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0222 更新時間:26-05-17 21:37
“一周內你所需要的都會搞定,這周末你就走。”
“我大小也是個人物不能灰溜溜的走吧,你給我開個酒會歡送我!”
徐風至嗤笑哼了一聲,人物?他也就算個人。幹出來的事兒人都不算。
眼看著徐風至要走,徐老總再次喊住他。
“風至,你上次回來帶來的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的,是雷龍寨大祭司?”
“做什麼?”
“我可聽說了,他挺邪的,雷龍寨都很邪氣,當地有很多謠傳什麼下蠱的,他是大祭司他會下蠱嗎?他是巫醫嗎?那邊有什麼偏方什麼蠱能治療我的病嗎?”
徐老總中毒不淺,現在還滿臉期待的希望有個好辦法讓他雄風大震呢。
“吃點藥治治腦子吧。”
“他們那邊長壽的人很多啊,他是大祭司啊!”
沒心思在跟他說這個,不管龍亦川有什麼本事也不可能讓他爸獲益。
轉身離開的時候薛秘書也拎起假老道,塞到車裏,直接送去警局,這種人危害社會傳播封建思想。
假老道被關起來了,但是問題不大,唐穎還出麵給保釋出來,也就關了二十四小時。
徐老總和唐穎期盼的看著假老道,現在假老道就是他們的人生導師。
“他那個手鏈很邪氣,他的人也很邪氣,我總感覺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在護著他,他就跟那吸血鬼似得,靠著吸取別人的陽氣活著,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是不是他崛起了你們都衰敗了?是不是戴上手串了你們就倒黴了?”
假老道這話說的,證明他不假,還算有點道行,就是沒用在正途上。
唐穎信啊。
徐老總摸著下巴琢磨這些年,徐風至自小就和他不親,和**相依為命,**病重徐風至這就開始介入公司,那時候他那麼小就開始看文件管理公司了,等徐風至接管公司,一點點的他就失去了管理權,最後丟了股份。就是從上次看到徐風至,小兒子沒了,去了他安排的散心之旅,身體也壞了。這絕對是有點說法的、
“有些孩子啊,生下來是報恩的,有些孩子生下來是討債的。”
假老道懷恨在心,不斷地煽風點火。
“你還年輕啊。”
唐穎晃著徐老總的胳膊。
“別人家七十幾歲還在管理公司,你才五十幾歲,你就這麼退休嗎?你就認命了?你手裏那麼多股份都變成他的了,你有什麼?你奮鬥一輩子你有什麼?就這麼被他趕出去?你甘心嗎?”
唐穎一手好綠茶,這時候他也不瘋了,心思都來了。
哀哀切切的抱著徐老總的胳膊哭。
“我無所謂了,我也就這樣了,但是我跟你過了這麼多年,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被欺負到這種地步。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這些年過去了你還是麵色不改身體康健,就是出去玩了一次,就是他安排你出去玩,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在衰老也沒有這麼斷崖式的吧?老公,我心疼你啊,他肯定對你幹出什麼但你卻沒抓到他的證據。你不能被他趕走什麼都忍了,報仇來的孩子他就是你的仇人,他猖狂至極你就被他榨取所有。老公,我沒福氣能給你生一個孩子,但是我生不了不代表你不能再有其他的孩子呀!現在技術這麼發達,你要幾個孩子不行?你身體好你還能看著孩子娶老婆!我是你太太我肯定為你打算,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啊!”
徐老總恨徐風至,但是,這可是唯一的兒子,這……
“你隻是那會你應該拿到的,你不會弄死他,你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爹,這樣他才聽命於你。看看今天把他喊來,他在咱們家耀武揚威,眼裏有你嗎?就是這些年公司給他管,他覺得大權在手目中無人才這麼對你。他讓你幹嘛就幹嘛?誰是老子?你想出國嗎?出去就回不來了!”
