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915 更新時間:10-09-02 18:03
“啊拉,還是那麼謹慎啊,你不怕他死嗎?”真實矯情又很討厭的聲音,蝶雅一臉不悅的收回了銀針。
“切,你還真是討厭啊。”
“哈哈哈哈,你還是那麼漂亮啊。”隨著荷下來後,也跟著出現在梯子上的女人,妖嬈嫵媚的熱辣身材,裹在領口外拉的長裙裏,露出若隱若現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著。纖細的腰肢如蛇般的扭動著,緩緩踱到蝶雅麵前,蝶雅有些厭惡的偏過了臉。那女人用手中的扇子挑起了蝶雅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妖豔的紅唇微微上翹貼近蝶雅耳邊說了些什麼,蝶雅漲紅了臉氣憤的咬緊了牙關。那女人雙眼微眯的看著蝶雅的舉動。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半響,鶴突然衝到了兩人的中間把蝶雅擋在身後,一臉不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鶴,你走開。”蝶雅推開了攔在身前的鶴,剛剛還氣憤異常的蝶雅卻像換了個人,臉上掛著一絲苦笑。
“蝶,你。。。”鶴死死拉住他的袖子,一臉的堅定。蝶雅看向一旁的耶律楚南,耶律楚南同樣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死不了,這女人殺不了我。我去去就來。”蝶雅扯開了他的手,鶴想要再抓上去卻被一旁的耶律楚南攔下了。
“去吧,這裏有我那,別太久。”蝶雅看著一臉不滿的鶴和一旁麵無表情的耶律楚南,不禁頭疼起來。
“門主”看著滿臉擔憂和一臉敵意的竹,蝶雅輕輕拍在了竹的肩上。
“又不是去送死,別那麼擔心。”旁邊的女人笑出了聲,卻引來眾多的不滿。
“你可真是個禍害,諸位安心在這藏著,我不會。。‘吃了他’的。。。哈哈哈哈”她一臉嬉笑的看著眾人,還故意在最後加重了音,那別有用意的笑讓蝶雅更加頭疼,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嗎?這些人足可以生吞活剝了她。
“你可真是不討喜,快點走吧,不然我可保不準你能從這安全出去。”那女人很是得意抬高了下巴,像個勝利者似地挑釁的看著蝶雅身後的幾人,大笑的消失在酒窖中,隨之消失的還有蝶雅。地窖恢複了平靜,入口處也密封的很嚴實。可是酒窖裏的人卻都各懷心事的沉默不語。
“百合,你怎麼會在這?”跟著那女人到了一間暗房裏,那女人換了一身黑衣走出了屏風,順便扔給他了一身夜行衣。
“如果我說是為了你,你會信嗎?”一身黑色緊身衣緊緊貼合在那妖嬈的身體上,臉上卻沒了剛剛的得意和戲謔,反而處處透著冷豔和成熟的魅力。蝶雅接過夜行衣走到了屏風後,半天都沒有回話。當蝶雅再次出現在她麵前時,一臉的嚴肅和謹慎。
“你確定那個秘密通道可以進入雲水宮?”
“恩,不過是到雲水宮的地牢,那個密道直通雲水宮的地牢。”說著那女人將秀發高高豎起用束帶緊緊紮住。
“恩,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何來此?”蝶雅一臉嚴肅的逼視著那人,那人對著她苦笑。
“不是說了嗎?何必還要再問那?”
“這不是你,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可不信會是那麼簡單。”
“丁香她。。。。她失蹤了,月前江湖上開始傳聞萬花穀地圖的事情,後來說你來了雲水宮,丁香吵著要見你,我知道此事危險而且她還是個孩子。都是我太慣她了,沒幾日她便趁我不在留書出走,她說她來找你了。所以我也跟著過來沿途四處尋找,可是都沒有她的消息。”那女人雙手捂麵抽泣著,蝶雅將他摟進了懷裏。
“有消息了嗎?”她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所以想潛進雲水宮?”
