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69 更新時間:10-12-17 09:39
“在我知道你手上的傷前,你是不是放置不處理它了?”
“你怎麼知道?”慕容踅努力回想,他是不是趁自己不注意時跑到浴室裏,看到那件浴血的衣服了?
“看來我沒想錯,傷口不妥善包紮,還讓它血流不止,難怪會病倒。”
被騙了,慕容踅從沒像這一刻覺得自己笨極了,人家一句話就已經讓他掏心掏肺地全說出來了,這輩子算是敗在邵仁這個男人上了。
心裏又惦記另外一方麵,邵仁會不會把話題扯到那天沒接電話的事情上呢?這樣子,邵仁豈不是會心懷罪惡感,便一口咬定地說道,“流一點血哪會嬌弱得倒下。”
“那是我虐待你不成。”
“沒有!”
“那就是手指受傷引發的。”
“也不……你說是就是吧。”見他作勢要開口,不把自己逼到胡同深巷裏誓不罷休的氣勢,以免再聽到震憾的話,趕緊話鋒一轉,撿他愛聽的說。
“這還差不多,手伸過來。”
“啊?”
邵仁捧住他的手端看,臉立刻拉了下來,警告道,“下次再敢隱瞞受傷的事,慕容踅,我就不認識你!”
這句殺傷力太大了,威脅著慕容踅不再做垂死掙紮。
邵仁很滿意自己對他的作用,樂開了懷,收拾起飯碗就要往外走。
“邵仁,剛才見你抱了被子出去,今晚不睡這了?”
“你病了,還想傳染病菌給我不成。”
“那不是很好,換我照顧你。”
邵仁氣得臉青,這世上還有人詛咒別人生病的嗎?慕容踅,要不是我,別人準把你炮轟出去不可。
“沒有邵仁在旁邊,我睡不安穩。”
心口一暖,邵仁是繳卸投降,懶懶地回了一句,“等會,被子我會拿回來。”
慕容踅幸福地擁抱入睡,臉蹭著枕頭輾轉幾下,想像起呆會抱住邵仁舒服的感覺,不知不覺陷入了睡眠。
簡直洗了碗就進房間,自然無視阿雷哀怨的臉直接將門關上。
輕手輕腳地上床,掀開被子鑽進去,慕容踅感覺到熱源就撲過來,把自己抱住穩踏,還像貓兒蹭了蹭他,才發出均勻的呼吸,放在他頸邊的手無意識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他也漸漸有了睡意。
邵家來了不速之客,邵雷對這個開口第一句便“邵仁呢?”反感不已,隨後對方用挑剔的目光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撇下一句大傷尊言的話就繞過他進去。
“還小。”
邵雷氣得臉上五顏六色,不問主人家闖進別人家門,毫無禮節可講,就像街巷飄泊的混混隨便。這樣,他也無須跟他客氣。
棱角銳利的五觀呈現威嚴的氣魄,過分峭立高聳的鼻梁,淺藍如汪海的眼睛如夢如幻,一眼便能看出屬於外國人的象征。搭上一身出自名家之手的服飾,高貴的氣質,撇去剛才的“狗眼看人低”外,邵雷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非常出色,甚至到讓人嫉妒的程度。
不過,他家怎麼會有這種人物出現呢?開口言明找的人是哥哥,應該是生意上結交的人吧,可他的目光也太犀利,從進門到他跟上,不再說任何話,輕車駕熟地站在哥的房間前,也不去敲門,一道目光好像要將它燒破似的,連空氣都變得窒悶。邵雷期待哥哥能感知外麵的情況,趕快起來開門。
難道上天聽到他的呼喚了?不到一刻鍾,換了一身休閑服出現的哥哥,無視門前的大牌家夥,自顧地出來輕輕合上門,就往客廳去。
更讓邵雷吃驚的是,男人不說半句話就立刻尾隨了上去。
“阿雷,去看看慕容踅,我想他應該沒事了。”支開邵雷,衝優雅慢走過來的男人投去一個狠厲的眼神,他們該好好坐下來談談了。
他不可能無事不登三寶殿,暗忖可能跟慕容踅有關,他才不會在第一時間…閉、門、謝、客。
留下邵雷目睹兩人非常協調地一前一後地走去,心中起了一絲漣漪,忍不住徘徊懷疑。
阿踅病倒起,哥哥就一直霸住他不放,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竟讓哥哥舍得放下照顧阿踅讓他去看守。他,在哥哥的心裏不會也占有一席之地吧?
