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8543 更新時間:26-05-17 21:51
“非你自願長生蠱不會主動出來,在他人身體內存活!你最好痛快的把長生蠱交出來,不然……”
“不然你怎麼辦?千刀萬剮了我?來,我怕你嗎?我和長生蠱共生,我死它也活不了!”
“哼,我不弄死你,我弄死阿諾!”大祭司殘忍一笑,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我有很多辦法殺了他,留他一條狗命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徒弟,而是來威脅你的工具!你們不是關係很好嘛?你們不是相愛嗎?那麼,我當著你的麵,一刀一刀的活剮了他呢,我看你能堅持到他挨幾刀?我可以折磨他幾天幾夜,把他身上的肉一點點剔除幹淨,把他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砸碎,在他傷口上敷上鹽巴,就當著你的麵,就讓你看著!聽他慘叫!哼,聖子啊,你能堅持多久啊!”
大祭司咬著後槽牙笑的如同羅刹惡鬼叫人遍體生寒。
大祭司說的這個畫麵,他想都不敢想。
但是他知道大祭司說得出做得到,他們完全沒有把奴隸當成人。對阿諾更不會有半點憐憫,隻有百般折磨、
他閉了閉眼睛。
“明天,我會把長生蠱交給你!”
“就現在!”
“明天,明天是雷龍寨祭祀的日子,全寨子的族人都會在。我要你當著族人的麵把阿諾放了,用長生蠱換阿諾一條命。那麼多人作證,你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出爾反爾,這樣我就能確保他活下去。”
“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
“有!並且你必須按我說的做!”
就算是死亡就在明天,他還是渾身桀驁,態度強硬眼神剛毅,嘴角浮現冷笑死死的盯著大祭司。
“我離開長生蠱會死,長生蠱離開我死得更快。隻要把長生蠱從我身體裏弄出來不願意進入他人身體一袋煙的時間,長生蠱就會化成一灘水。我雖然跟著長生蠱死了,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大祭司,按我說的做!我們倆死得起,苗王死的起嗎?”
大祭司看看坐在一邊的苗王,苗王差一口氣就死了,但是還是凶相畢露,對著大祭司點頭、
“好,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一起說了,將死之人滿足你。”
“今天給他治療,我上祭台他要在我身邊,我和他說幾句道別的話。就讓他走。他離開祭祀廣場後,我就會把長生蠱給你!”
“行!”大祭司點點他,“別和我耍花招,你們的命都在我們手裏攥著!”
那高高的祭台,那千年火坑激烈燃燒,周圍跪滿了族人,神秘的祭祀已經開始,大祭司戴著麵具跳著神秘的祭祀舞步,苗王被十幾個人用床抬上祭台。
他換了幹淨的衣服,身上戴著簡單白衣銀飾,沒有人捆綁他,看起來好像給雷龍寨祈福的聖子,可他臉色雪白,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
跪坐在祭台的一側,垂著頭不言語。
手腕一涼,他下意識的看過去,年糕條再次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他有些心慌,趕緊摩挲著年糕條的頭壓低聲音開口。
“快走吧,回山林去,別再出來了!快走!”
年糕條盤在他的手腕上一動不動。
“聖子阿至,為族人祈福,為雷龍寨千秋大業付出,為苗王奉獻所有!叩謝聖子阿至!”
大祭司對著下麵族人揚高音量喊著。
族人愚昧,隻要給與一個完美的借口,他們就會無條件的信服、
族人給阿至磕頭,高喊著謝謝聖子庇護。
有人拖拽著阿諾上了祭台、用力一丟,阿諾就被摔在角落,衣服早就被鮮血浸透,那倔強的野性的眼睛在說著不甘心和抗爭到底的決心。
“奴隸阿諾,不遵守族規,目無法紀,屢次做壞事,苗王念他年幼,進行驅逐出雷龍寨的懲罰!今天起,奴隸阿諾不再是雷龍寨的人,永遠不得再次進入雷龍寨!”
