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313 更新時間:26-08-07 15:10
“聆音,你怎麼被封殺了?”
慕尚言著急找來。
幻聆音說:“得罪了吳燕,就被封殺了。”
慕尚言說:“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我幫你嗎?”
幻聆音說:“暫時不用。”
慕尚言沒強來,說:“好。”
幻聆音說:“有需要我會跟你說。”
慕尚言說:“行。”
幻聆音感激:“謝謝。”
慕尚言說:“不用客氣。”然後想起一件事又說:“古小姐是怎麼回事?
幻聆音一頓:“怎麼?”
慕尚言說:“我昨天去找凡碩的時候碰見她了,覺得她有點奇怪。”
幻聆音歎氣:“是不是覺得她變了很多?”
慕尚言說:“確實有這種感覺。”
幻聆音說:“我也覺得她不是詩語。”
慕尚言說:“那我們要不要去問一下凡碩?”
幻聆音點頭,“好,我也想回一趟學校。”
慕尚言說:“那我們走。”
幻聆音說:“好。”
慕尚言很快開著車帶著幻聆音回到夢影的校醫室:“凡碩。”
“尚言。”
“幻小姐。”
岑凡碩招待兩人。
幻聆音說:“岑醫生,我們有事想問你。”
岑凡碩說:“是不是想問古小姐的事?”
幻聆音說:“您知道?”
岑凡碩說:“我見過她了。”
幻聆音說:“誰?”
岑凡碩說:“古詩詞小姐。”
幻聆音說:“那她這是什麼情況?”
岑凡碩說:“我覺得這可能是雙重人格。”
幻聆音恍然大悟:“雙重人格?”
岑凡碩點頭:“是。”
幻聆音說:“所以不是失憶?”
岑凡碩說:“不是。”
幻聆音說:“這樣啊。”
岑凡碩說:“但是古詩語小姐還是不能受到刺激,而且她的父母還不知道她是雙人格,你們有時間最好去她老家一趟,見一下她父母,看看事情應該怎麼解決。”
幻聆音說:“好,我會安排的。”
岑凡碩說:“嗯,盡快吧!”
幻聆音說:“好。”
慕尚言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幻聆音說:“好。”
慕尚言說:“那我們去找古小姐吧!”
幻聆音說:“走。”
跟著慕尚言來到宿舍,剛好古詩詞在宿舍溫習功課,幻聆音喊道:“詩詞。”
“怎麼了?”
古詩詞放下課本。
幻聆音斟酌一下說:“我們跟岑醫生了解了一下你的情況,岑醫生說你……”
古詩詞接話:“他是不是說我是雙人格?”
幻聆音點頭:“對,你知道?”
古詩詞說:“我這段時間有去校醫室谘詢。”
幻聆音說:“那你跟父母說了嗎?”
古詩詞說:“還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和父母談論我的存在。”
幻聆音說:“要我們幫忙嗎?”
古詩詞說:“這……你們要跟我回去一趟嗎?”
幻聆音說:“對。”
古詩詞思考一下點頭:“好。”
幻聆音說:“那我們收拾一下,出發吧。”
古詩詞點頭:“嗯。”
幻聆音三人很快收拾好行禮,坐上了去往四川的飛機,剛敲門,兩個中年男女出門迎接了,並且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詩語。”
兩個老人呼喚。
“爸,媽,我……”
古詩詞想告訴父母自己的存在,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倒是幻聆音替古詩詞圓場說:“叔叔,阿姨,這是詩詞。”
古母說:“詩詞?詩語,你這是又要改名了嗎?你小時候就說要換筆跡。”
“改名?”
幻聆音看向古詩詞。
古詩詞想到小時候的隱瞞,有些尷尬的解釋:“媽,我不是要換筆跡,也不是要改名,我是你們另一個女兒,古詩詞,我們是雙人格,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們。”
古母有些不能理解的說:“雙人格?這是一個女兒,還是兩個女兒,詩語她還能回來嗎?”
古詩詞說:“還能回來,我們就是有些情況特殊。”
“這……”
古父愁眉苦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古詩詞說:“爸,媽,你們是不是不能接受我?”
