他都疼,越疼越想,越想越疼,疼的時候恨得他牙癢癢,過了這個疼痛想的他心疼。”
龍亦川拉住他的手在掌心**。
“終於看到他了,不心疼了,再發作還有你陪著,也不疼了。”
笑出來,在他指尖親了親。
“別不要我呀,不然我要疼死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東西是害人的?”
徐風至一頭霧水,這個東西是好是壞的?三百多年前他們倆是仇人還是戀人?
“好東西啊,我怎麼活了這麼久,就是長生蠱啊。”
“但是你疼的都要扭曲了?”
“因為是你的不是我的。他認你這個主人,在我這隻是借宿,蠱越有生命也有思想,他想回家了,想主人,所以隔三差五的鬧一鬧。為什麼我親吻你我就不在疼痛難忍,就因為他感受到你的氣息了,暴躁的蠱蟲被安撫了這就聽話了。以後我再疼,你就親我,咱們倆戀愛在一起,這個東西就不發作。我也就不疼了。”
哀求的拉住徐風至的手。
“夫娘,不對,媳婦兒,和我在一起吧,我的小命捏在你的手裏呢。”
徐風至皺眉,怎麼覺得這是個坑呢、
“你怎麼確定親吻能安撫?”
“剛才我親你了你看我就好了!你抱著我的時候我就開始覺得舒服,就迫切的想和你親吻,控製都控製不住,怕嚇著你都不行,果然親上之後我滿血複活!”
徐風至猶豫了一下開口。
“你,是不是記錯名字了,不是什麼長生蠱,而是色狼蠱?”
這蠱有毒啊,好色啊!
這要發作了滿大街的親人去,被打死都活該!
“久別重逢的親人見麵不著急擁抱?肯定要多多親近。隻和你這樣,別人都不多看一眼的。”
“既然如此,是不是把這個蠱還給我比較好。你還我的話,是不是會死?”
“倒也不至於,我身體裏還有本命蠱。”
徐風至想吐槽,你特麼是一個人還是個蟲子窩?
“我的本命蠱一直很乖也不鬧,長生蠱就喜歡鬧騰,畢竟本來就不屬於我。平時這倆小玩意兒相處還很和諧。兩口子還有吵架拌嘴的時候,他們倆也有意見不合的時候,我懷疑是潮汐引起的,在十五前後就容易發作。他們倆就幹一架。一個到處亂鑽,一個拚命折騰。我就挺難受的。”
“每個月一次?”
“你咋也問阿金的話啊,每個月一次我早折騰死了,根據身體原因來鬧,有時候三兩個月,有時候七八個月,平均下來半年一次吧。”
“還給我你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現在不能給你,長生蠱太霸道了,你現在的身體承受壓不住,我發作的時候什麼樣子?要是相比較的話,這種痛苦隻是皮毛,你會百倍的痛苦。那種疼痛你是活不下來的。”
“那你要怎麼做?隔三差五這麼痛苦嗎?”
“馴化,讓他乖一些,不在活潑到處亂鑽,對待久違的主人要溫柔,用我的身體化解他的毒性,不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後再給你。不過馴化需要你,多和我親嘴啊,多讓我抱抱你呀,天天睡一塊啊,他就乖了。我也不會這麼疼了。”
龍亦川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跳躍的,咋聽咋是騙人的,欺負孩子不懂這裏的事兒。
徐風至很難相信這些屁話。
“在我沒出現的這些年,你怎麼活過來的?就這麼忍著?”
三百多年,哪怕一年兩次,這種疼痛這麼折磨他三百多年?在沒人管他的時候,他就這麼躺在地上死去活來?
“這次折騰的時間長點,以前也就是一晚上。”
“也就是說,你昨晚上就開始難受了?難怪我胳膊疼,感覺被手串咬了,是提醒我你在受折磨!”
徐風至恍然大悟,他昨晚一晚沒回家,肯定不是去喝酒了。是備受煎熬忍受痛苦去了。
“手串我帶了三百來年和我有心電感應。”
“你不舒服怎麼沒和我說呢?”
“怕嚇著你呀。你哪見過這樣的。”
這是大實話,他知道自己蠱毒發作的時候怎麼扭曲怎麼恐怖,那都不是人類骨骼能達到的扭曲程度,來來回回的緊縮,在一次次的伸展開,他會疼的大吼大叫會滿地打滾回去撞牆撞石頭,很恐怖的畫麵。
“以後別躲著我,有什麼事兒直接和我說。”
陪著他,能幫他減少疼痛最好,如果不行陪在他身邊也放心。
“好、”
龍亦川笑著,抓著他的手來回**把玩。
“當年發生什麼事了?”
徐風至越來越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昨晚的噩夢,真的假的?按著以前做夢的內容,經過龍亦川的證實,那夢裏的事情都是真的。這個噩夢也是真的?他真的吃了倆小孩兒?
那麼恐怖的事兒,是一個開始嗎?