徐老總眼神一冷。
“太囂張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徐風至想速戰速決,把他爸快點弄出去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徐老總喜歡美女喜歡景色秀麗,選國外一個著名景點每天都能看到三點式美女的地方買了房子,馬上通知徐老總現在就可以出國定居。
“你不給我舉辦一個歡送宴不行,就算沒有那麼多人家族的人也要到,稀裏糊塗的我不走,別人還以為我死了呢。”
徐風至也準備了。
沒邀請唐家的人,他們不配,徐家的幾位叔伯還有公司的股東們來參加。
就在徐家老宅舉辦。
一共來了不到十個人,讓廚房準備酒宴,在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了。
飯前徐風至找到老徐總。
“你手裏的百分之十股份可以轉給我了。”
拍拍一邊的牛皮紙袋,“你把股份給我,我給你別墅鑰匙,海外賬戶。”
全都按著徐老總的意思辦的,一手錢一手貨就行。
徐老總一點也不著急,喝著茶雲淡風輕的。
“著什麼急,飯後我就和你做交易,簽字,國內一切都是你的,你要履行承諾每個月給我五萬美金做生活費。明後天我就走、”
“別起幺蛾子。”
“你也不像我現在和你在書房吵起來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逼著我走。”
徐風至知道他幹得出來,維持最後的體麵吧。
“明天我送你上飛機!”
“風至,我記得你小時候也很粘我的,為什麼咱們爺倆到了這個地步?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可你這麼恨我。”
“我寒暑假你把我帶去公司學習,你讓我叫唐穎穎姐,我當時覺得他真的溫柔大氣端莊秀麗,我媽確診就住院了,我擔心害怕去公司找你,這位端莊秀麗的穎姐在你腿上**,做出來的事情叫人惡心。我媽化療吐得稀裏嘩啦,你在陪他過生日。我媽乳腺癌,怎麼得的?他早就知道你出軌一直想不開。我媽陪你白手起家吃苦受罪,你有給她買什麼禮物嗎?你卻給唐穎隨便花百萬買禮物。我媽逼著你把股分給我,你還是沒給,撕我要什麼給什麼嗎?還不是你看到控製不了我,你才被迫給的我。我替我媽不值,我替我媽委屈,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就想殺人。你走吧,我眼不見為淨,也算盡孝了。”
徐風至起身,他沒多少話和徐老總說,看到他就起心眼的厭惡、
“在酒桌上保持我們父子最後的體麵,說你想出國散心別說你作精胡鬧被我趕出去。不然你會成為笑柄,我不認為一個五六十歲的中老年人整天搞封建迷信想毀了生意是值得驕傲的事兒。”
扣上西裝扣子,淡淡的撇了一眼徐老總,眼神裏全都是輕蔑。
出去到了大廳,和其他人寒暄,淺笑著大將之風。
“這是仇人啊。”
徐老總眼神惡毒盯著徐風至離開的方向。
宴客廳的大桌子能容納二十幾個人一起用餐,精致的菜肴擺上來,關啟偷偷的詢問徐風至。
“拿到了嗎?”
“宴會後。”
“那你別喝酒,別讓他灌醉了耽誤正經事。”
徐風至嗯了一聲,徐老總這時候來了,身邊跟著唐穎,那個陰邪的假老道不在。
“都來了啊,坐坐坐,快入座。我可太想你們了。”
“徐老總,我們能有一個月沒看到你了,你怎麼老城這個樣子啊?身體不舒服嗎?咱們公司就是座椅聊得,怎麼不請那些老中醫給你看看把個脈啊!”
公司的李總一臉詫異,徐老總乍一看老了將近二十歲,皺紋多了頭發花白了,後背佝僂了氣色也很不好,和以前那風度翩翩的樣子判若兩人。
“醫生說我這是斷崖式衰老,哎,誰沒有老的時候啊!”
寒暄著落座,徐老總舉起酒杯看著眾人滿心的感慨、。
“看到你們啊,我就想起最開始咱們一起創業的時候了,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精力充沛,開疆拓土永遠都不會累,大把大把的賺錢風光無限!真想回到那時候,和你們繼續並肩作戰!”