大祭司也給阿諾扣了一個合理的帽子,其實也是掩人耳目表現給聖子看的,隻要長生蠱到手,阿諾阿至全都死。
聖子嘴角一勾眼睛低垂,漏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
阿諾滿眼悲涼,這次他和聖子都活不了了。自己活不活無所謂,阿至不能死!哪怕自己拚死也互不了他的安全,這是阿諾最絕望最無助的現實。
似乎感覺得到阿諾的淒苦眼神,聖子看向他。
笑了,燦爛的純真的笑了。
“請,聖子為苗王延續生命!”
大祭司等不及了,催促著。
聖子撐著地麵,搖晃著站起來,走到渾身是傷的阿諾麵前,扶著阿諾的肩膀再次跪坐下去。
阿諾也跪坐著,拉著聖子的手,泣不成聲。
雖然不知道聖子和大祭司做了什麼交易,但是他被趕出雷龍寨,那肯定是聖子給他交換來的保命機會。
“你別哭。”
聖子一直在淺淺的笑著,抬手抹掉阿諾臉上的眼淚。
阿諾抓著他的手哭的渾身發抖,低著頭眼淚不斷地滴落在褲子上,暈染了幹掉的血跡。
“阿諾,你看現在,周圍都是紅綢,我們倆麵對麵的跪坐著,書本上寫漢人大婚夫妻對拜就是這樣,你別哭了,就當今天你我大婚。”
阿諾哽咽著搖搖頭。
“我沒本事,我,我沒保護好你!”
聖子搖頭,不怪阿諾啊,全寨子的人全都是苗王大祭司的手下,他們倆無權無人隻有彼此,怎麼可能和幾千人對抗呢。
“放了你就趕緊跑,別讓他們把你抓回來。”
“我不能……”
聖子猛地勾住阿諾的肩膀往自己這邊一扯,隨後嘴唇貼合上去,在台下族人驚呼中,在台上大祭司苗王的厭惡眼神中,狠狠的親吻在一起。
那麼聖潔的雙腳不沾地所有族人心目中宛如難得一見皎潔如雪的聖子,竟然做出了這種有違倫常顛覆世俗的事情。
他和一個奴隸親吻,這個奴隸還是個男人!
親的激烈吻的纏綿,咬破了阿諾的嘴唇,血腥伴著眼淚加重這個親吻。
就像突如其來的親吻,聖子再次猛地推開阿諾。
“跑啊!”
聖子對著阿諾大吼。
阿諾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聖子。
聖子沒有再多看阿諾一眼,縱身跳下高高的祭台。
“抓住他!”
大祭司以為聖子要跑,對周圍的士兵下命令。
聖子衝向千年火堆,烈火焚燒,燒紅了半邊天,靠近一米就覺得睜不開眼睛、
他義無反顧,沒有絲毫遲疑更沒有害怕,衝到篝火堆前麵甚至回頭對阿諾燦爛一笑。
“山窮水盡後,必能風生水起!活下去!等我回來!”
扯下手腕上年糕條遠遠地拋出去。
那燃燒如火山一樣的篝火堆瞬間吞噬了聖子單薄的身體。
“把他弄出來!”
大祭司真的慌了,吼著叫著。
長生蠱不怕刀削斧砍,但是焚燒是沒時間修複的。
要是在焚燒的瞬間把人拖出來也許還有長生蠱存活的機會。
但是沒人敢衝進篝火山。
他們隻能站在外看著聖子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在篝火堆內掙紮,隨後倒地下,烈火中他蜷縮在地,佝僂著身體慢慢的不在掙紮不再動彈,最後和烈火融在一起。
大祭司衝下來他罵著廢物想衝進去把阿至弄出來,但是他到了火堆邊也不敢進去,火舌在吞噬一切,也準備吞了他。
大祭司氣的幾乎炸開,台上的苗王咆哮著大罵大祭司是個廢物,要讓今天所有人受到懲罰!扒皮下蛇窩喂了蠱蟲!
