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457 更新時間：26-08-12 08:10
莫望嶼從夢中驚醒，猛地抓住宮止語的手喊：“小虎！”
宮止語愣了一瞬，出聲應下。
莫望嶼氣息未亂，隻是眼底盛滿不解，放緩語速開口：“我不是第一次叫你小虎。”
宮止語點頭：“我在你麵前首次幻出真身時你就喊過。”說著抬手順著他背脊輕拍，“你不舒服？”
莫望嶼指腹收緊，認真道：“也不是那次。”
宮止語掌心頓在他的後背。恰巧門口銅鈴作響，他連忙起身：“我去店鋪，你自己先緩一緩。”
他匆匆走進店堂，神色淡然地接待客人，心底卻慌作一團，心跳越來越快。
待客人離去，他緩步往回走，在吧台旁駐足，深呼吸調勻氣息。聽到動靜探頭望去，看到莫望嶼已站在屏障前。
他沉下心緒，聚起一絲靈力渡入莫望嶼的體內：“你已經可以穿過屏障，但不能離我太遠。”
莫望嶼始終垂眸，失神地盯著地麵。
宮止語牽住他的手，側過臉不忍看他這副失魂失神的模樣：“有效範圍隻有一間房的距離，我若在店門口，你最多隻能走到餐廳外。”
莫望嶼點了點頭，默默走到吧台前坐下，始終沒抬眼瞧過屋內的商品。
宮止語自知躲不過，坐到他身旁問：“你說的是哪一次？”
莫望嶼緩緩轉頭看他，眼底多是疑惑，還有幾分茫然，卻無半點恐懼：“我在夢裏見到的猞猁，隻有掌心大小，瞥過去一眼，你便落在我手上，然後我喚你小虎。”
宮止語下意識凝息，不言不語，這根本不是夢，而是回憶，是屬於他們二人的過往。
莫望嶼續道：“不知怎的，你忽然長大，變成如今的形貌，卻又和你不太一樣，夢裏的人性子木訥，像塊木頭。”
宮止語別過臉，目光落在房門的銅鈴上，眼神一片空茫。
“你感知情緒的能力，”莫望嶼抓住他的手，盯著他的食指尖，“是我給的。”
宮止語猛地回過神，微蹙眉峰道：“並非如此，我從不知此事。”
“是真的。”莫望嶼捏住他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我說你雖長大，心智卻跟不上，這樣不行。於是我把手按在你胸口，無數彩色光點鑽入你體內，自那以後你終於有了表情。”
“這……”宮止語心神稍鬆，滿臉詫異，“原來是這樣。”他從前隻以為莫望嶼是在為他渡靈力、增修為，萬萬不曾想，那次是在幫自己開啟心智。“你還夢到什麼？”
“沒別的，都告訴你了。”莫望嶼輕歎一聲，“我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可我知道你會難受，所以不能逼你說。”
宮止語這才反應過來莫望嶼為何會做回溯過往的夢：“是尚鶴！一定是這小老頭對你動了手腳。”邊說邊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莫望嶼急忙攥住他的手：“他這麼厲害，能讓我從夢中知曉過往之事，為何要怪他？”
宮止語不作聲，隨手放下手機，肩頭一垮，滿是無力。
莫望嶼伸手，指腹探進他的發間，輕輕撚起一縷揉了揉：“你不必說，我自己找答案。或許某天在夢裏，一切都會揭曉。”
宮止語沉默片刻，起身關了店門：“我看你今日的心思也不在店裏，上樓，我挑些能說的舊事講給你聽。”
“真的？”莫望嶼眼裏閃著光，快步上前抱緊他，在他臉頰蹭了又蹭。
宮止語朗聲而笑，拍著他的後背：“要知道你是這反應，我該早些告訴你。”
“現在也不遲。”莫望嶼拉著他往樓上跑，來到臥室忽然駐足，轉頭看他，“先說好，你若有一點不舒服，我們就停下，聊別的。”
宮止語笑著應聲。
莫望嶼走到沙發旁，又回過頭，眉頭微蹙：“我說的不適，既是身體上的，也有心情上的。若是會讓你難受，便不許再說。”
宮止語抬手捏了捏他臉頰，眼底漾起柔光：“好，都聽你的。”
莫望嶼這才安心拉著他坐下，環著抱枕，滿是期待地看向他。
“我想想，該從何說起。”零碎的回憶片段在宮止語腦海中閃過，他能捕捉到的歡愉時刻寥寥無幾。
莫望嶼伸手搭在他腿上：“隻說我們的事，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宮止語抬眼看向他，勾起唇角，眼神滿是堅定：“我的名字，也是你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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