關啟對著徐風至一挑眉,他這話什麼意思。
徐風至冷冷的看著他爸。
老徐總也發現徐風至警告一味地眼神,尷尬的笑笑,話鋒一轉。
“心有餘力不足啦,後浪推前浪,我這個前浪就要給後浪讓步。我兒子風至,比我有能力,這些年他帶領公司不斷的發展壯大,公司在他管理下業績節節攀升。我有這樣的兒子真的很高興!”
看向徐風至,語重心長。
“風至,你年輕氣盛,公司產業逐漸變大但是不能驕傲,不能目中無人。不管到什麼時候,你要記得,沒有這些股東們沒有公司高層們,沒有那麼多的員工,你在有能力也取得不了這麼大的成功。今天公司的高層股東都在,來,風至,咱們爺倆一起舉杯,敬這些為公司兢兢業業工作的他們!感謝他們這些年的付出!”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是從他嘴裏出說來問題就很大了,因為他不管公司多年,這話徐風至說可以,他說有些越權。
但是不好直接撕破臉挑他的刺兒。
徐風至端起酒杯對這種人一笑、
“謝謝各位的辛苦付出。”
一杯酒,估計不到一兩,很小的酒杯。
剛要喝,左手腕猛地一痛,疼的他整條胳膊都發麻,酒杯端不住,啪嘰掉在地上,酒灑了。
不是胳膊疼,是手串傳來的刺痛。
手串不會無緣無故的刺激他。
“快給風至再倒杯酒,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徐老總催著薛秘書給徐風至繼續倒酒。
薛秘書沒搭理徐老總,而是扶了一下徐風至。
“徐總,你沒事兒吧?”
徐風至扶著左手腕眉頭皺緊。上次他的胳膊這麼疼是龍亦川蠱毒發作的時候。
“我去打個電話。”
關啟接收到信號,馬上打圓場。
“感冒呢,來的時候吃了感冒藥,可不能喝酒了。徐總,褲子沾酒了吧,去擦擦吧!”
徐風至急切的離開酒席,到了沒人的地方趕緊給龍亦川打了視頻。
龍亦川高興地手舞足蹈,視頻接通那張超帥的臉湊到鏡頭前,顯得臉特別大,呲著牙樂呢。
“想我啦?”
“你怎麼了?”
龍亦川一頭霧水。
“我挺好的啊?我吃飯呢。”
“沒有不舒服嗎?”
“沒啊!好得很!”
龍亦川把手機拿遠點,站起來讓他看自己的全身。
“你看,胳膊腿得都很好,啥事兒都沒有,我剛吃了一碗飯準備再幹一碗呢!啥事兒沒有。”
徐風至恨不得把腦袋鑽進手機那邊去,把龍亦川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手沒有發抖,氣色也很好,前麵還真的是倆菜一壺酒。
“怎麼啦,咋突然問我這個?”
“我胳膊疼了一下,好像是手串咬了我一口。”
“手串能察覺到潛在的危險,你一切小心。能早回家盡量早回家,讓薛秘書跟著你,萬千別落單。”
龍亦川眉頭一皺,看來手串是發現了有人要害他,所以提前給他提醒。
“我知道了。”
“我不太會買機票,你讓薛秘書給我買張機票,我這就過去,天亮就到。”
龍亦川有些不安,他真的很擔心徐風至會出事。
“不用你來了,我明天把他弄走,盡量後天就回去。”
“自己能行嗎?”
“這麼多年不也鬥過來了嗎?”
“一切小心。”
徐風至答應著,掛了電話。
龍亦川吃不下了,真不放心。
但是,這機票咋買?上次他教自己怎麼打車的。按理說操作流程一樣吧?