大祭司知道苗王殘暴,如果不做出點補救,大祭司就會是第一個被扒皮的!他抓起一個祭祀用的紅色大公雞用力扭斷脖子,把滴血的大公雞丟進火堆,長長的指甲劃破他的手腕沾血在掌心畫符,隨後掐訣念咒。
“聖子阿至,罪大惡極,畏罪自焚不能償還罪孽,我以我血詛咒罪人阿至,地獄烈火燃燒你汙濁三魂。七魄入火海受萬世炙烤,火焰燒你體膚,皆為懲戒之芒,炙烤你惡骨,皆是罪孽之償。於烈火焚燒中,魂飛魄散痛苦無邊,直至灰飛煙滅永墜無間!”
詛咒結束,掌心符咒對著千年篝火堆一張,一道光一閃。
阿諾臉色一白,從大祭司那偷學來的巫蠱術知道,這是血咒,這是最惡毒最狠的詛咒,在人剛死的時候下這種詛咒,是會把人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的,並且消除不掉一直跟著靈魂,一直到魂飛魄散。
一聲驚雷炸響地動山搖,就連那篝火堆都被震得散落一片,燃燒著的木頭紛紛滾落。
不知道這是咒術開始運轉,還是老天爺看不公降下懲罰。
雷聲不斷就在頭頂炸開一樣,就好像雷公電母在劈著妖邪,降下天雷讓妖孽無所遁形。
天上雷聲不算,突然間祭祀廣場周圍出現了一個個圓形的火球,誰也不知道是什麼,還到處遊走,碰到什麼東西就跟炸藥一樣開始爆炸,數十個巨型火球在祭祀廣場炸裂開。
千年火堆炸的四分五裂燃燒的木頭在半空中亂飛,飛到哪哪就著火。
族人驚慌失措嚇得尖叫逃走,祭祀被迫中斷,距離近的都被燃燒的木頭燙傷了,有人撞翻了一邊用來照明的火把,還有人摔倒被點燃全身,一瞬間哀嚎聲傳來,現場一片大亂。
族人奔逃,士兵丟盔卸甲。
大祭司吼著不要亂,不要亂!
但是沒人聽他的了,都抱著腦袋逃走。
阿諾一腳踹翻一個侍衛,奪過他手裏的刀一咬牙。
“都給他陪葬去吧!”
阿諾身上的傷口奇跡一般複原,渾身都是力量,憤怒也讓他瘋狂。
躍上祭祀台,苗王像一頭病豬,掙紮著想跑,他身邊的護衛仆人衝上來要保護苗王,阿諾參軍在敢死隊,那是戰功赫赫,有功夫有身手,再加上他現在恨不得屠了整個雷龍寨的心,所向披靡,苗王身邊的仆人都被阿諾殺了。
切菜一樣左右開弓,他經過的地方全都是屍體,血流成河。
咬著後槽牙才沒有一刀砍下苗王的大豬頭,而是把他打暈丟在角落。
“來人,來人,殺了他!”
大祭司在台下大吼,點著阿諾吼著。
“將軍!侍衛統領!殺了他!”
阿諾居高臨下,他衣服上臉上全都是鮮血,手裏的刀往下滴血,冷笑著,把侍衛統領的腦袋丟到大祭司麵前。
大祭司嚇得後撤幾步,有些難以置信,阿諾被打的骨頭都斷了渾身都是傷怎麼會把侍衛統領殺了。
再看阿諾殺紅的眼睛結實的手臂拿著刀穩穩的站在那,大祭司豁然大悟。
“他把長生蠱給你了!”
難怪阿諾滿血複活能力這麼好,在聖子身體內的長生蠱已經轉移給了他。
那個親吻,對,就是在那個親吻裏轉移的!
“準備好給他償命了嗎?”
