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012 更新時間：10-09-10 21:44
“你怎麼知道？”我慌聲失措地說，這時我沒有平時那種對待每件事都無關要緊的表現，這個歐陽宇果然不簡單。
“嗬，廖兄不必如此緊張，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得到。”他失笑地說，“我就先回房休息，廖兄也早點息著吧。”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沒回話，因為我還沒讓自己整理過來。
我們一直並肩而背地坐著，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雙悠然而閃的黑瞳隨著歐陽宇起身時迅速閉上。
“惡啊，痛。”苦痛的聲音將我拉回來，黑衣服又發作了。
“怎麼樣，還痛不痛？”我用手袖擦著他剛才痛苦得而蒼白流冷汗的臉，藥隻是暫時緩著，發作時長也不一定，整個人比我剛救回來時瘦了一大圈，這讓我好心痛，而我卻又無能為力。
“水。”他張開的眼是黑色的，讓我懸吊的一顆心鬆了一口氣。
“好，我去倒。”我又急又興奮地。“餓不餓，我去叫他們送吃的來？”已經有幾天沒吃飯了吧，就算是魔類的也會餓吧。
“餓。”
“嗬嗬，好，你躺著，我下去叫。”嗬嗬，一直陰霾的心情在時刻煙消雲散。
現在這時候客棧早就打烊打了，但我拿出幾片金葉子硬是把已睡著的廚房拉起來做餐豐盛的晚餐給黑衣服吃。
“來，啊，張嘴，嗬嗬……”我以黑衣服身體虛為由成功地拿過碗一口一口地喂著他吃。“好不好吃？……來口蕩，小心湯，呼呼~”我把他簡值當嬰兒來對待了，不過我很樂意這樣做，而他也沒說什麼，基本上都不說話的。
喂完飯後知道他對我不反感後我便得寸進尺了，我也就直接躺在他身邊，把腦袋放到胸膛上，也盡量避開那心髒的害處。
這樣子就好像一對真正的戀人在床上偎昵著戀愛的滋味。“黑衣服，你直接做我愛人可以嗎？”嘻嘻……希望他不會被我的直接給嚇到。
“我記得你，偷看。”音聲之魅穿透人心像殘留清透舒暢的空氣……
“……什麼？”怎麼答非所問呢，等下，他說我偷看？偷看什麼，喝~不是吧，他知道了？難道他知道我在他昏睡時猛盯著他臉看？還是說他知道我脫他衣服偷看？我暗地裏說著完了，這麼丟臉的事被他知曉……此刻我的臉漲紅得像紅辣椒吧。
“樹林，草下。”
……
我的老大你不要這麼惜字如金吧，樹林，草下？偷看？他說的話我都要在腦海裏來回翻轉幾圈。不過在樹林我沒對他怎麼看偷看，那時隻一心想著怎樣離開，難道……
“你說是你跟那幫人開殺時都已經知道我在草下偷看？……”
“嗯。”
他給了我個肯定句，但下一句卻讓我哭笑不得。
“本來最後一個要殺你，卻自己倒下。我知道，你救了我。”
“那……黑衣服現在呢，你還會殺我嗎？”我小心翼翼地問，如果他真要殺我的話……就算我反抗也無濟於事，我不會對他用藥，就算要殺我我也不會。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對於心上人我不會用任何有害的物品。
“會。”
我撐身離開仰望，心一下子寒得冷抽，我後悔問這個問題了，這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受還是第一次償試到了，“嗬，果然期待得越高失望就越深。你要殺我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先愛上我。”
我是瘋了，講的是什麼話，而且，我有什麼權力可談條件，他大可以一刀就殺了我；我隻是不甘心，好不容易對一個人動心，還沒得到對方的意願就被對方給殺死，我怕我死都不瞑目；至少要等對方也愛上我，而不是我一個勁地一相情願。
“我不會愛，沒有心的人何來的愛。你不應該救我，我也不會感激你。”這是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吧，但每一句都刺痛我心。
“那你為什麼要殺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他轉頭望向我，原本黑亮的眼睛此刻是通紅血色。嗬嗬，要動手了嗎？我暗嘲地笑著自己，我廖泉在車禍在都死不掉，來到這裏是讓我死在心動人的手嗎？太諷刺了。
黑衣服冷冷地說，“我殺人還需要理由嗎？”這種口氣就像是對那幫被他所殺的人一樣，原來我也隻不過是他殺想就殺的人之一……
那無情的魔爪緩緩地升起，在他剛提內力時吐了口黑色血液，痛苦的雙手抓胸便倒在我身邊的床榻上紮掙著，那雙殺人時變紅的眼睛此刻更加地血魅妖紅。
“黑衣服你怎麼樣了，快起來…怎麼辦了。”我急促地說，就算他要殺我也所謂了，看到他痛苦的倒下的身體，我的心比他說要殺我還要痛。
現在怎麼辦，金創丹才剛剛吃了，再吃的話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