真不怪他不會,他活了這麼多年那是第一次坐飛機的,還是徐風至和薛秘書他們負責全部流程,他當時就專心致誌的裝傷患。
摸索著手機上的APP,還特意搜索了怎麼買機票的流程,在嚐試這操作。
徐風至回到宴客廳,眾人已經開始喝酒了。
“不舒服啊?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給你準備房間了、”
徐老總假模假樣的關心徐風至。
“沒事。”
“徐總,咱們喝一杯呀。”
李總笑著舉起酒杯。
徐風至拿起水杯。
“吃了消炎藥,就不喝酒了,以水代酒吧。”
“那就多吃點菜。”徐老總特別慈父,轉了一下桌子,讓那道紅酒會牛腩轉到徐風至麵前,“你最愛吃的一道菜。”
徐風至夾了一些旁邊的青菜。
“我牛肉過敏,不吃了。”
全程他隻吃了一口青菜,其他的東西什麼都沒動。
閑聊著對他舉起酒杯,徐風至水都不怎麼喝,薛秘書特意去車上拿來一瓶水,這瓶水一直在薛秘書手裏放著,徐風至這才會喝點潤潤喉,算是陪著客人吃飯呢、
但是,徐老總並沒有在酒宴上說,出國定居的事兒。
李總和徐老總喝了一杯酒,估計喝得有點多有些感慨。
“徐老總,以後咱們要多聚聚,聊天釣魚打球,等我退休了就和你一樣,到時候咱們約著一塊去打球!”
“好……”
徐老總的話還沒說完徐風至接過話題。
“估計不行,我爸喜歡國外,今天這頓酒宴,就是告別宴,我爸怕大家傷心就沒說。其實我爸明天就出國定居了。我爸說,老了,不想管其他的事情了,把公司股份全部給我,他就無事一身輕去國外休閑度假生活定居。”
他不願意說,那就幫他說,讓所有人知道徐老總要走了!讓公司股東高層們知道,從今以後隻有一個徐總!
“徐老總,你這就要出國定居了?出國幹什麼呀,,國內的好地方多得很,風景秀麗長壽之村,有療養院就建在這些好地方,別人還都擠破頭往療養院養生呢,你出過這不是不支持徐總事業嘛!”
李總非常詫異趕緊挽留。
“整天在國內旅遊,沒啥新鮮感了,去外國定居看看當地的風土人情。”
徐老總尷尬的解釋,他不想說的,但是徐風至給他挑明了,逼得他不得不把話說的留有餘地。
李總還想說啥,桌下的腳被人碰了一下。
李總看看身邊的一位高層,這位眨了下眼睛看看徐風至。
李總馬上閉嘴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別看父子,現在徐風至當家做主,老徐總也是該退出公司舞台了。
都是人精,早就看得出他們父子不和,這頓飯吃的快,都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放下碗筷喝了茶,都各自找借口離開,他們父子的恩怨外人不好插手。
在最後一位客人上車離開,徐風至客氣的淺笑瞬間一收,冷冷的看著徐老總。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要什麼。走吧,上樓去書房簽字。”
徐老總撇嘴冷哼,果然就是個討債鬼。
“你們倆就別跟著了,我們父子有話說。”
阻止了關啟和薛秘書別跟著。
關啟一笑。
“徐老總,我是蹭徐總的車來的,我就不跟著了,但是薛秘書要跟著的,端茶倒水找個人的,徐總身邊要有個人啊。”
關啟也怕徐風至落單出事。
薛秘書也不多話,緊跟著徐風至。
門一關,還不等徐風至往前走幾步,兩道黑影一左一右衝過來,手裏的棍子帶著破風的聲音朝著他的腦袋就打了過來。
徐風至下意識的往後一撤,薛秘書的動作更快,在黑影襲來的瞬間往前一步護在徐風至的前麵,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格擋。
薛秘書是徐風至高薪聘請的,不單單工作能力不錯,功夫身手也很好,這是大秘也是保鏢。
三四個人打不過薛秘書,但對方人真多、
出其不意這一下,棍子狠狠地打在薛秘書的下手臂,薛秘書手臂劇痛,知道估計骨裂了。
徐風至眼看著有人的棍子又朝著薛秘書的膝蓋打來,抬腳狠狠一踹,踹在偷襲者的**上,薛秘書這才沒有膝蓋受傷。
這時候他們倆也看明白了,對方能有八個人,各個凶神惡煞手裏拿著棍棒。
“快走!”