阿諾丟掉手裏這把已經砍到不太鋒利的刀,撿起另外兩把刀,慢慢的逼近大祭司。
他像個惡魔,更是一個殺紅眼的劊子手,他的臉上全都是別人迸濺的血跡,有些血跡順著臉頰往下流,頭發都往下滴答血珠,衣服破舊他幹脆撕掉上半身的褂子,光著膀子手裏拿著兩把鋼刀用生吞了大祭司的眼神走近他。
他身後隻有漫天火光,可他麵對著大祭司和幾百個士兵,絲毫不怯懦,就仿佛他身後有千軍萬馬、
大祭司吞了吞口水,說實在的他有些怕了現在的阿諾。
慢慢退後,把周圍的士兵往前推,他越來越躲在士兵身後,以為這樣就能有機會活下去。
嘴裏念叨著,蛇蟲鼠蟻開始出現。借用蠱毒再加上這麼多的士兵,殺了阿諾,弄死病重的苗王,他就會是下一任的苗王!
大祭司甚至有些小小的開心。
阿諾看到地麵上開始出現蠍子,哼笑出聲。
在他身後,在火光中,一頭白色巨蟒騰空而起。蝙蝠烏鴉聚集,山林中,有太多眼睛迸發出寒光嘶吼著奔赴祭祀廣場、
“我不想屠寨,但你們,必須死!”
阿諾眼神一冷,“黃泉路他不熟,你們下去給他鋪路去吧!”
祭祀廣場那麼多燃燒的木頭,慢慢的熄滅了。
不是下雨澆滅的,是地上越來越多的鮮血浸濕了燃燒的木頭,熄滅了烈火。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多的都沒地方下腳了。
天亮的有些晚,陰天,雷聲滾了半夜,這雨在天亮後才下了下來。
逃走的族人嚇得都躲在家裏不敢出來,伸著耳朵聽,隻有雨聲了。不知道現在什麼狀況,探頭縮腦想看看那條巨大的白蛇是不是還在,卻看到血水順著青石板路流走了。
這多少人死了?這麼多的鮮血把雨水都染紅了。
一聲野獸的嘶鳴傳來,看到祭祀廣場方向,一道金光被那條巨大的白蛇吞下去,隨後對著天空發出嘶吼。
金蠶蠱被白蛇吞了吧?那這麼說,大祭司完了?
“原來我是被燒死的?難怪我總感覺渾身發熱。”
在聖子投身火海,徐風至就從經曆者變成了旁觀者。
他的上一世聖子的一生,短暫痛苦,充滿折磨,年幼時束之高閣,十幾歲變成練蠱容器,二十幾歲葬身火海。
他有身體折磨的痛苦,也有愛人相伴同生共死的甜蜜。
以前雖然不知道上一世的全部,但隱約也猜得到他下場估計不太好,死在火裏,有些遺憾,但不覺得委屈不甘心,遺憾的是就這麼死了把龍亦川丟下了。這一丟就是三百多年。
現在反而有些慶幸,還好他們再次相遇,彌補了這個遺憾。
他旁觀著阿諾。
他死後,阿諾的三百年怎麼度過的,他真的很想知道。
阿諾奮起反殺,從半夜到天明,他幾乎屠殺了苗王所有的親衛軍,殺光了大祭司手下,祭祀廣場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看那一車車往外拉的屍體,估計能有幾百人。
族人恐懼的很,非常聽話的清理著現場。
阿諾顧不上還在冒煙的木頭,翻開了千年火坑想找到聖子的一些骨頭也好。
好像看到一節類似**骨的,趕緊小心翼翼的試著拿起來捧在手心,可仔細一看那是一節碳化後的木頭。
無助的跪在這堆灰燼邊試圖尋找哪怕是聖子身上僅有的那些銀飾也好,可什麼都沒了。
大雨降下,把這堆灰燼也衝走了。
阿諾伸長手臂試圖把這些灰燼全都收集起來,來不及了,暴雨來得突然,全都衝沒了。
阿諾學著聖子臨死前的動作,蜷縮起來抱著身體,在聖子死去的地方躺著,似乎用這種方式最後一次親近他。
徐風至看著在暴雨中躺在他死去的地方的阿諾,心痛如絞。
“阿諾,你別這樣!”
