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302 更新時間：10-11-27 22:06
看著零的生活習慣，真的跟K很像。暫時在生活上把他當做K吧，工作上是零。
“老板說下午出發。”零冷淡的說。
“哦。”我簡短的回答。
零不像K那麼囉嗦，為了一件事念叨我很久。這也讓我耳朵有點不習慣，看來我有點討虐呢。
但，零還是保留著一個K以前的習慣。僅僅對於我而言。他每到深夜都會來到我的房間。抱著枕頭在床腳睡覺。
第一次他那麼做的時候，我有點恐慌，以為是誰來搞偷襲。結果是零。零走路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我敏感的神經捕捉到了。“你怎麼來我的房間？夢遊？”我問道。
“不知道。”零說完就睡了。
大概從這點看，他還是以前那個K，讓我懷念的K。
工作方麵，我一直都在偷懶。什麼事都是零一個人包攬完。每次捕捉到的靈魂他都讓在我的銀鈴裏。我說：“你不是食靈者麼？沒有靈魂你不就白忙了。”
“半年隻要一個就夠了。而且還有一個後備。”零第一次說那麼長的話，對我。但將的是關於靈魂的。
“哦。”他會紳士的開門讓我先進去，然後自己去開車。
因為是在外麵，他要盡量的保持他的紳士風度。這樣一個紳士和淑女是不會被人懷疑上的。至少幾率比較小。所有的工資都在我一個人的手上。零每次都將錢給我，自己分毫不取。這樣的行為讓我覺得詫異。“零。你的工資不要？”我問道。
“恩。”零平靜的說道。
“哦。”我更多的是在零麵前說“哦”、“恩”這樣的字眼。因為我發現我對他有時除了公事幾乎沒有什麼話可講。這樣的生活讓我覺得乏味。
最近真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感覺失蹤了一樣。沒有她的氣息存在。但又感覺她在這裏。
“貝貝”、“貝貝”。。這樣的呼喚又來了。究竟是誰？是誰在呼喚這個名字。為什麼要對我叫一個不熟的名字。就像K對我說“沫沫”一樣。都讓我覺得陌生。
我用厚重的棉被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連頭一起，呼吸聲是寧靜的。這樣才能靜下來。
在另一個房間裏。
零坐在地上，身子靠著床沿。抬頭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為什麼老是覺得心裏有一個秘密。每次想要靠近它，都不敢靠近。真是一個神秘的東西。
老板說過，我是他最完美的傑作。所以早晚有一天要和殘較量一番，證明誰是更強者。可是，這樣和她相處下來，沒有感覺到她的強大。為什麼老板就一定斷定她強大的呢。老板又不讓我去試探她的能力。真是讓人費解。
更讓人費解的是，為什麼我要那麼的袒護她，那麼的放縱她。工作不讓她做，工資都全分給了他。還有內心深處有一個靈魂在呼喚著她。雖然不是叫她的名字，但我能感覺到是在呼喚著她。
“你在煩惱什麼呢？”真問道。
“。。。”零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問我就回答。”真說。
“我沒有興趣。”零說。
“明明內心充滿了疑問，口中卻不承認。HM係列的人造人都是這樣麼？”真說。
“你怎麼知道！？”零驚訝的說。
“我還以為你沒有表情呢。原來是有的啊。”真平靜的說。
“這應該是機密的。”零恢複平靜的說。
“因為我成為了主體。一切都存在我的腦海裏。任何事情。沒有什麼秘密。”真說。
“早就看出來。老板讓你一直留在塔裏，不讓你出去。就是為了保護好你這個主體。所有的資料都在你的芯片裏。”零平靜的說。
“你不問什麼麼？比如說，你內心深處的靈魂是誰？你到底是誰？殘到底與你什麼關係？”真笑了笑，說，“我都可以回答你。”
“那你回答吧。我內心深處的靈魂是誰？”零戲謔的說。
“葉。”真輕輕的吐出這個字眼。
“他是誰？”零接著問。
“貝貝的製造者。”真機械的回答。她的雙眼空洞了起來。
“貝貝又是誰？”零說。
“貝貝是殘的前身。是一個人造人。”真回答。
“那我是誰？”零接著發問。
“葉的前身，K的人造人，HM係列最早的模型。”真答道。
“真是混亂呢。最早的模型？那還有其他？”零問道。
“對。現在正在開發中。”真說。
“原來遲早都會被利用幹淨的。”零笑著說。
“恩。事情就是這樣的。你明白了吧？”真淡淡的說。
“大概。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零平靜的說。
“我想你會保護貝貝的。不管是身為葉也好，K也好還是零也好。都會保護她的。”真堅定的說道。
“你怎麼那麼肯定。那你應該知道的。老板叫我殺了她。”零說。
“可是你不是沒有動手麼？不管你的前身也好，現在也好，你都下不了手。因為，你愛著她。”真說著。
“不知道。”零說。