為什麼所謂的長生蠱會在龍亦川身上?
為什麼自己會死?
這三百多年,他們重逢過嗎?
所有的問題他都想知道一個答案。
“好的夢境你就記住,嚇人的驚醒以後換個姿勢重新睡。”
“我問你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他想要一個完整的經過。迫切的想知道。
“我和你說你隻是在聽一個關於別人的遙遠的前世今生。你會懷疑我等的會不會是你,還是我認錯了人。再說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記起來,有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
龍亦川有些小心思,我要你要重新愛上我,我要你把對我現在產生的愛和多年前的愛對接在一起的來愛我,這樣對我才公平,我愛你我等你這麼多年,不是你一句輕飄飄的我愛你就可以的。這麼多年的等待,在沒有你的人間孤單的活著,委屈痛苦。我要你像我愛你那樣的來愛著我、而不是我說什麼,你聽什麼。
“我能記起來什麼?三百多年我死都死了五六次,輪回這麼多次孟婆湯都能喝出鹹淡,你就不怕我記憶錯亂了?”
徐風至有些惱火,他簡直再胡說八道。
“沒有,這三百多年內我感應不到你,你沒有投胎過。這是你死後第一次回來。”
龍亦川斬釘截鐵的。
“我是死了,不是失憶了,記不起來的!”
也許有人帶著記憶回來的,但那是極少數。至少在他活了三十多年內,他沒有上一世的一點記憶。
龍亦川嘴一扁,委屈巴巴的。
“那是誰和我說愛能超越生死,那是誰和我說就算是投胎重新來過也不會忘了我,愛會讓我們再次重逢。騙子!你這個大騙子,讓我等你這麼多年,回頭你說你不記得我,什麼都記不起來!那我等你這麼多年算什麼?”
“你少來這套,別以為耍無賴就能蒙混過關!”
“我沒啥可說的了,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我餓了,你給阿金打電話,讓他老婆把飯給咱們送來,我晚上在做飯。”
“吃什麼飯……”
徐風至的話沒說完,頓時神色一變。
“我煮著雞蛋呢!”
雞蛋煮上十幾分鍾就可以吧,現在多久了?絕對超過這個時間了。
也沒了沉穩也沒了淡定,徐風至就衝出去了。
“我廚房還在嗎?”
龍亦川用垂死病中驚坐起的速度猛地坐起來,他也嚇著了,阿至哪裏做過飯啊,筷子不放到他手裏都不吃飯的。
手腳發麻渾身沒啥力氣,還是不放心啊。
抓著欄杆下了台階,沒看到廚房有煙熏火燎的痕跡,隻有淡淡的焦糊味。
“咋樣啊?”
“時間長了水幹了。”
徐風至絕對不會告訴龍亦川,水幹了不算,雞蛋都黏在鍋底了。
龍亦川挑眉,不錯啊,沒有燒廚房就不錯,反正他記憶中徐風至就沒做過飯。
“雞蛋絕對熟了。你吃兩個吧。”
說著就用勺子裝著兩個雞蛋翻到龍亦川麵前。
太燙手了,他不用手去拿,用勺子弄方便。
龍亦川看著麵前咕嚕的雞蛋。
“雞蛋殼怎麼黑了?”
“糊了。”
哦,糊了啊,殼糊了裏邊估計沒糊,伸手剛要去拿雞蛋,雞蛋骨碌骨碌的碰到了桌麵上放著的茶壺了。
就聽到砰的一聲,雞蛋炸了!
四分五裂的炸開了,炸的滿天飛雞蛋沫啊,落在手背上燙的龍亦川哎喲一聲趕緊甩掉。
這手背上就紅了一片。
另一外一個雞蛋沒炸開,但是裂開一道縫,從裏邊往外噴熱氣,呼呼的白煙兒。
龍亦川瞪著眼睛看著徐風至,滿臉寫的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為什麼雞蛋變炸彈?
“我想起來了,高溫下栗子和雞蛋都會因為熱氣引發爆炸,很多人煮栗子的時候不去開口,一咬栗子殼,在嘴裏發生爆炸,被熱氣燙傷嘴巴的原因。”
徐風至雖然不會做飯,但是還懂得一些物理現象。沒想到這種物理現象不經意的還就出現了!
龍亦川一臉慶幸,還好因為燙沒有直接去拿,沒有直接吃,不然嘴巴內全都是水泡了!
“我忘了煮時間過長這事兒了,就沒有過冷水、”
他不是吵吵著餓了嗎?著急給他吃就忘記過水的事兒。
龍亦川長長的歎氣,就有這種夫娘,當老公的絕對不敢病了,不會做飯就算了,關鍵他做飯容易給吃飯的造成重傷。
“行行行,你坐著吧啊,我做飯,簡單吃點!以後我不在家的情況下,你可以去寨子裏任何一個人家吃飯,啥也不用說進屋就吃飯吃完你就走。但絕對不可以自己下廚房!”