古母糾結:“沒……按你們這麼說,都是我女兒,我們隻是一時還適應不了,而且我們擔心詩語……”
古詩詞說:“爸,媽,你們不用擔心,詩語會回來。”
幻聆音也說:“是啊,叔叔,阿姨,詩語會回來。”
“這樣啊…”
古父和古母仍然擔憂著。
古詩詞說:“詩語她是受了刺激,要是把她的心病解決,我相信她會隨時回來。”
古父和古母說:“可是該怎麼解決?詩語從小就受不了刺激。”
古詩詞說:“當然是把凶手繩之以法。”
古母說:“可是當年那**已經坐牢了。”
古詩詞說:“可是他還有一個兒子盯上了我和詩語。”
“什麼?那**還有一個兒子盯上了你們。”
古母神情非常緊張。
古詩詞點頭:“是的。”
古母心疼說:“這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沒跟我們說?”
古詩詞說:“我怕你們擔心,而且我……”
古母把古詩詞樓進懷裏:“而且什麼?不是說都是我們女兒嗎?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
古詩詞說:“是,媽,我錯了。”
古父說:“那快跟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古詩詞說:“事情是這樣,暑假放假,詩語她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就感覺到似乎有人一直用目光偷偷打量自己。”
“她留了個心眼,暗中透過車鏡觀察。”
“然後發現有個人似乎在跟蹤自己,而且這人給她的感覺非常熟悉,讓她回想到了當年的事情。”
“她害怕,也沒弄明白。”
“所以去上海探望同學的時候,就在同學家裏住了一段時間。”
“可是事情不是她逃避就解決的,詩語她假期回來的時候剛進小區就被跟蹤了。”
“她心裏一慌張,扔下行禮跑去喊人求救了,可是小區保安說他是我們小區的住戶,沒有證據證實他在跟蹤詩語,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
古父和古母激動說:“天殺的,我說詩語怎麼又失憶了,原來是被人跟蹤受了刺激。”
幻聆音安慰說:“叔叔,阿姨,冷靜一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解決事情。”
古父和古母說:“可是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幻聆音說:“要不,我們報警吧?”
古父和古母猶豫:“報警?可是我們沒有證據,他又和我家住在一個小區,誰也不能胡亂說他是跟蹤。”
慕尚言說:“那我們就主動出擊,引蛇出洞。”
古父問:“這怎麼引蛇出洞?”
慕尚言說:“他不是會跟蹤嗎?那我們就暗中把證據錄下來,到時候人證物證在,他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古父思考一會說:“行,那我們就把他引出來。”
幻聆音說:“好,我配合。”
古詩詞說:“那我們一會出去逛街。”
幻聆音說:“好,就隨意地逛逛,我不信他不上當。”
古詩詞說:“那就這麼決定了。”
幻聆音和慕尚言弄了個小型的攝像頭就跟古詩詞出門了。
幻聆音問:“超市離這遠嗎?”
古詩詞說:“不遠。”
幻聆音提議:“去超市買點東西吧!”
幻詩詞說:“好啊。”
慕尚言也說:“我沒什麼意見。”
幻聆音帶頭:“那我們走吧!”
古詩詞看著超市說:“今天星期一,沒什麼人。”
幻聆音說:“不要緊,我們隨意買點東西。”
古詩詞說:“買點水果吧,家裏沒水果了。”
幻聆音推著一個推車:“好,順便買點零食。”
古詩詞拿了點薯片和餅幹放進推車裏,慕尚言則是拿了幾瓶牛奶。
幻聆音說:“巧克力也拿一些。”
慕尚言就又拿了一盒巧克力放進推車裏。
古詩詞說:“榴蓮吃嗎?”
幻聆音說:“拿一個。”
古詩詞挑了一個看起來順眼的,放進推車裏。
幻聆音說:“要不要買些菜?”
古詩詞說:“買吧,免得晚上我媽又要出來一趟。”
幻聆音說:“想吃什麼?”
古詩詞想了想:“要不然吃火鍋?”
幻聆音說:“四川火鍋?好。”
古詩詞高興的去挑選火鍋食材,幻聆音推著推車跟著,半個小時後晚餐的東西就備齊了。
古詩詞說:“差不多了吧!”
