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9943 更新時間:26-08-23 21:55
“本來婆媳住在一起矛盾就多,我奶就覺得帶我很辛苦我媽還不領情,以前大小矛盾不斷,因為這事兒我媽和我爸大吵一架,我媽說要不把我奶送走他們就離婚。我奶就恨我媽,想各種辦法欺負擠兌我媽。
我媽病重那段時間,我天天夢到我奶。做夢就看到,我奶可煩人了,他活著的時候不是欺負我媽嘛,我奶就可高興的說我媽要過去伺候他了。那天晚上我趴在病床邊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我就看到我奶拖著我媽走了,我去阻止也不行,當我醒過來就……”
肖縱野歎口氣,坐起來點根煙,慢悠悠的抽著。
鬱馳知道肖縱野這是想起他父母了。摸摸他的後背安慰他。
“回頭呢咱們倆去找一個紙紮鋪,買軍火燒過去,使用說明書也燒過去,讓嶽母在那邊做軍火女王,不服就幹他。”
肖縱野笑出聲。胳膊肘推他一把,胡說八道啥呀。
備用電機遲遲沒工作,燈也沒亮,屋子裏的空調也無法啟動,溫度這就下去了。
鬱馳摸摸他露在外的肩膀。
“躺下吧,怪冷的。”
肖縱野嗯了一聲躺下,隨後就被鬱馳往懷裏抱。
“冷呢,抱著點吧。”
這借口多好。順理成章的把他抱得緊緊的。
鬱馳手一直在他腰側輕輕的拍著,小聲低語。
“不怕,我在,不怕不怕!”
漆黑夜晚喃喃低語,最安撫人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一夜無夢,睡得特別好。
上午他去市政府,肖縱野沒跟著,下午才回來的,這一趟他走了政府城建部門,看起來收獲不小。
其實這個項目很賺錢的,各地都在搞旅遊,打造特色吸引遊客,旅遊能帶動經濟的。
當地政府允許往外在擴一些,和當地政府旅遊局合作打造特色旅遊。
政府修路,增加班車,預計在兩年內完工,第三年開始營業。
打造鬼屋,不能真的把墳地圈裏邊,墳地不是有些釘子戶嗎?就聯係周圍的村莊趕緊把剩下的墳遷走。
下午又去了現場、
有政府部門工作人員,還有附近的村民,這塊荒廢多年的地皮再次熱熱鬧鬧起來。
這次來把相關負責的問題解決,回去後就組建一個團隊入駐,過了年就可以動工了。
肖縱野不往跟前湊,什麼副區長啦什麼負責人啊他也不知道聊啥,一句話不對再把鬱馳的生意給攪和了,現場人多也沒了那種恐怖感,他就在周圍繞。
鬱馳給他說了計劃,雖然不了解的那麼具體,但是聽那意思很大,占地麵積很大修建成功後很漂亮的。
“我就不遷!我祖宗好幾代都在這,不給我一個說法不遷!”
有人吵吵著,但這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附近的村民。身上帶著戾氣,光頭夾著煙的手有紋身。
肖縱野皺皺眉頭。
這就是胡說八道,肖縱野聽鬱馳說過,最開始買下地皮的時候這裏啥也沒有,這是看荒廢了,還被地產商圈走了,附近的村民也不知道聽了哪個風水先生說的話,就把這裏當公墓了,肖縱野猜測,估計他們是故意的,墳地在這,就算是動工了,遷走的話是不是可以訛詐一筆錢?
這次不是第一次過來考察,有意向的時候就讓附近村民遷走,那時候已經給了錢的。
這些釘子戶死活不走,說什麼祖宗好幾代都在這?六年而已,他們家死絕了?還把這當祖墳了?明擺著要錢啊。
鬱馳怕肖縱野一個人孤單在這害怕,安排自己的秘書陪著肖縱野。
看到肖縱野眉骨壓低濃眉皺起有些低氣壓的盯著說話的這人,秘書趕緊解釋。
“這人外號叫福子,他是附近村民,但是他早就不在村子裏住著了,地痞流氓那一波的,靠敲詐勒索活著,他不足為據,他有一個大哥是這個城市的地頭蛇。這墳地其他的墳頭都遷走了,就他不遷走,他說他祖宗們都在這,其實這裏隻有他埋的一條野狗。但他堆起了二十多個墳頭。一個墳頭要五千,少十萬他不遷走的。交涉了多次就要十萬,還帶著不少狐朋狗友鬧事。知道咱們這又要動工了,這又開始鬧!”
