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008 更新時間：10-12-17 15:24
“小姐小姐！”身後的月茹一直喚個不停。“再不回去會被老爺和老太君發現的，小姐小姐。。。”瑞雪照豐年，今年一定是個好年頭。我大步向前走去。隆冬數月沒有踏出大門半步，如今一場雪來得如此鋪天蓋地，好生欣喜。府外的市井熙熙攘攘，絲毫沒有半點冬日蕭條之氣，一顆顆水靈的小包子在屜鍋上冒著騰騰熱氣，香香的包子味，濃濃的牛骨湯麵味，夾雜著一點點小小的雪花迎麵襲來。紅紅的糖葫蘆串上粘著的糖稀晶瑩剔透，撥浪鼓兒聲叮咚叮咚，各種胭脂水粉更如繁花，叫人眼花撩亂。棗，杏仁，瓜子，花生，東關糖，小販的聲音一個壓過一個。
一轉眼就到了街頭的門牌坊麵前。濕潤的青石磚地到此被白雪蓋了一層，淺有些稀疏的腳印，看來如此熱鬧的日子去青鬆觀的人少了許多。我停住腳步拉住身後掐腰喘氣的月茹說：“走，難得今日如此清淨，就去這青鬆觀燒住香，給奶奶，爹爹，娘親，長姐，長兄祈福。”月茹見我提起去世很就的夫人就答應了。其實我也不清楚娘親的相貌，隻聽爹爹長提起她，說她是這世界上最特別的女人。問起我娘親的家人爹爹總絕口不提。我常常幻想娘親的模樣，然後畫下來，有時候畫得大方得體，有時畫的驚豔絕倫，有時候賢惠端淑。沒有一次是爹爹說像的。
“小心台階滑！”月茹看我心不在焉，急忙拉住我的手。
“沒事，這樣，我一個人上廟裏去，反正你也膩煩那香燭味，倒不如去下麵小攤那買些柿餅回來，給張婆婆還有她的小丫頭帶去。然後咱們在這門牌坊見。”月茹應了我便轉身離去。
青鬆觀由兩旁的青鬆得名，雪壓青鬆，越往上走街道上的造雜聲越遠，仿佛隔世。觀前的雪被掃得很幹淨，青色的地麵微潤，鬆香撲鼻。隻聞身後喚到，：“姑娘留步，今日道觀有場法事，請姑娘另尋吉日。數有不便，多多原諒。”我遲步轉身，低頭道：“謝謝道長相告，多有打攪，請多包含，小女這就速速離去。”我不敢將目光抬起，隻想迅速溜走，若日後與爹爹同見這位道長以後如何交代？正當我準備移步時身旁又出了另一個聲音：“姑娘且慢！”我心中一奇，轉頭一看，一白胡子老道緩步走來，再轉向正前方，在我麵前是一名男子，他那琥珀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感情地看著我。頓時心像被他抽空一樣，不自覺退了一步。
“空，不許對姑娘無禮。”白胡子老道嚴聲到。
“是，師傅。徒兒不敢。”這男子俯身答到。
白胡子老道靠近我，麵上的笑容有些迷離，我忙低下頭不知如何是好，於是開口：“小女打攪到貴觀，這就離去。請道長不要介意。”
“小姐如此懂禮數，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敢問令堂尊姓大明？”白胡子老道笑容可掬，“我們不是著青鬆觀的道人，特赴邀青鬆的盛情從火鶴山趕來共議法事，隻是熟識城裏一些人家，想一一拜訪。小姐您不必擔心。”
我心裏正急著想對策，又聞老道開口：“鍾離空，還不向莫大小姐問好！？”
我驚恐地忘著這老道，隻見剛才那位男子詫異地看了我一樣，然後俯首向我說道：“小生鍾離空拜見莫小姐，如有得罪請多多包含。”
“道長快快請起。”我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們。
“哈哈，小姐莫須驚慌，我隻是看得您和令堂神情別無二致，猜出一二分。”老道摸著他的白胡子說。“我與令堂多少有些交情，改日必到府上拜訪，自然不會說見過小姐您的。您今日孤身出門想必令堂不知吧？”
“道長神機妙算，小女慚愧。此次多有怠慢，歡迎您日後來府上做客，讓我賠罪。時日不早，我那丫鬟必定等我有些著急了，就此告辭。”我暗暗想這老道莫非真是神機妙算，天下間怎會有如此神人？還是快快離去好。
“小姐別急，讓空兒送你回去吧，一個小丫頭能保護您什麼？空兒，快送莫小姐回去！”旁邊的男子應了一聲便和我一同離去。
雪又下了起來，緩慢而優美，月茹在身後恐慌地盯著我們，生怕會有什麼事，我暗示她什麼都不要問，我回家會一一說明。
“早就聽聞莫家大小姐的美貌，百聞不如一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不在焉，明顯是客套話。
“道長說笑了。”
“小姐無需謙虛”他把頭轉向我。
“到是鍾離公子氣質與常人不同，定是位得道高人。”
他笑了笑又繼續向前走。除了這些恭維的話我們並沒說其他什麼，快到府上時他識時務的停了下來：“莫小姐快快回府吧。在下告辭。說完，他便離去。
“小姐為何會結識那來曆不明的男子？”月茹急著說，她那小臉著急得擰成一團。
“唉呦，羽琦小姐，您這是去哪了？可急死我了！”張婆婆跺了一下腳一手拎著長裙急忙趕了出來，“這大雪天的，凍壞沒有？快進府！”待我們從旁門進府之後張婆婆開始說道在我身邊的月茹：“你是怎麼照看小姐的？”月茹閃閃躲躲。“張婆婆算啦，您看月茹給您買什麼了？”月茹拿出柿餅，張婆婆這才撇著嘴假裝生氣地說，：“還算有些良心！”進了我的屋內月茹拉著我問東問西，我也都講給她聽，“那兩個人古怪的很，尤其那個道士，什麼神機妙算，其中或許有詐。還有那個鍾離空。。。”“呀，小姐，這詐該不是那位鍾離公子對您的愛慕之心吧！借機會見小姐，那個老道也就是個托兒！”“你個小丫頭，看我不收拾你的！”說完我開始抓她的癢。她跑出去竄來竄去，救命求饒，其他小丫鬟笑個不停，我著小院子裏到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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