徐風至知道阿諾聽不到他說什麼,現在他隻是看電影一樣看著曾經的一切,看著阿諾的痛苦,還是忍不住去勸說。
雷龍寨接下去誰來管理他不在乎,雷龍寨消失了他都不管。
寨子裏也沒人敢管他的,阿諾打開了苗王的庫房,隨便族人拿走,什麼值錢的東西全都拿走他也不在乎。
他腦子裏隻有一件事,血咒怎麼破。
這也是他再怎麼憤怒也沒有把苗王大祭司都殺了秘密藏起來的原因。
苗王這頭殘暴的豬沒什麼用,阿諾把大祭司捆起來。
沒啥多餘的廢話,踹門進來以後按住大祭司的手,掄起錘子把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砸斷。
大祭司慘叫的好像殺豬,他看到自己的手指從圓柱形變成了扁平型,血肉模糊,就像一塊雞胸肉被捶打成雞排。
阿諾砸完他的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手裏的錘子放在大祭司的頭上。
“你知道我多想殺了你。現在我問你問題,你可以不說,那就給我折磨死你的借口。聽說你想活剮了我,那你知道我想把你砸成肉餅嗎?一句不說,那就一錘子,放心,砸不死你的!”
阿諾陰冷一笑,大祭司發絲雜亂沒有以前的光鮮囂張,渾身發抖疼的怕的,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祭司現在像個喪家老狗。
大祭司怕得很,對阿諾十幾年的各種折磨,阿諾這一次都會連本在息的換回來。
“血咒有破解的辦法嗎?”
“沒,沒有!”
大祭司哆嗦的話還沒說完,阿諾一錘子砸在他的肋骨上,啪一下,看到他肋骨很明顯塌陷去一塊。
“啊!”
大祭司慘叫出來。
阿諾聲音都不會激烈的,繼續陰冷強硬的審問大祭司。
“想想,好好想有沒有!”
大祭司皺著眉頭遲疑。
阿諾沒耐心讓他消磨時間,等了一袋煙的功夫失去耐心,掄起錘子。
“等等!我我我有辦法,我有的!”大祭司嚇得吼出來,他真的怕。“血咒是無解的,但,不是不可改變的!你,你跟我學了這麼多年的製蠱巫術,你明白的今生修來世這句話。”
“具體的,說!”
“道家佛教……”
“我在這聽你給我講佛法勸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你配嗎?可能嗎?你想用這個辦法脫罪,我現在就把你剁了,多少佛法多少經書,我剁你多少刀!”
“不不不,我是說,佛法上說行善積德逆天改命、”
“說!”
“血咒沒辦法破!”
“那你當時還給他下血咒!”
“苗王要長生蠱,沒有長生蠱他會吃了我的金蠶蠱,我沒有金蠶蠱我也會死的!”
“少**說這些,我就問你怎麼修?”
“以他的名義做好事做善事。他魂魄被烈火焚燒會非常痛苦,積德行善就是給他普降甘霖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了。這是最快最好最能讓他早日脫離烈火焚燒的辦法。在惡毒的咒術也抵不過大功德,別濫殺無辜,行好事攢陰德。”大祭司有些討好的對阿諾笑笑。“其實我也不想這麼惡毒的,我也很心疼他,好好的一個孩子成為練蠱的容器,他很痛苦,但苗王有令我怕苗王啊,你別把所有怨氣**到我身上,你去弄死苗王。”
這時候個人顧個人,苗王死不死的他不管,他不死就行,諂媚的說著自己的被逼無奈。
阿諾咬碎了牙,下咒的人說他無辜,多麼諷刺。控製自己不要現在動手。
“我想複活他,怎麼做!”