“這的地頭蛇叫什麼?”
“叫,花大姐。”
“女的?”
“男的。但是喜歡穿花花綠綠的衣服,走路還扭**,乍一看跟一個人妖似得說話都翹蘭花指,特麼砍人比誰都狠啊!”
肖縱野眨眨眼睛,笑出聲了,哎喲,妙人啊!
“找找關係我請他吃頓飯。把這事兒解決了。”
這大概就是鬱馳讓他跟過來的原因,鬱馳不會這江湖上的事兒,在異地做生意第一件事就是拜碼頭,了解當地是否有比較強悍的地頭蛇,先把地頭蛇安撫好,以後做事就很方便的。黑的白的都要疏通好關係。
“行。我這就找關係聯係他。”
肖縱野再看了一眼福子,這種小鼻噶不用在意,手底下的最底層的嘍囉而已。
福子也發現了肖縱野,大概是肖縱野眼神有些凶,福子感覺被藐視了,煙頭一丟點著肖縱野大罵。
“你**看什麼看!”
說著這就朝著肖縱野走過來。
“看你帥呢!”
肖縱野調侃一句。不想跟這種小鼻嘎吵吵,直接找他們老大就行了。
但是福子到了麵前,聽到這話眼珠子一瞪!
“你幹嘛的?這話你什麼意思?”
感覺被冒犯了,這就惱羞成怒了。
肖縱野都不搭理他,冷切了一聲,這就要轉身離開。
“問你話呢!”
福子用力一扒拉肖縱野的肩膀。
“別給臉不要。”
肖縱野警告他一句,不想理他,別找事兒。
“我問問什麼叫給臉不要,你特麼算老幾,你誰呀你!”
說句話就戳肖縱野肩膀一下,囂張的很。
肖縱野皺皺眉頭,他冷靜克製,現場有領導在,他不好當場動手。怎麼地也不能攪和黃了這單生意。
秘書那著急了,怕真動手,趕緊去喊鬱馳。
鬱馳也看到了的,那群領導們說著要去山那邊看看,讓負責人跟上去,鬱馳走過來。
“縱野,咱們走吧。”
鬱馳拉住肖縱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就行了嗎?
福子看向鬱馳,聽周圍的人說了他就是這塊地皮的開發商。
因為遷墳的事兒跟這家公司掰扯了好幾年,說什麼不給錢,需要上級領導審批。這下找到最大的老總了,找他就好解決。
在他們倆轉身的時候福子伸手搭上鬱馳的肩膀往後一扯。
“你不許走!”
肖縱野出手如電,一把扣住福子的手腕反手一扭,隨後側踢踹在福子的肋骨下,一腳就把他踹出去。
隨後身體一挪站在鬱馳麵前,把鬱馳保護在身後。
側頭點根煙,煙霧升騰下眼睛眯起來。
“誰**讓你碰他的!”
又凶又狠,一身匪氣。
鬱馳卻看的愛不釋手。
“你**知道我是誰嗎?”
福子呲牙咧嘴捂著肋骨那叫囂。
“知道啊,認狗做祖宗的狗崽子。”
“你!”
福子臉都張成豬肝色了,氣的被羞辱的。
肖縱野走過來,福子嚇得連連後退,知道肖縱野的功夫在他之上,他怕被打一頓。
肖縱野從他口袋摸出手機,給自己打個電話,掛斷。
搖了搖手機。
“我和你這種小碎催說不上。你是花大姐的手下對吧,你轉達花大姐,說我肖縱野久仰花大姐大名想請他吃飯,交個朋友。後天我就離開,什麼時候有空就給我打電話。”
把手機丟回他口袋,回到鬱馳身邊。
“嚇著沒有?”