“黑衣服，醒醒，你不能睡著。”我好怕他睡著了再也起不來了。
在我不知所以的時候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著隱的歐陽宇，“廖兄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麼事？”
“黑衣服……黑衣服好像快不行了，嗚，怎麼辦？”我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哭的，我記得從我小時候離開那個家或者更早的時候開始都沒有哭過，現在去哭到稀裏糊塗的。可沒辦法，好心痛，無數種理不清的情緒得不到渲瀉，隻有哭，通過眼淚渲放出來。
歐陽宇拉過黑衣服的手探著他的腕脈，過了一會兒說，“廖兄先別哭，他沒事的，別哭了。”
沒事才怪，他探脈時那眉頭都皺成什麼樣了，還安慰我……“你幹嘛？”
看到歐陽宇把黑衣扶坐起，而他也麵對著黑衣服盤坐。“你想對他怎樣，我……”
“廖兄我在輸內氣給他，現在來不及了，等下再跟你解釋。”
說完就用他雙手舉向黑衣服的胸前，這就是在輸內氣吧。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鍾的樣子，歐陽宇整正臉額都布滿虛汗，而黑衣服不再痛苦的紮掙，蒼白得沒一點氣色的臉看起來比之前的還要糟糕。
“怎麼樣，黑衣服他沒事了吧。”雖然我問的是歐陽宇，可我卻精細地照顧著黑衣服，沒有多想歐陽宇現在體虛成什麼樣。輕手地把黑衣服放在床上休息，生怕一個不注意他就會碎滅了。
還是在那個窗台邊坐，我倒了杯水給他，看著他喝了完便說。“說吧，他怎麼樣了？”
歐陽宇隻是看著我沒有說話，片刻後才開口，“如果他死了，你會怎麼樣？”
“跟他一起死。”我沒有猶豫地說。
“嗬，你認識他有多久，他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嗎？他值得你這樣做嗎？”歐陽宇帶著落寞的語氣問我話。
“他對我來說很重要，他值得。”是的，他值得，縱然認識他不到半個月，沒說過幾句話；縱然他是一個沒心冷血的人，一個視人命如草芥殺人不眨眼的人，但他還是值得我這樣做；我可以為他付出我的性命，所以他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除了他之外，他還可以看下你身邊的人，或許……你身邊有更適合你的人。”
“……”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可我的心隻能裝一個人，沒辦法再容別人進去。直接忽略他那逐漸燃升的希望。“他現在到底怎麼樣，還有沒有得救？”
“……依我看來，沒得救。他中的是‘揪心毒’，這種毒在一般人中的話，會立刻使心枯竭至之而死，而他還能撐到現在，除了在強大的內力之外，就不知道廖兄給他吃的是什麼神奇妙丹了。總之，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歐陽宇說。
聽完他的話，我隻聽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隻留在他說的心枯竭，老天你也太殘忍了，這痛苦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廖兄也不要絕望，我隻是略懂醫術，你的藥可以暫時的緩救他，證明了這毒可以醫治的。不過也不是一般人能醫得好。要不這樣……”
“怎麼樣？有什麼辦法嗎？”我著急地問。
“……”
“歐陽宇你不要跟打啞謎。”真是認人忍不住吼。
“我是有認識一位醫術很厲害的…人，興許他能幫夏嵐魔子治好……”歐陽吞吞吐吐地說，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真的？那還等什麼，趕緊帶我們去。”黑衣服中的毒好像不能再托了，每一次發作時都比上一次更是痛苦致極。
“我，我……”
“歐陽宇拜托你，在這裏我隻認識你，也隻有你能幫我，隻要你能幫我找到你說的那個人，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我不知道歐陽宇這次為什麼回答得這麼不幹脆，但也許他真的覺得沒必要去幫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所說我拜托他，希望他能幫我。
“廖兄別誤會，隻是那個人不喜見人的，也不喜醫人。”
什麼，這種人也有，“那他學醫幹嘛，學醫就是為了救人。”雖然我之前也對自己說過，學醫就學醫，但沒偉大到想要去救死扶傷……現在算是風水輪流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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