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0222 更新時間:26-08-23 22:19
“不安排幾個人在你們樓下啊?”
“一般的打手打不過我們倆,殺手也不會一批一批的出現。我們的門不能隨便被打開,還有幾個報係統,還有些防身的東西呢。沒事兒,你們回去吧。”
“那……行吧,有事兒給我打電話。那報警係統多看著點,如果發現門口有人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馬上來!”
二胖把手裏的一米多長的棗木擀麵杖交給肖縱野。
別看是擀麵杖,這玩意兒太霸道呢,不會隨便裂開的非常結實。
肖縱野心疼這箱紅酒,鬱馳跑過來進攻殺手,順勢往地上一丟,還好的就是酒瓶子挺結實的,碎了三瓶有兩瓶好的,但還是被鬱馳拿過去當武器了,現在一瓶好的都沒有了。
鬱馳撿起白色鬱金香,還好沒有摔爛了。
估計電腦也要重新買了,希望硬盤沒有砸壞。
“監控沒有拍到殺手,殺手是走安全樓梯上去的,在咱們家門口徘徊,再走安全樓梯出來,他應該是看到咱們倆回來了,他返回電梯,就為了這麼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
鬱馳扶著肖縱野上樓,壓低聲音和他說著情況,
“咋說的?”
“案子細節保密,不能說。但是呢,他用手機的話題告訴我了,應該是國際刑警組織發過來的照片很不好,沒什麼可用的線索。很多人都認為國外怎麼怎麼好,在二三十年前我不否認,但是這些年國內發展迅速,國外的發展科技已經跟不上了國內了。我是有發言權的,都生活過我了解的,就銀行那些監控攝像頭還是十年前的那種,甚至是更老的,國際刑警協助調查就不錯,根本就不會認真給找,很多時候還會排隊。有這麼一個模糊的照片算是他們效率高。”
鬱馳忍不住吐槽,就比如說,全國能同步一個通緝犯逮捕令,國外各自為政,一個通緝犯也許到了某一個州就能被赦免。
“那沒啥可用的?”
“一個戴著帽子的背影像是小男生的女性。”
“還是個背影?這能查出什麼來?戴著帽子,長短發都無法確定,長發也可以塞帽子裏呀。”
“我覺得我方向錯了。”
“咋說?”
“我應該去查辦理這個取黃金交易的櫃員,這個女人是櫃員的客戶,這麼另類的打扮櫃員應該有印象,客戶也有登記表不是隨便有人取走上百萬的黃金就給的,這麼介入不就能知道這個女人了嗎?”
“哎,對對對,媳婦兒你真聰明。”
肖縱野對他挑大拇指,這思維真快。
電梯也到了,鬱馳扶著他去開門,
“回家,我先給你包紮傷口,我再去找靶場老板。”
“你先辦正經事,我就是皮外傷,傷口不大。我先換衣服。”
鬱馳答應著,打電話也不耽誤他照顧肖縱野,拎來了藥箱,肖縱野脫掉外衣,可惜了他這衣服,新年買的老貴的。
裏邊的黑色羊絨衫劃破了,脫下去後,就在腰側,有那麼一個十厘米左右細細的傷口。
傷口不深也不外翻猙獰,有些出血,現在已經止住了。
鬱馳電話沒斷嘰哩哇啦說這話,手上拿著濕毛巾小心的給他擦掉鮮血。
消毒,拿著碘伏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做這種生意的金店集中在那幾個國家我知道,隊長沒告訴我我采取排除法問出來了。靶場老板親自去把那個店員好好地審問一遍,這種事兒店員也會收傭金的,他們一般不會泄露客戶的信息,好好審問能有好的結果。估計明天就會有消息。”
“隻要問出來咱們就好查。”
“這事兒就別操心了,你忍著點,有點疼。”
“男子漢大丈夫能怕疼嗎?你整就行了,我,啊啊啊!”
吹**再次露餡兒了。
肖縱野疼的直接擺出一個不小心踩了電線被電的渾身抽抽的造型,張大嘴這頓嚎!