突發意外沒把他嚇著吧。
“有你在呢我什麼都不怕。”
鬱馳這話讓陰沉著臉的肖縱野馬上陽光明媚,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種崇拜式的大實話,聽起來真舒心啊。
小小的意外沒有吵到這些領導們,考察現場會很圓滿的結束,等他們都走了,鬱馳才有時間詢問肖縱野。
“花大姐是誰?”
心裏有些小酸,多酸呢?吃餃子不用醋那麼酸。
“這個城市的地頭蛇。男的!這就是道上的規矩了,一般來說外地人到其他城市做生意,如果有灰色地帶的地頭蛇,都要去走一走。為的就是生意順利不被人找事。尤其是地產行業,都會走一走的。有的地頭蛇做事不地道貪財,就會要多少錢做保護費,他求財商人求平安。金額合適就無所謂了,有些事兒各個政府部門擺不平扯皮這些地頭蛇就好辦。你和這些政府部門的打好關係,我和地頭蛇喝喝酒,以後在這動工順順利利的。”
鬱馳倒是知道這些規矩,生意嘛,不好做。
尤其是地產行業,前些年暴富,圈個雞窩都能賺錢,都想摻和一腳。
看那地產公司開發商,一連串的大小股東合作方,就是這麼來的。
“都說什麼樣的仆人有什麼樣的主子,這個手下蠻不講理,花大姐估計不好辦。你這次來也沒帶大奎他們,私下見麵不合適。”
“怕什麼呀,我也不和他吵吵。”
“我和你去。”
“算了吧,這打起來我還要拖著你跑啊!再說了你有時間?緊跟著你還要見……額,我算算啊,六個?至少六個合作方呢!”
鬱馳抿抿嘴唇,他也沒時間,他把一周的工作壓縮在三天,時間再長一點肖縱野自己回去的。
肖縱野趁著他忙著見客人,開始側麵了解花大姐。
簡單點形容花大姐,就是一個會拿著粉色匕首刀捅死人的草莓奶醬霸王龍,捅完人之後還會翹著蘭花指嫌棄血都把人家的臉弄髒了,拿著小鏡子補妝的妖男。
花大姐,是說他穿的花,大姐大。雖然他是個男的。
肖縱野經營夜總會,花大姐經營美容沙龍。據說啊,花大姐最早出身美容美發,人送外號托尼花、
肖縱野看著人家的光榮事跡,樂的肚子都疼。
決定和這位一定要處成好哥們。
敲門聲響起,還以為是鬱馳回來了,趕緊開門,阿文站在門口。
阿文木呆呆的,平時那話少得可憐,除了忠心能打之外沒有俏皮活潑那一麵。
“你怎麼來了?”
肖縱野納悶。
“少爺讓我過來的。少爺說你一個人行動他不放心,讓我陪你。”
肖縱野明白了,鬱馳擔心他。估計午飯前打電話,阿文才抓緊時間趕過來。
“看我媳婦兒多會疼人。”
肖縱野欣慰啊,這媳婦兒沒白疼。
還沒等感慨完花大姐的電話打過來了。
“肖先生,你好呀,我是華融。”
這小嗓子溫柔的甜的十個加號,就是有點妖孽。
“你好,久仰大名,我是肖縱野。”
“福子這牲口不做人,告刁狀到我這了,我仔細了解知道什麼事兒,我管理不嚴驚著肖先生和鬱先生了,今天晚上我在帝豪酒店擺酒,宴請兩位。不知道兩位賞光嗎?”