薛秘書不敢讓徐風至冒險,趕緊走。
徐風至再去開門,打不開了,門鎖上了。
“不能善了那就幹吧。”
徐風至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躲在陽台那看熱鬧的徐老總。
親爹把他騙進來對他下毒手。
打電話報警喊人是來不及了,七八個人把徐風至薛秘書團團包圍,隨後展開激烈進攻。
薛秘書的胳膊受傷,用不上力氣,但是右拳還是很生猛,揮舞毆打不讓人靠近徐風至。徐風至也有一些功夫底子,但是他出其不意打兩三個還行,人多了他就有些受限,尤其是這些人專挑關節部位打,抬腳猛踹,下一秒棍子對著他的膝蓋狠狠地打下來。收腿不快小腿就擦邊挨了一下、站立不穩又是一棍子對著他的後腰打來。薛秘書用力一推徐風至,徐風至撞在牆上了,薛秘書的後背挨了重重一棍子。
“關啟!”
徐風至大吼著,希望聲音傳到樓下去。
有人揮舞著棍子對著徐風至的腦袋打過來,徐風至故意往書房的門上撞,在棍子打下來的時候,一錯身,棍子狠狠地砸在了門上。
咚的一聲巨響,這聲音絕對能傳到樓下去。
“關啟報警!”
關啟在樓下聽到聲音,第一聲喊他,他還有些聽不清,快步往樓上走,靠近了一些緊跟著聽到聲響,徐風至的吼聲,知道出事兒了。
馬上報警。
“我老板收到生命威脅,現在正被綁架,趕緊過來救人!”
把地址告訴警察以後,關啟就哐哐砸門。
“老徐總!你想幹什麼!你趕緊把徐總放了!我報警了!你們是父子,當爹的沒有這麼對兒子的!”
關啟萬萬沒想到,徐老總會喪心病狂對親兒子下毒手。
無濟於事,裏邊打的更激烈,關啟貼著門就聽到裏邊叮咣作響,砸門砸不開,關啟左右尋找,找到一把實木的椅子輪起來對著門板用力地砸,但他那小身板三兩下後就直不起腰了。
薛秘書率先被打倒在地,打手們對準他下死手,不是對著他的腦袋就是對著他的關節狠狠地打,躲過腦袋的沒躲開肋骨上的,一棍子抽在他的肋骨上,薛秘書被仰麵朝天打翻在地。
眼角餘光看到薛秘書倒下,徐風至連一側去觀察薛秘書的狀況,就這麼一扭頭棍子猛地打向他的後腦勺,這次沒那麼幸運,雖然避開了後腦勺,但是肩膀挨了重重一下,又是一棍子抽在他小腿肚上,徐風至疼的單膝跪地,隨後被人按著壓在地上。
徐風至咬牙用力掙紮,他身上兩個人擰著他的胳膊,還有人按著他的腦袋,再怎麼掙紮還是掙脫不掉。
“我不會放過你!”
這輩子他沒這麼受製於人過,那麼驕傲的人被人按著腦袋摩擦地麵,驕傲自尊全都被折辱!
“不管你多大,我是你爸!爸爸教育兒子,天經地義!”
徐老總從來不認為這是故意傷害,而是認為老子教育兒子。
假老道快速的走過來。
徐風至就像被人掐住翅膀的鳥兒,胳膊被壓在身後,假老道一把扯掉徐風至手腕上的蛇骨手串。
“你死定了!”
徐風至眼神裏全都是凶狠,絕對饒不了這個假老道。
假老道翻看著蛇骨手串,蛇骨手串毒牙鋒利,這時候已經有細細的毒液掛在毒牙上。
“果然是個陰邪之物。”
假老道不敢再繼續用手拿,而是用手裏的拂塵手柄挑著手串、
“沒了這個惡毒的東西他的心性脾氣也不會如此暴虐六親不認!”
徐老總鬆口氣。
“打斷他的腿!”
“不,打斷他的腰!”