“恩,。。。。那孩子。。那孩子。。。”蝶雅看到她一副傷心的樣子更加摟緊了她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那個小鬼可是很機靈的”蝶雅聲音異常的溫柔卻也透著無力感,那話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他自己都快不清楚了。
“別哭了,我們去看看便知道了。”其實他還有很多事想要問她,為什麼會救下他們?為什麼知道他的手下被抓了?可是他現在都不想再問了,即使那是個陷阱他也必須去。
“你不再問些什麼了嗎?”那女人反而奇怪了,這更加讓蝶雅感到那可能是個陷阱。可是他也清楚地明白這個女人不會輕易地出賣自己,除非有必不得已的理由。
“不問了,走吧。”看到蝶雅信任的笑臉,那女人反而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不再說什麼,帶著蝶雅借著夜色的掩護來到離雲水宮不遠的樹林裏。是那條瀑布,湖麵上灑滿了月光,很美卻也淒涼的透著危險。那女人走進了瀑布,蝶雅跟著進去,瀑布後還真是別有洞天,雖然黑漆漆的,卻是個足以容兩人通過的密道,這裏真的可以到達雲水宮嗎?蝶雅一邊思索打量著山洞一邊擰幹衣服上的水,這麵用的補被擰的褶皺起來,戴在臉上很不舒服。
“滴答滴答”的水聲此起彼伏的出現,潮濕的山洞洞壁濕滑卻很平整,洞頂還懸著鍾乳石,看來是天然形成的山洞。他們扶著洞壁小心的順著山洞往裏走,漸漸的通道變窄了,而且洞壁也不再光滑,這裏便是人工挖掘的了吧。突然前麵沒了路,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四下打量著通道,那女人雙手托起頭頂的一塊石板探出頭觀察了下,借力爬了上去,片刻對著洞裏的蝶雅做了個手勢,蝶雅跟著爬了出去,這是牢房,那女人把石板放回了原處又拿過稻草蓋上,這牢房很安靜,安靜的沒有犯人也沒有看守,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尋常。看著輕鬆敲開牢鎖的女人,突然有些想要攔住她拉她回去的衝動。他心裏總有著不好的預感。
一切都太順利了,在牢房的出口處借著昏黃的燈火蝶雅看到一條漆黑的階梯直通地下。他看了眼正要出去的女人,忙攔住了她。
“百合,你去外麵尋找,我去下麵看下,你自己小心。”
“我和你一起去。”蝶雅搖了搖頭,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不用,你自己小心,我一會會去找你。”那女人看到他執意不要自己跟著,便不再說什麼,出了牢房。蝶雅在她離開後順著階梯沿著牆壁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前麵隱隱出現微微的光線,下麵有人。
“喂,你說那人都被折磨成那樣了怎麼還那麼有骨氣那?”
“哎,這才讓人佩服,不過你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還真是嚇人。”
“你說,為什麼宮主那麼折磨他還要救他?”
“誰知道呢/每次拷問都是宮主自己在這,完事後才叫咱們進來,還讓咱們給他上藥,要不是他手腳都被吊起來嘴裏塞了東西,恐怕。。。。”
“你說宮主怎麼變得那麼狠啊?”
“誰知道那?好像和前不久失蹤的蝶雅小姐有關。”
“你說的是那個美得和仙女似地女人?”
“恩,可惜啊,這就叫天妒紅顏。”
“哎,咱倆也夠倒黴的,這牢房都好幾年沒開啟過了,現在卻要來這看著。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誰叫咱哥倆倒黴那,來喝。”蝶雅在階梯口隱蔽著,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異常的不安,難道是梅?蝶雅側身觀察了下,除了兩個滿是布滿的喝著酒的雲水宮弟子外別無他人,遂去銀針讓兩人睡了過去,取下牆上的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陰暗的牢房很大,兩麵的牆上各有著2盞油燈,昏暗的燈光隱隱可以看到對麵的牆上有個人被懸吊在那。蝶雅打量下四周發現這間牢房有一半的水,潮濕的地麵濕漉漉的,角落裏散亂的對方了些發著黴味的潮濕稻草,另一麵擺滿了各種刑拘,不禁讓人感到透骨的寒。“嗒嗒嗒嗒”是腳步聲,蝶雅忙吧鑰匙還回了原處取回銀針,反關上牢門四處看了看躲在了水中,在水中背靠在石壁上背對著門口借著背光的黑暗和夜行衣隱去自己的身影。
“他們怎麼了?”
“回宮主,他們好像。。。好像是喝醉了。”
“哼,把他們給我拖出去每人仗打50。”
“是,弟子遵命”顯然那兩人被幾個人抬了出去,陰暗的牢房中隻剩下他一人,他取了鑰匙進來了,蝶雅暗暗又壓低了身形,緊張的心,跳的很快。
“還沒醒嗎?”蝶雅看到南宮遙從自己身邊趟水走到了那人麵前,抬起那人的頭。那人很難受的發出了聲,似乎醒來了。南宮遙取下了他嘴裏的布。
“你。。。。殺。。殺了我吧。”聲音好熟悉,是梅,是他要救得梅,恨恨的要著下唇,看著眼前的一切。南宮遙打開了他手腕上的鎖,梅整個身體倒向了他的懷裏,南宮遙抱起他,梅腳上的鐵鏈發出突兀的碰撞聲,蝶雅整個人隱進了水中,生怕他轉身會看到他。聽到他走出了水麵,蝶雅才微微敢露出頭呼了口氣。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不過我確實挺佩服你的骨氣,可是都那麼多天了,你的主子都沒來救你。怕是早把你拋到腦後了吧,值得嗎?”
“哼。。。你。你不會明白的。。”“啪”梅被打翻在地,重重的倒地的聲音聽在蝶雅耳中異常的刺耳。
“想死嗎?不會那麼容易的,你的主子還沒出現,你可不能死,你的主子可還沒現身那。哦,對了,要是你的主子知道了你的身子已經被。。。。你說他還會要你嗎?”