人家這話說得已經帶出和善了,沒必要揪著一個小崽子不放。
“是我下手不知情重,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到這邊來,不知道這山門朝哪開。華先生擺酒我肯定準時到,就是我先生晚上有局去不了。”
“來日方長,以後有一起吃飯的機會。那,我恭候大駕、”
“我準時到,謝謝華先生的款待邀約、”
花大姐是外號,上來就喊人外號這不合適,客客氣氣的喊華先生最好。
換衣服,這次不能吊兒郎當的隨便穿著牛仔褲就行,穿上了西裝黑色羊絨外套,沒打領帶帶著幾分霸氣狂野,提前出門沒著急赴約,而是去買禮物了。
提前十分鍾到了約好的酒店,這裏屬於高端的那種,福子腫著淤青的顴骨站在門口,看到他們來了逼著自己呲牙笑。
“我們華先生在包廂等二位,這邊請。”
高大上的環境,飄著鋼琴曲,進了大廳就是各種金碧輝煌,上樓推開漂亮花紋的大門,一個用漂亮姿容映麗來形容的男性站在門口,白白淨淨紮著馬尾辮穿著黑色長褲黑底白花襯衫,插著兜笑的那叫一個甜。
這黑底白花襯衫到底有朵花啊?數不清的花兒,大花小花全身都是花。
就這打扮,時尚潮流,搭配這張帥臉,絕對是青春洋溢美少年。
但是花大姐今年三十了,人家長得了一個娃娃臉啊,聲音還甜呀。
乍一看挺討喜的。
“縱哥,你好呀!”
乍看很帥氣開口說話就像毒啞他的嘴,肖縱野打個激靈,很想跟他說,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夾得都出太監音了,聽的人起雞皮疙瘩。
但不能說啊,人家和他身份差不多的。
“你好!”
肖縱野伸出手去,華融用三根手指捏捏肖縱野的手指頭,算是握手了。
“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包廂裏也隻有華融和貼身的一個手下,招呼著肖縱野先坐在一邊的太師椅上喝茶聊天。
“來的倉促,不知道華先生喜歡什麼,買了些小禮物,希望華先生不要嫌棄。”
示意阿文把禮盒送上。
華融看看阿文,隨後翹著蘭花指捂著嘴一笑。
“哎喲,縱哥,客氣什麼呀。山不轉水轉,雖然你的唐城市和我有些距離,我也會到唐城市旅遊見朋友,以後都是好哥們,咱們不玩那些表麵功夫的。這份厚禮我收下了,我也要送縱哥一份禮物。”
說著他手下打開門,福子被人一把抓過來,膝蓋上挨了一腳跪在肖縱野麵前。
華融一臉的笑。
“縱哥,是我管教不嚴,給你添麻煩了。這牲口過來找我哭訴說挨打了,我一了解什麼情況,我覺得你是給我麵子下手輕了,就他幹的這敲詐勒索的事兒,你把他打殘都可以。現在我把人丟給你,隨你處置。對了,他不是帶頭糾結一批人弄什麼墳頭釘子戶嗎?放心,我逼著他把所有的墳頭全都遷走,不給你們找麻煩。”
態度擺出來了,這是有意結善緣。
“真的太感謝了,幫了我先生好大的忙。至於福子算了吧,大水衝了龍王廟,以後免不了還要福子在那邊多照顧一些我愛人生意上的事兒。別讓其他人去搗亂。”
“這沒的說。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肖縱野挑眉,這話裏有話、
“華先生,咱們都是道上的,學不會彎彎繞繞,你有話直說。”
華融給肖縱野倒茶。
“縱哥,我調查了一下,你真的是個風雲人物,厲害,唐城市刀爺慧眼識珠,選了一個好的接班人,前幾天一戰成名,有勇有謀。但是,那句話說的好,進那座廟拜哪個神,總有鞭長莫及的時候。我們這啊,不如唐城市那麼安穩,錢難賺想賺錢的眼睛都紅了。為什麼政府部門希望招商引資,特別歡迎鬱先生過來投資大興土木,還不是這邊的治安不是那麼好。做生意嘛都求一個安穩,我呢沒什麼本事,但是還是有些力度的。不如,賺錢的買賣也讓我摻和一腳?”
肖縱野不意外。
“我也想廣結善緣,我先生是個正經商人,做生意一把好手,但有些事兒我不想讓他參與。也擔心他出差不安全。在這邊有人保駕護航我也放心,畢竟不能他每次出差我都跟著。就是不知道華先生的計劃是投資多少?”