唐穎更加惡毒,盯著徐風至就像一個毒蛇盯著小白老鼠,嘴角難言得意的笑,眼神裏全都是瘋狂。
“老公啊,打斷他的腿他休養一陣子就康複了,他還會收買那些股東高層。隻有給他最嚴厲的教訓,他才沒機會翻身,他才知道誰是兒子,誰給他的一切!別讓他有機會在東山再起,不然你就受罪了!”
徐老總有些猶豫。
門外的關啟用力砸門!
“把人放了!”
書房的門震得咚咚響,都能看到牆皮都在掉落。
“沒時間了,快點吧!”
“唐穎,我讓你生不如死!”
徐風至吼出來,用力掙紮一下,下場是把他按在地上鉗製的更厲害。
“有本事弄死我,但凡我有一口氣,你們,一個都別活!”
徐老總眼神一狠。
“打斷他的脊椎骨!”
直接弄殘,一輩子離不開輪椅,徐風至這輩子也就完了。
有個能有兩百斤的胖子過來,手裏拿著的是一根孩子手腕粗的鋼管,一米多長。
兩人按著徐風至的胳膊肩膀,鋼管拖行在地上發出讓人瘮得慌的聲響。走到徐風至身後,胖子在手上淬了兩口唾沫,握緊鋼管高高舉起。
徐風至咬牙,準備迎接這一棍,哪怕就是把他全身骨頭都打斷,他也不會萎靡不振,他會把這幾個人全都弄死,一刀刀活剮了他們、
關啟似乎感覺到裏邊情況更嚴重了,著急的能火上房,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椅子用力地去砸門,椅子不行丟到一邊,後撤幾步對著門就撞上去。
棍子帶著風聲猛地下落。
薛秘書被打倒在地後所有打手注意力都在徐風至這,眼看著棍子要砸斷徐風至的腰,薛秘書凝聚起身上最後一些力氣,猛地衝上去,本想抱住胖子把他掀翻在地,可他隻能撞了一下大胖子的後背,大胖子被撞得踉蹌兩步,薛秘書撲在徐風至的後背上,用身體護住徐風至。
“一塊都廢了!”
徐老總大吼著,一個也別留,全都給廢了!
還不等這群人繼續上手。
關啟砰的一撞開了門。他跟著門板一塊摔進來的!
關啟顧不上渾身疼痛一看眼前這一幕,就知道徐老總不做人!這是準備弄死徐風至。
關啟馬上掏出手機,隨便一個視頻打開鏡頭對準徐老總他們。
“大家快來看啊,徐老總為了小老婆虐打親生兒子,這麼多的彪形大漢手拿凶器這不是老子教育兒子,這是想把人打死!豪門大戶都這樣嗎?親生父親這麼對待兒子,徐風至就是第二個哪吒!”
徐老總也不知道關啟是直播還是在錄視頻,下意識的對著鏡頭一撇臉,還伸手擋了一下。
“現在你覺得不能見人了?為了個小三撈女你幹了多少壞事!我告訴你徐老總我報警了,警察一會就到!你現在痛快把人放了,不然坐牢去吧,丟人現眼去吧!”
“看看看,這就是這個敗家娘們,知三當三給老畢登當小三多少年,懷孕爭奪嫡子一手創建的公司財產,這個娘們沒福氣沒留住孩子,回頭就把這個怨氣灑在嫡子身上。慫恿老子打兒子!我們小徐總就是個小白菜啊!”
關啟大呼小叫,舉著手機對著他們拍。
“放人!快點!不然我把這段視頻發出去了!”
外邊傳來警笛聲。
唐穎還想一不做二不休,但是徐老總有些不敢了。
他這一猶豫,手下的保鏢打手也不在用力按著徐風至,徐風至甩開牽製他人,趕緊扶起薛秘書。
關啟一手舉著手機,一手去扶薛秘書。
“別讓他們走了呀!放虎歸山不行!”
唐穎催著徐老總。
但是看到警車停在他們別墅外了。
假老道一看警察來了,好像一個陰溝的老鼠,唐穎和徐老總還在說怎麼辦,他已經溜邊跑了,直接跑到別墅後邊矮牆出,翻牆出去了。
看了一眼手裏的蛇骨手串,漏出個得意地笑容。
“發財了!”