特麼真疼啊。
他一疼的哎喲,鬱馳就有些不敢下手,拿著碘伏不知道是繼續還是先給他吹吹、。
好不容易消毒撒上一些藥粉,在貼了一塊創可貼,鬱馳的汗都要流出來了。主要是肖縱野一直嗷嗷的叫喚,碰一下就嗷嗷,還沒碰到他又嗷嗷,弄得人心慌。
這終於給他貼上創可貼了,鬱馳真的鬆了好大一口氣。
肖縱野趴在抱枕上,嘴上哎喲眼睛偷偷地打量鬱馳。
鬱馳袖子卷到手肘,他白淨,那手指修長手臂結實有力,戴著眼鏡額前發絲有些亂,燈光一照他溫柔還有些居家的人夫感。
但是看得清清楚楚啊,他把酒瓶子直接捅人家肋骨下,那速度那眼神那凶狠,絕對不是眼前的模樣。
鬱馳鏡片沾血,臉色陰沉,手指的鮮血滴落,他沒有驚慌反而是解決敵人的**。
結婚這麼久了,被窩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第一次發現我這溫柔賢惠的媳婦兒變老公了,還是強攻!
“媳婦兒,你功夫不錯啊!製服殺手那些招數又快又很都是殺招,一看就是高手!我一直認為你啥也不會隻會讀書,沒想到你這麼能打呢、”
鬱馳收拾藥箱的動作一頓,完了,他也露餡兒了,不能再裝柔弱讓肖縱野把他保護起來了。
“我,我那時看你要出事急了,爆發的。”
“那你也有這個底子才能在這時候爆發啊,你跟誰學的?”
“靶場學的,練習槍法也有教練叫功夫,我就學了幾招。”
“是嗎?”
肖縱野說的閑散,但是猛地暴起,這手抓起一個抱枕砸向鬱馳緊跟著拳頭就打他的下巴。
鬱馳本來低頭把碘伏放回去,眼角餘光看到了抱枕,左手打掉,右手張開砰的一下接住了肖縱野揍過來的直拳。
肖縱野緊跟著抬腳一踹,踹他的小腹。
鬱馳微微一弓後背,左手已經抓住了肖縱野的腳踝。
啪啪兩下,電光火石間兩招都過了。
“學了幾招?”
肖縱野挑眉。
鬱馳趕緊鬆開他的拳頭和腳踝。
一臉的無辜,推推眼鏡。
“老公,我真的隻會幾招。和你相比我那都不算什麼。”
肖縱野哼了哼。
鬱馳討好的對他一笑。
“我做飯去,你多吃點!”
趕緊遠離是非之地,肖縱野這是盯上他了。
肖縱野似笑非笑的點根煙,看著鬱馳幾乎是一溜小跑的進了廚房,哼了哼。
“擱我這扮豬吃老虎呢。”
這根煙抽完了,肖縱野看他假裝忙碌懶懶的喊他,“鬱馳!”
在廚房的鬱馳渾身一僵。
小時候被叫全名的恐懼感來了,肖縱野大大咧咧,習慣性喊他媳婦兒,就算是在床上被他幹的都能昏迷了,張嘴還是媳婦兒伺候的好爽。突然間喊全名,幹嘛呀?心裏明鏡似得肖縱野沒憋好屁,但不敢言語。
“我,我做飯呢,我餓了。”
鬱馳不想去。
“我也餓了,傷口疼不想動,能給我買的牛肉幹呢。”
“我這就要弄好了,那,你等十分鍾就吃飯。”
“餓的抓心撓肝的。”
鬱馳歎氣,祖宗,這可真是個祖宗!
這牛肉幹呢是鬱馳的一個副總的老丈人製作的,草原的老丈人絕對真材實料,是半幹的那種熏烤的牛肉幹,肖縱野挺喜歡的,鬱馳就拜托副總老丈人殺了一頭牛做牛肉幹。一小包一小包塑封著在冰箱裏。
拿過一包牛肉幹想遠遠地丟給肖縱野,肖縱野一抬胳膊,誇張地哎喲。
鬱馳隻好把牛肉幹拆開放他手裏。
肖縱野接過去,鬱馳轉身要走,就這麼個空隙,肖縱野猿猴一樣蹭的竄上鬱馳的後背,這胳膊三角鎖喉勒緊鬱馳的脖子。
“你別鬧……喘不上氣了!”