幻聆音說:“再拿些瓜子和肉幹。”
古詩詞說:“行。“
幻聆音說:“拿包開心果。”
古詩詞很快拿上:“還要什麼嗎?”
幻聆音也覺得沒什麼要買的了:“夠了,付賬去。”
古詩詞和慕尚言跟上,三人付完帳,每個人都提著一點東西,很快出了超市,隻是走著,走著,古詩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幻聆音問:“怎麼了?”
古詩詞說:“我剛才好像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盯著我。”
幻聆音迅速抬頭,然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會不會是弄錯了。”
古詩詞說:“不會弄錯,那種目光很討厭。”
慕尚言說:“回去看一下視頻。”
幻聆音同意:“先回去吧!”
慕尚言護著兩個女孩子匆匆離去,等她們身影消失,一個隱蔽的轉角處才慢慢走出來一個戴口罩的年輕人,他低語:“想抓我嗎?”
幻聆音三人不知道離開後的事情,剛回來就立馬打開攝像頭的視頻,隻是隨著查看,幻聆音疑惑:“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在視頻裏看到他?”
慕尚言說:“是不是還沒有把他引出來?”
古詩詞說:“不可能,我的感覺不會錯。”
幻聆音說:“那是怎麼回事?”
古詩詞說:“會不會是看漏了,咱們再看幾遍。”
幻聆音說:“好。”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三人都漸漸感到疑惑了。
“這……”
幻聆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慕尚言也皺著眉頭苦想。
古詩詞堅定自己的想法:“可是,我真的感覺到了那種目光。”
幻聆音說:“會不會是他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我記得你說過,他是個高智商**。”
古詩詞點頭:“有這個可能。”
慕尚言遺憾:“那我們就打草驚蛇了。”
幻聆音苦惱:“這可真糟心。”
古詩詞氣恨:“太狡猾了。”
幻聆音說:“不過……”
慕尚言問:“不過什麼?”
幻聆音說:“我想著他智商雖然高,但是他是個**,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他會不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慕尚言思索:“你是說,他還會出現?”
幻聆音說:“我覺得會,就像他搬來這個小區一樣,簡直不將詩語一家放在眼裏。”
慕尚言說:“有這個可能。”
幻聆音說:“那我們繼續按計劃進行。”
慕尚言說:“多準備一手吧,他太難對付了。”
幻聆音說:“好。”
古詩詞在身上多裝了一個攝像頭,準備就緒,三人又出門了,幻聆音看著馬路問:“咱們這回去哪?”
古詩詞考慮:“陪我去看一個朋友吧!”
幻聆音說:“你朋友在哪?”
古詩詞說:“在紅蝶餐廳,他是這家餐廳的老板,全國各地開了好多家。”
幻聆音說:“我知道紅蝶餐廳,上海就開了兩三家,沒想到你跟他家老板認識。”
古詩詞說:“前段時間偶然認識。”
幻聆音說:“那就去看你朋友吧!”
古詩詞說:“好,我帶路。”
幻聆音和慕尚言跟上,很快就見到了紅蝶餐廳的老板。
幻聆音以為是個女士,但其實是一個很有品味的年輕男子,他非常的熱情好客:“詩詞,你來了?真高興能這麼快就見到你。”
古詩詞說:“我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帶了兩個朋友來,我給你介紹,這是幻聆音小姐,這是慕尚言先生。”
紅蝶餐廳的老板熱情招呼:“幻小姐,慕先生,裏麵請。”
“謝謝老板。”幻聆音和慕尚言跟著走進去。
紅蝶餐廳的老板問:“想吃什麼?”
幻聆音和古詩詞三人對視一眼說:“給我們來杯咖啡就好”
“好。”
紅蝶餐廳的老板很快就讓人把咖啡上齊,隨後跟著落座,他說:“詩詞,你請假了嗎?你現在應該是在北京上學才對。”
古詩詞說:“是,有點事。”
紅蝶餐廳老板好像很有趣地打量眼前三人:“什麼事,能說說嗎?”