邵仁隨意搭起腿,自己倒了杯水喝起來,也不招呼剛坐在對麵的男人,一副不耐煩的口氣卻不忘禮節地說道,“忙裏偷閑專門來看我,不知您有何貴幹?”
“仁,你越來越不懂分寸,不過,我還想這次過來,你會對我置之不理,想來是我多慮了。”男人抿起嘴蜃,淡淡的弧度很快斂下來,眼裏不著痕跡閃爍起希望的火苗,卻在邵仁接下去的話裏淹滅了。
“不,你沒想錯,我本來就打算這樣做,隻不過改變主意了而已。”對待別人,邵仁永遠是殘忍,即使是對他自己存在愛慕之心的對象,也一樣的態度。
本就剛硬的臉龐不再見半分人之柔情,慢慢響起的聲音低沉地如伺機逮捕獵物的雄豹般危險,“哦,那仁能告訴我是什麼讓你突然改變了對我的態度呢?”
邵仁在回了他一句的同時,水杯的擲放溢散出的液體濕了袖口,“你心知肚明,我懶得說。”
“嗬嗬,仁把我搞糊塗了。”男人見之靠了過去,溫柔地拿起邵仁的手,用自己的名牌西裝替他拭去水珠,一點也不在乎他的形象破損。
邵仁悶悶地甩開他的手,別開臉說道,“我也不想藏著掖著,所以你有話就擺到台麵上,快說快解決,我可不想多一秒跟你糾纏不清。”
男人苦笑,重新坐回去,左手循環地搭在濕掉的袖口處,深情的眸子看向將他熟視無睹的邵仁,心如刀絞,“仁對我的厭惡倒是說的清楚,可我對仁的愛難道表現得不夠好嗎?”
狼狽地重下眼瞼,怕是再也提不起勇氣麵對他的冷漠,想來也是可笑,自己又是怎般鐵漢無情,不辭手段殘酷地扼殺對方,憑什麼在邵仁麵前,博得一絲絲寬容。
壞事做多了,報應終會到,問題遲早而已,上帝愛捉弄凡人,偏偏你害怕的事情,它就像是轉彎的飛機疾速地衝鋒過來,壓榨得你無法翻身。
邵仁覺得口渴得不得了,拿起水杯大口地灌入喉嚨,男人聽見聲音凝視過來。
“仁,小心噎到。”
“南宮烈,你夠了!”
南宮烈無辜地收回關心,打算將此次目的說出來。
“邵仁。”
是慕容踅,他出來幹什麼,病沒好就下床,他真是屢說不改。
“你是誰?”南宮烈見到邵仁的地方居然出現陌生人,意識到自身危機在他不知道的情況已然潛伏,他的質問變得淩厲。
“南宮烈,不關你的事,你沒有權力管到我的私事上,我勸你不要讓我厭惡到對你不想見麵的地步。”
“仁,你不能這樣,對任何一個人的態度都比對我還好,我不就喜……”
“住口!”
