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674 更新時間:10-09-05 08:02
月色撒進屋內,月鬼輕輕地將蝶雅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還帶著水滴的發貼在煞白的臉上,月鬼冰冷白皙的手指在蝶雅臉上摩挲,拂過那失了血色的唇。
“本來不過是想替那個人來看看你,怎麼個就對你動了心那?可是你的心又在哪那?”
“月鬼,我說過不許你靠近他。”異樣的寒氣,濃重的殺氣窗前的人擋住了那晦暗的月色,月鬼沒有抬頭輕輕撩去貼在蝶雅臉上的發。
“楚南,離開他吧,回去吧。”那語氣帶著懇求
“月鬼,我不會回去的。”
“她都知道了,她要殺他。”月鬼靜靜地起身,抬頭對上耶律楚南焦慮的眼神
“那麼幽魂穀這次會參與,是不是她的決定?”月鬼搖頭
“不是,你該明白當今世上能和她有一拚之力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那幽魂穀為什麼會。。。”
“是那些長老的決定,他們想要穀裏的寶藏。她不過是順水推舟以方便出穀罷了。”
“後天的比武,你們也回來?”
“出麵的是那些長老,至於我們就要看你了,你若是比武前回去她便不再計較,如若不然她會出現來取他的性命。”
“你那?你是怎麼想的?”
“楚南,你太看得起我月鬼了,我對於她而言又算得上什麼?”
“她已經練成了嗎?”
“那該謝謝你才對,若不是你的離開激怒了她,怕是這輩子她也別想突破了,她現在和以前不同了,還有夜魂死了,在她功成的那夜。”聲音充滿了哀怨,透著絲絲的悲涼,那如夜色般的雙眸中流轉著絕望與無助。
“你。。。。”
“我為什麼會沒事嗎?”月鬼脫下了自己的衣衫背對著耶律楚南,將銀發撩到了身前,雪白的脊背上赫然有著一個醜陋的疤痕,根係般四麵延伸的疤痕連著中間的黑色幽石。
“她。她對你用了幽夜。”耶律楚南驚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顫抖的手撫上那黝黑的石頭,心裏充滿了寒意和恐懼。
“她是誰?”蝶雅清泉般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月鬼慌忙穿好了衣物,故作鎮定的回頭對著蝶雅邪邪的笑著。
“雅,你醒了啊,我還以為。。。”
“我沒有昏迷,隻是累了,沒想到,會聽到了些有趣的東西,她是誰?”蝶雅淩厲的眼神逡巡在兩人的臉上。兩人皆是默契的選擇了沉默,蝶雅看到他們是下了決心不告訴自己,便隻穿著潮濕的單衣靠在窗邊吹風,月鬼先耶律楚南一步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蝶雅身上。
“你們都是幽魂穀的人,對吧?”月鬼默認的點頭,避開蝶雅的眼睛看向窗外。
“耶律楚南,沒想到你還有著雙重身份,在我身邊探聽了不少吧。”略帶諷刺的話語讓耶律楚南有些氣憤。
“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早已拋棄了以前的我,在你身邊的隻是神僧的徒弟,你的知己而已。”
“啪”蝶雅崔內力隔空給了他一巴掌“別叫我的名字,那讓我覺得惡心”
“不論你信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從沒想過要害你,我隻是想就這樣守護著你。”
“夠了,我不想聽,月鬼讓我看看你的傷。”月鬼也被蝶雅冰冷的表情嚇到了,他看到耶律楚南憤憤的很不情願的離開,一時出了神直到蝶雅要看他的傷,他輕笑著對上蝶雅深邃的雙眸。
“沒用的,那不是普通的傷,那是蠱啊。”月鬼歎息著搖頭,卻不料後背一涼不覺渾身戰栗起來。
“不好意思我毀了你的衣服”“撕拉”一聲,內衫在蝶雅的刀下撕裂成了兩半露出了白皙的後背被銀發遮住,蝶雅輕輕將礙事的銀發撩起看到那塊散發著幽黑光澤的石頭不禁皺起了眉,多少年了,從母親死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是的,母親是情蠱發作死的,可是她的後背也同樣有著這樣的一塊石頭,‘幽夜’,蝶雅撫摸著那塊石頭卻不自覺地落了淚。
月鬼感受到蝶雅的撫摸,同時感覺到蝶雅紊亂的氣息,轉身正好對上蝶雅滿含淚水的雙眸,輕輕將他摟在懷裏心裏有著莫名的感覺。
“月鬼,你們叫它‘幽夜’嗎?”