鬱馳沒敢動,還一手拖著他的**,哪怕他的雙腿盤著自己的腰還是怕他摔了。
他不敢動手,肖縱野敢下死手,咬著後牙打定要做鰥夫的念頭,準備做潘金蓮,明天就給鬱馳發喪出殯。
三角鎖喉力氣很大,很快就能讓人因為窒息昏迷,鬱馳眼前都發黑了,這敗家爺們就是不鬆手啊。
鬱馳琢磨,我死了的話我還有個爸,手裏的財產還是要一分為二,他搞死我對他沒啥好處。
避免肖縱野做出啥錯誤決定,鬱馳不得不反擊,在不反擊他沒命了。
抬手掐住肖縱野的肘部,他力氣大手部也有力量,還有一定的技巧,在肘部的穴位用力一捏。
“啊!”
肖縱野驚呼出來,手臂被他這麼一捏瞬間又麻又疼,感覺自己這胳膊可以做成麻辣雞翅,下一秒肩膀猛地被扣住,鬱馳身體微微前傾。左側肩膀略低,一用力就把肖縱野從頭頂給扔過去了。
“哎臥槽!”
肖縱野天旋地轉,就覺得自己是一個貼在肩膀的膏藥被人給撕開然後撇出去這麼一個動作。
鬱馳還是舍不得,估計怕自己當寡夫吧,再把肖縱野從肩膀掀出去的時候,另一條胳膊圈住他的腰。
肖縱野,一米八三老爺們,硬漢著稱,像個玩具娃娃似得從背在後背變成了後背貼著人家前胸,雙腳不落地,被親了一口太陽穴,再被人家抱著腰穩穩的放到沙發上。
肖縱野這自尊心,碎成片了。
鬱馳乖巧的蹲跪在他腿邊,把牛肉幹塞他嘴裏一條。
“我錯了。”
肖縱野生不如死的靠在沙發抱枕裏,看著天花板,懷疑世界都是假的。
我被人摔出去,還沒扔出去,還被圈著腰抱著,我這身高啊我這體重我這一身功夫,在他麵前就是關公麵前耍大刀,那以前我欺負他,給他一腳一巴掌的,我豪氣萬丈的拍著胸脯說我保護你,他那一笑是在嘲笑我?
“別生氣了,我錯了。”
鬱馳搓磨著他的**,低三下四的哄。
“我沒辦法保護你了。”
肖縱野覺得吧,再說我保護你呀這話等於臭不要臉。
“什麼意思?你想大難臨頭各自飛嗎?你不愛我了嗎?你想跟我離婚嗎?你心裏是不是有人了?”
當矛盾無法解決那就胡攪蠻纏丟出更大的問題出來。
“你**的都跟奧特曼似得需要我啊?”
“你是我老公,你說我需不需要你!”
“也就被窩需要我唄。”
“沒你我死幾回了?你哪次不是不予餘力的保護我?辛苦的累的危險的都是你衝在前頭把我護在身後,什麼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你。不需要你?那我是不想活了,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的盔甲我的保護神!”
鬱馳嘴巴甜,會說情話哄人。
肖縱野哼了哼,但是嘴角上揚了一些,不在那麼低落了。
“就會說好話哄我。”
“那是你愛我,你沒舍得對我下狠手隻是試探,所以被我輕易的破解。越是愛得深越是輕輕地。你試探我是想看我功夫行不行,怕萬一你不在我身邊,我自己落單吃虧。你愛我呢,我知道。”
鬱馳給他找補,可勁往回圓。
肖縱野這就開始修複自尊心。
“就是啊,我不是打不過我是舍不得,你是我媳婦兒我怎麼會什麼損招對你招呼啊,所以你才把我給製服了。”
“老公,你對我真好。”
鬱馳滿足的甜甜的笑,心裏話的,你特麼差點累勒我的時候我沒感覺你是我親親老公!