南宮烈停止住了說下去的欲望,安份地坐在那裏,一雙眼卻一直對慕容踅盯住不放。
勝怒中的邵仁莫名地牽扯到他身上,仿佛要剝掉他身上一層皮似的的灼熱視線,慕容踅想他若能立刻消失就好了。
“你們也餓了,我也覺得沒事了。”在邵仁的眼威逼視下,他反複思索了半晌才吞吐出一句話,卻在邵仁愈發猛勢的眼魄下嘎然而止。
隻顧生慕容踅的氣,邵仁差點就忘了旁邊虎視眈眈的家夥,他甚至還懷疑過慕容踅是這人派過來,不過,剛才南宮烈滿臉的憤怒易顯而見,就如當初對待覬覦他的人一樣野獸的神態。終於,曾經的成見徹底地瓦解,他還是私心的認為,慕容踅最好跟南宮烈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然,他會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們倆的關係,畢竟往日的親密,他想當作沒看見也忽視不了,因為他的心根本就不允許。
垮下肩膀,眸子也柔和下來,無奈地笑了笑,“你想做就去做,我不會幹涉你。”
慕容踅一聽,臉色大變,順間血色褪去,簡直比昨天病倒時還嚴重萬分,邵仁看見了就知他誤會了。
邵仁抿了抿嘴,走到站在大花瓶旁的人,以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我沒約束你,隻是想讓你放開手來做,做你喜歡的事而已,你不會笨到想歪了吧?”
被他說得不由臉一紅,慕容踅也壓低音量抱怨著,“你說話不計後果,怨得著別人胡思亂想。”
邵仁瞪了他一下,沒有說話也讓他趕緊棄械投降。
寵溺地讓他一下也沒什麼,慕容踅心裏想著。
視線禁不住好奇地往頻繁往他們這邊看過來的人望去,忽被他如鷹厲狠的眸光煞住,為邵仁擔憂起來。
“你別跟他走得太近。”
“為什麼?”邵仁好笑地等他解說。南宮烈當然是危險分子,能離遠些最好不過了,可他自己肯定是跑不掉的。
“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我不放心。”
“是嗎?”邵仁以自己能聽到的音調小聲問道,心潮澎湃的他不想讓慕容踅察覺到他失控的情緒,他很感動慕容踅的每一句話,一次一次地讓他欲罷不能,巴不得能夠聽一輩子。
慕容踅沒有聽到想聽到的答案,急了,忘乎地抓住他的雙臂,追問道,“你答應了沒?”
微愣,不期然的視線對上南宮烈,眼裏熊熊燃燒的妒火讓他心一緊,回抓住慕容踅的手,斷斷續續地說話,“我會注意,你、你先進去做早餐。”
“哦。”邵仁的瞬間僵硬,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更不想違背邵仁的話,即使不放心地多次回頭,他還是走到了廚房,停住依依不舍地遠望,待邵仁轉身時,他也隻能認命地做家庭煮夫去。
手腕緊緊被扼住,邵仁隨他任意,半拖半拉的狀態坐了下來,不得不跟他湊在一塊,這讓他倍感不舒服。
一心一意愛慕的人卻留下背影給他,南宮烈心裏那團火憤發地燒起來,大力地扳正邵仁使勁搖晃了幾下,才冷靜下來,聽到自己詢問的聲音都覺得殘忍,“你喜歡他,我沒說錯對不對?”希望他啟蜃時,說出的一個一個字不會讓他心痛,至少讓他對未來有所期待。可是,有人就是不想讓他過活得如夢般快樂。
“我說喜歡你就會放棄嗎?這樣,我會如你所願點頭。”
“你……邵仁,你放肆了。”原先暴走的憤怒在互相凝視中消失了,南宮烈放開他,半眯的眼睛迸發出集聚的光茫,渾然的天者氣勢完全散發出來,低沉的聲音不再是墮落的懇求,反而是一種疏離、陌生的口氣。
邵仁揉揉被抓疼的手臂,微頜首道,“當然,南宮先生,您別客氣,盡管責罰,屬下的失禮。”
一如既往的倔強,南宮烈將自己以慵懶的姿態陷進沙發裏,閉目說道,“嗬,仁,你這麼急著領罰幹嘛,再說,我也沒想懲罰你,我可不願成為你們十惡不赦的老大,所以千萬別給我帶那麼大頂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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