“三千萬,百分之五。”
肖縱野知道鬱馳的總投資預算是多少,他這三千萬要百分之五的股份,有些貪心了。
“五千萬,我當家做主就可以給你百分之五。”
“我這邊有人,絕對讓這項目順利完工,並且以後開張營業也不會有鬧事的。”
“兩千萬安保費不值的。華先生,你知道這個項目已經是香餑餑了,多少人虎視眈眈都想參股,這是長期的項目回報率非常高。”
華融眼睛眯了眯,臉上已經有些不悅,但是馬上換臉笑了出來。
“咱們先吃飯,不管生意成不成,縱哥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服務員上菜,華融招呼著肖縱野入座,順手去拉阿文。
“小哥哥,坐呀!”
阿文麵不改色甩開他的手,站在肖縱野身後、
“喲,小哥哥還是個冷臉酷哥呢。真有個性。縱哥,這位小哥哥是……”
“我兄弟阿文。”
“縱哥,你那邊也會安排人過來做安保工作的吧,帶隊的可以是阿文小哥哥嗎?如果是,我這邊可以降價喲。”
“阿文不屬於我手下,是我老丈人的手下,平時照顧我老丈人的,他不會過來的。”
“真可惜了。”
華融說著話,手還在阿文胸口摸了摸、
“這麼可愛的小哥哥要是每天能見麵,這生活多有趣呀!”
“別碰我!”
阿文凶巴巴的對他一瞪眼,摸啥摸,摸了肩膀抹胸肌,還繼續往下摸。
“討厭!嚇得人家小心髒撲通撲通的!”
翹著蘭花指拍拍胸口嗔怪的丟給阿文一個媚眼,一臉的人家好怕怕但是擋不住繼續色色!
在阿文的胸口又摸了一把。
“胸大了不起呀,人家**還翹呢!”
肖縱野一口水噴出去。
特麼說的這是什麼話!
趕緊去看阿文,阿文抱著胸口站在這,依然像個雕像。
華融坐到肖縱野身側,一臉的壞笑。
“縱哥,商量一下,你把阿文留給我,三千萬百分之三,我認了。”
“阿文是我老丈人一手養大的,說是手下其實是義子,我愛人的幹兄弟,不可能送人。再說了,他是人呀,不是貨品可以交換的。”
“不和鬱先生商量一下?”
“我當家做主。”
“這麼說沒得商量了?”
“追加投資吧,這生意穩賺。”
“入鄉隨俗客隨主便,這些縱哥肯定都清楚,我們這啊,很幹脆的,如果不能達成統一意見,那就酒桌上一決勝負。其實很簡單,我一杯你陪一杯,一杯跟不上,那就用錢來算。咱們一杯三百萬的。不知道縱哥酒量如何,這要是七杯跟不上,三千萬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就這麼定了!”
“你喊我一聲縱哥,還幫我把墳頭都遷走,我代表我先生謝謝你。但是咱把話說在前頭,願賭服輸不帶急眼的。三百萬一杯你跟不上了,自動加價,加到四千萬還是百分之三,五千萬還是百分之三,事後保護項目順利進行,不許暗中使絆子,怎麼樣?對了,不許欺負我兄弟阿文。”
“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要是縱哥沒結婚,我都忍不住追你了!”
“你別瞎說啊,我那口子小心眼,吃醋了我要跪床頭的!”
“那這第一杯,祝縱哥婚姻幸福!”
華融看起來娘娘的,其實說話辦事很爺們,一兩一杯的白酒,連幹三杯。
肖縱野陪了三杯。
這就打開話匣子了。
一邊聊一邊喝。
肖縱野不了解鬱馳的生意具體規劃偶爾聽一耳朵也懂點皮毛,他不懂但是他會吹**啊!
“我那口子,厲害!”