“你可以試試與你內心深處的靈魂說說話。”真開導的說。
“你為什麼要那麼幫她？”零問。
“因為，她給予了我溫暖。給予我希望。”真說。
“那你就一直保留這種心情吧。把我想到的都錄製下來幫我給她。”零平靜的說著，起身離開了房間。
也許是太過敏感，我感覺有人在對我說些什麼。隻是我不知道內容是什麼。也許這僅僅是一個夢，一個朦朧的夢。突然就醒了，房間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
起身出門，看見了零走出自己的房間朝那冰冷的實驗室走去。
那裏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去的地方，我感覺到惡心，反胃。可是我卻想知道零為什麼要去那裏。
我悄悄的跟著他走。他推開了實驗室笨重的門，沒有合上。似乎他已經知道我在跟蹤他。我大無畏的走了進去。
零赤腳站在那冰冷的床上。眼神那麼的憔悴。
“你怎麼了？”我問道，我想他又會再一次無視掉我。
“那時候在這裏一定很痛苦吧？”他說道。
“誰？”我的心突然觸動了。難道他想起來了？
“K。”零說。
“別以為你長得像他就可以那麼輕巧的說話。”我有點憤怒。
“不。我就是他。”零的實現突然從白床單上移到我的身上，“你其實早就認出來了。”
“我親眼看見K。。。雖然你長得像很懷疑，但。。”我說著便開始難過。
“我終於知道老板為什麼要給我與他一樣的模樣了。因為在以後我們對戰的時候，你會狠不下心殺我。”零淡淡的說。
“為什麼我要殺你？”我問道。
“因為我要殺你了。所以你必須要殺了我。”零平靜的說著這番話，像是平常其他人的聊天內容一樣。
“真是夠愚蠢！”說完我就準備推開門走出去。可是，門打不開。
“是老板的意思。這裏活著出去的隻有一個人。”零平靜的說，好像此事與他無關。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大聲的說道。
“這是老板的規則。強者隻要一個就夠了。”零跳下了床，向我走了過來，“你怎麼能跟過來呢。明明是個陷阱還要走進來。”
“我一直以為你會在這裏想起來你是K！是那個自戀的，那個嘮叨成性的K！”我說道。
“那我們來試試吧。讓我想起你。”零說著右手變成了一把劍，劍尖抵著我的喉嚨，“要反抗的，否則真的會死。”
我真的沒想到會和零拔刀相向。也許這是一種劫。但我不後悔的，不後悔認識K，真還有零。
我躲過了零的劍，他的速度很快，劍法也很高超。我被他打得東躲西藏，零說：“你應該拿出你的真本事了。這是防衛永遠的不會獲勝的。”
其實，我還是不忍心的。我不想傷害在乎的人。我輕輕的拉動手中的細線。零眼睛很快的抓住了這個小動作，他拉住我的手，有點憤怒的說：“你打算自毀？”
“本來活著就沒有意義。你不覺得麼？”我反問道。
“跟以前一樣傻。”零有點無可奈何的說，“那由我來激發你內心深處對生命的渴望吧。”
零的右手成了一個小匕首，慢慢的移動，靠近我的瞳孔。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我以為我已經可以死掉了。可是為何，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
“終於覺醒了呢。”零淡淡的說。
“仰望星空的人啊，渴望賦予死亡，降臨於大地的陽光，閃電請給予力量。毀滅，毀滅掉吧。使一切都陷入絕望。”我的口中淡淡的吐露這樣的詞彙。手中聚集了大量的光芒，刺眼的光芒周圍包裹著藍色的閃電。它們慢慢的變得巨大起來，然後脫離了手的控製，直直的朝零衝了過去。
零沒有躲開。就這樣迎接了那個力量。
“轟——”實驗室的門被轟開了。真站在門口，衝擊的氣波將她的長發撩起。原來她一直在門口的啊。
這場打鬥將實驗室毀了一半。老板並沒有指責什麼，隻是有輕微的愁眉。
這一切由零的死亡畫上了句號。
真叫我好好休息。等養好精神之後將會告訴我一件事情。最後，我看見零的笑容，像是一種解脫。他好像還對我說：“謝謝你。”
想著零絕美的笑容，心中無盡的蒼涼。
如果這一切都是注定，那誰才是這個劇本的導演。我想不是老板，因為他也是芸芸之中的一個角色。那將會是誰呢？我對這個名叫“東方之塔”的地方感覺到厭惡。
我從來沒有探索過其他東方之塔的內在。因為我不想問那麼多，K曾經說過，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不利。
可是，突然我想要知道一切。
這一切的一切，像一個巨大的陰謀，總有一天會拉破它的大口，讓人們看見世界中最黑暗最可怕的東西。我的感覺永遠都那麼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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