但不能實話實說,說了他要竄(cuan平聲)兒。
“哎,不能再**的說,我是老大了,我這個老大被你給拉下去了。”
老大是無敵的是**的是無人能及的。可是他被摔出去,丟麵子不說,也證明一點,人外有人。他這老大上頭還有個老大大!
“你是老大,我的老大,兄弟們的老大,我一輩子都做你的小弟。”
鬱馳低下頭親吻他的膝蓋,拉起肖縱野的手,親吻他的手背,第三個親吻落在他們的婚戒上。
謙卑的,虔誠的,寵愛的,真摯的,嘴唇落下溫熱直抵心口。
肖縱野和他四目相對淺淺一笑,抬手順了順他的頭發,鬱馳臉頰貼在他的手心上,慢慢摩挲一直盯著肖縱野的眼睛,側頭在肖縱野的手腕內側留下淺淺的親吻。
溫柔繾綣,甜蜜恩愛,
“做飯去,吃完飯我要騎你!”
肖縱野傲嬌的很,宣布今晚的夜生活很豐富。“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成龍有一番大作為,我在很小的時候我爸就請老師教我功夫,我出國後什麼功課都沒停過,這些年教我功夫的老師換了好幾個,有泰拳的拳王,有跆拳道冠軍,還有擅長使用冷兵器的殺手,等我成年了,我每年去靶場訓練兩次。從槍法到近身搏鬥,實戰中花架子再漂亮也沒用,需要的是實打實的功夫,實踐出來的必殺技,講究的就是快準狠。我那個殺手老師帶我去過最亂的社區,一個陌生的穿著打扮還算有錢的小少爺到了那,就跟小羊羔進了狼群一樣。沒有手機誰都不認識身上放了厚厚一疊錢,殺手老師就走了,他保證我不死,其他的不管。厚厚的一疊錢你以為是我的生活費?錯了,這是餌,讓全社區的人攻擊我的誘餌。我必須在那生活一周。你這麼想吧,那個社區沒警察,不是沒有設立,而是警察變成了這個社區的黑惡老大。你能想得到的所有恐怖的犯法的事情在那都會發生,我要保住我的命,我要保證自己吃的東西是安全的,我要保證自己不會被拐賣,我還要保證自己的清白,**的四五個壯漢圍著我想把我按倒我就想殺人。對,那地方殺人也無所謂的。”
“老爺子不管?”
“咱爸讓的。隻有見過最黑暗才能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那就是一輩子拚盡全力也不要變成這人間煉獄中的一員,要往上爬,去見陽光,去積極燦爛的生活。”
“要不說還是我老丈人,有格局。”
“不是不告訴你,而是韜光養晦。國內和國外還是不一樣,國外可以直接掏槍,在國內不行。你比我更熟悉唐城市灰色地帶的生存法則。再說了,你把我護在身後的時候我特別幸福。那次在花大姐那邊那個混子搭我肩膀你一下就把人摔在地上,我幸福的都想說,老公你好man哦!我心髒為你狂跳!”
“那是!”肖縱野又開始支棱了,“我要帥起來,沒你啥事兒。別看你文質彬彬招小姑娘稀罕,我這樣的,男女通吃,你知道夜總會有多少小帥哥和我要微信嗎?他們全都被我亞洲猛男的雄風所征服!”
鬱馳這胃裏嗖一下竄起一股酸水。
“夜總會不能讓你去了。”
小聲嘟囔一句。
“夜總會啥啊?”