肖縱野說起鬱馳一臉的驕傲。
“雙學位博士,法學經濟學,倆博士,就這個合同他掃一眼就知道漏洞在哪,嘴皮子利索什麼條例什麼法律隨口就來。腦子也好用,這塊地皮就等於雞肋,丟了吧一個多億,不開發吧,這麼擱置也不是辦法。地產現在不景氣,尤其是那塊地出了人命案,都是做買賣的,一個小區出了這種案子根本賣不動的。我都建議他要不和當地政府商量一下能不能換一塊地皮,大不了往裏砸點錢,和一個多億相比也時間少損失。但是他另辟蹊徑,直接開發鬼屋!鬼屋啊,全國第一大鬼屋!你說這是不是順勢就勢,缺點變優點?”
華融端起杯子在桌上磕了磕,肖縱野也拿起酒杯跟他一起喝。
“遊客多了,陽氣足了,什麼邪祟都不會有。因地製宜,打造最大的遊樂場所,他說,讓全年齡段的人在這都要找到樂趣。讓所有性格的人都有自己的舒適區。什麼燈展,打鐵花,和**C互動,請帥哥美女,出片啊詩詞歌賦啊,具體的我不了解啊,就說鬼屋這,他都請了好幾個寫恐怖小說的編劇作者設計腳本,讓每個喜歡懸疑破案恐怖類的年輕人每次玩都有新的體驗。什麼死的三個女鬼在加這麼多墳頭搗蛋鬼還有警察和路人,設計的很巧妙,我這麼一個不愛打遊戲的聽著他們嘮叨幾句,就特別感興趣,就琢磨啥時候建成了我第一個玩!”
純粹吹**呢,設計好了他跑遠了,絕對不會去玩的。
看到華融喝了一杯,他又幹了一杯。
“旅遊拉動經濟,你沒在其中嗅到商機嗎?遊客多了不願意來回奔波你在附近建造酒店包括娛樂美容美發妝容化妝衣服租賃,自駕遊租車行,等等等一係列的,你肯定也能賺不少。”
這些連鎖效應華融懂得,但華融還是眼睛一亮,馬上從口袋掏出小鏡子,照來照去的。
“那我就拍一套古風的那種。”
“你喜歡就拍啊,別說古風了,你就妓院風都行。”
“哎喲,誇的人家好害羞!”
華融捂著臉那手指頭也翹著呢。但是眼珠子斜向一邊的阿文。
“我都可以跟小哥哥拍床上春宮圖呢。”
阿文那臉跟木雕的一樣,堅決不多看他一眼。
“所以啊,能摻和一腳就已經是我那口子的麵子,是你我哥們的麵子。其實他不缺錢不缺合作方。再說了,想合作也要讓對方看出點合作的必須性。拿錢就合作?差那點錢嗎?差的是非你不可得能力。總有一些事兒是你出麵好解決的,所以才有合作機會,但,不能人心不足。”
“這酒不是還沒喝完嗎?”
華融也不讓步,端起酒杯。
“縱哥,和你一見如故,咱們喝酒啊,我敬你!”
鬱馳應酬完都晚上十一點了,回到酒店肖縱野還是沒回來呢。
給阿文打過電話,阿文說喝酒呢,喝的興頭上,已經對瓶吹了。
這都兩個多小時還沒喝完?
給肖縱野打電話,肖縱野手機打不通,又給阿文打過去,阿文好半天才接通電話。
“少爺,你趕緊來接我們吧,少夫人喝多了說啥不走,抱著柱子嘮嗑呢!我拉他他就踹我。對了,你趕緊來,你再不來,我我我……”
電話裏傳來一個妖嬈的聲音,“小哥哥,跟我回去啊!”