假老道跑了,警察詢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徐老總一口咬定,兒子頑劣,當老子的教育兒子,老子不許打兒子嗎?
這不能定性為家暴,這是故意殺人!
關啟把手機視頻給警察看。
“把公司律師喊來,送薛秘書去醫院。安排人去追假老道,必須把他給我抓回來找回我的手串!”
徐風至叮囑關啟。
“好的,你先配合錄口供,我這就去辦!”
關啟按著徐風至的吩咐衝出去,在公司的律師沒來之前,徐風至不多說一句,不能落在家暴那一欄,家暴很多時候都是稀裏糊塗的和稀泥,故意殺人把他們全都送進去一勞永逸!
律師來的很快,薛秘書已經送去醫院了,配合警方錄口供徐風至就開始不舒服了。
握緊拳頭掐著手心這才讓自己神色如常,氣息不亂。
等告一段落,警察說有需要會打電話他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了,徐風至回到車上渾身發抖,他在忍著燒灼的疼痛,他感覺自己置身火爐,裏外烘烤,非常熱,火燒火燎的痛苦疼痛。
他沒辦法開車回去的,他渾身都在哆嗦,還是律師把他送回的家,律師看到徐風至臉色發白,汗都出來了,還以為是氣的。
“徐總,你臉色很不好,我把你送去醫院吧。”
“不用,你回去吧。”
拒絕了律師的建議,他知道,沒用,什麼醫院也無法治療他。
跌跌撞撞進了家門,保姆早就走了,冰箱裏有冰塊,家裏還有製冰機,胡亂的全都打開,他覺得自己要燒裂開了,就像烈日驕陽炙烤的大地裂開了縫隙,他燥熱,疼痛,燒著疼,皮膚疼,骨頭疼,血液都在沸騰,呼吸的每一口氣都帶著火,他要降溫,真的太疼了。
眼睛都模糊了,渾身都沒力氣,他想下一秒他渾身就能燃燒,他就要火化成一捧骨灰。
對,他就感覺自己在經曆火化這個過程。
拖拽著十幾斤的大冰袋,回到浴室,一股腦的全都倒進浴缸內,開冷水龍頭,當浴缸內冰塊漂浮起來,徐風至再也堅持不住,翻身進了加了冰塊的浴缸、
水沒過他的頭頂。
他感覺不到刺骨的寒冷,他反而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他在水裏睜著眼睛看著浴室的燈光,隔著水,燈光搖晃,散碎,水波流轉光影變換,一轉一轉的眼前的景色全都變了。
就像走馬燈,一個畫麵接一個畫麵亂七八糟的全都衝湧進大腦、
他看到幼年的自己,困在高樓上。被阿諾騙走一包點心後,阿諾被人拎著胳膊丟到院子裏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是他求情是他喊著我願意給他,這才饒了阿諾。
看到漆黑的夜晚,靈巧如小猴子的阿諾爬上了四樓,溜進他的房間吃飽喝足後,給他講外麵的世界,再被發現之前離開。
第一次被他背著離開高樓,感受溪水流過腳丫,小魚從腳邊遊走,看花看山一切都很新鮮、樂不思蜀的下場是,他跪在房間裏一天沒給飯吃。阿諾被吊起來打。
成為聖子後經常挨餓口幹的不斷地舔嘴唇,哪怕一邊放著各種美味佳肴也不敢吃,就等阿諾來的時候給他一塊餅,餑餑,竹筒裏的泉水需要小口的慢慢的喝。
營養不良的下場就是他渾身劇痛,他疼得滿地打滾,那些蠱蟲在他身體內亂鑽。死不了活不得疼暈不過去,哪怕他折磨的奄奄一息,還在忍受著啃咬的痛苦。
大祭司嘲笑阿諾,:“以為不給他吃準備的東西就可以嗎?沒用,蠱蟲會維持他的生命折磨他,死都死不了。”阿諾痛哭,年幼的他們就就這麼被玩弄於這些人的股掌之中,沒辦法反抗,隻能遵從。