“恩,是的,她給我下了此蠱,我一生都將追隨於她不能背叛,否者將受萬箭穿心止痛,五髒具腐而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她怕別人背叛她啊,月鬼我來告訴你,這蠱不叫‘幽夜’,它叫‘舞王’。”
“‘舞王’?蝶雅你。。”
“好聽嗎?那塊黑色的頭是嗜血玉,月鬼你見過她嗎?”
“恩,可是她每次見我們都帶著麵具,除了楚南我想沒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是嗎,你的蠱我可以解,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隻要我能辦到。”
“月鬼知道它為什麼叫‘舞王’嗎?飄然轉旋回雪輕,嫣然縱送遊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曳裾時雲欲生。煙蛾斂略不勝態,風袖低昂如有情。上元點鬟招萼綠,王母揮袂別飛瓊。霓裳羽衣舞我從未見過,可是這舞卻是我族代代相傳的族長之舞,我們‘舞王一族’卻因為這舞慘遭滅族,存活下來的族人寥寥無幾,到了我母親那代就隻剩下我母親和我的姑姑兩人,姑姑繼承了‘舞王’遺誌出穀,我母親尚還年幼卻不得不在姑姑接任之時被下舞王蠱,很慶幸我從未見過姑姑,所以我很幸運,這些母親從未對我說過可是族人留下筆記我看過也不曾忘過,母親從不提姑姑,可是她的筆記卻出賣了她。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說的那個女人便是我姑姑的後人亦或是我的姑姑。”蝶雅的聲音充滿了寒意,這些對於月鬼而言來的太突然一時難以消化。
“舞王一族嗎?你。。。”蝶雅記得小時候他在山洞裏找到了族人的筆記去問母親得到的回答卻都是責罵,漸漸的他不再去問而是自己去尋求答案,一次偶然他看到了母親後背上的傷便再次開口,母親卻哭了還告訴他這次他們一族所必須背負的。他從那時起發誓要幫母親除去那蠱,可是還沒等到他有能力母親就離開了,想起他在山洞裏學的東西,還有那些筆記,是的隻有舞王才可以學的秘籍早已被姑姑帶走了。而那解蠱之法卻是蝶雅貌似闖了密道才得來的,而那密道連迷宮的支路都算不上,若非族長其他人闖入便是死。這些庸人隻是自尋死路罷了。
“恩,你先回去吧,我答應為你除蠱,但是在那之前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若她真是舞王一族的,我想她還不會殺我。”月鬼滿是狐疑,但是看到他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也隻能暫時放寬了心離開了。
飄然轉旋回雪輕,
嫣然縱送遊龍驚。
小垂手後柳無力,
斜曳裾時雲欲生。
煙蛾斂略不勝態,
風袖低昂如有情。
上元點鬟招萼綠,
王母揮袂別飛瓊。
無人奏樂,無人笙歌,蝶雅一襲單衣舞於湖上,霓裳羽衣舞,你驚得天人,卻讓無辜之人沒有立足之地,你本美麗,卻被世俗所侵染變得醜陋不堪,蝶雅的舞充滿了悲戚,充滿了憤懣,舞的華麗卻讓看的人心痛。
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無論是準備溫柔赴死的南宮遙,執意相守卻以知己相處的耶律楚南,還是默默不語隻是遠遠矚目的葉煞亦或是抱著比的決心的雲中鶴看著這一舞都不禁沉醉其中為之感染,心中無限感慨。月下的蝶雅如孤獨的蝶追尋著那一絲的光,脆弱的生命卻散發著無比堅強的信念,寒冷的夜配著那晦暗的夜色給這隻孤蝶染上了冰冷的光暈,將人拒於千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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