肖縱野沒聽清,鬱馳笑著親親他的後背。
“我說,夜總會交給大奎二胖真放心。”
“對,這哥倆一門心思要把上錦發展壯大。現在非常時期,他們倆格外小心,把上錦管理的可好了,別說毒品了,喝大了罵人都不行。真是你那句話啊,高叔真不好對付,這老不死的怎麼這麼難對付。”
“有了抓住的這個阿鬼,至少可以定他買凶殺人,這樣他就出不來了,毒品的事兒調查就有時間了。”
鬱馳檢查一下他的傷口,沒有滲血他也沒喊疼,放心了,被子蓋在肖縱野的身上。往下出溜也跟著肖縱野一塊躺下。
“睡了吧,別琢磨他了。”
說著關了燈。
手在肖縱野的腰側很輕的拍。
“哎,你說那個女的,是不是老高的私生女,我覺得是,你說為啥幫他呢?難道就因為這是爹?就助紂為虐?缺愛?她爸給幾句好話就被忽悠了幫老高做事?”
“別琢磨了,睡覺吧。”
“別睡,你分析分析,哎,你在睡我掐你**了啊,起來啊!”
踹了鬱馳小腿一腳。
鬱馳心裏話的,那你就別怪我了啊。
猛地抬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誰!誰在那!”
“臥槽!”
肖縱野猛地掀開被子鑽進去,往鬱馳身上爬,手腳並用的爬到鬱馳的懷裏,像個小蛤蟆那樣趴在他的身上,頭也不敢露出來恨不得悶死自己。手腳都不敢露在被子外邊一點。
被子是結界,遵守這原則啊。
“啥呀,你看清楚了嗎是啥呀!”
肖縱野慫的聲音都哆嗦。
鬱馳憋著壞笑,隔著被子摸摸那好大一坨的肖縱野。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沒看清是什麼。要不你看看。”
說著就往下扯被子,要把他腦袋露出來。
肖縱野死死的抓著被子。
“別別別大可不必我不看!”
“那我去看看,你把我鬆開。”
“不!你也不許去!就就就這樣吧,天亮就好,好了!”
都把孩子嚇得結巴了。
鬱馳也是一個蚊子腿上剔精肉的主兒,睚眥必報啊,剛才挨踹了呢。
“老公,你聽過那個鬼故事嗎?就是半夜上廁所看到一個女人在梳頭,嘴裏念叨著梳完頭帶你走!”
“閉嘴!”
肖縱野伸手捂住他的嘴,大半夜的說啥,顯你能了咋地、
“哎,不光彩。我一步走錯啊。”老高唉聲歎氣的,“我孩子**身體一直不好,恰好孩子也想出國讀書,我就把這娘倆都送出國去,娘倆習慣那邊生活了還就不想回來了。國內就我自己,二十多年前我也還不到四十歲,我,我也是個男人,我也有,有需求,秋萍那時候是我的秘書,幾乎日夜在一起,我那天喝多了,就,哎,丟人啊!”
“所以你有個私生女?”
“嗯,有。但這事兒被我老婆知道了,我老婆以命威脅不許我撫養私生女,更不允許私生女在我身邊。我就辭退了秋萍,給他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走了。”
“一直沒聯係過?”
“怎麼沒聯係過?畢竟是我女兒。但是沒見過麵。”
“你女兒長什麼樣子?”
“我沒見過他。”
“你一直暗中資助她們母女,也有聯係,照片總有的吧。”
“有。”高叔說話慢悠悠的,感覺好像呼吸不順暢造成的說話很慢,低垂著眼睛,手指在腿上敲了敲。“但是是兩年前得了。在我手機裏那個秘密文件夾裏。”
隊長打開他的手機,翻找出這張照片,隨後發到自己的手機上。
“他在哪?”
“英國。”
“沒回來過?”
“說實話我和我老婆子感情很好,我不能失去我老婆和兒子,為了私生女傷害他們母子不可以的。我老婆說我們要是相認他就帶著兒子一塊去死,我不敢啊,就一直沒讓他回來。也沒有和我私生女相認。”
隊長冷哼一聲。
“阿鬼阿泰這倆殺手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們!”
“編,繼續編!阿鬼阿泰這兩個殺手都已經伏法,他們交代了利用對方身份進行暗殺的工作細節。灰太狼說,你讓灰太狼護送阿鬼離開國內。阿鬼是殺手,和你沒關係的話,你為什麼讓灰太狼護送他離開?”