吃著各種看似華麗營養豐富的食物,那些新的蠱蟲在不斷的進入身體發生各種變化,他就像一個容器,那麼多的蠱毒在身體內鬥爭,弱一些的蠱毒就被強勢的蠱毒吞噬,強悍的蠱毒占據身體,在被身體所滋養,如此周而複始,蠱之間的戰鬥,蠱的榨取身體所需,每天都在疼痛。
阿諾在偷偷學解蠱,偷看大祭司的製蠱,找到相生相克的蠱毒,希望給聖子吃下去,身體沒有亂七八糟的蠱毒,成為一個健康人、下場是,阿諾脖子上套了繩子,要吊死阿諾。聖子掰斷了毛筆杆,鋒利的茬口對準自己的脖子,威脅大祭司,阿諾死他就死!阿諾撿回一條命,他被打了一頓,鞭子帶著倒刺兒抽在他身上。
那些蠱蟲作用下他皮膚會在幾天內自動愈合,但是疼痛加劇,鞭子抽在身上就感覺把他用斧頭剁成兩瓣那麼痛。抽的他在地上翻滾,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丟在高樓內沒人管,因為大祭司知道他死不了。
沒有水沒人管他暈死不過去每分每秒都在疼痛,四天後,他皮膚愈合疼痛入骨記在記憶深處。
阿諾一直在哭,每一個畫麵的結尾,都是阿諾的眼淚,阿諾不斷的說著他沒用、
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們隻想逃離這個環境這個地方,他們逃了,但是沒用,阿諾體內的蠱毒,沒有解藥阿諾會死的,那偷來的幾天深山裏自由的時間已經足夠慰藉平生。
他們逃了,他們又回來了。
苗王的武力鎮壓,大祭司的製蠱控製,他們就像是這些人手裏的提線木偶。就連死都身不由己。
盼著長大,盼著能有反抗的力量。
阿諾徒手殺死森林裏跑出來的野豬王,阿諾就參加了苗王的軍隊。訓練之餘也照顧聖子。他開始習武訓練,在追隨苗王東征西討的戰鬥中立了功。
關啟衝進來,動靜非常大。
“風至?風至,你怎麼沒關門!”
私下裏倆人關係不錯,關啟就不喊他徐總。
客廳裏有些亂,地麵上有很多的水痕,一些擺件也都掉了。
“在哪呢?風至!”
關啟喊著他,東張西望怎麼都找不到、
側著耳朵聽了一下,有水聲。
關啟趕緊順著聲音進了浴室。
“風至,你在幹……臥槽!”
關啟以為徐風至在洗臉,浴室的門也沒關,站在門口那往裏探頭探腦的看,沒看到徐風至的人但是看到垂在浴缸邊的手。
頓時大驚,徐風至在浴缸裏嗎?浴缸現在全都是水他不會淹死了吧!
衝過去就看到已經融化成黃豆粒那麼大的冰塊還漂浮在浴缸裏,伸手碰到了浴缸裏的水,冰的刺骨。
徐風至就這麼沉在水裏,閉著眼睛,泡在冰水中。
“叫救護車……不對!風至!”
關啟嚇得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第一反應式趕緊叫救護車,但人還在水裏泡著呢。
顧不上衣服也不管水多冷,伸手抓住徐風至的胳膊用力給他抱起來,腦袋浮出水麵,關啟跨進水裏,抱著徐風至的後背想把他從水裏弄出來,徐風至也不知道是徹底暈了還是死了,身體異常沉重,一點力氣都用不上,臉都青白色了,嘴唇更是一點血色沒有。
衣服也沒脫渾身都濕透了,把他從水裏撈出來,想把他弄到床上去,關啟沒這本事。幹脆讓徐風至趴在浴缸邊,腦袋垂下,對著他的後背用力棒棒幾拳,希望吧他肺裏的水都弄出來。
這麼一折騰,徐風至吐出一些水。
他一咳嗽,關啟嚇得手腳發麻的神經恢複了一些,慌亂消失變得理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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