鬱馳不知道說話的是誰,但是那麼木訥的阿文肯定遇上什麼事了,都結巴了。
趕緊去接人。
到了這,都有些愣了,這場麵混亂一片。
肖縱野站在一個高高的台階上,抱著酒店外的裝飾柱子,說話聊天,一個人說的還很興奮。
阿文縮在柱子下邊,還要護著肖縱野別摔下來,還要閃躲一個花蝴蝶拉他摸他,把孩子逼得臉通紅,喊著你別過來。
那花蝴蝶頭發散了一臉蕩漾的壞笑,小臉紅撲撲的特別像個臭流氓,找準機會就去摸一把阿文。
身邊三四個人要攔著花蝴蝶別犯色狼病,拖著拽著哄著想讓花蝴蝶上車,花蝴蝶語出驚人。
“都滾開,你們的身體老子玩膩了,就喜歡著新鮮小帥哥。小哥哥……”
這聲音嗲的女生都沒他甜。
阿文看到鬱馳了就跟看到救星一樣,扶著肖縱野的腿眼神明亮。
“少爺!”
其他人不管,鬱馳趕緊去找肖縱野。
這台階真高,能有一米多的高低落差,肖縱野抱著柱子不撒手,鬱馳抬手扶住他的腿,怕他喝多了頭暈一頭栽下來、
“你快上車。”
叮囑阿文,先上車,不然衣服都讓花蝴蝶給撕破了。
阿文得到解救,一溜煙的衝上車。
“啊!小哥哥,你跑什麼呀!”
花蝴蝶嗔怪,一路歪斜追著阿文而去。
鬱馳沒心思搭理別人。抬頭看著肖縱野,這個落差肖縱野比他高很多。扶著他的腰。
肖縱野喝多了,臉紅,眼神也有些散。低著頭盯著鬱馳。
“幹嘛不誇我!”
氣呼呼的。
鬱馳被他可愛到了。平時酷哥硬漢,現在瞪著眼睛要表揚。
笑出聲給他攏了一下外套,怕他凍著。
“我都快喝吐血了,我給你喝回一千萬,一千萬啊,見過嘛你!”
肖縱野一拍胸脯,估計力氣有些大,身體搖晃了下,鬱馳趕緊掐住他的腰。
“這麼厲害呢?真棒!縱野真厲害。”
誇小孩兒似得誇著。
“我把他……哎,就那花大姐,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勝他三杯,他,他,追加投資,還,不占股份。”
鬱馳從他顛三倒四的話大概了解一些了。這估計也是他喝多的原因。
看了一眼花大姐,眉頭微皺。
“難受嗎?想吐嗎?”
“我可真**啊,我都沒見過一千萬多少錢,我愣是,愣是,拿下了。我好厲害!”
“對,很厲害,特別優秀,好幾個談判高手也沒有你厲害。那咱們先回酒店好不好!回了酒店你好好的和我說說是怎麼談下來的?”
哄著唄,喝多了幫他解決大問題,這心裏都是感動,還有被他傻憨憨的樣子逗得心裏柔軟。
肖縱野身體有些搖晃,看著鬱馳,反應了一會。
“嗯!”
重重點頭,他一搖晃鬱馳就稍微用力的扶著他的腰、
又站了一會,推了鬱馳一把,想從高台上下去。
都喝迷瞪了,他眼前的一切忽遠忽近的,一米多高的落差,啪嘰摔了能崴腳。
“困了吧?累了嗎?咱們回去。”
鬱馳哄著,胳膊一伸,就把他抱起來。
像是抱著孩子那樣,一手摟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臂穩穩的卡在他**下邊,肖縱野那大長腿就掛在他腰兩側。
腦袋往他脖頸一紮,抱緊他的肩膀,樹袋熊抱大樹的姿勢,就被鬱馳抱著上了車。
花大姐看個全程,在車子走了之後哀嚎出聲,抓著身邊手下的衣服用力搖晃。
“我也要那麼抱抱!我也要抱抱!”
麵對吵鬧不休的老大,手下估計都習以為常了,歎口氣,滿足老大的要求。
不就是要抱抱嗎?
手下按住花大姐的肩膀縱身往上一竄,花大姐就把手下穩穩的抱住了,和抱兒子似得。
“爸爸會疼你的哦!”
花大姐美滋滋的拍拍懷裏這膀闊腰圓的手下。
手下翻白眼。
他們老大**,喝多了滿世界當別人爸爸!就算是清醒後也不會尷尬,他喝多了還會占便宜呢。
鬱馳往車邊靠,讓肖縱野躺在自己的腿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腰側別摔了,低頭觀察著肖縱野,別犯惡心吐了嗆著氣管。
“就沒攔著點?”