高叔咳嗽兩聲,手有些哆嗦喝了幾口水,用力喘了幾口氣,看到隊長那犀利的眼神,閃躲開了。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什麼都隱瞞了。好吧我交代,家門不幸,我這女兒因為缺乏管教,喜歡上不三不四的人,就是阿鬼,他說他叫阿鬼具體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女兒突然給我打電話,在電話裏哭著求我,讓我幫幫阿鬼,阿鬼使用假護照進到咱們國內,不知道幹啥了,被人追殺。阿鬼是他男朋友,她肚子裏也有了阿鬼的孩子,我不想管的,但是我女兒說,難道讓他肚子裏的孩子走他的老路?從出生就沒看到過爸爸?他所有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我,我本來就對他心懷愧疚,也認為不就是偷渡出去嗎?多花錢就行了。我就找了灰太狼,讓他把阿鬼送走。我是真不知道阿鬼的具體身份和職業,我隻是看在我女兒的麵子上幫他。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你們可以調查啊,看我和阿鬼有沒有聯係。”
老高越說越激動,拍著桌子,氣息急促。
“我也是被騙的,我不能替別人背鍋。你們拿出確鑿的證據來啊,不能憑著懷疑就不斷地關押我,我這心髒不行了,我約了手術的,一台手術好幾十萬,你們一直管壓我耽誤我的手術,誰來陪這筆錢?你們這樣我要告你們,我要去舉報你們,我,我……”
說著人往後一翻,摔倒在審訊椅上、
隊長嘖了一聲。
“又來這套!”
一邊的法醫早就準備著呢,趕緊上去搶救。
不管真假不能讓他死在這。死在審訊室他們都要被罰,估計還要脫警服。
離開審訊室,徐局還有兩位白襯衫都在審訊室外的旁聽室盯著呢。
這時候的走廊內穿來一個人的呼喊。
“你們沒有準確證據直接替身臥病中的當事人,這是違法,醫生已經給我當事人開出了病例,他是高危人群,不具備配合警方審訊的身體條件,在十二小時內拿不出有力證據,我要去督查部門告你們!”
隊長對一個手下使個眼色,小警察出去讓老高的律師趕緊閉嘴。
徐局招招手,兩位白襯衫和刑警隊長一塊回樓上辦公室。
被搶救回來的老高在休息室內休息,他的律師易言拿著文件過來。
“高先生,咱們走吧,你得到了假釋,可以先把手術做了。”
老高在易言的攙扶下慢吞吞的往外走,警局很多人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憤怒的仇視的盯著他。
“隊長啊,下次還是有準確證據再說,我這身體真不行,一次次的把我傳喚過來,沒有證據就把我關押那麼久,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覺得我要請司法鑒定,本來我身體沒這麼壞可現在一步三喘,都在看守所造成的。你們要賠償我的精神和**的損失。”
刑警隊長冷哼。
“去啊,你看我怕嗎?”
易言阻止老高在說什麼接過話題。
“高先生,損害你合法權益的部分我會對上級部門進行投訴,也會提起對審訊人員的控訴。”
“不要個臉。”
刑警隊長罵人了。
“你罵誰呢!我要去督查那告你!”
徐局恰好到這一樓層,喊刑警隊長。
“過來開會!”
“徐局,你的手下這什麼態度,我們積極配合了,回頭還罵我當事人?”