古詩詞說:“一些小事。”
紅蝶餐廳老板笑笑:“哦。”
古詩詞見紅蝶餐廳老板沒追問,很輕鬆地又和他聊起其它事情。
幻聆音聽著,都是一些小事。
主要還是談論一些藝術上的話題,因為這個紅蝶餐廳老板似乎很喜歡油畫,古詩詞也是喜歡的,如果不是考慮到古詩語,她應該會學畫畫,因為她跟紅蝶餐廳的老板談論起油畫的時候滔滔不絕,神采是那樣的高興。
隻是談論著,談論著,紅蝶餐廳的老板突然問:“你們還帶了別的朋友來嗎?”
幻聆音三人互相看了看說:“沒有啊!”
紅蝶餐廳的老板又是笑笑說:“哦,我們繼續聊天。”
幻聆音打量著紅蝶餐廳的老板,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不過她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麼,反而因為對方回看過來的一個眼神紅了臉。
“咳!”
幻聆音第一次被人這樣注視,有些不自在,心跳都快了一拍。
“聆音,喝點咖啡。”
慕尚言見幻聆音和紅蝶餐廳老板的氣氛,心裏有些微微吃醋。
幻聆音回神:“哦,好。”
慕尚言這才笑著跟紅蝶餐廳老板交談:“老板喜歡畫,我有個朋友開有畫展,老板要是感興趣,有空可以一起看畫展。”
紅蝶餐廳老板說:“可以,多謝慕先生。”
幻聆音說:“老板的每家店裏都掛著油畫,可見老板真的很愛畫,隻是您怎麼不開畫室?而是開餐廳。”
紅蝶餐廳老板說:“子承父業,大多時候都是請人打理,我經常在外麵采風寫生。”
幻聆音說:“原來是這樣。”
紅蝶餐廳老板說:“幻小姐要是感興趣的話,下次可以跟詩詞來找我,我們一起出去采風畫畫。”
幻聆音說:“你跟詩詞去就好,我不會畫畫,就不參合了。”
紅蝶餐廳老板說:“哦,挺遺憾。”
幻聆音說:“抱歉。”
慕尚言接話說:“老板是不是還有別的愛好?”
紅蝶餐廳老板說:“為什麼這麼問?”
慕尚言說:“沒什麼?隻是我看老板的餐廳雖然掛著很多油畫,可是經常摩擦的卻是這個小玩具槍,不知道還以為老板最愛的是這個小玩具槍呢。”
紅蝶餐廳老板笑容僵硬了一瞬說:“慕先生觀察可真細致,我確實除了喜歡油畫,還有些喜歡玩射擊。”
慕尚言說:“哦,不知道老板的槍法如何。”
紅蝶餐廳老板說:“很準。”
慕尚言說:“有時間可以比一比。”
紅蝶餐廳老板說:“比就算了,跟高手在一起,我會緊張,影響發揮。”
慕尚言說:“真遺憾。”
紅蝶餐廳老板說:“說不定這反而是一種奇妙緣分,畢竟我朋友一向不喜歡看我射擊。”
慕尚言說:“原來如此。”
紅蝶餐廳老板說:“咱們還是聊聊美術。”
慕尚言點頭:“看來老板確實更愛畫畫。”
紅蝶餐廳老板說:“是。”
慕尚言說:“以後能一起看畫展也是緣分。”
紅蝶餐廳老板說:“對。”
慕尚言說:“多謝老板陪我們聊天這麼久。”
紅蝶餐廳老板說:“幾位很有趣,陪你們聊天很有意思。”
幻聆音說:“多謝老板誇獎,隻是聊了這麼久了,我們請老板吃個飯吧。”
紅蝶餐廳老板說:“天色不早了,下次吧。”
幻聆音看了看外麵景色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
紅蝶餐廳老板起身說:“我送送你們吧。“
幻聆音說:“多謝老板。”
紅蝶餐廳老板說:“歡迎你們下次再來。”
“好。”
幻聆音跟古詩詞和慕尚言離開,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
出租車司機問。
古詩詞說:“到XX路XX號。”
“坐好。”
出租車司機提醒完就開車。
隻是走著,走著,古詩詞有些疑惑,她說:“師傅,是不是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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