“他就連骨灰都沒了,就算是複活他的魂魄依附在誰的身上?再說了,就算他的屍體還在,他活過來,那也是活屍,不是人!你看到過活屍是什麼樣子的,練蠱的時候我讓你抓過,一點人樣都沒有。你要那樣的活屍有什麼用。”
“他投胎回來需要多久?我需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投胎回來?”
大祭司縮縮脖子,怯生生的開口。
“他魂魄有血咒,不,不會魂飛魄散就不錯,投胎,投胎……很難。”
阿諾懂了,要先破了它魂魄上的血咒,才能考慮投胎的事兒、
“還是有機會的。”
阿諾笑了,就算是難也不是絕對,還是有機會的。為了這星星之火也要保持希望和努力。
“所以,怎麼做?”
大祭司看出來了,隻要給阿諾說一些希望阿諾就會很高興。有這個發現也許就不用死了。
這就好辦的多。
“等。”
“多久?”
大祭司腦子活絡快速運轉,腆著個逼臉討好阿諾。
“你別殺了我,我告訴你更多的事兒,那都是我這麼多年琢磨出來的!肯定對你有用。”
“你說說看。”
大祭司為了活命趕緊知無不言。
“長生蠱真的不算真正的成功,長生蠱對身體的攝取營養需求量挺大的,你這兩年一直參加戰鬥照顧聖子不及時,不知道聖子的身體狀況,聖子這兩年所需要的營養很多,不然長生蠱就會鬧,就會引發疼痛,這些營養不是吃普通的食物,要吃白血花。這白血花的蠱……”
“我會做,你防備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我把你的本事學了七七八八吧。說點有用的。”
“你也說了學個七七八八,不是沒全部學會嗎?你留著我,我幫你忙,你現在就是新任苗王,你的功勞戰績那麼輝煌,你年輕有能力,還有長生蠱加持。做苗王啊,歲歲年年你都會這麼年輕這麼年富力強,一個雷龍寨算什麼,你都可以統一全國。真正的千秋萬代一統天下。我可以給你出謀劃策,我可以幫你解決族內大小事務,我還可以練蠱幫你統領人心,我有用,我對你特別有用!”
不斷的推銷自己彰顯自己的能力,看到阿諾不言語進一步的讓自己的優點被發現。
“你不是特別想破除聖子的血咒讓聖子投胎回來嗎?我有辦法的,
小白蛇身上的金光褪去,恢複成小蛇模樣,也沒了精氣神,很努力地再次纏上阿諾手腕上的銀鐲,這銀鐲是當年阿至給阿諾的,趴在上麵,很快就失去了氣息。
阿諾沒有傷心,年糕條成功化龍,留在人間的肉身最後留給了他,年糕條跟著阿至的時間多,趴在鐲子上肉身死去,應該是也在懷念阿至。
阿諾留下蛇頭,蛇骨,編成手串戴在手上,琢磨著等遇到阿至的時候送給他。
年複一年,日複一日。
雷龍寨的人出生,長大,死去。
阿諾經常上山,去聖子廟坐坐。
第兩百年的時候,聖子廟在暴雨中垮塌。
阿諾開始沮喪,開始迷茫,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始終感覺不到阿至的回歸?熟悉的人全都死了,孫子都年過半百了,他呢,他等的那個人,什麼時候回來?
大祭司是騙他的嗎?他這些年尋找了很多的巫師,通靈的人,他們也讚同大祭司的話,修了兩百年的福報,修不來他的重返人間?