易言這八百萬的服務費真不白拿,就像狗一樣,還是瘋狗,逮誰咬誰。
徐局不愧是局長,那是能上能下,上能去省廳彙報工作,下麵還可以和普通百姓普法宣傳,中間還要和這種訟訟棍虛與委蛇。
拿出客氣的笑臉。
“辛苦高先生多次配合我局的工作。看樣子這是很難受啊,走,我車子就在外邊,我讓人送你們去醫院。”
送他們往外走,老高擺出一臉的受寵若驚。
“不客氣不客氣,徐局,你真的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老高啊,咱們也認識好些年了。當年你因為涉黑被我抓過,當年你也看到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主動打電話提供線索協助我們抓獲。你肯定熟悉咱們市局的大廳擺設。”
徐局說這話站住腳步,也讓他們停下,側身,看著牆上的照片。
“老高,你看看這英烈牆,看看這些犧牲的英雄們警察們的模樣。”
有個小夥子眼睛通紅,正站在高凳上,**著新掛上去的黑白色照片裏那年輕的臉龐。
下麵站了一圈人,每個人神情悲傷,有人憤怒有人哭泣,眼睛都紅腫著,
“這是我們犧牲的緝毒隊長,三十八歲,抓捕行動中被車輛拖行,摔在路上,從他身上碾過去,這還不夠,又在他身上補了兩槍。毒販用盡一切辦法想在國內運毒販毒,我們的警察再用命去堵所有販毒的渠道。”
老高抬頭看了一眼,也隻是一眼,似乎被緝毒隊長那犀利的眼神鎖定,馬上低下了頭。
“有一些人說什麼,入獄了服刑了已經夠了,出來後重新做人,要給機會。不,這世上有三種罪犯無法饒恕,強奸犯,殺人犯,毒販。強奸殺人先不予置評,就說毒販,就衝英烈牆上這些犧牲的警察,必須讓毒販血債血償!”
徐局眼圈也發紅,多麼年輕有為的小夥子,深受重傷治療這麼久還是沒能留住他。
但現在任何情緒都不能外露,壓著心裏的心疼還要語重心長的勸老高。
“老高啊,你別怪刑警隊長說話難聽,現在局裏所有人都很暴躁,很悲傷、”
“我理解,理解,我不會去督查部門投訴的,我理解的!”
“謝謝你的理解。”
徐局笑著看老高的車子走遠了,笑容馬上消失,眼神裏一片冰冷肅殺。
按通了一個電話。
“行動開始。”
高叔不得離開唐城市,每天都要去轄區派出所報道,其他時間不會幹涉他。
離開警局高叔支付了易言的三分之一服務費。
“努努力讓我無罪釋放,我給你一千萬。”
高叔帶著一種高高在上,沒有剛才在警局的卑微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也要擦得幹淨我才能操作。”
“會的。”
“這單生意我接了肯定會負責到底。”
“還要謝謝你給我出的主意,我能出來一切都好辦。”
“別謝我,感謝您身體爭氣,達到了想要的結果。”
高叔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路錦運輸公司。
還沒敲肖縱野辦公室的門,就聽到肖縱野在裏邊低吼。
“我這要交保險了,大幾百萬,去年賬麵上沒多少錢,你年前答應我吧這筆錢給我的,現在錢呢?按著咱們說好的,股份我占多數,年底的時候分紅都少了一部分,現在這個缺口我怎麼堵?”
高叔站在門口沒進去。
“少和我說你那邊投資巨大,擬投資巨大關我屁事,你馬上給我公司打入五百萬,我交保險啊!那麼多車那麼多司機沒有保險讓他們上路出點啥事兒算誰的?再等幾天?我說鬱馳,你還有個準話嗎?特麼你天天畫大餅忽悠我呢!”
“高總?你怎麼來了?”
大奎手裏拿著報表走過來。
“我找肖總。剛走過來累得慌,扶著牆喘幾口氣。”
大奎哦了一聲,敲門,順手扶了一把高叔。
“縱哥,我給你送上錦的報表來了。高總,您慢點。”
肖縱野正站在窗戶那打電話,滿臉的怒氣,看到他們來了,下意識的捂住了電話話筒那。
“我不和你說了,趕緊把錢打過來。”
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皺著眉頭臉上還是餘怒未消,把手機往桌上砰的一丟,抄起煙盒點根煙,很不耐煩的開口。
“幹嘛?”
“縱哥,這是上錦過年期間的營業額。”
大奎有些小心的把報表放到桌上,肖縱野歪叼著煙被煙熏的眼睛有些眯著,翻看了幾頁報表。
“營業額怎麼差這麼多?”