“你殺了我,殺了我”梅在憤怒的抽泣,那句話生生劃著蝶雅的心。憤怒的蝶雅下唇已經咬出了血,他要救他出去即使死也必須帶他回去。緩緩起身看到南宮遙正背對著自己,取出懷裏的匕首潛到他的身後,冰冷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要帶他走。”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牢房內。
“哈哈哈哈哈,我以為你不會出現那。”梅瞪大了眼緊盯著他身後的蝶雅,淚水模糊了雙眼,卻又慚愧的搖著頭,他笑的那麼幸福,可是蝶雅知道他要做傻事。
“梅,你要是敢死,試試。”嚴肅的語氣裏透著異常的憤怒,些微抖動的手劃破了南宮遙的脖子,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梅似是被他的話震懾住,暫時打消了輕生的念頭低著頭。
“你以為,你來了還走得掉嗎?”
“有你在,我會害怕嗎?”
“哼,你覺得這把匕首困得住我嗎?”
“不,我可不那麼認為,但是這個卻可以讓你安靜在這睡上一晚。”一針紮下,南宮遙頭上冒出了冷汗,渾身酸軟無力,撐著最後力氣向蝶雅襲來,他的身手緩慢了很多幾招下來都被蝶雅躲了過去,南宮遙無力的坐在地上。
“你和她什麼關係?”
“誰?”蝶雅抱起一直在默默流淚的梅,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蝶雅”蝶雅愣了下,輕笑起來。
“何必對一個死去的人執著,而且你已經做了他一生都不會原諒你的事。下次見麵我會殺了你。”南宮遙在失去意識的瞬間聽到了這些話。看來那些守衛說的是真的,這裏連個看守都沒有,百合不知道怎麼樣了,不過現在必須帶梅回去。順著密道往回走,漸漸瀑布的聲音清晰起來,但是卻多了很多吵雜的聲音。看來想回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蝶雅抱著梅出了瀑布。湖邊聚集了三四十人舉著火把看來是在等他。蝶雅沒有在意,看了看湖邊的眾人,似乎都是朝廷的官兵。
“我說了,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再讓你離開。”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蝶雅警惕的向遠處跳開。
“你不是應該昏睡過去了嗎?”看著從瀑布裏走出的南宮遙,身後還跟了個人,那人一身黑袍佝僂著身子。
“原來是有人幫你。我很好奇,你大費周章的想要抓我,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說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其實,我也很好奇,人人都為了地圖瘋狂,而你卻不,為何?”
“原來如此,人人為之瘋狂的地圖就在你雲水宮宮主手中,而且是她親手交給你的,我沒說錯吧。”南宮遙眉頭緊鎖的看了眼身邊的黑袍人不語。
“哈哈哈,原來雲水宮還在瞞著這個消息,別人不知,可是我知道,幾日前地圖失竊,我親自還給了你,並不是因為那東西不誘人,而是我答應過她絕不動它的念頭。而且相應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不論怎樣,今天不可能讓你離開。”這回開口的是那黑袍人,蝶雅微微發怵,‘葬花劍’沒帶來,身上隻有銀針,況且又抱著梅根本沒有勝算。
“門主,您還是。。。。”
“閉嘴”蝶雅看到對方身影閃了下,一把漆黑的匕首出現在眼前,蝶雅向後跳出了幾步,岸邊射來密麻的箭雨,蝶雅清點水麵上了對岸,借著岸邊的樹木躲避箭雨,月光下陰寒匕首逼近自己,不得不左躲右閃眼看兩麵受敵突然一人出現在身前,漆黑的匕首插在了她的胸前
“百合”那女子一劍砍傷黑袍人,那人再次襲來時被擋下了。看到來人是鶴他們,將懷裏的梅交給了鶴。扶起受傷的百合,取過她手中的劍,封住她傷口處的穴道交給了耶律楚南。
“你們先走。”
“一起走”鶴和耶律楚南異口同聲,蝶雅回了他們一個淩厲的眼光,他生氣了。
“都給我走。”蝶雅緩緩走向林中受傷倒地的黑袍人“解藥”
“嘿嘿,沒有。”蝶雅一劍刺穿黑袍人的心髒,那黑袍人應聲倒下。
“那你就隻有死。”蝶雅用眼神催促他們離開,他們雖不情願卻值得放棄帶著傷重的兩人消失在樹林裏。鋒利的劍身上還掛著血跡,蝶雅拖著劍在地上劃了一條長長的痕跡直到湖邊。那狠毒的眼神直視著南宮遙,南宮遙莫名的在對上那眼神的刹那渾身一顫,而這種感覺似乎曾經也有過。
“南宮遙,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南宮遙挑釁的看著蝶雅,蝶雅緩緩摘下了臉上布。
“蝶雅”蝶雅狠厲的看著他
“我不是蝶雅,她死了。你不要搞混了,我是個男人。”南宮遙被蝶雅的話拉回了現實,失落的看著岸邊的蝶雅大笑,笑的有些淒涼。
“哈哈哈哈,你走吧。”
“南宮遙,你記住,如若不是姐姐讓我發誓,你活不到今天。”語落,蝶雅消失了。南宮遙看著湖邊狂笑,整個山林都被他的笑聲震到了,在這寧靜的月夜下顯得那麼的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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