破罐子破摔幾十年,一把刀捅進心口,不想活了,等不下去了,等待的時間太漫長,還是沒有希望的等待。
可**的捅進心口以為要死了,刀子自己退出身體,傷口自動愈合了。
人人追求的長生,他卻無比痛恨長生。媽的死都不能痛快死。
阿諾為了躲避那花癡的追求進深山,救了一個蓬頭垢麵的阿婆,阿婆很老了,皺紋滿臉彎腰駝背花白的頭發沾滿了樹葉盤在頭頂,用沙啞的老苗話和阿諾說話。
這讓阿諾很高興,很多村莊寨子都和外界互通,語言都新式了,純正的老苗話隨著老苗人去世慢慢的消失了。
阿婆是一個大山深處和外界不互通寨子裏的老神婆,通靈的,她為了感謝阿諾給阿諾算了算,告訴阿諾,時機未到良人不回,時機一到主動出現。
這給阿諾帶來新的希望,是啊,三年,三十三年,眼看著第三百三十三年也要到了啊!再等等,兩百多年都等了,在等一百多年啊。
第三百年的時候,半夜裏的阿諾猛地坐起來,他心跳如鼓,他第一次夢見阿至,在夢裏對他笑。
“我回來了!”
阿諾抱著聖子留下來的那套銀飾,又哭又笑。
三百年,我們好久不見!
看到又哭又笑的阿諾徐風至突然理解龍亦川說的那句,你以為的第一次見麵,卻是我們的久別重逢。
龍亦川就像一個偏執的瘋子,一個一條道跑到黑的傻子,活了這麼多年隻為了和他再見麵再續前緣。
龍亦川總說,人太多了,侵占你時間太久了。
龍亦川總說,我護著你,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龍亦川總說,你就仗著我舍不得,就欺負我、
徐風至有時候認為他小心眼和自己撒嬌呢要關注要陪伴要抱抱,現在才明白,他是等太久愛太深,他想把自己當成珍寶一樣藏起來日夜相對,可還是因為愛舍不得才壓抑著。
想睜開眼睛和龍亦川說,我回來了,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可是他置身火海,炙烤著他,讓他渾身發熱痛苦難忍。
“我不能困在這,我好不容易回來我是和阿諾相聚相愛的,不是留在這當鐵板魷魚的。我要出去,我要見他!”
徐風至不是受製於人的,眼神堅毅,別管身處險境是虛幻還是現實,他絕對不會妥協等待救援。
“你出不去的!”
大祭司帶著怪笑的聲音傳來,火海中,大祭司那古怪的身影慢慢浮現。
一個詭異的怪老頭,穿戴著黑色的袍子,臉上還有恐怖的麵具,那滲人的笑聲,已出現就讓人脊背發寒。
徐風至一眼就認出來他,也許三百多年前被大祭司操控折磨的記憶太深刻,看到他心裏本能的就有些恐懼感,就怕他又拿出什麼奇怪的蠱蟲給自己吃。
剛撤了一步隨後想明白了,他都死了,讓龍亦川活埋了,他還有什麼威脅性?當時年紀小受製於人,現在新仇舊恨,不能饒了他。
“很奇怪看到我嗎?你死以後我給你下了血咒,你我之間也有牽絆,三生萬物,你重返人間我也跟著你回來了。不僅回來了我還可以操控你的靈魂。你看你多聽話,我讓你走你就到了千年火坑。”
怪笑著,帶著得意。
徐風至哼笑了聲。
“我今年三十三歲,在這三十幾年內你沒出現過,不管是夢裏還是我生病昏迷。你說的可以操控我的靈魂,這點我不否認畢竟我著了你的道,但是我想,你也沒多大本事吧,不然這三十幾年你早就興風作浪了,怎麼就等到這次再出現呢?”
大祭司一僵,雖然戴著麵具看不到他的臉上表情,但是看他麵具後的凶狠眼睛握緊的拳頭,徐風至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你說我離不開這裏我不相信。總有辦法的。”
“我那是一直沒對你下手,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你害得我被活埋,死的那麼淒慘,我就要在阿諾想在今年祭祀為你破除血咒的時候,毀掉他的祭祀,三百年前你死在,三百年後照樣讓你重蹈覆轍。讓他等了三百多年還是白等,有本事他活三千年,讓你們倆永遠活不了死不得,痛苦萬分的掙紮!”
大祭司洋洋得意的大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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