“年底放假返回老家的很多,自然營業額不高。”
“想想辦法吧營業額提上去。”
“好。那什麼,縱哥,要采購酒水了,單子我也列出來了,但是賬麵上沒多少錢,以前呢都是用夜總會利潤直接采購,可是這個月營業額偏低賬麵的錢不夠,還發獎金什麼的就沒錢了。你,你想想辦法吧。”
“想什麼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是自動印刷機可以哢哢得給你們印錢?”
“縱哥,你跟我喊沒用啊,夜總會開著酒水就要采購,你是老板你是老大我們做事的肯定要和你要錢!”
“你先去看看庫房還有什麼庫存,先用那些庫存頂上。誰是品酒大師啊?一千塊一瓶的頂五千一瓶的不行嗎?先這麼做。”
“好吧,那你快點啊,庫存也頂不了幾天。”
“知道了,滾!”
連吼在罵,好像瘋狗似得,把大奎罵走了。
很不耐煩摔摔打打的,撇了一眼高叔,更加不耐煩。
“你還有事兒?告訴你啊股份我不買,沒錢!走走走!煩死了!”
高叔笑笑,穩穩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新年剛過,這麼急躁焦慮可不好,影響一年的氣運。消消氣啊,別那麼大的肝火。”
“你要跟我這說教我不聽,我沒那時間。有話你直接說,沒話你趕緊走,別這時候刺激我,我急眼了才不管你是誰,把你打了你死這我不負責。”
高叔嗬嗬一笑。
“還是年輕,暴躁,不過這也說明你直來直去為人真誠。”
“我讓你誇我呢?”
翹著二郎腿坐沒坐相臉上全都是煩躁。
“我是說你這種脾氣的人最適合做肝膽相照的好朋友,但是你也容易被人欺騙利用。你太講義氣了,有人會利用你這個優秀的性格坑害你。”
肖縱野抽煙的動作一頓。冷哼出來。
“害我?也要有這個能力和膽子啊,看我不把他腦袋給擰下來!”
“對敵人你肯定如此,如果這是你身邊的人呢,許給你小恩小惠,讓你心懷感激,但是他卻趴在你身上吸血。”
肖縱野皺著眉頭不言語,臉色陰沉的嚇人。
“有很多人是能共患難但不能共富貴的,問題解決之後就開始為自己的個人利益打算了。如果所有事情都按著合同那樣照章辦事那就太好了,可怕的就是,有人仗著是你的親人你的愛人,用感情道德綁架你,你辛辛苦苦付出那麼多,用命換來那麼多,本來應該屬於你的東西,卻被他們霸占。當你想拿回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們會說至於嗎?你難道不是我們的親人了嗎?感情可以用金錢衡量嗎?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做的卻是敲骨吸髓的事兒。”
肖縱野這根煙抽完馬上又點上一根。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隻有抓在自己手裏的才是自己的。伴侶也好,親人也好,父子母女兄弟手足都好,落實到金錢上,誰有不如自己有。兩口子又怎麼了?多少人背著枕邊人轉移資產?父母霸占子女金錢的還在少數嗎?放進自己腰包的才是自己的錢。縱野啊,這道理你要明白呀!”
肖縱野忍不住點頭,這話有道理。
這不單單似乎對他說的,其實很多人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但意識到什麼,趕緊搖搖頭。
“兩口子那麼計較,日子還怎麼過?”
“你捧著真心一片,人家給你三心二意,你知道啊?你當日子過人家把你當傻子過,你心裏沒點數?”
肖縱野捏扁了煙盒。
“縱野,我不是挑撥你們兩口子之間的感情,我是覺得你是個好孩子,你有能力有本事,有頭腦那麼能幹,你不能被人當槍使,辛辛苦苦玩命拿到手的被別人輕而易舉拿走,你給的心甘情願回頭你有問題的時候他像你那麼幹脆的拿出來嗎?誰心裏都有一杆秤,就因為兩句我愛你什麼都不在乎?哎喲,嘖嘖,年輕人啊,哎。”
“行了你別說了!”
“你知道我和你老丈人關係不咋地,一開始我們是真的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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