鬱馳問著阿文,當時什麼情況怎麼喝這樣?
“沒辦法攔,一人一杯,看誰喝得多,一杯三百萬,花大姐贏了三千萬百分之五的持股,少夫人贏了,花大姐要四千萬占百分之三。少夫人是靠著喝酒和花大姐搞好關係,以後開工建設後續發展,花大姐在就不會有人鬧事的。”
鬱馳握緊他的手。看向肖縱野的眼神全都是如水般的溫柔,讓人沉溺。
在車上就睡著了,下車的時候不用阿文幫忙,抱起他回房間。
拔掉衣服擦擦全身,肖縱野可乖的配合,他喝大了不鬧人,也就是睡覺。
睡到半夜,走腎,吭吭哧哧的起來,一大半的腦子還在酒精麻痹中,摸索著想去開燈,鬱馳已經打開了燈,半扶半抱著送他去洗手間,再把他扶回來,上床蓋被摟到懷裏繼續睡,一氣嗬成。
鬱馳手機響了第一聲,鬱馳馬上按斷,然後習慣性的往旁邊一躲,但還是沒躲開,肖縱野起床氣巨大的踹來一腳,踢在他的**上了。
就這起床氣,已經把鬱馳的起床氣給製服了。
“好好好不吵你,你睡你睡!”
鬱馳趕緊哄,被子給他蓋好,順手拍了拍。
等他洗漱後出來,肖縱野瞪著倆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鬱馳有些不敢上前,肖縱野這起床氣特別的大,就跟那二踢腳似得點火就炸。
“你今天走嗎?”
“晚上走。”
“下午和花大姐簽合同,他投資四千萬持股百分之三,這是我談下來的,你別覺得他投資少還持股沒必要,這是安全保證。我說了我當家做主,你別胡亂增加條件。就這麼簽就行。”
“嗯,聽你的。”
“那些釘子戶的墳頭你也別著急了,今天全部遷走。那個福子還在那盯著,有人鬧事敲詐勒索福子會出麵解決,實在不成還有花大姐呢。”
“好。”
“別讓阿文跟著,花大姐是個流氓,一直調戲阿文。你,你也保持距離!”
鬱馳眉眼彎起,坐到床邊摸摸肖縱野的腰。
“吃醋了?”
“哪個男人能看著自己媳婦兒被人摸來摸去的?我的人我要保護起來!外邊流氓多,你別讓人給欺負了!”
“嗯,我家縱野把我保護的密不透風。”
鬱馳俯下身去在肖縱野的臉上親了親。
“別親我,走開!下次我睡覺你在不把手機按靜音,我就給他砸了!”
粗魯的推開鬱馳,卷著被子翻身繼續睡。
他要補個回籠覺。
鬱馳換好衣服出去,讓阿文守在外邊,別讓人吵著肖縱野。
又睡了一覺,宿醉後頭疼,賴嘰一會,洗個稍微涼點的澡,再出來的時候,阿文已經把午飯準備好,很清淡,還有一壺解酒茶。
本來呢和花大姐簽字他不用去,但是他談的,他怕鬱馳有啥不了解的合同有坑,跟著鬱馳一塊去簽字。
“我昨晚沒喝過縱哥,願賭服輸,追加一千萬隻拿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鬱總,可以商量一下?我想要園區內休息區的一個店麵,兩三百平米就行,我用來做妝造化妝店麵,並且這是唯一一家妝造。園區內不許有人和我搶生意。”
花大姐提著要求。
鬱馳沒馬上答應,而是看向肖縱野。
“咱們家你做主,你說了算。”
這把肖縱野大男子主義給捧得,他都能上天了,挺直腰板後背筆直,嘴角都撇起來了,驕傲的好像指點江山的霸主,裝模作樣拿起桌上的合同看看,偷偷地說啊,他看不太懂的。
但是會裝啊。
稍作沉思,遲疑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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