想反駁,但是張張嘴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有些不服氣但還不得不承認人家說的是事實,坐在那生悶氣。
龍亦川還是沒力氣呢沒做那麼多飯菜,簡簡單單的做點湯麵。
“真的不在難受了?”
徐風至觀察這龍亦川,他吃了兩碗湯麵,看樣子體力在恢複中,並沒有骨頭來回擠壓伸縮的事情發生。這心裏稍微放心了。
“你要去現場?”
“你要難受我就不去了、”
“那你親我一口你再走。”
徐風至嘖了一聲,你還沒完了。
“我現在沒啥力氣,也隱隱的骨頭疼,還感覺有啥東西在我血管裏遊走。這不是怕我再次發作嗎?親我一口,我不是占你便宜啊,這是安撫長生蠱的。”
龍亦川說這話的時候特別正經,一點耍流氓的意思都沒有。
為了長生蠱親的,不是自己想親的!
但是撅起嘴巴,撅撅著,可積極的準備好接吻姿勢,就差說快來快來!
“我看你沒什麼事兒,吃的不少就是多休息。你先睡吧,如果真難受了你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
徐風至不上當,把水杯牛奶餅幹全都給他放到床頭。手機都充好電放他枕頭邊。
有事兒可以第一時間打電話的。
龍亦川滿眼失落,看著他拿著手機外套的這就出了門。
“哦,那,你要累了就早點回來吧!”
龍亦川委屈巴巴的用眼睛目送他。
徐風至都到門口了,準備給關上房間裏這踹壞的門,一回頭,看到龍亦川依依不舍眼巴巴的小眼神。
像一個二孩家庭的老大,想要溺愛老二的爸媽也對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但是爸爸媽媽無視他的需求沒管他,就灰溜溜的坐在一邊,渴望的看著爸媽。
得不到很失落,但不會鬧。
乖巧懂事還可憐。
這心裏一緊,罵著自己幹嘛心軟,他可能是在騙你捉弄你,但是對他那小眼神,再也無法冷臉狠心。
從門口在快步回來了。
龍亦川趕緊反問,“你把啥落下了嗎?”
徐風至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往自己這邊一扯,低頭狠狠的親吻上他的嘴。
幸福,來的這麼措不及防!
龍亦川在愣了一秒隨後抓住主動權,伸手扣住徐風至的後脖頸,壓下來,蠕動嘴唇舌尖探進他的口腔,吸允他的津液,品嚐他的嘴唇,另一隻手去摸徐風至的腰,捏了一把,徐風至猛地推開他。
龍亦川笑的滿足,舌尖舔了一下濡濕的嘴唇,好像回味他的柔軟。
“行了。”徐風至臉通紅,還故作鎮靜神色不改。“這下可以保證你到晚上不會再疼了吧。睡覺吧。”
幾乎是奪門而逃。
他那麼高傲清冷的一個人,主動去親吻,突破了他的底線。
還不是看龍亦川疼的時候太痛苦,不然才不會主動親他。
對,看他可憐而已。
這麼說服自己,但是臉紅耳熱心狂跳。
龍亦川滿足的就好像偷了大肥雞的狐狸,美死了。
躺在床上摸著嘴唇,琢磨今晚睡覺前在裝一下痛苦,會不會獲得一起同床共枕的機會。
族長絕對配合徐風至的公司,基礎部門都安排的妥妥的。
施工人員多,幫著找了兩三家的空房做員工宿舍,他的民宿就可以做中高層的休息地點。
把他什麼小姨子小姑子的全都集合起來,給員工們做飯。
寨子裏還有那麼多的菜呢,還承包了幾家的大肥豬,食堂也解決了。
日常辦公就把村委會騰出來,這不就齊全了嗎?
寨子裏還那麼多壯勞力,按天結算工資。
這下雷龍寨幾乎都行動起來了,都很積極的工作。
龍亦川裝病來著,真的按著色狼計劃準備裝病到一起睡。
族長的老婆是個很能幹的女人,知道工人們五點半下班,都幹了一天活了肯定容易餓,族長老婆五點半準時吧飯菜做好。大祭司病著呢,族長老婆就把飯菜送來了。
辣椒炒肉,辣椒炒蛋,辣椒燉魚,小白菜辣椒湯。
和那種二荊條辣椒差不多的辣椒,更辣一些。
這是當地的特色,但是徐風至吃不來,他也有霸總的毛病,容易鬧胃疼,這一片紅一片綠,就算是湯泡飯也有辣椒啊。就很難理解為什麼小白菜湯放辣椒,這是什麼做法。
一看徐風至拿著筷子有些不知道吃啥的為難,還哼哼著我隱約感覺好疼的龍亦川蹭的就爬起來,紮著圍裙做飯去了。半小時後新的四菜一湯端上來。
這病就沒辦法裝了、
徐風至的房間燈光熄滅,龍亦川慢慢的打開了壇子,切開左手腕,往裏滴血。
“吃了喝了,就去幹活,別讓他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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